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溫糖 親吻
溫唐：「……」
她沒有聽錯吧？他剛才說了什麼。
他要送她回學校？
陸大總裁這麼閒的嗎。
溫唐將耳邊的碎發挽了挽，慢吞吞回到自己的椅子坐下，掀開桌上的袋子。
袋子裡面除了一盒白糯糯的干水餃，還有幾碗蘸碟，似乎分別是醋碟、香菜辣椒油碟、醬油碟還有肉醬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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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個水餃都要配這麼多蘸碟嗎，他口味好豐富。
眼前的水餃看起來再垂涎欲滴，也沒有旁邊那道視線令溫唐在意，她感覺他現在一定在盯著她看。
臉頰好燙，溫唐覺得她無法在他的注視下吃東西。
「再不吃就涼了。」陸允晏終於開口催促她。
「啪嗒」一聲，陸允晏話音剛落，溫唐掰開了手裡的筷子。
這道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區顯得格外地響，溫唐臉色漲紅。
為什麼吃個東西她要猶豫這麼久。
吃就吃吧！她才不怕呢！
溫唐夾起一坨水餃，放進醋碟蘸了一下，聲音變得自己根本無法認識：「陸總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問出的每一個字，都仿佛在溫唐心裡敲擊了一下。
陸允晏說：「因為你是我的員工。」
「……」這是什麼理由啊！但是他這句話，又沒有一點問題。
她的確是他的員工。
溫唐沉默下去，安靜吃水餃。
在準備吃第四隻水餃時，溫唐臉蛋紅透地看向陸允晏，問他：「你要不要吃一點？」
等等，陸允晏神色怎麼會是那樣？目光灼灼的，有些嚇人，仿佛要將她看穿，又像是……
陸允晏道：「我不餓，你吃吧。」
溫唐道：「我……我吃了不了這麼多，我吃過晚飯了的。」
陸允晏笑：「誰讓你吃完了。」
「……」
主要是我吃水餃的時候，你能不能別一直看著我啊！溫唐心想。
溫唐肚子就那麼點大，吃不下太多，最後還剩下五六隻水餃都沒有吃完，她將餐盒蓋好，準備帶回學校。
陸允晏道：「扔了吧。」
溫唐道：「我宿舍樓下有微波爐，帶回學校熱一下還可以吃。」
陸允晏：「那肯定不是原來的味了。」
溫唐不肯扔的樣子。
陸允晏妥協：「行，你想帶回去就帶回去。」
等溫唐背好她的帆布小挎包，陸允晏落她一步同她一起往外面走。
辦公區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溫唐覺得或許陸允晏還能聽見她慌亂的心跳聲。
她忽地停下，轉過身對陸允晏道：「你不用送我。」
陸允晏道：「現在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溫唐心想，陸大總裁，我這樣加班不是一天兩天了，有次加班到九點半呢，差點沒趕上回學校的最後一班地鐵。
「現在也不算晚。」溫唐說。
陸允晏道：「可是我想送你。」
「……」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算溫和，甚至顯得有些霸道，溫唐心口猛地跳動了一下，臉頰漲紅成番茄的顏色。
陸狐狸，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勾引人？！這讓她如何能招架得住。
溫唐忍不住給人家取了個綽號。
溫唐咬了咬薄薄的下唇片，聲音都啞了，「好吧，你想送就送吧。」
「陸總好。」兩個人等電梯時，走過一個腰細腿長的黑長直美女員工，黑長直目光在溫唐身上停了一瞬。
溫唐沒有迴避她的目光，但變得有些不自在。
