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許是察覺到了胭脂的目光,謝清側抬眼看向她,胭脂心中一慌,忙換了一副唯唯諾諾的窩囊廢模樣,小聲嘟囔道:「疼......疼呢,輕點兒~」

  謝清側手下微微一頓又繼續揉,倒是放輕了些力道,只語氣還淡漠著,「一會兒就好,忍忍。」他話音剛落,胭脂就微微僵住了,一時間羞紅了臉,他剛頭說的話可不就是那日床笫之上說得最多的話?

  他總說一會兒就好,可那根本就是騙人的,那……那是一會兒,分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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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胭脂一想起這些,就不由自主得想起更多,整個人都無法遏制地微微發顫著,她越發覺得無地自容起來,眼裡也不由流露出了些許羞愧難受,可在旁人眼裡卻是淚眼汪汪的委屈模樣。

  謝清側微微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看著她,胭脂被他看得不自在便微微垂下頭避開他的目光,沒想到他突然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

  胭脂被他抱在懷裡,只覺自己身上都沾染上了他身上的清冽氣息,忙下意識就往後仰去,謝清側便順著她,將她壓倒在錦被上。

  胭脂被他壓著,腫著的手又被他輕輕握著,她看著謝清側瞪圓了眼,越發驚恐起來,那模樣活像是給人突然逮到而驚慌失措的小鹿,一心想逃可偏偏給按住了命門。

  謝清側低下頭看她半響,薄唇輕輕貼上胭脂柔嫩的臉,在她面上細細摩挲,語氣輕淺像是怕嚇到她一般,輕輕說道:「你要是早些服軟,哪用得著受這些苦。」

  胭脂微一愣,她蹙眉略想了想,還真不明白她剛剛服什麼軟了?

  真不是吹,她縱橫亂葬崗那麼多年,還真沒一次服軟的!當然……就算是有,也都是被她揭過不提的……

  謝清側見她如此,眉心微起摺痕,眼裡散去的淡漠又開始聚起,抬頭看著她淡淡問道:「怎麼……想不起來自己錯哪兒了?」

  胭脂見他如此神情,暗道:糟了,在他那裡她可是錯的太多了,她實在不知道他現下說的是哪一項!

  謝清側眼眸微沉,胭脂不敢再多想,慌忙裝出一副愧疚傷心的淒楚模樣,怯懦道:「都是……都是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做這樣的事情,是奴婢對不起公子……」

  謝清側被她一連串奴婢砸得微微挑起眉頭,他湊近她用鼻尖輕輕蹭她的,淺聲問道:「那本公子問你,你都錯在哪兒了,要是說錯了一處……」他頓了頓,鬆開了她腫著的手,伸手將軟綿綿的人兒輕輕環住,微微用力抱在懷裡,清冽的聲音中含著一絲威脅,「可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胭脂聞言微微一顫,她弄不清楚他說的不留情面是哪種不留情面,要是受些皮肉之苦,她還是能勉強擔得起,但若是指的……

  她一想到這就不由微微顫抖起來,再和他再來這麼一次,是真的會崩潰,那種心底的羞恥難堪實在太折磨人了!

  許是她的害怕從眼裡流露出來,讓謝清側有所察覺,他頓了頓微微低頭靠近她,在她軟嫩的唇上安慰似的輕啄一下,後頭又好像感覺口感很軟糯便又碰了幾下,還不自覺咬了咬,片刻後又輕輕啟唇吻了上來。

  他的唇瓣很溫軟,輕輕摩挲著她的唇,溫柔纏綿,那清冽的男子氣息包圍著她,讓胭脂一下空白了大腦,不知不覺間他的舌尖略帶幾分強硬撬開了她的唇瓣,慢慢探進去碰到她的小舌,胭脂的氣息一下子就給亂了,他的呼吸也紊亂了起來,微微有些用力起來。

  胭脂心下大慌連忙掙紮起來,謝清側才微微離開她的唇,低頭靠在她脖頸處微喘,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脖處,讓她不由自主得發顫起來,半響後,謝清側才微微抬起頭看著她,眉眼染上幾分惑人味道,他抱著胭脂低啞著聲音問道:「怎麼了?」

  胭脂羞恥地說不出話來,她微微蹙起眉頭,眼裡都微微泛起水光,難堪道:「求求你別這樣,我實在受不了……」

  謝清側聞言細細打量起胭脂,她眉眼染了絲絲春色,眼裡卻水汪汪一片又含了幾分糾結難堪,唇瓣被他弄得比往日紅上幾分,襯得越髮膚白嬌嫩,他看到這裡,眼神越發晦暗起來,但還是勉力穩了穩心神,略微斟酌了一番,神情認真,如同鑽研學問一般問道:「我太用力了?」

  看著他這般認真問偏了,胭脂腦袋都懵懵的,猶猶豫豫半響才難掩羞恥,低聲喃喃道:「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不喜歡這樣,真……真的接受不了……」

  謝清側聞言微斂眉心,看她神情不似作偽,便極為疑惑道:「可你明明很喜歡,你那日叫得那般……」

  胭脂不待他說完就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她真是快羞憤欲死,這孽障莫不是天生克她的,她哪些話聽不得,他就非要說哪些話不成?

