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頭七
「你留著對水塘解釋吧,出去!」
「陳SIR,給次機會啊陳SIR……」
「滾!!!」
周星星嚎叫著被一腳踹出門。
砰的一聲,辦公室門重重關上!
「署長,給個解釋的機會啊……」
周星星貼在門口哀嚎數聲,發現無人理會,只能嘆息著一個轉身,
「下次見到賊,我一定……」
啪的一聲,話聲頓止,某人顫抖著跪在了地上。
事實證明,肉再硬,也是頂不住水泥的!
「哭得這麼傷心……」
周圍的警員們瞄了眼,不忍的轉過頭。
好好的一個警校優秀畢業生,一次意外就直沉水底,運氣這種東西,真是……
同時,一眾警員們也不約而同的決定了,等下就去槍房那邊找人檢查下手槍,免得自己也遇到這麼坑爹的事!
一位文職小姐姐不忍心的送上杯水:「這種事,大家都不想的,你別這麼傷心了,喝杯熱水吧。」
「多謝師姐!」
周星星感激的抬頭接過水杯。
遞過水杯的時候,文職小姐姐不經意的往下一看,頓時手一抖,倒吸一口涼氣。
周星星拉了下水杯,沒拉動!
嗯?
加了點力再拉,還是沒動!
不好意思再加力,換了個方向一扯,還是沒動!
接了幾次水杯小姐姐都不鬆手,周星星疑惑的問道:「師姐?」
文職小姐姐猛然驚醒,笑著問道:「星仔,看你這麼傷心,不如今晚我請你吃餐好的,安慰下你……」
笑容燦爛,臉上還帶著可疑的紅暈。
「……」
難不成,這個就是職場失意,情場得意?
周星星嘆息著低下頭:「師姐,我現在很傷心,暫時不想吃……」
匈奴未滅,何以家成!
真心話:『明天就要去東平洲那邊守水塘了,就算今晚吃頓飯又怎麼樣,難不成還能一步到位?
有時間跟女人吃飯,還不如趁這個最後的時間想下辦法……』
「我二叔是尖沙咀警署的署長……」
「今晚吃飯?沒問題!西餐還是中餐?要不要順便個看電影……」
周星星蹭的一下站起身,抖腰扭胯收槍一氣呵成。
女警小姐姐羞澀一笑:「大家這麼熟,別說什麼師姐不師姐的,叫我阿茵就好……」
「好的阿茵!沒問題阿茵!」
…………
回去的路上,趙松皺眉沉思。
他總感覺,今天的情況不對勁!
雖然他平時運氣是差,但都沒差到這種地步!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趙松一臉沉思的行走著。
街道旁的店鋪鏡子裡,仿佛有個影子飄過。
趙松腳步一停,驟然扭腰回頭!
鏡子裡,一個帥哥左右張望。
「沒人?」
趙松皺起眉頭。
但是他剛才,明明看到了個人影在鏡子裡面,貌似還在怪笑……
「錯覺?」
趙松低著頭,搖頭晃腦的向前直走,在路過另一家店鋪玻璃時,驟然轉頭一看。
只見鏡子裡一個虛影迅速消失。
那影子,看上去好像還有點眼熟……
蹭的一下,冷汗就下來了!
「錯覺!」
「肯定是錯覺!」
「真是開玩笑,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鬼!」
趙松尬笑兩聲,轉過頭,走了幾步,加快腳步,隨後變為狂奔。
就在剛才,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中午他在街上溜達的時候,正是七天前刀疤三人死在自己手上的時候。
『你老尾啊,頭七剛到就跟上來,要不要這麼及時啊!』
趙松暗罵一聲,拔腿狂奔,轉來轉去的觀察著路邊的情況。
「寺廟寺廟,怎麼連個教堂都沒有啊……」
寺廟,教堂之類的連個影子都沒有,但是路過鏡子的時候,卻一直看到自己身旁纏繞著幾個熟人……
這讓趙松的壓力更加大了。
「冷靜!」
趙松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
起碼,那幾個鬼只是纏著他,並沒有玩什麼幻覺跟念動力攻擊!
從這點可以證明,他們奈何不了自己,最多是運氣差上乘差,從普通倒霉變成超級倒霉!
啪嗒!
趙松腳下剛踩中的水井蓋裂開了!
「……」
趙松無言的低下頭:「誇張些吧?」
大馬路的,看色澤還是剛安上沒多久的新貨,這都能裂?
「劣質產品害人啊!」
趙松嘆息著搖了搖頭,走了幾步,忽然感覺不對,向前一跳。
啪!!!
下一秒,一個花瓶砸在他剛才掉下的地方。
「頂你個肺,高空砸……」
趙松怒喝抬頭,表情一木。
整個樓上晾衣服晾被子的一堆,就是沒見什麼種花種草的,唯一一個有花盆的陽台那裡,還掛了鐵絲網擋住……
啪啦!
鐵絲網砸下!
剛後走兩步的趙松,看著腳下的鐵絲網,有些無言。
蟲子咬斷鐵絲網,過分了吧!
呼~~吸~~~~~~呼~~~~~~
趙松深吸口氣,不再計較這些小事。
「你想做沒!」
「單車我買了!」
趙松隨手抓住路過朋友的單車,丟下三百塊後騎車走人。
就在剛才,他忽然想起來有人說過,這附件好像有個專門幫人算命驅邪的大師。
雖然當時他聽得感覺不太靠譜,但現在,靠不靠譜也得試一試了!
…………
經過五次地磚破裂,三次香蕉皮掉到車前,八個古惑仔集伙玩碰瓷……等事之後,趙松終於來到大師的家中。
「大師,這次的事,就麻煩你了!」
三言兩句將事情說清後,趙松拿出一小疊金燦燦的港幣放在桌面上。
大師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驅鬼抓邪,我是專業的!」
話音剛落,大師身後掛著的《驅魔》牌匾忽然意外,猛然砸下,剛好拍在大師的腦門上。
砰!!!
牌匾,從大師的腦門移開,砸到了旁邊的地上。
「……」
看著大師堅定的按著港幣上的手,趙松忍不住問道:「大師,你沒事吧?」
「沒事!」
「但是,我看你好像在飆血……」
「飆血?開玩笑,我練過鐵頭功的……」
大師隨手一抹腦門,看著手上的血跡,露出笑容:「唔好意思,個牌匾剛好撞到我鐵頭功的罩門,麻煩幫我叫白車……」
說完,砰的一頭砸在桌子上。
「……」
趙松鬆開手,木無表情的站起身,讓門外的助理給大師叫救護車。
桌面上那幾千塊,就當是醫藥費吧!
隨後,趙松邁開腳步,向外狂奔。
至於後面發現大師撲街後追出來的助理們……他現在已經沒心情想這些了!
解釋?一個騙錢騙到他頭上的傢伙,不打死他已經很給面子了,還解釋個屁!
他現在可沒閒情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