陸允晏出乎溫唐意料地只是對那個黑長直闔了下首，臉色冷酷，又讓人想起初見時，在他身上看見的那股生人勿進的氣息，他身上有份屏障感，似乎是天生的。
電梯門終於叮地一聲打開，溫唐收回神，走進去。
外面只有陸允晏，他也走了進來。
幾秒鐘後，電梯門合上，溫唐一下子不得不置身於只有陸允晏和她的空間裡。
好令人……窒息。
溫唐為什麼又感覺到熱浪在她臉上拍，她覺得喉嚨好干，突然好想喝水。
她跟陸允晏才見過……三次面吧？
但是卻仿佛跟他認識了很久。
現在他即將會送她回學校。
虛幻得就像一場夢，又那麼地真實。
這就是……愛情嗎？
她應該不是錯覺，陸允晏看她時，眼睛裡是有煙火的。
「叮……」電梯發出來的這道提示聲打斷了溫唐的思緒，電梯門打開，進來幾個金毓的員工。
這幾個員工似乎沒見過陸允晏，並不知道他的身份，沒有對他問好。
電梯就那麼點大，他們的闖入，使得溫唐往陸允晏那邊挪過去了些，一個沒注意，她的手背碰了下陸允晏的手指尖，頓時臉頰發燙，頭頂像澆了壺燒開的熱水。
透過電梯的弧形玻璃，外面繁燈似錦，對面的高樓大廈還亮堂堂的。
溫唐卻無暇去觀賞外面，心跳的速度在加快。
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溫唐看見陸允晏沒有急著出去，似想等其他人走完了再走，她便也站在原地沒動。
等人都走完了，她提步往外走，可是陸允晏喊住她：「我的車在負一樓。」
怎麼又是這種需要他提醒樓層是錯誤的狀況，溫唐覺得自己沒救了，愛情真的會讓人變得傻呼呼的嗎，也或許是因為她到現在還是母胎solo沒有談過戀愛的關係吧，不過她又不知道陸允晏的車停在負一樓！
溫唐「噢」了聲，把自己退回去。
「糖糖！」突然有人喊她。
溫唐往外面看，是謝池。
謝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謝池正朝她跑過來。
電梯門要合上了，溫唐下意識去按門側，電梯門重新打開。
溫唐對陸允晏道：「你可以等我一下嗎？」
陸允晏似乎朝謝池看了一眼，道：「可以。」
溫唐走出去，陸允晏自然不可能在電梯裡面等她，跟她一起走出電梯。
這時候謝池跑到溫唐面前，「糖糖，幸好你剛下班，我們一起回學校吧！」
「……」溫唐好奇謝池怎麼會跑到金毓來，他不可能是因為她才跑來的吧，昨天她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你怎麼會在金毓？」溫唐問。
謝池道：「我有朋友找我來西淮路唱K，要散場的時候我想到你不是在金毓實習嗎，然後聽韓米說你還經常加班，就想問你下班沒有好一起回去，但是發微信你又不回，我就想跑來金毓看一下。」
溫唐道：「我手機可能沒電了，不知道你發微信。」
「沒事沒事，我們這不是碰上了嗎，一起……」謝池不得不將目光投到一直站在溫唐身後的陸允晏身上，「糖糖，他是……」
這個人好像在等溫唐。
他希望是他看錯了。
溫唐道；「他……他也是金毓的員工。」
「……」
對不起陸總，我實在無法坦白你的身份，說了謝池可能也不信，金毓總裁怎麼可能跟她走在一起呢，除了她自己，沒人會相信的。
溫唐介紹陸允晏的時候，回頭看了下他，這一回頭被嚇了一跳，陸允晏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是她的錯覺嗎。
「你也是明大的？」陸允晏主動找謝池說話，聲音在溫唐聽起來和之前完全不同，透著一點冷意。
「是啊。」謝池眼神對陸允晏透出敵意。
顯然他的氣勢根本壓不過陸允晏的，面對陸允晏，謝池被一萬點暴擊，他聽見陸允晏說：「我會送溫唐回去。」
很簡單的一句話，仿佛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謝池看看陸允晏，再看看溫唐，尷尬刻滿了臉，他道：「糖糖，既然有人送你，那我先回去了。」
謝池轉身離開，腳步很快。
