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8 都是聰明人
沐鳳鳴帶著雷書俠前往聖殿，帶他朝外界打電話，但這有幾十公里的山路。
在這段距離上，他們什麼都可以談，因為只有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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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早些年非常強大，足足得有上萬人。聖殿只是掩護龍族棲息在這片山裡的，你可以理解為聖殿只是龍族的馬前卒……」
沐鳳鳴向雷書俠介紹龍族，是沒等對方詢問就主動介紹起來。
「聖殿對外人來說很神秘，誰也不會想到更神秘的龍族藏在聖殿的後面。」雷書俠點點頭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聖殿也幾乎沒人知道死亡嶺的北面是龍族棲息地。」
「只有聖殿之主知道。」沐鳳鳴讚許的點點頭：「或許說出來你不敢相信，聖殿之主最早的時候就是龍族的家奴，世世代代相傳，只是到了近些年才發生一些改變。」
龍族在後，聖殿在前，家奴守大門。
想要接觸龍族，必須得從聖殿經過，這是一條獨路，前面的聖殿就是龍族最堅硬的盾牌。
「多年前龍族一度多達上萬人，當人多的時候就變得複雜了。其內部出現了鷹派與鴿派，鷹派主張走出去征服，鴿派則恪守祖訓留下來守護。」
「那個時候鷹派的擴張非常兇猛，為了日後走出去進行征服，所以在外面組建了全新的龍族，吸納不同種族、不同領域的人才，著手一系列的活動。」
「他們的野心非常大，只是一場突然出現的瘟疫讓一切戛然而止。上萬的龍族，在短短的時間裡十室九空，最後只剩下區區幾百人，這還是你姐的爺爺來到這裡出手，才保住龍族的根。」
「鷹派認為這是鴿派為了制止他們才使用的手段，導致無法後繼，而鴿派則認為這是違背祖訓遭受的天譴。雙方分歧越來越大，最終徹底決裂。龍族的鷹派全部離開，鴿派則繼續留下來……」
在沐鳳鳴的解釋下，雷書俠總算了解了困惑他的關於龍族的事。
奧古斯都是龍族的人，他是鷹派龍族的一員，那麼蘭牧野被龍族所傷，應該也是鷹派龍族所為。
因為這兒的龍族的確沒有野心，安守本分的過日子，一代又一代，遵守著祖訓。
「龍族很強，非常強。」沐鳳鳴繼續說道：「你也看到了，這裡每個人都深藏不漏，可能隨便走出去一個，對於俗世而言都是真正的高手。」
這話把雷書俠說的有些自卑了，他走過南闖過北，殺殺人跳跳舞，被上萬人追殺還能以完勝作為結局。
這份實力已是讓人望塵莫及，可在這裡似乎很垃圾。
「你對實力有自己的理解，想必這些日子清晰的感受到挫敗，是嗎？」
沐鳳鳴仿佛能看穿人的內心，面露微笑的詢問雷書俠。
「有些事心裡明白就行，何必說的這麼直白？」雷書俠不爽的叼上根捲菸說道：「我就納悶了，大家都是人，怎麼差距這麼大？要說戰鬥，我雷書俠打過的硬仗自己都記不清了，但是在這裡……」
「人類的極限誰都無法超越，這是身體結構所決定的。武者追求的是極限，當完成身體極限的追求之後，就是技巧。」沐鳳鳴朗聲道：「熱兵器時代的出現，直接把最早的戰鬥模式拋棄。一個厲害的武者遇到持槍的孩子，死掉也就是一聲響的事。所以，武者越來越少，有更快解決戰爭的武器，誰還沉迷在從前？」
科技進步，一切的一切都是更替。
蒸汽機的發明闡述了動力的另一種模式，接著就是內燃機，到了現在，動力又出現了新的成員：電動機、核動力等等。
從前趕路坐馬車牛車，現在還有嗎？
這就是進步，在戰爭中同樣如此。
一槍就能解決的事、一顆飛彈就能搞定的事，需要兩幫人使出肉體所能達到極限的戰鬥機能拼殺嗎？
不可能的！
當制空這個概念出現之後，你有多少厲害的武者都沒用。
「其次就是氣。」沐鳳鳴繼續說道：「你們的訓練不管哪個國家的格鬥技巧，都忽略了練氣。」
「鍊氣是個什麼玩意？」雷書俠問道。
「耐久、爆發、駕馭。」沐鳳鳴解釋道。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知無不言的老師，去解決雷書俠的所有困惑。
「其實你練過氣，但自己並不知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曾經在大海中訓練過。」
「沒錯。」
雷書俠點頭，儘管他看這個傢伙不順眼，但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眼神很毒辣。
「但那只是基礎，你能控制好氣息的穩定，從而達到在水下待更久的效果。但在陸地上，你的爆發跟氣無關，你也無法用氣去駕馭所有的攻擊技巧。」
「至於耐久，你肯定很不錯，因為有鍊氣的基礎。」沐鳳鳴繼續說道：「俗世的氣功大師也是存在的，以氣去感受人的身體狀況也是有的。當然了，科學無法解釋，因為科學還很幼小。」
雷書俠不住的點頭，對於這個說法表示認同，儘管這玩意看不見摸不著，但老祖宗留下的瑰寶總是有道理的。
「西方並不認可我們的二十四節氣，也不認可周易八卦，甚至對中醫也不認可。科學是他們提出來的，他們所沒有的、沒見過的，都會被科學所否認，這就是為什麼說科學還很幼小。」
「受教了。」
雷書俠表示感謝，不管怎樣，對方所說的這些都是他沒有接觸過的。
「哈哈，這都是小事。」沐鳳鳴笑道：「其實你可以變得更強，有興趣好好訓練訓練嗎？」
「當然有興趣，誰不想變得更強？」雷書俠笑道：「姐夫，只是你們這裡學的東西能教給我這個外人嗎？」
「你都叫我姐夫了，還能算外人嗎？」沐鳳鳴滿臉和煦道：「到時候我會親自教你，當你再次從聖殿走出去之後，恐怕就是天下無敵。」
「哈哈哈……我喜歡天下無敵！哈哈哈哈……」
雷書俠大笑，顯得非常激動，但心裡卻深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可從不認為沐鳳鳴會有這麼好心。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務必說開！」
突然，沐鳳鳴話鋒一轉，一雙眼睛盯著雷書俠，裡面散發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煞氣。
這一刻，他不再是龍族的教書先生，而是聖殿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