  他這話明明白白就是在揭她的皮,她為何羞恥,就是因為她……她那日竟然因為他的逗弄而每每深陷其中,可這是誰?!這是她的弟子!

  他不記得往昔,亂了這倫常之事無可厚非,可她是記得的,她卻還那般有了不該有的回應,這清醒過來的難堪不恥可想而知了,她就活像是個不知羞恥的,只知勾引不知情的弟子與她**的夫子!

  這實在太挑戰她心中的認知,直讓覺得自己是個放蕩的夫子,實在太讓她接受不了了!

  謝清側看著她神情幾變,又是極為難堪羞怯的模樣,想來是那日嚇到了,一時接受不了。

  他略一默,伸手握住她未傷著的手,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神情微微有些無奈,他看著她緩緩說道:「要是怕,就依你緩一緩。」

  胭脂微微鬆了口氣,感激的話還未說出,便見他眼神晦暗地看著自己,慢慢靠近她耳旁意味深長道:「胭脂,可你也要想想,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你總要給我些好處的,對不對?」

  胭脂聞言微微發怔,只看著他神情懵懂,如畫的眉眼染著冷清早去的一乾二淨,眼裡如同泛了水光一般瀲灩。

  胭脂與他整整廝磨了大半日,待到晚間他才起身說要去溫書,他倒是還能想到溫書這一回事。

  胭她可是被他折騰得半分力氣也沒了,他這般不規矩實在叫她難以招架,雖然後頭沒有真成了事,但唇齒交纏,肌膚相親,還那般……胭脂直羞恥地不敢想,反正就是叫她受不住,可她又是推脫不得,要不然以他現下這樣的性子可能連緩一緩都是不會答應的。

  胭脂晚上飯都沒心思吃,累得頭就睡,一覺到了大早亮。

  起身後沒多久又想起昨日的事,她心裡不由生了幾分惱意,那股子難堪的勁頭直讓她羞惱不已,便到院子裡透透氣,謝攬卻正巧送上門來。

  胭脂不由微微挑起眉頭,看著謝攬一臉突如其來地一笑,想起他幫著謝清側一起害她;還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將她騙到謝清側的院子裡,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實在叫她怒火中燒。

  她沒辦法拿謝清側怎麼樣,還沒辦法收拾他謝攬?

  謝攬見她這般笑模樣,便上前幾步客氣道:「公子使我過來問問您,可都需要些什麼,只管吩咐便是,小攬一定照辦。」其實不能怪謝攬這麼個態度,他本是覺得胭脂是個好的,且他本還是有些喜她的,可沒想到她也是個處心積慮要爬床的。

  他不由有些看不起胭脂,暗道公子怎麼就中了招,還因為她平白挨了這麼重家法,躺了這麼久她都不來看一眼,著實是個沒良心的,謝攬一想到這心下便更加不喜起來,但面上卻不表露出來。

  胭脂負著手在院子裡踱了幾步,隨意打量了眼院子,片刻後,睨了謝攬一眼,緩緩道:「我要得有些多,怕是要勞煩到小攬了。」

  謝攬在心中鄙夷了一番,越發不恥起胭脂,果然也是個人前人後不一樣的,她這般嘴臉不出幾日必會被公子厭棄,他面上不由帶了點微諷,鄙夷道:「不勞煩,您要什麼就只管開口吧。」

  說來謝攬也是正撞在了槍口上,他早不露這樣的神情,晚不露這樣的神情,偏偏在這檔口露出這樣的神情,這不找掐嗎?

  胭脂見他如此不發一言,默了片刻突然笑了,那笑里都帶著幾分煞氣,她看著謝攬笑著說道:「那就勞煩去集市替你祖宗我買四十七隻鳥兒,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的鳥兒各七隻,每一隻的毛色都要各有不同……」胭脂說到此,笑容微微斂起,面上透出幾分喪心病狂的瘋癲意味,「這四十七種色,若是少了一種,我就往你身上添上一塊顏色!」說完,她背在身後的手微微握緊,關節處發出咯咯咯的聲響。

  謝攬:「…………」

  謝攬:「???」

  謝攬:「!!!」

  作者有話要說:謝攬:「嗚嗚嗚,為什麼要找我撒氣……」

  丹青手:「她現下給掐著命門,總不可能找你家公子麻煩吧……」

  謝攬:「可是我這麼可愛,她這麼忍心……」

  丹青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沒見過木乃伊。」

  胭脂:「我倒是可以給你看看五彩斑斕的木乃伊。」

  謝攬:「嗚哇哇哇哇……」

  ps

  丹青手:「多少章結束我還真不好說,因為現在篇幅已經超了,我作為一個強迫症,是希望第一世和第二師世的章節數是相同的,然而現在是個奢求,我甚至於想要回去把第一世擴展一下,以達到差不多的字數,然而是痴人說夢,我還在拼命囤存稿中……淚目……」

  寧王:「淚你馬勒戈壁,去趕稿!」

  丹青手:「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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