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生意
「趙松？」
「他來做什麼！」
「還背著個書包……」
正在舊教師里打鬧的同學們注意到趙松，不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昨天之前，學校里認識趙松的沒幾個。
但昨天之後，學校里認識趙松的人就多了！
敢在學校里打混混，而且還打贏的學生每年都有！
但敢打完混混之後威脅教導主任，一路進展到直接懟校長還沒事的學生，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雖然很多學生大佬在日常吹牛的時候表示趙松只是純粹運氣好，遇到這種事，換他他都行！
舊房子裡吹過這種牛的男同學也不是一個兩個。
但現在見到真人，他們還是有些發虛。
趙松沒有理會一眾同學們的目光，淡定的關好門，找了個乾淨的桌子擦了擦放下書包，打開，掏出一疊疊冊子吆喝起來：
「龍虎豹，最新一期，押金20，租金2元一天，不可以搞髒！」
「缽蘭街情感特輯，押金三十，租金3元一天，同樣不可以搞贓！」
「……」
基地里的一眾同學們目目相覷，陷入了沉默。
租書租雜誌他們見得多了，可跑到學校里做這事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還是租這種……
「各位靚仔，站著那邊木著做什麼，有興趣的過來看下咯，大家都是男人，我相信你們不會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的……」
趙松熱情的招呼著。
「那就……看下？」
「對，看下他玩什麼花樣！」
一群人相互對視了眼，有幾個男同學忍不住誘惑走了上去。
「租金二十？我在報攤那邊買本新的龍虎豹才是18啊……」
「你敢帶來學校不怕給老師沒收麼！敢就別租！」
懟完後，趙松露出營業的笑容：「再說，你買本新的是18，租本新的才是2元，你不是一天時間都看不完本雜誌吧？算起來，還還省回16元，賺啦！」
胖子想了想，掏出二十塊拍在桌面上：「給你！」
說著，胖子抄起一本龍虎豹就想走。
趙松一把抓住他：「還有租金呢！」
「押金裡面扣！」
「我做人很較真，不亂搞，押金歸押金，租金歸租金！……你不是認為我會吞了你那二十元租金吧！」
「怎會呢，我當然信得過你……」
胖子哈哈一笑，掏出兩枚鋼鏰拍在桌子上，轉身就走。
「今天生意新開張，現在租書，到明天下午之前還只收2元，機會難得啊……」
趙松收下錢，對著其他同學熱情招呼起來。
有了個帶頭的，其他幾個心動的同學也陸續給錢拿書。
趙松的校園生意，就此正式開張！
三兩下的功夫，趙松書包里的各種雜誌就沒了一半。
看到這，一些心思靈活的同學忍不住嘀咕起來。
「我看肥仔那本書上好像都沒有做過記號……」
「龍虎豹押金二十，我買本新的才是18元……」
「那如果去街上買堆新的龍虎豹過去退租……」
討論得正歡的時候，一旁的朋友沒好氣的拍了他們一下：「你們跌到腦啊！為了幾元錢惹這種事，不怕他跟打那幾個古惑仔一樣打你麼。」
幾人一想也是，雖然他們自認不怕趙松，但也沒必要為了那幾塊錢去惹他。
純粹理性思考！
不是慫！
…………
將書包里的雜誌清空後，為了維（打）護（發）客（時）戶（間），趙松在舊房子裡跟一眾同學們聊（吹）起了天（牛）。
聊到興頭，趙松直接甩出各種替換了人物背景的改進版小故事。
一眾聽眾聽得目眩神迷，驚呼不斷。
看到聽眾這麼捧場，趙松聊得也更加開心了。
他活了這麼久，還真沒被這麼多敬仰的目光看過……飄了，飄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聽眾的性別問題！
百草朝陽，無花無果！
實乃大憾也！
趙松惋惜的嘆了口氣，隨後決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在女同學表現下自己的魅力！
雖然他對青澀的果實興趣不大（畢竟三年起步），但對青春少女那崇拜的目光，還是有那麼幾分蠢蠢欲動的。
…………
直到時間差不多上課了，趙松才告別戀戀不捨的聽眾們，慢悠悠的晃到教室那邊。
剛到教室沒多久，還沒跟同桌打聲招呼，何老師就從窗前路過。
然後，他就被何老師叫到了辦公室。
因為臨近上課，教師辦公室里其他老師都出去了，就剩何老師一個……
剛剛還在舊教室里跟同學們聊男人話題的趙松，看著眼前的背影，忍不住失神了半秒。
身前是搖曳生姿的美女教師，身周是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外面是人來人往的青春校園……
此情此景，趙松體內本就活躍的男兒氣血瞬間沸騰起來，腦海中頃刻間閃過了種種後綴為avi或rmvb格式的小視頻。
但下一秒，門口路過的兩個禿頭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在心裡再次提醒自己：這裡是學校，猥瑣發育，不能浪！
至於效果……嗯，還是有那麼幾分效果的！
起碼某人的目光已經從重點飛出，落在了正要轉身的何老師臉上。
「半日不見，何老師靚女多多啊……」
趙松嬉皮笑臉的打了聲招呼，隨後在何老師嚴肅的表情下迅速轉移話題：「不知道這次叫我過來是……」
何老師一臉嚴肅：「趙松，補習的事，我認為你都是先將其他幾科的成績提起來比較好……」
雖然對某人有些心動（錯覺），但師生戀這麼新潮的事，何敏還是自認有些接受不來。
「何老師，其他科目有書可以自學，但是英語這種口語化的科目，沒有人指導，靠自學是好難學的……」
「何老師，請體諒一個痛改前非，認識錯誤的學生……這個是一個打算在學習上努力的學生的請求！」
「何老師，我對學習發自真心，絕無他想！」
趙松表情可憐的看著何敏，嘴裡還不斷說著各種請求討好的話的話。
連目光罕見的正經，並沒有落到什麼不該落的地方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本就心有雜念的何敏總覺得這個學習二字的音調貌似有些問題。
學習，何……？
『錯覺？』
『應該是錯覺，趙松都未成年，怎麼會又那種想法！』
『何敏啊何敏，你剛做老師，怎麼可以這麼看自己的學生！』
何敏搖了搖頭，將剛才腦中奇特的詞彙甩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