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集訓


  從星斗大森林回來,大家經過一天的休息都恢復了之前的精氣神。這也代表著大師的第二階段集訓馬上要拉開帷幕了。早早吃過早飯,回到宿舍,血靈突然有一絲好奇與期待。「你說大師又會有什麼新安排呢?」血靈推了推靠在床邊的朱竹清。「誰知道呢?反正不會輕鬆就是。」朱竹清靜靜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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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說著,學院的鈴聲響起。血靈和朱竹清連忙離開宿舍,向廣場跑去。當她們到達廣場時,大師已經等在那裡了。「嗯,集合的還挺快。這次你們都獲得了第三魂環,我決定讓你們內戰。首先戴沐白對唐三,開始。」經過一柱香的功夫,戴沐白就被困在蜘蛛網中掙脫不開了。大師進行點評後。唐三對血靈和奧斯卡。戴沐白對馬紅俊和寧榮榮。兩場對戰同時開始,同樣是漏洞百出。馬紅俊沒有保護輔助的意思,任由寧榮榮被戴沐白抓住。寧榮榮也缺乏自我保護意識,沒有及時逃脫。

  血靈在領域的增幅下和殺氣的協助下可以破開唐三的第三魂技,但對魂力和精神力的消耗太大。同時在破開技能之時無法對輔助進行保護,失去輔助的血靈魂力好快就會跟不上了。而且血靈沒有在之前及時吃下蘑菇腸,才照成了這個局面。唐三在釋放蜘蛛網後立馬帶走了奧斯卡,自認為戰局已定,忽略了血靈的動作最終輸了比賽。大師對大家的表現並不滿意,於是安排大家背石頭跑步作為懲罰:每個人從學院跑到索托城再跑回來,跑十個來回,而且不能使用魂力。雖然奧斯卡沒有犯任何錯誤,但大師的一句同伴使他也心甘情願的一起受罰。

  在學校門口放著三個竹筐。唐三因為昊天錘和打鐵的原因身體並不比魂力最高的戴沐白弱,而血靈作為血魔體的擁有者身體的承受能力自然不會弱於戴沐白,所以他們的石頭最重是十五公斤。馬紅俊和血靈的略少,是十三公斤。雖然血靈的身體素質隱隱超過唐三,但因為要壓制殺氣,大師不願血靈太逼近極限。朱竹清和小舞就更輕了,最後自然是寧榮榮和奧斯卡,都只有一塊五公斤的而已。

  大師看著背起竹筐跑遠的七人,僵硬的面龐上不禁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在不使用魂力的情況下負重長距離跑,這懲罰是不是重了點?那可是數百公里。別說中午,天黑恐怕他們也完不成吧。沒想到你比我還狠。」弗蘭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大師身邊,有些擔憂的說道。

  大師淡然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仔細計算過他們的身體狀況。不會累壞他們的。更何況,你認為他們早餐吃的那麼好,就白吃了麼?不經過同甘共苦的階段,他們怎麼能成為將後背相互交託的真正夥伴?」弗蘭德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行,都聽你的。你看著辦吧。我知道,你甚至比我更看重這些孩子。不過,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學院的經費有限。」

  大師冷哼一聲,「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你以為我是你麼,堂堂魂聖,連一個學院的經費都弄不到。」弗蘭德微怒道:「那是我不想卑躬屈膝的依附他人,否則,以我的實力大富大貴也並非難事。我到要看看,你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你那張臉皮可比我還薄的多。」大師斜了弗蘭德一眼,「那你就等著看好了。」

  背上竹筐,唐三,血靈和戴沐白三人一馬當先狂奔而出。直到跑起來,他們才意識到這個懲罰果然很重。如果可以使用魂力,六、七十公里的距離半天的時間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甚至很輕鬆就能完成。可是,在不使用魂力還要負重的情況下,那就不是容易能夠完成的了。「沐白,靈兒,我們先停一下吧。」奔跑中的唐三突然停下了腳步。此時,才跑出不遠,他的額頭上已經微微見汗。三人之前雖然都消耗了魂力,但此時是不使用魂力的奔跑,在體力上,他們顯然是史萊克七怪中最好的,此時,小舞、馬紅俊和奧斯卡已經落後數百米了,後面的朱竹清已經追上了他們的腳步,寧榮榮落在最後面。

  「小三,怎麼了?」戴沐白也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唐三。「十個來回可不短呢,趕快跑吧。」唐三道:「沐白,還記得麼?老師剛才在我們出發之前說過,我們是一個整體,他要求我們共同完成這次懲罰。你看,竹清和奧斯卡也和我們一起受罰了。我們也必須同時完成。以我對老師的了解,這次他不只是要懲罰我們,同時也是讓我們鍛鍊身體,昨天老師才和我說過,身體是魂師的基礎,我能夠越級吸收人面魔蛛魂環,就和身體素質有關。更加重要的是,這次懲罰恐怕也是老師對我們的一次考驗,他要考驗的,就是我們的集體性。我們是一個整體,論體力,或許你、我能夠支持,可他們卻未必。我看,我們必須要想些辦法,看如何能夠讓大家共同完成這次考驗。」

