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7 得幹掉他
殺雞儆猴的消息傳到聞人嘯的耳中,他先是怔了一下,因為沒想到這個傢伙會用直接剷除的方式。
不過想想之後就清楚雷書俠為什麼會這樣做,他壓根就不在乎一個聖殿騎士團。
對於風語者來說,聖殿騎士團可以為他們打天下,但對於雷書俠而言並不太重要。
人家有自己的鴿子島,有自己的武裝,甚至全球最頂尖的特種兵都可以為他所用,憑什麼用你這個隨時能對他產生威脅的聖殿騎士團?
「乾脆果斷,兇狠絕情,有王者的風範了。」
這是聞人嘯對雷書俠的評價,他意識到這個世界已經是年輕人的了,而他終究是老了。
王者不王者可以先放在其次,作為雷書俠而言,他做的每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
從前看的不是太遠,只看著腳底向前行,根本不管以後的道路是什麼樣。
但現在他看的長遠了許多,就好比這會站在山頂上向前看那條公路,綿延向前不知道有多遠,可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該在哪裡轉彎,在行進的時候應該怎樣避開坑坑窪窪。
這跟人生何其相像呀。
有的人會對你做事的時候一定得目光長遠,不能短視,而事實上絕大多數人在向前走的時候根本無法看長遠,因為他站不了那麼高。
每天都在為了生活奔波,為了每個月賺那麼點散碎的銀子,腰都壓彎了,怎麼看的長遠?
想要看的長遠得站的夠高,而站得高對於走一步看一步的普通人太難太難。
……
戰鬥結束了。
犬牙的人死了足足將近兩千,這還是在空襲之後將聖殿騎士團毀掉的基礎上。
「跑了一個。」犬牙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說道:「最厲害的那個傢伙跑了。」
「跑了?怎麼跑的?」
雷書俠猛地轉過頭盯著犬牙,他知道對方說的是神聖騎士。
「所有的騎士掩護他,所以跑了。」
「你們好幾千人,竟然讓他跑了?一群飯桶!」
雖然被罵,可犬牙也無法反駁,他們好幾千人都把人家最後的殘兵敗將包圍了,但最終依舊讓人跑掉。
是太強了?不,是他們的無能。
「行了,也不怪你們。」雷書俠搖搖頭說道:「以你的部隊作戰能力,他要逃的話,誰也不可能留住。」
「但他受傷了,我會組織部隊追擊,把他給幹掉!」
儘管犬牙不知道這是神聖騎士,但他清楚對方是最厲害的,跑掉了一定會給他、以及他的國家帶來災難。
所以這個人必須得殺。
「帶我去現場。」
雷書俠大步向作戰的現場走去,他得知道神聖騎士從哪條路跑的,會跑到哪兒。
這可是個大敵,如果讓他活著離開了,那麼以後絕對是個大麻煩。
山谷地里舖滿了屍體,更多的還是D國的戰士,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裡,鮮血將土壤浸透。
站在東面的山林高地,雷書俠向下看去。
這是十幾米的山崖,山崖邊緣躺著的都是騎士的屍體,大概十幾具,他們是用自己的生命給神聖騎士做最後的掩護。
「我已經派人到現在去搜索,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他。」犬牙說道。
「是他先跳下去的,還是所有的掩護死完之後才下去的?」雷書俠問道。
「先跳下去的。」犬牙回答。
雷書俠點點頭,他拔出兩把軍刀站在懸崖上,閉著眼睛想了一下,慢慢轉過身以後背對著懸崖。
突然,他向後退出一步,右腳懸空。
「你要幹什麼?」犬牙問道。
「這個人不殺會是心腹大患,我得把他幹掉。」
雷書俠舔舔嘴唇,臉上綻放出一抹狠厲之色,右腳向下踩空,帶著身體向下墜落。
