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7 他好面子
凌晨,一架運輸機載著雷書俠離開1號部隊,前往另一個機場進行中轉,離開華國前往戰神營。思兔閱讀sto55.com
飛機上,凌朝陽看到他的樣子一直在笑。
「你笑個屁?」雷書俠罵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笑個屁?」
「我沒工夫跟你鬥嘴,我都成這個樣子了,你還笑?」雷書俠眼睛一瞪:「姐夫,我他媽差點就死了!」
「哈哈哈……」
「還笑?」
「不笑了不笑了,我就是很詫異,你這次怎麼這麼慘?」凌朝陽努力收起笑容道:「單挑呢,人家屁事沒有,你差點被幹掉,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沒法子,實力太強了。」雷書俠搖頭,滿臉無奈。
「怎麼說你也是聖殿的至聖,據說好厲害的,竟然沒有反抗的餘地?說,你是不是飄了?」凌朝陽問道。
「飄個屁,兩者壓根不一樣。」雷書俠惱火道:「聖殿是正常世界裡的武者巔峰,無限接近於人類極限。可那些古武家族不一樣,他們是超越人類極限,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他真的很鬱悶,好歹自己也是聖殿的至聖,可面對古武家族,真的沒什麼還手之力。
雖然只差一線,可差的這一線根本就是一條鴻溝,就好比中產跟富豪的區別一樣,儘管只差了一個層次,但雙方的財富懸殊幾十倍,乃至成百上千倍,壓根不是一個量級。
「我就是不服,我就不信征服不了這群古武者。他們也是血肉之軀,他們挨了槍子也得死。」
雷書俠不服,相當不服,大家都是人,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
自己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世界的最巔峰,卻突然發現還有一群更吊的人,隨便就能把他給碾壓了……
服?他雷書俠的字典里就沒服這個字!
「不服也不行。」秦韻搖頭笑道:「要不要修煉這本秘籍?」
她的手裡拿著一本羊皮扎釘的書籍,看起來有很多很多年頭了。
「辟邪劍譜還是葵花寶典?」雷書俠歪頭問道。
「內經。」秦韻說道:「龍族都修煉內經,算是一個掌控身體潛能的學習方法。」
「不學。」雷書俠拒絕。
「你也算是大家推舉出來的龍皇,學學沒什麼。」秦韻繼續說道:「這本內經我也看了,的確有用。」
「能讓我變成神仙?」
「不能,但能讓你更好的掌控身體的潛能。你知道姐跟小風都是會用金針,但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人會用牛毛金針嗎?」
「基本上國內的中醫用的都是銀針,因為銀針質地比金針硬。牛毛金針是最軟的,想要用它精準的扎進皮肉下的穴道,就得練,這也是修煉的一種。」
牛毛金針軟之又軟,別說扎進人的身體了,正常人捏都捏不住。
但有些老中醫用的就是牛毛金針,這是修煉出來的,也是功夫。
「看看吧,也許對你有幫助。放心,不是如來神掌,也不是葵花寶典。我記得你那時候是多麼瘋狂在背書,告訴姐,你有多少年沒好好看書了?」
面對秦韻的雙眼,雷書俠撓撓頭,他也不清楚多久沒好好看過書了。
「看看吧,起碼了解一下如何控制身體。」
「既然是我姐拿來的,我就看看唄。」
雷書俠不拒絕了,拿起這本內經開始閱讀起來,雖然臉上依舊錶現的不屑,但眼神卻一點點變得專注。
秦韻拉拉凌朝陽,帶著他走出休息艙。
「幹嘛呀媳婦,我還得看著他呢。」凌朝陽說道。
「你沒看出來嗎?」秦韻問道。
「看出什麼?」凌朝陽一臉疑惑。
「他只想做自己,不想做古武家族那種人,所以一直抗拒,但卻尋找不到更好的方法。」秦韻微笑道:「你們男人就是粗心,書俠的性格我再熟悉不過。」
「不對呀,這小子怎麼變得扭扭捏捏了?」
「他好面子。」
秦韻一擊即中,雷書俠就是好面子,他只想做自己,因為真實。
從他給自己注射那支綠色藥劑,頃刻間變成怪物之後就後悔了。
一步一步走過來,雷書俠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所以才渴望回歸普通人的生活。
只是回不去了。
……
國內。
鄭家一直在搜尋雷書俠的蹤跡,但最終一無所獲,誰都不知道這個傢伙究竟是死是活。
「父親,雷書俠的妻女都在秦家,我們可以把他的妻女綁架,逼他出來。」
鄭雄滿臉自信,對他的父親說道。
可惜想要的誇讚並沒有,鄭乾元面色陰沉,死死盯著自己這個能力出眾的兒子。
「父親,據我所知雷書俠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女人跟孩子,只要把他的女人孩子綁了,不怕他不出來。秦家有第三局的人暗中保護,我有把握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件事做好。」
「這件事到此為止!」鄭乾元說道。
「父親?」鄭雄滿臉疑惑。
「你覺得我們鄭家挑得起跟國家的戰爭嗎?」鄭乾元冷聲道:「雷書俠死了也就死了,這是國家試探的答案。如果再去綁架他的家人,那就意味著要宣戰。還有,我們的世界裡有一條規矩,那就是不得向普通人下手。這是很多年前就跟國家達成的協議,不能違背。」
「如果雷書俠還活著,有我們的好日子嗎?他在國家裡身居要職,而且心狠手辣!」鄭雄快速說道:「有句話說的好,清朝之下焉有完卵,我們不斬草除根,難道要等著雷書俠對我們斬草除根?」
鄭乾元沒說話,只是盯著自己的兒子。
「父親,這件事我來辦,保證辦的利利索索乾乾淨淨!」鄭雄滿臉自信繼續說道:「反正已經結仇,他雷書俠既然走進了我們的世界,也就不是普通人了。他的妻兒自然也不是普通人,雖然概念比較模糊,但這種模糊最好不過!」
鄭乾元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行,也沒有說不行,背過身離開。
鄭雄笑了,他知道父親已經同意了,只是礙於家主身份。
這種髒活還得他這個做兒子的去辦,以便在日后角逐家主的過程中,更具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