  找等來後面五人後,大家進行了討論。最後決定先安寧榮榮的速度慢跑,然後當奧斯卡,寧榮榮到極限時,血靈,唐三和戴沐白可以分擔石頭。商議定,他們繼續跑了起來,第一來回在勻速中結束。

  真正跑起來,眾人才逐漸感覺到負重帶來的壓力。如果只是普通的跑步,就算不實用魂力,這一個來回六公里左右的路程對他們來說都談不上什麼負荷。魂力對身體的改造令他們有著遠超常人的體能,就連奧斯卡和寧榮榮這樣的輔助系魂師也不例外。有了負重,身體明顯變得不適應,一個來回下來,寧榮榮和奧斯卡二人已經是汗流浹背,其他人也都露出了些許疲態。

  學院大門在望,令大家有些驚訝的是,大師正站在學院門口看著他們完成第一次往返跑回來。在大師身邊,還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放了一個大桶。

  「每個人喝點水,再繼續。」大師的話一向言簡意賅。桶內是溫水,略帶鹹味,似乎是放了鹽。在大師的監督下,每個人只允許喝一杯溫水,立刻就督促他們再次踏上懲罰之路。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中的大火球已經漸漸向當中靠攏,帶來的溫度也逐漸增加。喝了鹽水的眾人,體力得到了一些補充,唐三和戴沐白到沒什麼,但奧斯卡和寧榮榮卻明顯感覺到自己恢復了幾分力氣。看著學員們漸漸遠去的背影,大師站在原地面無表情,但看到七人是共同回來的,他眼神深處明顯流露出幾分滿意。

  提著大桶朝學院內走去。此時的他,不僅僅是教導學員的老師,同時也是關心他們的長者。他要做的並不是虐待學員,而是讓他們得到真正的鍛鍊。

  第二次往返、第三次往返,第四次……每一次眾人回到學院前時,都會喝到大師準備好,溫度適宜的鹽水。溫水容易吸收,鹽分補充排汗對體力的透支。哪怕是寧榮榮和奧斯卡,都感覺自己有些奇蹟似的堅持跑完了四個勻速往返除了喝水以外,中途並沒有任何停頓。

  但是,當第五次往返開始的時候,奧斯卡和寧榮榮的速度已經明顯慢了下來,他們眼前的景物已經開始變得模糊,雙腿像灌鉛了一般沉重。背後的竹筐更像是山嶽般帶來這重力。

  在勻速的情況下,其他人的體力還能保持,雖然此時每個人都已經汗流浹背,可精神卻保持的很好。

  「小奧,把你的石頭給我吧。」唐三向奧斯卡說道。戴沐白也同時向寧榮榮伸出了手。這一次,奧斯卡和寧榮榮都沒有拒絕,他們很清楚,自己的體力已經有些透支了,再這樣下去,恐怕這次往返也未必能堅持的下來。

  唐三和戴沐白的負重直接從十五公斤變成了二十公斤,竹筐里變成了兩塊石頭。五公斤看上去不重,但在體力大幅度消耗的情況下,這簡單的五公斤已經帶給了兩人明顯的負擔。勻速雖然仍能保持,但兩人的呼吸也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正好相反的是,失去了五公斤的壓力,奧斯卡和寧榮榮瞬間產生出了一種超脫一切的感覺,仿佛整個身體都輕的能飄起來一般,大口喘息幾聲,跑起來頓時變得輕鬆多了,不但恢復了原本的勻速,甚至還有些遊刃有餘的感覺。

  第五、第六、第七,三次往返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結束了。第八次往返開始時,已經整整過去了近兩個時辰的時間。此時的太陽已經偏離了正中。正午已過。

  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肺部仿佛像火燒一般灼熱,每邁出一步,地面上都會留下一個清晰的水印,那是他們身上流淌的汗液。從上一次往返開始,他們在學院門口補充的鹽水已經變成了兩杯。並且有著短暫休息的時間。大師並沒有催促他們,依舊在每一次往返之後給他們準備好溫鹽水。

  「不行了,我不行了。」說話的是馬紅俊,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撲倒在地,胖子停了下來,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那張胖臉已經變得一片蒼白,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已經極為困難。

