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周承收徒
周承稍微看了幾眼和誅仙劍陣有關的幾枚玉簡,暫時放棄了。
當前,提升修為境界才是第一要務,修煉誅仙劍陣太花時間了。別的不說,光是煉製四把寶劍,就不知道要耗費多大的資源和時間。
周承的修為,至多煉製出四把金仙級數的後天靈寶寶劍,用這樣的四把寶劍來施展誅仙劍陣,頂多對付三個同級別的金仙,來第四個金仙就破陣了,還不如先天靈寶好用。
修煉誅仙劍陣的性價比太低,除非是修煉到太乙金仙頂峰,修為陷入瓶頸,實力增無可增之後,再修煉誅仙劍陣,那才具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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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拿出一枚玉簡,準備再看,地靈童子的聲音傳過來了。
「老爺,洞庭龍王在外求見!」
他一蹦一跳,從遠方跑過來,還學著凡人小孩的模樣,口中喘著粗氣,煞是可愛。
洞庭龍王,就是以前的龍太子。
人龍之爭兩敗俱傷,老皇帝和老龍王形神俱滅,新皇帝和新龍王繼位。
新皇帝姜斌仁慈,新龍王元稹守成有餘,進取不足,兩族暫時和平了下來。
周承伸手在虛空一抹,外界的情形便顯露出來。
元稹牽著一個兩歲大的孩童,並排跪在湖面上,口中大呼求見。
「還算不是太笨!」
周承看到這樣的景象,微微點頭。
他把元熠送回洞庭龍宮,目的是為了用真實身份收元熠為徒,屆時再以洞庭龍宮的名義,名正言順占據四海。
如此做,才能在道義上無可挑剔。
「讓他們進來吧!」
周承大袖一拂,把所有的經文都收了起來,才吩咐道。
這些經文,都是無天佛祖親自手書,和那些爛大街的拓印本有本質上的區別,異常的珍貴。
地靈童子聞言,再次蹦蹦跳跳,向外界而去。
片刻之後,他帶著元稹舅侄,來到了周承面前。
元稹一身九龍帝袍,氣質沉穩,龍行虎步,成為龍王后,他也擁有了一些王者的氣息。
元熠被元稹照顧得很好,才生下來六個月,就已經長成了兩歲的模樣。
玄仙境的龍族產下的龍子,是天生的仙胎,即使沒有修煉過,也擁有一副長生不死的仙體,生而不老,生而長生。
兩人一大一小,跟在地靈童子的身後,低著頭,絲毫不敢四處張望。
「元稹拜見前輩!」
「元熠拜見前輩!」
元稹領著元熠,一起向周承行禮。
「不必多禮。元稹,你能夠放下心中的邪念,很不錯!」
周承單手一托,一股輕柔卻不容反抗的力量托著元稹和元熠,令二人站了起來。
「多謝前輩!」
仙胎就是仙胎,生而知之,根本不用元稹教,元熠就有模有樣的跟著元稹學。
看著生澀地給自己拱手的元熠,周承頗為喜歡。
資質差能夠後天改變,心性差可以調教,悟性卻難以提升。
任何一個老師,都更喜歡悟性高的學生,那種比較笨的,難以造就的,教起來傷神費力。
周承所說的話,令元稹心中大喜。
在外界時,元稹一直擔心,周承因為他許願殺死自己妹妹之事,而不願意接見他。
「當日,晚輩一時糊塗,才會邪念叢生,差點做出親者痛,仇者快之事。幸得前輩指點,晚輩才得以擺脫心魔。」
「好!那你這一次求見,是要作甚。你已經是龍王,應當明白自己的使命。」
周承淡淡的瞥了元稹一眼,開口提醒道。
元稹衝著周承拱了拱手,又看了身側的元熠,苦笑一聲,道:
「前輩神通廣大,我龍族和人族之事,前輩盡然知悉。所以,晚輩也不用自欺欺人了。以晚輩的資質,實在難以擔當龍族的大任。晚輩的氣運、未來,在給第一個凡人沐足之時就毀滅了。」
提到「沐足」二字,元稹的目光坦然,不以為榮,也不以為恥。
周承憐憫的看了元稹一眼,覺得可惜。
玉蛟龍為了保護元稹,一直讓元稹躲在沐足店裡,給凡人沐足。此等舉動,固然免去了許多的危險,卻使得元稹缺少歷練,可塑性最高的那一段歲月,白白浪費了。
這就相當於,人生的前十八年,沒有讀書,也沒有學到任何的技藝。
元稹雖然沒有成為廢人,但想要讓龍族崛起,是不可能的了。
「龍族的未來,不在晚輩的身上,而是在元熠的身上。晚輩懇請前輩,能夠收元熠入門。」
元稹說著,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元熠雖小,智力卻一點都不低,看著「父王」為了自己向周承懇求,也和元稹一起,磕了起來。
周承本來就有收元熠為徒的打算,對一個小孩子,他更加不會挑三揀四,去考驗別人。
小孩子是一張白紙,他以後如何,取決於作畫的人。只要教導不出問題,元熠就不會出現大的偏差。
「看在已故的龍王道友份上,貧道就勉為其難,收下此子。」
周承話音剛落,元熠就三跪九拜起來,一邊拜,一邊糯聲糯氣的開口道:「徒兒拜見老師!」
這一舉動,惹得周承大笑起來。
在無天佛祖提出收他為弟子時,他也是這種反應,不想輪到他收弟子,他的弟子做了與他相同的事。
「起來吧!」
周承伸手一招,把元稹與元熠都扶了起來。
此時此刻,元稹二人都處於無盡的歡喜之中,眼中的激動,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周承又道:「元熠是龍太子,未來的龍王,在他六歲前,就讓他留在洞庭龍宮修煉。六年之後,你再把他送到君山,由貧道親自教導。」
他這麼說,是考慮到元熠的年輕,一個出生三個月的小龍,連半個字都不認識,根本教不了。不如等到他六歲,在龍宮中把該學的都學了,再行教導。
「是是是!一切都由前輩決定,晚輩絕沒有意見。」
元稹樂得如此,一點都沒有反對的意思。
元熠一直緊緊地抓著元稹的衣角,生怕和元稹分開,聽到還有六年時間和父王在一起,這才捨得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