溫唐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生出負罪感。
雖然不是她有意為之，但還是傷害到了謝池，她從包里掏出手機，手機的確關機了。
如果手機沒有關機，她肯定在微信里就會拒絕掉和謝池一起回學校的提議。
就算今天陸允晏不送她，她也不會和謝池一起回學校的。
謝池，從今天之後，你就放棄我吧，對不起。
「他喜歡你，你不喜歡他，不是你的錯，你不用出現任何抱歉的情緒。」陸允晏竟然看出了她的心思，這樣對她說。
「我……沒有。」溫唐怔怔地看著他，他會讀心術嗎，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而且他以前可不認識謝池，兩個人就剛才見了一會，他怎麼就看出來謝池喜歡她了？
他洞察力那麼強的嗎。
這時候電梯門正好打開，像是一切都在陸允晏的掌控中，他注視著溫唐，道：「走吧。」
溫唐臉好像又紅了，她咬著唇，點點頭，跟著陸允晏走進電梯。
陸允晏按了下門側，電梯門重新合上。
又是只有他們兩個人了，而且她現在要跟他去負一樓，會不會去了就永遠出不來了？
溫唐，你確定你真的要跟一個才見過三次面的男人去負一樓嗎？
有的魔鬼，他其實長得像天使。
「叮……」溫唐腦補恐怖電影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
中間只隔了不過十幾秒鐘。
陸允晏帶著溫唐去到一輛純黑色的勞斯萊斯面前。
他徑直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目光投到溫唐身上：「上車吧。」
來都來到這裡了，溫唐沒多忸怩，聽話地鑽進去。
她上車後，通過外面的後視鏡，看見自己的臉頰特別紅，像掛了兩顆大蘋果，頓時想捶死自己。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溫唐！你的臉為什麼會紅成這樣？！
溫唐或許在痛恨自己，因而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唇，陸允晏上車時，不想把臉朝向他，慌亂地平時前方。
但是陸允晏上車後，好像在看她。
車裡安靜極了，溫唐好像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怎麼還不開車？溫唐不由得轉過頭去。
心臟停了一瞬，血液飆升。
他果然在看她！被抓包了也不知道慌張，還在看她！眼神直辣辣的。
「你……快開車吧。」溫唐聲音好像在輕顫。
陸允晏嗯了聲，目光終於被他收了回去，他骨節分明的手將車鑰匙插進孔。
「是不是怕我把你賣了？」車要開出停車場的時候，陸允晏笑了，對溫唐道。
「……」
溫唐道：「沒有啊……」
陸允晏轉頭看她一眼，渾厚的聲音撞擊在安靜的車裡，「那你怎麼看起來那麼緊張？」
我為什麼緊張你心裡沒有一點數嗎！
溫唐臉頰發燙，道：「你可能，的確有點像……壞蜀黍。」
她說的是實話，跟他見第一面的時候，她就覺得他在蠱惑她，她的心被他抓得緊緊的。
陸允晏失笑，「像嗎？」
溫唐點頭，「像。」
陸允晏在笑。
你別笑了！好好開車！
溫唐氣啾啾地鼓了下腮幫。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溫唐瞥見後視鏡上自己的臉好紅好紅，她不想看見這樣的自己，乾脆把車窗升上來，擋住外面的鏡子。
「你覺得冷？」陸允晏問。
「……」溫唐道：「有點……」
哪裡冷了，一點都不冷，她反而覺得熱呢！
只是除了這個理由，她無法向陸允晏解釋為什麼要把車窗升上來。
「你熱嗎？你覺得熱的話，我把窗子降回去。」溫唐說。
「不用，我不熱。」陸允晏說。
但是他說這句話時，輕扯了下自己的領口。
空氣又安靜了下來。
