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4 康巴之秘
「康巴聖殿在聖山上，海拔四千五百米的地方，想要到達那裡的話需要徒步攀登。我們開車最多可以行駛到海拔兩千三百米的地方，然後就得棄車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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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王一邊開車，一邊向雷書俠介紹康巴聖殿的情況。
「世界上很多人都認為康巴是聖殿，其實也就那麼回事，無非就是建立山裡的一處避難所。」
「怎麼說？」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顯得跟聖殿兩個字格格不入。
「傳說是不是明末清初的時候李姓兩兄弟避難來到山上，然後在這裡紮根，並且一代一代傳下去？」
豬王叼上根香菸，斜著臉問道。
「據說是這麼回事。」雷書俠點點頭。
畢竟網上也有流傳，說的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可惜根本經不起推敲，但既然大家都認可，也就是既定的說法了。
「那是故意放出去的，真正的聖殿根本不是那麼回事。」豬王笑道：「但它的確是武者的聖殿，這裡最早的創始人也的確是華國人。不是明末清初，而是得追溯到唐朝。」
「唐朝？」雷書俠瞪大眼睛。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算了，現在距離唐朝究竟有多少年。
「如果不是唐朝，怎能成為武者的聖殿？」豬王吐出口煙霧說道：「你是華國人，該知道唐朝究竟有多強吧？」
「噠噠噠……」
槍聲響起，六七個手持步槍的士兵把他們的車攔下來，眼睛裡露出貪婪的光芒。
「當然知道。」雷書俠一邊將車窗搖下來一邊說道：「內外諸夷，凡敢稱兵者皆斬！」
車外的士兵端著槍走過來。
「在唐朝呀，一個將軍如果不滅一兩個國家都不敢說自己會打仗。」
雷書俠拔出手槍，臉上笑眯眯的，胸中不知怎麼著就湧出了熱血澎湃。
「現在的戰鬥機巧真的很差很差，因為戰爭模式變了。」豬王說道。
「啪！啪！啪！啪！……」
清脆的槍聲響起，雷書俠連續扣動扳機，將圍著車的士兵擊殺，但還剩下最後一個。
「武術的起源於戰場，但華國的武術只有空架子……」
雷書俠槍口猛地一轉，指向豬王的腦袋。
「啪！」
槍聲響起。
「噗！」
彈頭鑽進腦袋的聲音響起。
「這是因為戰爭改變了，熱兵器取代了冷兵器，導致曾經的武術徹底淪為套路。」
豬王眼睛都沒眨一下，右手掛擋，右腳踩一下油門，繼續開車向前走。
「噗通！」
主駕駛外的最後一名士兵朝後躺倒在地，眉心的彈孔向外流淌鮮血。
「武術本是殺人技。」
雷書俠隨便拿塊布擦擦槍，換了一個彈匣之後扔到車門的雜物空間裡。
「最早的時候從戰場下來的老兵，為了養家餬口開設拳館，他們教的都是真正的殺人技。」豬王繼續說道：「其實說道格鬥與搏殺，現代人根本無法跟古代人相比，因為他們的戰場就是人與人的對抗，現在的戰爭可能打了一個星期都見不到一個人。」
「我贊成。」雷書俠點頭。
對於這一點，對於華國武術的觀賞性，他是承認的。
現代武術是強身健體的，而不是走向戰場殺敵的，所以根本無法與自由搏擊相對抗。
可如果是曾經冷兵器戰爭時代，自由搏擊遇到武者可能連說話的份都沒有，因為遇到的是殺人技，而非競技。
「接著說。」