  眾人先後停了下來,這一刻,大家竟然都說不出話。彼此對望,他們發現每一個夥伴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透。最為可觀的就要屬朱竹清了,她的年紀雖然在眾人中最小,但卻是四個女孩子中發育最好的一個,濕透的衣服緊貼身軀,勾勒出一條條驚人的曲線。可惜的是,現在誰也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份美景,一個個都站在原地喘息不停。

  本來唐三和戴沐白是不應該如此疲憊的,但他們身上多了寧榮榮和奧斯卡的負重,比起其他人來負擔更重。八個人中,唯一顯得輕鬆一些的倒是小舞和血靈。血靈有血魔體支撐,而小舞自身體重輕,所以兩人還遊刃有餘。足足喘息了有接近五分鐘的時間,眾人才漸漸緩過來。

  馬紅俊忍不住道:「反正午飯也吃不上了,不如我們慢一點吧。我不行了,再跑下去,恐怕要累死了。」

  戴沐白皺眉道:「慢?你沒發現大師每次給我們準備的鹽水溫度都一樣麼?可我們的速度一直都在降低。很明顯,大師是計算了我們體力情況的。跑回去太慢,恐怕還會有額外的懲罰出現。雖然大師對我們的訓練嚴厲了點,但他也是為了我們好。一定要堅持。胖子,把你的負重給我吧。」

  「我來吧,我的身體極限應該和你們差不多,我多背一塊沒問題的。」血靈攔著了戴沐白從馬紅俊那裡拿出了一塊六公斤的扔進了自己的竹筐。

  與此同時,唐三也來到了朱竹清身邊朱竹清雖然嘴上不說,但明顯體力消耗也很大。「我來幫你吧。竹清。」唐三伸手向朱竹清背後的竹筐探去。朱竹清一擰身,讓過了唐三的手,「不用,我還能堅持。」

  戴沐白並沒有阻攔血靈而是轉頭看向了朱竹清,朱竹清的臉色蒼白。戴沐白搖了搖頭,走了過去,不由分說的從朱竹清竹筐中抓出石頭放進自己框裡。朱竹清被戴沐白的舉動弄愣了,沒有搶回來也沒有說謝但眼睛中閃過一絲柔情。戴沐白裝上朱竹清的石塊,身子猛的晃了晃不過很快就穩住了。唐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舞,沒有再說話。

  征程再次開始,這一次,眾人將速度再次降低,戴沐白雖然一聲不吭,但能夠明顯看出,他的步伐變得沉重了許多,每一步留下的汗水也是八個人中最多的。在體力本就有些透支的情況下又將負重增加到二十五公斤的程度,對他的體力消耗產生著巨大的影響。

  第八次往返結束,大師在提供給他們溫鹽水的時候,刻意看了一眼眾人背後的竹筐,卻什麼都沒有說。

  第九次往返繼續,儘管沒有負重,但奧斯卡和寧榮榮的體力也已經達到了接近極限的程度,朱竹清和馬紅俊倒是恢復了一些,血靈和小舞還能堅持,戴沐白的腳步卻越來越慢了。反倒是唐三似乎咬牙挺過了自己的極限,看上去到並沒有透支的跡象。

  眼看著索托城已經在望,第九次往返就要跑完一半了。突然,戴沐白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朝著前面撲倒下去。要是在以往,憑藉戴沐白的實力,一挺身就能站直,可此時他的體力消耗的實在太嚴重了。

  唐三一直跟在戴沐白身邊,眼看著他要摔倒,趕忙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他的肩膀。戴沐白邪眸中雙瞳已經合一,這種情況唐三曾經在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見過,這應該是一種極限的表示。

  戴沐白並沒有自己站穩,整個人都是靠在唐三的肩膀上,胸膛就像風箱一般劇烈的起伏著,整個人看上去已經接近了脫水的狀態。「戴老大,你怎麼樣?」眾人趕忙圍了上來,關切的詢問著。唐三沒有吭聲,卻直接取出了戴沐白竹筐中一塊石塊,放入自己竹筐內。

  「小三,不用,我還能堅持。」戴沐白勉強站直自己的身體,眼中流露著堅毅的神光,看著唐三,「你連人面魔蛛魂環帶來那麼巨大的痛苦都能支持,我為什麼不能支持下去。我可以的。兄弟們,讓我們堅持下去,誰也不能掉隊。」一邊說著,戴沐白強行從唐三竹筐中拿出了自己那塊石頭,重新返回自己的竹筐內。

  「戴老大。給我一塊吧。」馬紅俊突然開口了。此時距離全部懲罰結束,還有一個半往返的距離,誰都知道,戴沐白扛著三十公斤的負重是不可能完成的。

  朱竹清突然上前一步,「還有我的,我這會兒也好多了,能夠自己背負。」唐三道:「竹清就算了,胖子,你堅持一會兒。」馬紅俊從戴沐白那裡拿出一塊五公斤的放進了自己的竹筐中。