溫唐臉朝窗外那邊，過了會，臉轉回來直視前方，偶爾餘光會掃向駕駛座的方向，她好想跟陸允晏聊天，卻又不知道聊什麼。
「你是明城人嗎？」陸允晏突然問她。
溫唐道：「不是，我是浦錦的。」
「浦錦啊，」陸允晏道：「浦錦是個很美的城市，我去過好幾次，我有個朋友就是那的。」
他說話的時候，溫唐嘗試轉過頭去看了看他。
他開車的樣子也好帥，方向盤被他輕易掌控著，他無論做什麼似乎都好迷人。
「你當時怎麼不上浦錦大學？浦大並不比明大差多少，也是十大名校。」陸允晏說。
溫唐：「我更喜歡明城這座城市。」
如果她不來這裡讀大學，她也不會遇見他了，溫唐心想。
「你爸媽是做什麼的？」陸允晏又問她。
他這是要將她了解得很透徹嗎，但是這個問題又是正常範圍內的問題，溫唐也並不介意將家庭情況都說給他聽。
溫唐道：「我爸媽都是老師，我媽媽是小學老師，我爸爸是中學老師，我還有一個弟弟。」
陸允晏道：「你弟弟多大了？調皮嗎？」
溫唐道：「他比我小四歲，今年高三了，現在好多了，他小時候很調皮，我經常跟他打架。」
「打架？」陸允晏似乎不相信她這樣文靜的人是個會跟別人打架的人。
「嗯。」溫唐點了下頭，目光看著他。
陸允晏失笑：「你父母有沒有將你們打架的視頻錄下來，我有點想看。」
「……」你變態嗎。
「並沒有錄。」溫唐說。
明城是座不夜城，更何況現在才八點過，溫唐看見前面有家蜜雪冰城，她對陸允晏道：「你能在前面那裡停一下嗎？」
「要買東西？」陸允晏問。
溫唐點頭，「嗯。」
陸允晏沒問溫唐要買什麼，依照她的意思將車停了下來。
「你可以在車裡等我一下嗎？」溫唐說。
陸允晏看了看她，道：「可以。」
溫唐推開門下車。
她朝奶茶店走去的時候，回頭看了陸允晏一眼，她發現陸允晏在注視著她，心口一跳。
溫唐忙轉回頭去，咬了下唇，走到奶茶店門口。
「要一杯紅豆奶茶。」溫唐對蜜雪冰城裡漂亮的店員小姐姐說。
「好的，稍等兩分鐘。」
兩分鐘後，溫唐捧著一杯奶茶回去，上車後，她將奶茶遞給陸允晏：「請你喝的，紅豆奶茶，很好喝的。」
溫唐覺得陸大總裁可能沒有喝過這種很便宜的奶茶。
雖然便宜，但是很好喝。
「怎麼會想到請我喝奶茶？」陸允晏從溫唐手裡接過奶茶時，指尖與她的相碰，溫唐一下子紅了臉，剛握過冰涼奶茶的手仿佛都變得燙乎乎。
溫唐不自在地挽了下耳邊的碎發，輕喃道：「你請我吃水餃，我請你喝奶茶，應該的。」
陸允晏道：「謝謝。」
「不用謝，你快喝吧，蜜雪冰城的奶茶很好喝的。」溫唐說。
陸允晏聽了她的話，咬住吸管吸了吸，溫唐看見他的喉嚨滾動了兩下。
好性感，溫唐忍不住也咽了一下口水。
「好喝嗎？」溫唐問他。
陸允晏似乎不太喜歡喝這玩意，不好拒絕她才喝的，他道：「還行。」
溫唐道：「你會喝完嗎？」
陸允晏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苦笑：「我儘量？」
溫唐咬了下唇，道：「你原來不喜歡喝奶茶，對不起，我不應該買給你喝的。」
「不是，」陸允晏道：「我只是不喜歡太甜的東西，這種東西可能只有你們小女生愛喝。」
溫唐道：「我弟弟和我爸爸也愛喝奶茶。」
「……」陸允晏輕笑：「好吧。」
「你不想喝的話，我幫你喝完吧。」溫唐只能說。
還好她只買了一杯。
陸允晏看了下她，道；「也可以。」
他把奶茶遞還回來，溫唐接過。
她這一次很小心，避免自己的手再跟陸允晏觸碰到。
陸允晏道：「還要買什麼嗎？」
溫唐搖頭：「不買了。」
陸允晏重新發動了車。
車裡很安靜，只剩下溫唐喝奶茶咕嚕咕嚕的聲音，她卻渾然不覺，不知道在發什麼呆，等回過神來時，手裡的奶茶已經被她咕嚕完了，杯底底還有一小搓紅豆沒有吸完，以往她會用力地將它們吸完，但是今天她忍住了，把空杯子放到表台上。
「喝完了？」陸允晏道。
溫唐頓時覺得不好意思，那奶茶明明是買給他喝的，最後卻是她喝完，他會不會以為她只是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喝，才虛偽地先問他要不要喝，溫唐臉頰紅撲撲的，她小聲地嗯了聲。
