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9 穩坐高處
「爸爸,快起床,咱們該釣魚去啦。思兔閱讀sto55.com」
「爸爸!大懶豬,釣魚啦!」
呼呼大睡的雷書俠被閨女雷寶寶晃醒,因為他答應對方今天要帶她去釣魚。
「再睡一會,十分鐘行嗎?閨女,爸爸昨天晚上太辛苦啦,再讓爸爸睡十分鐘吧。」
「爸爸呀,你是看球賽,不是踢球。」
「看球賽不得給加油嗎?一樣辛苦!寶寶,乖,就十分鐘,就十分鐘!」
雷書俠閉上眼繼續睡,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日上三竿。
「我靠!十點了!」
他一下從床上跳起來,匆匆忙忙的套上衣服,跑到儲藏室抱著漁具衝到客廳,一眼看到自己的寶貝閨女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
「寶寶,釣魚去呀!」雷書俠咧嘴笑道:「我剛才做了一個夢,你釣到了一條小紅魚,就是你最喜歡吃的小紅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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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能釣到小紅魚嗎?」雷寶寶問道。
「爸爸都夢到了,肯定能釣到小紅魚,咱們趕緊走吧。」
「哈哈哈哈……」
雷寶寶瞅著自己老子,仰頭哈哈大笑,把雷書俠笑的莫名其妙。
「小舞,我帶寶寶釣魚去了,中午我們爺倆在外面喝酒,你自己解決午飯。」
「你就這樣出去?」正在收拾衛生的秦舞轉頭,露出的眼神就像是看傻逼似的。
「有什麼不妥?」雷書俠賺了一圈說道:「不挺帥嗎?我跟你說啊,半年前我們學校的校花想上我,結果被我拒絕了。那是高中,校花!不信你問秦宓,是不是這麼回事。」
「滾滾滾!」
秦舞不耐煩的揮揮手,讓這條雷狗子該滾哪兒,只要別煩自己就行。
「嘿嘿,晚上回來炮你!」
雷書俠眉頭狠狠一挑,眼神惡狠狠,轉身帶著閨女下樓,在出門之前,這個貨還衝秦舞做出一個右手指插進左食指構成的圈裡。
「滾!!!——」
「嘿嘿嘿……」
雷狗子又是一陣笑,趕緊關門帶著閨女下樓。
「哈哈哈……爸爸,你太搞笑啦!」雷寶寶看著他的臉哈哈的笑。
「搞笑?有什麼搞笑的?你媽有多厲害你還不知道嗎?打你的時候拿著棍子照屁股就抽,不疼嗎?」
「哈哈哈哈哈哈……爸爸,你實在是太搞笑啦,哈哈哈哈……」
「不准笑!」
「我就笑!」
「不准笑!」
「我就笑!」
「……」
雷書俠翻翻白眼,他是沒有能力治自己這個閨女,因為人家根本不怕他,也不鳥他。
兩人走出電梯去開車。
「哎,老雷,你的臉?哈哈哈……」
鄰居跟他打招呼,指著他的臉笑的前俯後仰。
「老陳,我臉咋了?」
「哈哈哈……大象,大象!哈哈哈哈……」
雷書俠趕緊跑進車裡,拉下鏡子看到自己的臉上被畫了一個大象,鼻子被畫成大象屁股,仿佛朝嘴裡拉粑粑。
「雷寶寶!你給我畫的?」
「我不知道呀?」
「除了你還有誰敢在老子臉上畫大象?」
「也許是媽媽……」
「還敢嫁禍?雷寶寶,你是想挨揍了吧?小孩子要誠實,不准說謊,否則——」
雷寶寶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撅起嘴在自己老子的嘴上親了一口。
「哈哈哈……不就畫個大象嗎?下次畫倆!」
「可以畫老虎嗎?」
「隨便!」
「……」
雷書俠美滋滋的,開車帶著閨女朝魚塘駛去。
沒法子,這下丫頭是他的命根子,雖然都有好幾個孩子了,可還是獨寵雷寶寶。
普通的生活就是這麼愜意,幾乎不會掀起半點波瀾。
如果是普通人過這種日子,一定會覺得枯燥乏味,可在雷書俠這裡只有享受。
大半年過去了,沒有人找他的麻煩,所以他就把秦舞跟孩子接回來,美滋滋的過著小日子。
金文藝早就將這座城市牢牢掌控,同時還將整個省實施了整合,觸角也開始向外延伸。
他做的很不錯,但還需要時間。
……
魚塘邊,一大一小兩個人坐在馬紮上,頭戴太陽帽,一人握著一根魚竿釣魚。
「寶寶,給爸爸唱個歌聽唄?」
「爸爸,你別說話,小紅魚都被你嚇跑了。」
「唱歌是唱歌,說話是說話,不一樣。」
「你閉嘴!」
「好好好,我閉嘴。」
雷書俠看向閨女的眼神溫柔的無以復加,臉上堆滿了笑。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手機鈴聲響起,非常講究的鈴聲,跟他的身份相當搭。
「喂,文藝,什麼事?」
「哥,東山這邊有點難進。」
「怎麼說?」
「東山大梟盧火陽背後的關係很硬,從上到下一直卡著我們。該找的人我都找了,該疏通的我都疏通了,但還是不行。」
「辦了他。」
「不好辦,一旦把他辦掉,東山會陷入混亂,到時候會更麻煩。」
「行了,我打個電話。」
雷書俠拿著手機起身,摸摸閨女的頭,轉身朝魚塘邊的小房子走去,那裡早就搭了一個遮陽棚,切好了水果。
「師傅。」
魚塘的主人是朱一鳴,自從雷書俠說給他養老,他就一直跟著走,絲毫不見外。
「我去陪孩子釣魚,呵呵。」朱一鳴笑呵呵的。
他是變化最大的,曾經唯一的朋友就是槍,但現在不一樣了,會笑會說,因為雷寶寶牙牙學語的時候,就喜歡磨叨他。
一輩子沒有結婚,一輩子沒有孩子,到了這個年齡的朱一鳴,尤其喜歡雷寶寶,把其當成親孫女來看待。
「喂,黑臉,幫我查下東山盧火陽是誰的關係。」
「大管家,你要動他?」
這是黑臉,也是管家的一員,主要負責的就是國內某些領域的信息搜集以及安全。
可以這樣說,哪怕一個小小的縣城有能叫上名字的,都在他的檔案庫中躺著。
除此之外,黑臉還負責一系列境外滲透進來的組織、土生土長的組織監視等等等等。
比如說資本以某種教會的名義滲透進來,怎麼處理,怎麼收拾,就歸黑臉管。
「文藝要進東山了,聽說盧火陽很硬。」
「我來辦吧。」
「黑臉,給面呀,牛逼呀!」
「老大,你也悠著點,步子跨的太大了,小心上面。」
「小心個毛,都是我的人,方便你展開工作。」
「也是。」
「掛了,過兩天你們一塊來我這裡吃飯,小舞昨天還念叨你們呢。」
「好。」
一個電話,三言兩語就把金文藝遇到的難題解決,這種穩坐在高處的感覺真他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