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 這是雙刃劍
到底要多少錢才行?
雷書俠不知道,但他清楚這就是個無底洞,不管多少錢都能在短時間之內花的一乾二淨。
因為他要打造一個堅固無比的軍事基地,而不是那種常規意義上的基地。
從建設到配備齊全,需要時間,需要錢,需要耗費無數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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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談錢。
所以上島之後,雷書俠就開始繞著蘇星耀跟羅伯特,儘量避免見面,因為一見他們就頭疼。
「哎,醫院?」
雷書俠抬頭看到一片帳篷,帳篷上掛著醫院的標誌,裡面還躺著一些病號以及傷員,竟然還發現紫伯爵的身影。
紫伯爵穿著白色的大褂在裡面為病號傷員量體溫打吊瓶,忙的不亦樂乎。
「是紫伯爵。」身邊的齊王說道。
「是她。」雷書俠點點頭道:「她竟然選擇做醫生?真是不可思議。」
「是人總會改變,如果一個人不肯改變,那就一定沒遇到改變他的人。」齊王笑笑道:「挺好的,或許在這裡做醫生讓她能得到充實。」
「嗯。」
雷書俠點點頭,就是臉上露出唏噓的表情,他忽然覺得距離蘇風烈帶著榮譽回家不遠了。
「行了,我先回船上,驚鴻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是該解開鷹皇所有秘密的時候了。」
他轉身向臨時碼頭走去,那裡停泊著一輛遊艇,聞人驚鴻一直在裡面休息,現在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其實在路上都醒了,本想第一時間把鷹皇的秘密全部說出來,但被制止,直到現在。
因為雷書俠不著急,一點兒都不著急。
秘密就在他們這裡,根本就跑不掉。
說真的,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老雷的性子變得越來越耐心,對什麼事都不著急。
可能是因為成為精密狙擊手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已經學會了如何掌控局勢。
遊艇上一個人都沒有,但雷書俠走上來的時候,看到聞人驚鴻在甲板上透氣。
「媳婦,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雷書俠滿臉笑容,走上前拉著對方的手,眼睛裡滿是關切。
「沒問題了。」聞人驚鴻笑道:「老了,精力真的不如從前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睛裡閃過一抹無奈,因為自己的年齡,都已經三十多歲了。
只要是女人都會特別在意自己的年齡,作為聞人驚鴻而言,不會太在乎,但也是女人呀。
最美好的黃金時間已經悄無聲息的流逝,她會比同齡的男人老的更快,更何況雷書俠比她小那麼多。
「越老越騷,我喜歡,嘿嘿。」
蕩漾的笑聲中,聞人驚鴻無奈的翻翻白眼,她算是徹底服了自己的男人。
無論說什麼話,都能被他扯到一邊去,仿佛骨子裡流淌的就是猥瑣與流氓。
「咳咳……」
發現媳婦不滿的表情,雷書俠同志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用以表示自己是正直的。
「鷹皇身上的秘密全都套出來了?」
「全部套出來了。」聞人驚鴻點點頭說道:「我怕記不住,所以還專門做了錄音。」
她掏出一支錄音筆遞過來,眼神很是複雜。
「剛醒來的時候我就想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你,但現在卻覺得……書俠,這對我們是一把雙刃劍。」
聞人驚鴻發出提醒,不過也知道這個時候提醒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哪怕是一把跟敵人兩敗俱傷同歸於盡的劍,也得用。
所有人都知道鷹皇的秘密為他們所獲悉,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向他們,已是無法挽回。
「我喜歡用雙刃劍。」雷書俠接過錄音筆笑道:「兩邊都開刃,砍人如切菜。不過我想聽你親口說,至於錄音筆……」
「咔吧!」
他一把將錄音筆捏碎,從碎片中找出錄音晶片,然後塞進香菸里點燃,一口一口的抽掉。
「你怎麼把它毀掉了?」聞人驚鴻皺起眉頭:「萬一有些東西我遺漏了呢?」
「不,你不會遺漏。」雷書俠將菸頭彈進大海,摟著她笑道:「我們跟從前不一樣,雖然剛認識的時候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但現在我對你絕對信任。」
「這麼有自信?」聞人驚鴻撇撇嘴:「當年是我不太了解下,現在如果想利用你的話,你就算死都看不出來。」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會再利用我了,哈哈。」雷書俠大笑道:「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像我一樣對你!」
口氣充滿自信,他非常堅定聞人驚鴻不會對自己隱瞞,如果非得隱瞞什麼,一定是為了保護自己。
再說了,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
「呼……」聞人驚鴻伸手整整他的衣領說道:「我不可能對你隱瞞,畢竟這輩子我都是你的!」
這句話簡直就是情話,激動的雷書俠抓著她的手往船艙里拖。
「你幹嘛?!」聞人驚鴻叫道。
「這裡人多耳雜,咱們船艙里說!」
「這兒哪有人,最近的都距離咱們五六百米!你放開我,放開我……」
可雷書俠才不管這些呢,他直接扛著聞人驚鴻衝進船艙,順手把門反鎖上。
遊艇在海面上左右顫抖……這是海風與波浪的作用,不是兩個人就能晃動的。
遠處,葉朗幾個人站在半山腰瞅著遊艇上的一幕,紛紛搖頭。
「唉,有傷風化。」
吳戰北嘴裡叼著一根草,眼睛裡充滿了羨慕。
「禽獸不如呀。」
葉朗搖搖頭,滿臉的蕭瑟,順手掏出望遠鏡再看看,沒準人還能偷看到一點。
「白日宣銀,噁心!」洪武洲眯起眼,直接端起狙擊步槍:「如果他雷書俠不是咱們的人,我現在就一槍幹掉他!」
「看到沒?」周天麟問道。
「你急什麼,我這不是在找嗎?距離太近,八倍瞄準鏡不太好找……哎呀,看到啦,看到啦!」
「看到什麼啦?」閆澤瑞猴急猴急。
葉朗咂咂嘴道:「哎呀呀,好白呀,好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曾經的洪武洲葉朗他們相當自持身份,現在也淪落了。
一群光棍,實在沒什麼好說的,都是寂寞,都是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