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一唱一和
完了！
戰鬥機違規升空是一個事，未經允許在境內發射飛彈又是一個事。
當爆炸聲響起的那一瞬，展翼重重坐在椅子上，塔台的負責人直接愣在原地。
這已經不是重大事故了，它可能會牽扯到許許多多的東西，從上問責下來誰都承擔不起責任。
「我他媽讓你關閉武器發射系統，你給我按了飛彈發射鍵……雷書俠，你是要花樣作死嗎？！」
塔台負責人徹底炸毛。
「首長，是你讓我按的紅色按鈕，而且非常肯定。據我所知，剛才咱們說的話都有錄音，不信你回放一下唄。」
「你——」
塔台負責人氣的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因為的確是他讓按的，反而是展翼讓停下。
「雷書俠，我是展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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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翼搶過無線電，面色嚴峻，他意識到這件事已經玩大了。
「繼續訓練！」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轉過來，盯著展翼的臉。
戰鬥機上，雷書俠樂了：乾的漂亮！
「安全飛行時間永遠不可能成為王牌飛行員，它需要戰鬥飛行時間。」
「雷書俠，我對你的野蠻式訓練或許會讓你感受到很大壓力，可只有在絕境的壓力之下，是你才能摸索到一名真正飛行員的感覺。」
展翼的聲音嚴肅無比，充滿教學的口吻。
「隊長，我清楚了。」雷書俠也嚴肅道：「謝謝你剛才想方設法的讓我輕鬆，對我的心理進行調節。」
「這是必然的過程，現在你已經度過心理絕望期，可以繼續訓練了。」
「是！」
無線電掛斷，整個塔台十幾雙眼睛都是懵逼的。
「其實這是我的訓練方式。」展翼微微一笑，坦然無比的說道：「或許你們不理解，但我天空雄鷹部隊的教學方式不需要你們理解。」
「屁！」塔台負責人怒道：「別以為你們一唱一和就能把這件事掩蓋過去，還訓練？你們這是……」
「你懂我的訓練嗎？孫威中校！」展翼眯起眼睛盯著對方：「天空雄鷹部隊是空中部隊，在我們華國能排第幾？」
「……」
沒人說話，因為天空雄鷹部隊排第二的話，還真就沒有那支空中部隊敢排第一。
「孫威中校，你可以質疑我，但不能質疑我們天空雄鷹部隊。」
展翼站起來，聲音開始變得咄咄逼人。
「我們的隊員在戰場上的時候，你們塔台對我們有用嗎？你們能指揮我們作戰嗎？」
「我們是天空雄鷹，是在空中戰場廝殺的，而且必須得贏。如果輸了，就會喪失制空能力，當制空能力喪失的時候，所有地面部隊全部形同虛設！」
「這是現代戰爭，不是小米加步槍的時候了。如果你們塔台能夠指揮空戰的話，那還需要我們幹嘛？」
塔台負責人孫威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偏偏又無法出聲反駁。
天空雄鷹部隊可不單單的是垂直打擊，人家的老本行是空戰。
一旦發生空戰，所有的指揮全部在天上，全部在雄鷹2號上。
你塔台能幹什麼？在空戰的時候指引航向？
「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剛才的配合，幫助雷書俠成功渡過心理絕望期。」展翼滿臉真誠道：「謝謝，非常感謝。接下來所有的一切就交給我吧，畢竟這次的訓練是用生命來淬鍊。」
說完之後，展翼坐在塔台指揮椅上，不停的鬆開捏緊拳頭，讓裡面的冷汗散發出去。
他的內心是無比無比的草泥馬，要不是擁有最精銳特種兵的反應，這會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坐在那裡幹嘛？那是我的位置！」塔台負責人孫威大聲說道。
「現在由我接管塔台。」
「你放屁！」
「現在由天空雄鷹部隊接手此次訓練任務，塔台由我接管，各就各位。」
展翼一臉冷酷，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一演到底。
「混帳，這裡是……」
門倜然被打開，一群天空雄鷹部隊的隊員衝進來。
「天空雄鷹部隊接管，閒雜人等不得逗留！」
吼聲響起，隨後開始接管。
「一號台接管完畢！」
「二號台接管完畢！」
「三號台接管完畢！」
「……」
所有工作人員被清空，天空雄鷹部隊接管。
「啪嗒！」
展翼點上一根香菸，臉上是要多愁有多愁，他已經沒有別的法子了，只能硬著頭皮忽悠下去。
「弟弟呀，哥哥我被你害慘了！」展翼用無線電對雷書俠說道：「現在我已經把塔台接管，接下來就是真正的訓練了。」
「哥，你這戲演的太牛逼了。」
「我能咋辦？」
「哎，你說我的這個戲飈的咋樣？」
「不咋樣！」展翼怒吼道：「狗日的雷書俠，開始訓練！」
「我要適應武器作業系統！」
「緯度XXX，經度XXX，那是我們訓練武器系統的場地。」
「收到！」
「……」
到了這份上，不訓練也得訓練了，展翼是不扛也得死扛下來。
電話開始一個接一個打開。
「首長，這是我籌劃的特殊訓練。」
「首長，這次的訓練我全權負責！」
「首長，放心吧，一切都沒問題。」
「……」
展翼向一個個首長打出保票，不知道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他只有一個希望，那就是雷書俠在「訓練」完畢之後平安著陸。
只要平安著陸了，一切都好說。
倘若出現了問題，那他這個天空雄鷹部隊的老大也就別幹了叔。
「雷書俠，準備著陸。」
展翼死死盯著屏幕上雷書俠所駕駛的戰鬥機航線，開始做出指引。
「大哥，我真不會降落。」雷書俠說道。
「放屁，你都能把整個飛行手冊啃下來，能玩轉武器作業系統，現在跟我說不會降落？」展翼高聲叫道。
「大哥，你還記得你喝多酒在草坪上拉屎嗎？當時找不到紙，你就把書撕下來擦屁股，剛好撕掉的是降落的那部分。」
「我去你大舅的！我又不是大象，能用好幾十頁嗎？」展翼拍著桌子怒吼：「你別給我扯沒用的，現在給我……」
「大哥，人重要還是飛機重要？」雷書俠小聲問道。
「廢話，當然是人重要！」
「那好，彈射倒計時：十、九、八、七……」
當數到零的時候，雷書俠直接把自己彈射出去，任由戰鬥機朝戈壁灘栽去。
「轟！」
爆炸聲響起，機毀人未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