她聽見陸允晏笑了聲。
「……」
他又在笑什麼啊！
「你……你笑什麼啊？」溫唐轉頭看他，臉蛋漲紅。
陸允晏道：「沒什麼。」
「就是覺得，」
男人停頓了一下，聲音渾濁不清：「你喝奶茶的時候，真可愛。」
「……」
撲通撲通，溫唐心跳速度飆升，不行了，他為什麼要對她說這種話。
她喝奶茶的時候他不是在開車嗎，他難道偷看過她嗎，怎麼知道她喝奶茶的時候可不可愛？？！
溫唐咬住唇，呼吸變得不暢。
空氣安靜了許久，開口的是溫唐，她聲音清秀甜潤，仿佛像小水珠滴落在平靜的湖面上：「你有，女朋友嗎？」
陸允晏沒怎麼思考，很快就回答了她：「我對這個詞很陌生。」
啊？
溫唐轉頭看他。
陸允晏道：「你以為總裁是那麼好當上的？別人談戀愛的時候，我都在工作。」
「……」可是有的人就算一輩子不談戀愛，也當不上總裁的，這兩者才沒有必然的聯繫呢。
而且她才不相信陸狐狸以前沒有交過女朋友，她覺得他一定是情場高手才對。
那麼會蠱惑人，肯定蠱惑過很多跟她一樣的傻姑娘。
「是嗎。」溫唐低下頭去，唇角輕翹了下。
至少他現在，的確是沒有女朋友的。
陸允晏說：「不過，我或許很快就有了。」
溫唐愣了下，抬起頭，「有……什麼？」
男人聲線渾濁低沉，格外地好聽，「女朋友啊。」
他看著她。
溫唐心口一停，血液上涌。
陸允晏的車速很快，半小時後，車駛到明城大學路，溫唐道：「你在學校門口把我放下就行。」
陸允晏道：「明城校園挺大的，你住哪個宿舍區，我直接送你到宿舍樓下。」
「不要！」溫唐拒絕得有些激烈，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大了，溫唐緩下語氣同陸允晏解釋：「外面的車應該不能隨便開進我們學校，你就在門口把我放下吧。」
就算能開進去，溫唐其實也不想陸允晏送她進宿舍樓，實在是因為陸允晏這輛車太豪了，不適合出現在學校這種淡泊名利的地方。
陸允晏看出她的顧慮，道：「好，聽你的。」
勞斯萊斯聽話地在明大校園大門口停了下來，溫唐心想，這就到了嗎，她有點捨不得他呢，但又想快點逃離他的車。
內心呈現一種彆扭矛盾的狀態。
車停下來後，溫唐低頭解安全帶，卻不想陸允晏傾了過來，離她很近，溫唐一下子緊張起來，臉頰漲紅。
陸允晏是要幫她解安全帶嗎？溫唐咬了下唇，制止住他：「我，我自己來！」
「不是。」陸允晏說。
「嗯？」溫唐心口怦怦直跳，抓緊了安全帶的帶子。
陸允晏道：「如果我說，我捨不得你下車，你會信嗎？」
「……」
溫唐怔怔地看著他，眼睛蒙上一層水霧。
陸允晏也在看著她，她似乎在他眼睛裡看見了火焰，那團火焰要燒到她身上。
「糖糖，」
陸允晏喊她，「我可以這樣叫你嗎？」聲音渾厚又清冽。
此時他們的距離還保持著那樣短的距離，溫唐都聞到了陸允晏的呼吸。
她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已經臉頰滾燙，耳根像被噴過紅色的墨汁。
「可以……」溫唐咬住唇，聲音變得極軟。
陸允晏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指尖很冰涼，使得溫唐身體顫了下。
「我現在，很想做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陸允晏聲音溫和，又有帶了侵略性，對溫唐道。
「什麼？」溫唐問他，臉紅得能滴下血。
「我可以親你嗎？」陸允晏說。
「……」你別問了，別問我！別那麼紳士，想親就親吧！快點親！溫唐覺得自己已經等不及了，她好想陸允晏快點吻他，快點吻她啊！
她要抵抗不住這個誘惑了，溫唐覺得自己沒了理智。
溫唐沒有回話，但是用行動回答了陸允晏，她一把抱住陸允晏，親到了他形狀好看的兩片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