174章 三人同聲:走吧!


  人未到,聲先來。

  一陣標誌性哈哈的笑聲,從門外傳來。

  比上次見面氣色好多了的岳山河,神采奕奕的走了進來。

  小二隨即離開,關上了門。

  「寧堂主,別來無恙。」岳山河笑著打招呼。

  寧蘭君笑著調侃了一句:「你老,這是又去了哪家教坊司,滋潤的像個洞房花燭的小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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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山河手指寧蘭君:「小子,升了官,發了財,嘴巴也刁了啊。」

  「哪有,窮的都快要飯了。」

  岳山河走過去坐下,多看了幾眼寧蘭君:「還怕我打秋風啊,你這小子摳的啊。」

  寧蘭君端起茶壺,給岳山河面前的杯子添滿了茶。

  「前輩啊,有點事得請教一下你。」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的岳山河,砸吧了一下嘴唇:「有事就說。」

  寧蘭君拿出那枚戒指:「你老認識這東西嗎?」

  岳山河看了一眼,隨即道:「這不是我給你的戒指嗎?不想要了?不是說了嗎,值幾千兩銀子呢,你也不是那種視金錢為糞土啊。」

  寧蘭君沒理會這番貶損,直接說:「前輩,你仔細看看這戒指。」

  岳山河皺了皺眉,拿起戒指看了看,臉色瞬間一變:「你哪來的?」

  既然想讓這老頭說點什麼,自然要用些信息交換了,寧蘭君直說了:「梁王勾結山海國的事你老也聽說了吧。」

  「聽說了,你夠可以的,收山神,抓梁王,詩詞名揚天下,好一句要留清白在人間,還女媧補天之石……」

  寧蘭君打斷了這話:「這不是重點,這戒指是梁王給我的,他說這是他母親臨終之前給他的……」寧蘭君湊近岳山河,直勾勾的盯著他:「你老沒什麼想說的?」

  岳山河將戒指放在桌子上:「說什麼?」

  寧蘭君不由的一笑:「前輩啊前輩,這就不夠意思了。當初你給我和楊世奇戒指,自然是提前已經調查過我們兩人,什麼緣分啊,都是你老在扯淡。梁王母親這枚戒指,和我們的幾乎一模一樣,自然也是出自天機樓。前輩,你有沒有想起來點什麼?

  岳山河收斂了全部笑容,把茶杯中僅剩的茶當成酒,一飲而盡:「沒錯,梁王母親這枚戒指確實來自於天機樓。」

  「那前輩你自然認識梁王母親陳貴妃了?」寧蘭君一臉期待的問。

  「嗯,算是認識吧。」

  呸,騙子。

  不管是自己還是楊世奇,都是考察過後,才選定的對象。

  到了陳貴妃這裡,你告訴我算是認識?

  「你老得說實話啊,這麼糊弄可不行。」

  岳山河換了種表情,一副完全無法理解的樣子:「梁王不是造反嗎?你怎麼會管梁王母親這事?」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寧蘭君將他和梁王之間的交易說了。

  岳山河點點頭:「梁王眼光不錯,選對人了。」

  寧蘭君直接忽略了這話:「你老就痛快點,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時機未到。」岳山河沒鬆口。

  寧蘭君一陣無語。

  算了,那就不問了。

  他又問了另外的事:「不過,你老得告訴我,為什麼選擇我和楊世奇,並送了戒指。」

  「因為你們有實力。」

  「說服力不夠。」寧蘭君沒信。

  「因為你們長得俊朗。」

  「還是不夠。」

  「因為你們獨一無二。」

  「不夠。」

  岳山河沒來由的哈哈一笑:「好吧。」想了想的岳山河妥協了:「每過一段時間,便有妖孽橫生,天機樓一般會提前選定十二人,作為儲備力量,有備無患,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巨大危機。」

  信還是不信呢,這是個問題。

  這不像是假話。

  可怎麼看都很扯,

  挺猶豫的寧蘭君,選擇繼續觀望:「這麼說,陳貴妃那個年代,也有妖孽橫行天下?」

  「當然。」岳山河回答的很乾脆。

  「似乎還發生了很多事?」

  岳山河回應著寧蘭君探尋的目光:「那是自然,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時機未到。」

  又是不願說。

  寧蘭君也沒轍。

  「吃飯吧,肚子餓了。」

  小二開始上菜,席間岳山河隱晦的告訴寧蘭君,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甚至不要隨意插手。

  寧蘭君不是那麼死板的人,如果梁王母親陳貴妃的事自己真辦不到,寧蘭君會量力而行,盡力就好。

  酒足飯飽,走的時候,岳山河滿面紅光:「雖然有些事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有些事必須告訴你。」

  「前輩,那我還不聽了呢。」

  「嘿,這小子尿性還挺大。」

  寧蘭君嘿嘿一笑:「你老說吧,我聽著。」

  「可能的話,還是離開一段時間吧。」

  寧蘭君楞了一下,甲子亭那個神秘的聲音也是這麼說的,巧合嗎?

  怎麼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而且似乎還和自己有關。

  「前輩,這……」寧蘭君挺為難。

  「行吧,就算不離開,凡事也不要強出頭。」

  這一點寧蘭君還是能辦到的:「你老放心,我知道了。」

  離開望月樓,寧蘭君回到聽雨樓衙門。

  聽風堂配備的二十多個青衣使,已經到位。

  其中就有宋小偉和何寶興,這兩個傢伙吵著鬧著要過來。

  也行,這兩個知根知底,使著順手,去教坊司也有個伴兒……倒霉事兩人扛。

  聽風堂內,二十多個青衣使站了一排,齊刷刷看向新任堂主寧蘭君。

  寧蘭君掃了一眼那些人,怎麼也要說幾句。

  他簡短的開口:「諸位同僚,日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不說那些虛的,跟著我有肉吃,有女人睡。努力自然能出頭,混日子的就早點離開。苦心人,天不負,諸位,努力吧。」

  那些人齊聲道:「是,堂主。」

  寧蘭君在聽風堂待了一會兒,聽說沈長卿外出回來了,寧蘭君去了三樓。

  三樓內,寧蘭君打招呼:「屬下參見樓主。」

  沈長卿拿起桌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看了一眼寧蘭君:「有事?」

  直接問甲子亭那邊的事,那不是找抽嗎?

  寧蘭君很謹慎的問:「最近這永安城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啊?」

  「有啊,聽雨樓一位堂主太閒了,有事沒事過來試探樓主,樓主準備讓他回家好好休息,這半年就不用來衙門了。俸祿嗎,自然是沒有……」

  屋裡,已經沒有寧蘭君的影子了。

  沈長卿罕見的笑了笑道:「當上了堂主可不能飄啊。」

  不過,沈長卿臉上的笑容很快收斂乾淨。

  他隨手拆開了一封信,越看表情越凝重,末了,喃喃的道:「弄不好,真得讓這小子離開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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