雷書俠轉身從後面車座取出一個單兵火箭筒，又提過來一把班用機槍。
「咔擦！」
他將彈匣卸掉，裝上容彈量更多的彈鼓。
「康巴之所以被稱為聖殿，是因為對創始人的尊重，後代都會稱它為隱聖，而且還有一座隱聖塔……」
豬王這邊說著，副駕駛的雷書俠將身體探出車窗，扛起單兵火箭筒。
「所以要成為鷹王的人都會進入隱聖塔……」
「嗖！」
扳機扣動，火箭彈拖著尾巴竄向出城的卡點。
「轟！」
黑紅的火焰向上衝去，無數破片三百六十度激射而去，對周圍的士兵形成無差別殺傷。
「隱聖塔一共18層，每一層都有相應的考驗。能夠通過前六層的，就可以被稱為聖殿鷹王……」
豬王一邊加快車速，一邊用平穩的氣息繼續說。
「然後呢？」
雷書俠端起班用機槍，直接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
彈頭如雨點般向卡點的士兵掃去，肉眼清晰可見一蓬蓬鮮血從人的身體濺出。
頃刻間，士兵死傷慘重。
與此同時，豬王的車速飆到100，兇狠的直衝而過。
「我曾經是鷹王，只過了第六層，但聖殿裡等過七層、八層、甚至九層、十層的人很多。」
「鏗！鏗！」
保險彈射。
雷書俠揚手從窗戶向後面扔出兩顆手雷。
「轟！轟！」
爆炸響起，本來要追擊的士兵再被炸倒一片，等又一次組織進攻的時候，豬王開著越野車已經走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後面槍聲大作，偶爾有一顆兩顆彈頭擊打在車尾，也只是迸濺出點點火星而已。
一邊聊天一邊大殺四方，就像是滾滾江水，誰也無法阻擋它洶湧向前行。
「所以康巴聖殿很危險。」豬王繼續說道：「裡面有真正的武者，也有真正的智者。武者披靡，智者無解，所以跟我進去之後你得小心點。」
「啪嗒。」
雷書俠點上根香菸。
「康巴武者所學的全是殺人技，根據聖殿史料記載，隱聖來自安西鐵軍。」
「安西鐵軍？！」
聽到這四個字，雷書俠愣住了，因為歷史上這支部隊實在太強大了，可以說是華國歷史上的最強戰力！
歷史上這支部隊孤守西域五十年，沒有支援，早已被大唐所遺忘，到了最後，戰士們都已滿頭白髮，成為了花甲老人。
老兵逝去幼子上，當最後一個守城兵死去的時候，吐蕃人揭開他們的鎧甲才發現，像猛虎一樣跟他們廝殺的人，竟然全都是白髮蒼蒼的老人跟孩子。
「你確定要用戰鬥機或飛彈的方式逼聖殿就範嗎？」豬王轉過頭問道：「你確定還要去康巴聖殿嗎？」
雷書俠狠狠抽口香菸，他的內心充滿昂揚激盪，怎麼都沒想到聖殿竟然有如此歷史。
「武力怕是行不通了，這是個問題呀……」
「很大的問題，就你這兩下子，隨時被打死，哈哈哈。」
豬王似乎終於找到嘲諷雷書俠的機會了，一張胖臉上滿是揶揄，特別的揚眉吐氣。
「日你妹咋樣？」雷書俠突然問道。
「什麼？」豬王一臉疑惑。
「我的意思是日了你妹之後就算是聖殿的女婿了，那樣就可以兵不血刃了，你覺得咋樣？」
「我靠，夠無恥！」豬王伸出大拇指讚嘆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下藥，哈哈哈。」
「過獎了，彼此彼此了。」雷書俠很謙虛。
「放心吧，這麼多年過去了，聖殿早就不是那個時候的聖殿了。到了之後你跟緊我就行，那裡有很多忌諱，尤其死亡嶺。」
「還有，千萬不要跟人翻臉，除非你活的不耐煩了。」
「你這點戰鬥技能在人家眼裡啥都不是，反正進去你就知道了。至於你想要聖殿……你自己斟酌。」
雷書俠扔掉菸頭，狠狠搓搓臉，他盯著遠處的雪山，心中湧出難如登天的無力感——儘管還未到康巴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