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給我抓起來
三個中隊,雖然不是滿編,但也將近兩百人,全部出動一定是大任務。
這是西北的邊境線,跟外蒙以及毛子國接壤,一直都是不太穩定的區域,是毒梟除了西南之外進來的第二節點。
運兵車飛馳,數個小時之後到達邊境線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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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基本上都是山地,有的是光禿禿的山,有的是稀疏的山林,一般而言毒梟並不喜歡從這裡進來。
但西南的壓力太大,就使得他們得重新尋找地方。
這兒的邊境線很長,而且非常荒蕪,很多時候境外的牧民都進來尋找丟失的牛羊。
說的再簡單一點,這裡的防線太長,不可能每一段都顧及到。
「一中隊A點,二中隊B點,三中隊C點!」
大隊長在對地形進行觀察之後,用最快的速度做出戰術指揮,對兵力進行分配部署。
雷書俠跟著中隊前往C點,也就是一個小山頭,他們要在這裡進行偽裝埋伏。
「速度放快!」李大河高聲叫道。
雖然被下放當班長,可在這種戰鬥指揮中,他依舊是中隊長。
「那邊有人。」雷書俠說道。
「哪來的人?」李大河問道。
「眼瞎呀,趴在那邊沒看到嗎?」雷書俠指著前面的亂石堆說道:「那裡,坐著一個。」
他又指著山頭的一片凸起。
「那裡趴著一個。」
「……」
短短的時間裡,他就指出了七八個人。
「有人嗎?」
李大河用力揉揉眼,盯這幾個位置看了好一會,還是沒有發現人。
雷書俠不想說話了,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那邊潛伏著好幾個人,無非就是偽裝的能力更強,跟周圍環境完全融為一體。
「你,去那邊看看。」李大河讓一名隊員過去。
雷書俠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一盒香菸給自己點上一根,深深的抽了一大口。
看到他在這個時候抽菸,李大河真想說兩句,但是又不敢。
「嘩啦!」
「咔擦!咔擦!咔擦!……」
突然,所有隊員全部端起槍,用最快的速度上膛,指向他們要前往的區域。
過去查看的隊員腦袋被一根槍管頂著,手中的步槍也扔在地上,張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
他的眼睛裡露出恐懼,因為在他眼中這兒根本沒人,可沒想到走近之後才發現這裡真有一個人。
「不許動!」
「把槍放下!」
「……」
隊員們發出兇悍的吼聲,聽得雷書俠一陣皺眉。
「吼什麼吼?跟你們說那邊有人還不信,要不是自己人的話,你們這個特種部隊已經被連鍋端了。」
「冷靜!」
李大河跳出來,高聲說道:「我們是西北軍區特種大隊,前來執行任務。」
可惜對方的槍口根本不放,偽裝下的眼睛裡透出野獸一樣的殘暴血光。
與此同時,大隊長齊海源那邊也出現了問題。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不知道我們在執行任務嗎?」一個偽裝的跟岩石一樣的人沖齊海源怒斥:「你把我們所有的偽裝全被廢了,這個責任你必須承擔!」
「我們是特種大隊,前來執行任務。」齊海源滿臉憤怒。
作為大隊長,直接被對方劈頭蓋臉的一陣訓,心理相當不爽,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特種大隊是幹什麼的?養豬的嗎?滾蛋!耽誤了我們的任務,老子就把你扔進軍事監獄!」
「嘩啦!」
後面的一中隊直接端起槍。
「什麼玩意!」齊海源指著對方的鼻子怒道:「你們是哪個單位的,不知道我們要在這裡執行任務嗎?跟我吹鼻子瞪眼,你活得不耐煩了!」
「我草……」
偽裝的職業軍人滿眼鄙夷,張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給我抓起來!」齊海源高聲道。
就在這一瞬,他清晰的感覺到太陽穴傳來一陣隱隱的刺痛。
這是第六感,在戰場待的時間多了培養出的第六感,齊海源可以肯定,現在有一把槍鎖定他的腦袋。
「抓我的人還沒出生呢。」職業軍人拿出一部衛星電話,撥打一串號碼:「趙參謀長,你的人為什麼會來到我們的任務區域?你他娘的在搞什麼玩意?我是誰?孫凱陽!」
「老子帶人執行任務需要向你通報嗎?現在是你的人用槍指著老子的腦袋,你說怎麼辦吧,要不然你跟他們說。」
職業軍人將衛星電話扔給齊海源。
「啪!」
齊海源站的筆挺,認真無比的接電話。
「參謀長!我部接到上級命令……是!是!!是!!!」
掛斷電話,他的臉色變了,因為電話的另一端是他們的參謀長,肩膀上扛著一顆星星的將軍。
可對面這個人張嘴就罵參謀長,而且參謀長讓他們立刻撤回。
「撤!」
齊海源面色陰沉。
「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名叫孫凱陽的職業軍人冷笑道:「因為你們的到來,我們的偽裝廢了,這個責任得由你們來承擔。」
「差不多就行了,拿參謀長壓我,你真當我怕你嗎?」齊海源咬牙切齒道:「就算你們是那支部隊,也不能如此囂張吧?」
「你說對了,我們就是這麼囂張。」孫凱陽盯著他說道:「真他媽操蛋,在我跟前裝什麼牛逼?」
「你他娘的裝什麼牛逼?!」齊海源火了,高聲道:「老子現在人多槍——」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最少有三把槍指著他的腦袋,最可怕的還是根本分辨不出三把槍的位置在哪。
「人多牛逼嗎?」孫凱陽冷聲道:「我現在就能把你槍斃,以阻礙我們任務的理由,你信嗎?」
聲音並不大,但卻滿是冰冷,裡面還摻雜著濃濃的嗜血氣息。
不僅如此,孫凱陽的眼睛裡也冒出殺戮的光芒,那是戰場劊子手才會擁有血腥殘暴。
齊海源的瞳孔狠狠收縮,手腳冰冷,他意識到在這裡跟對方硬槓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抱歉!」齊海源從牙齒縫擠出這兩個字。
「仗著人多要干我們的是你,現在道歉的也是你,你把我們當什麼玩意呢?」
「你要怎樣?」齊海源強壓著憤怒。
「給你自己兩耳巴子算過去,否則——」
孫凱陽笑了,滿是迷彩的臉給人一種狂妄猙獰的感覺。
他很憤怒,因為這些人來到這裡,的確破壞了他們的偽裝。
這裡的偽裝不單單是單兵偽裝,還有整體的環境偽裝,單單為了驅除人身上的氣息,就用了整整兩天時間。
因為毒梟武裝帶著獵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