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 是個純爺們
天亮了。
「哇……」
撕心裂肺的哭聲從臥室里傳來,逃了一夜的美杜莎哭的淚如雨下,聽的蘇風烈都於心不忍。
這是美杜莎呀,負責紅蜘蛛情報體系的老大,絕對的特工頭子,不管心智還是忍耐力,全都是能讓男人汗顏的存在。
這種人不會哭的,她們的內心特別強大,從小就不知道眼淚為何物。
可現在,跟著雷書俠回來的美杜莎哭的稀里嘩啦的,都超過了蘇風烈的認知。
「女人嘛,哭一哭就好啦。」
雷書俠叼上根香菸,坐在沙發上嘚瑟著雙腿。
誰也不知道這一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有一天可以認定,那就是他把美杜莎玩崩潰了。
如果不崩潰,絕對不會這樣哭。
「哭完睡一覺就好啦,以後也不會逃了。」雷書俠沖蘇風烈笑道:「不要問,說了你也不懂。」
「到底發生了什麼?」
儘管都說不要問了,可蘇風烈還是忍不住。
「在我的印象里,情報員的訓練跟別的都不一樣,小的時候首先鍛鍊的就是心智承壓能力。」
「別的地方不說,就是咱們那裡……別的人不說,就說聞人驚鴻,她小的時候就沒有流過一滴眼淚。」
「嗯?」雷書俠瞪大眼睛:「為啥也跟我哭呢?」
一句話讓蘇風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很納悶,雷書俠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讓美杜莎崩潰嚎哭的。
「你牛逼!」
「過獎過獎。」
雷書俠咧嘴笑,腿嘚瑟的更厲害,連著桌子上的茶杯都因為快速的嘚瑟而晃動。
「能不能別嘚瑟腿了?」蘇風烈說道。
「我倒是想,可腿不聽使喚有啥辦法?」雷書俠無奈的說道:「都快一晚上了呀,我也累。」
「嗯?!」
蘇風烈似乎意識到什麼,他盯著雷書俠不斷嘚瑟的腿,臉上露出瞭然的表情。
「我懂了……」
「你懂啥?」
「你是腿軟了……」
「我容易嗎我?」雷書俠瞪眼叫道:「人家美杜莎的父母是被奸詐小人害死的,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到這麼大,都沒感受到什麼叫愛……我又不忍心給她裝仿生物眼球,可紅蜘蛛必須得掌握在咱們自己人的手裡……」
看到蘇風烈滿臉的鄙夷,老雷就像被燒了尾巴的兔子,一下就跳起來。
「哎呀!」
腿一軟,這個貨摔進沙發里。
「我都是為了咱們偉大的事業,都是為了世界的和平,更是為了以後少犧牲幾個兄弟!」
雷書俠扶著沙發站起來,滿臉的情懷與大氣。
「你當我不想在國內待著?你當我不願意守在老婆孩子身邊?你當我喜歡跑到外面浪來浪去?」
「男人的一生只有一次真正的愛,多一個都無法接受。我他媽為了戰神營,我他娘的為了國家,你知道承受了多少的不願意跟委屈嗎?是,我承認我的腿軟有問題,可那不是為了能把紅蜘蛛牢牢掌握在咱們的手中嗎?」
「我在犧牲,在犧牲你懂不懂?!頂著危險的是我,被敵人追殺的是我,抗拒誘惑的也是我……我他媽容易嗎?」
一陣悲憤的吼聲,讓蘇風烈徹底愣在原地。
他見過不要臉的東西,可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玩意,明明就是把人家給那啥了,在這個狗東西的嘴裡竟然是犧牲。
「你犧牲個毛呀!」蘇風烈忍不住的罵道:「你對得起家裡的老婆嗎?你對得起驚鴻嗎?」
「你知道為了收服美杜莎我承受了多大的生命危險嗎?」雷書俠嗷嗷的叫道:「你也是過來人,知道情緒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感知危險的能力會下降,如果你懷裡的人要殺你,你防得住嗎?」
蘇風烈翻翻白眼,他差點就被這個理由征服了。
「敵我未明的情況下,我這是以身犯險呀,唉……」
雷書俠同志深深的嘆了口氣,眼睛裡充滿失望。
「蘇風烈,我哥呀,別人不理解我,你還能不理解我嗎?我用生命換取了一個我們的自己人,從現在開始紅蜘蛛就是咱們的了!」
「你狗日的能要點臉嗎?」
蘇風烈實在忍不住開口大罵,他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這個傢伙給攪碎了。
「人家願意投懷送抱的時候你不樂意,人家不樂意的時候你倒好,學霸王呀?」
「雷書俠,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你要這樣說的話我就不樂意了。」雷書俠非常認真的說道:「逆境中完成心理控制,通過對她身體的傷害以及心理上的撫慰來達到控制。反之就是心理的傷害以及身體的撫慰,兩者交替進行,勞神費心,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蘇風烈不想說什麼了,他扭頭就走。
「哥,我親哥,別跟驚鴻說啊,回頭我自己跟她說……」
「我他媽懶得說!」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雷書俠嘿嘿的笑了,他俯身揉揉大腿,一步一晃的朝臥室走去。
折騰一晚上了,得好好睡個覺。
……
作為雷書俠而言,他絕對是個純爺們。
作為純爺們來說,那是行走千里不管到哪兒都是要吃肉的,絕不會做吃草的小羊羔。
最狠的架,他要打;最紅的旗,他要扛;最好的女人,他要睡。
這就是純爺們的野蠻,如果一個男人失去了這種征服一切的野性,那這輩子也別指望他混出個人模狗樣。
這,才是骨子裡充斥著侵略的男人。
「這個會還開不開?」
傍晚時分,雷書俠坐在餐桌前,三兩下吃完盤中的牛排,詢問美杜莎的意思。
「你說的算。」美杜莎勉強一笑。
「你是要成為紅蜘蛛的女王,當然得你說。」雷書俠盯著她說道:「我不光要讓你成為紅蜘蛛的女王,還會讓你成為間諜世界的女王!」
美杜莎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瞳孔中的血絲還沒完全消散,裡面透著一抹複雜無比的表情。
她不能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也沒法去想,因為那是一場把自己當成獵物的……不,不是獵物,她是被雷書俠當成玩具。
獵物起碼還有反抗的力量,可她在這個男人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開。」美杜莎說道。
「行。」雷書俠點點頭,伸手捏住對方的下巴沉聲說道:「你是我的女王,所以你要做女王該做的事,明白嗎?」
聽到這句話,美杜莎面露屈辱,捏著刀叉的手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