「你——」
犬牙猛地向前竄了一步,剛說出個你字,就看到雷書俠的身體掛在懸崖上,兩把軍刀狠狠戳進山石縫隙之中,承載整個身體的力量。
看到這一幕,他的瞳孔收縮。
以雙刀進行攀爬容易,可以雙刀向下墜卻很難很難,因為同樣的人在這兩種情況下的重量完全不同。
向下墜,除了本身的重量之外,還得承受地心引力。
「鏗!」
雷書俠的身體再往下墜,軍刀精準的插在一片新鮮磨損的岩石縫隙之中。
他盯著這片縫隙,知道神聖騎士究竟是怎麼逃的,就是像現在自己這樣,在沒有繩索的情況下,用兩把軍刀逃亡。
「不是為了榮譽嗎?怎麼還逃了?」
雷書俠發出嘲諷的聲音,開始看不起這位神聖騎士了。
「哈哈,有的時候還是做狗更棒吧?」
笑聲中,他已經憑藉兩把軍刀到達谷底,眼睛掃了一圈之後,立刻朝東方方向追去。
神聖騎士受傷了,而且逃亡都是匆忙的,一路上留下了不少痕跡,像是導航一樣指引雷書俠。
畢竟對他來說菲尼克斯這個團長都沒那麼重要,整個聖殿騎士團最讓人不安的就是這個神聖騎士。
或許這次真得單挑。
……
0843部隊。
被關押在這兒的雷書穎並不知道她親愛的弟弟已經開始向騎士團動手,她也不需要知道,因為就算現在知道了也沒用。
被困在這兒,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而且現在的她也沒想那麼多,每天都會留下兩個雞腿,等著兩個孩子來找她。
「紅旗,烽火,你們今天又跟誰打架了?」
看到自己的倆大侄子來看她,雷書穎的臉上露出心疼之色,因為這倆虎不拉幾的孩子臉上都掛彩了。
「六年級的岳峰,他個子太大了,打不過。」雷紅旗滿不在乎的抹一把臉說道:「我們哥倆太小,現在打不過不代表以後打不過。」
「人家是大孩子,我們是小孩子。人家都訓練六年啦,我們才一年級,打不過不丟人。」
倆小屁孩啃著雞腿,一點兒都不為恥,反而在這裡進行總結打不過的原因。
這種拼勁,這種孩子誰不喜歡?
更何況是自己的親親的大外甥,雷書穎更是打心眼裡喜歡,不管她弟弟怎麼坑的他。
「所以你們得學更多的東西呀。」雷書穎笑眯眯的說道。
「教官不教呀。」雷紅旗的眼睛裡全是不滿。
「為什麼?」雷書穎問道。
「教官說他不敢教我們,要學的話找我們老子去學。」雷烽火說道。
「你們老子?你們的爸爸是誰呀?」雷書穎好奇的問道。
她當然知道這倆孩子的父親是誰,這麼喜歡打架,而且姓雷。
剛開始的時候沒往這方面想,但在問了倆孩子的姓名之後,她才仔仔細細把兄弟倆打量一番,才明白為什麼第一面看到之後就喜歡。
「不能說。」雷紅旗用力搖頭:「我們兄弟連憑本事在這裡混,不能把我老子的名字說出來,不然會被人笑話的。」
「是呀,丟人呀,我媽老說我爸是條狗,要是在同學們面前說出來,那就沒法混了。」
雷書穎啞然失笑。
「阿姨,你叫什麼名字呀?」雷紅旗問道。
「我跟你們一個姓,也姓雷。」雷書穎笑眯眯的說道:「我的名字叫雷書穎。」
「雷書穎?那你跟雷狗子……不對,跟雷書俠什麼關係?」雷紅旗瞅著她問道。
「雷書俠是我弟弟呀,我是他姐姐。」
「哦……」
兄弟倆對視一眼沒再說話,不過眼神被雷書穎捕捉的一清二楚。
很好,非常好的孩子!
到現在都不說他們父親的名字,這意味著兄弟倆的嘴很緊很緊,這是個機會。
「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回去問媽媽。」雷書穎說道。
「可我們出不去。」
「誰說出不去?」雷書穎低聲說道:「你們去看看學校射擊訓練上東北角是不是有個狗洞,如果狗洞還在,就能從學校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