  馬紅俊自己的負重重新回到背後,給戴沐白減輕了五公斤的重量。在唐三的一再要求下,寧榮榮那五公斤的石塊也從戴沐白竹筐內到了他的竹筐之中,負重增加到了二十五公斤。

  征程繼續上演,每一步邁出,都是那麼的艱難,戴沐白在少了十公斤負重的情況下,憑藉著他堅韌的毅力硬生生的挺了過來。

  第九次往返就在眾人的相互扶持下挺了過來,此時他們雖然依舊在跑著,可實際上,比起走路已經快不了多少。懲罰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時辰。

  大口大口的喝著鹽水,七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大師依舊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戴沐白強打精神,「兄弟們,還有最後一趟,大家要堅持住。」奧斯卡突然開口道:「小三,把我的負重還給我。就剩最後一個來回了,我能支持。」唐三愣了一下,他突然發現,奧斯卡眼中似乎多了些什麼。但看著他那正在不斷顫抖的雙腿,唐三搖了搖頭,「不用,我還能行。」

  奧斯卡走到唐三身邊,汗水不斷滴落著,但他此時的目光卻變得很堅定,「當我是兄弟,就還給我。我能行。」

  血靈在一旁已經喘息的不行,但看著奧斯卡從唐三竹筐中拿出那五公斤的石塊時,還是忍不住說道:「小,小……奧……,你……今天……真像個……男人……。」奧斯卡此時累得已經笑不出來了,只能挺挺胸膛,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此時的史萊克七怪,體力都已經透支,但他們的神情卻沒有一個放鬆下來,有的時候,天才與庸才的區別,就在於意志力是否堅定。挺過一次極限,就意味著一切都會改變。

  懲罰的第十次往返終於踏上了征程,這一次,眾人已經實在跑不動了,只能勉強挪動著自己的腳步,一步步向前邁進。

  不行了麼?不,行的,我們都行的。扛著背後的石塊,邁動著沉重的步伐,他們一步步朝著最後的目標前進。

  走出一公里,險些昏倒的奧斯卡,背後石塊重新回到了唐三的竹筐。

  走出三公里,寧榮榮昏倒,唐三將自己的石塊被戴沐白,血靈和小舞分了,背起了寧榮榮。血靈變成了29公斤,小舞20公斤,戴沐白25公斤。

  返回一公里,奧斯卡昏倒,朱竹清拿回自己的石塊,小舞的負重到了馬紅俊和戴沐白竹筐內。寧榮榮到了小舞背上,唐三背起奧斯卡。

  返回兩公里,血靈的殺氣再也壓不住了,整個人開始掙扎,戴沐白勉強拿走了五公斤。唐三也拿走了五公斤。

  距離終點還有不到五百米的距離,「放,放我下來吧……」寧榮榮虛弱的聲音在小舞背後響起,小舞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而寧榮榮也從她背上滑了下來。兩人相互攙扶,一步步向前走去。奧斯卡也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掙扎著從唐三背上滑落,在唐三的攙扶下向前走去。馬紅俊已經有點站不穩了,戴沐白扶住了他,但他死活不肯取出石頭。

  如果被懲罰的是一個人,以寧榮榮、奧斯卡那樣的體力,恐怕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但懲罰的是七個人,在相互扶持,相互幫助下,他們心中的執著早已被激發。

  眼前的景物已經模糊,隱約中能夠看到那終點的存在,他們的身體,此時已經完全靠意志力的支撐才能繼續前行。四百米……,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

  大師僵硬的面龐已經出現在眾人眼前,眼看著他們相互攙扶共同前進的樣子,就連大師也不禁動容。

  這最後一次往返,他們走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但是,他們也終于堅持著回來了。噗通、噗通。八個人幾乎先後倒地,奧斯卡、寧榮榮、馬紅俊幾乎在同一時間暈了過去。

  戴沐白倒在朱竹清身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小舞頭上的蠍子辮已經變得散亂,不斷滴落著汗水,紅唇嗡動。血靈跪在地上手搭在竹筐上,眼睛血紅,殺氣時隱時現。唐三坐在地上,手掙扎著去抓水杯,剛喝了一口,就暈了過去。小舞一慌,剛站起來就昏了過去。幾乎同時,血靈也因為精神力透支倒了下去戴沐白伸手去扶,沒想到也倒下了。

  大師眼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倒下,卻始終未動。直到血靈和戴沐白最後同時昏倒後,他臉上才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不拋棄,不放棄,很好。很好。」

  弗蘭德帶著趙無極和其他幾位老師悄然出現在大師身邊,「大師,你也很好。夠狠。」大師沒有理會弗蘭德言語中的不滿,揮了揮手,「趕快帶他們過去吧。」

  包括大師在內,眾老師趕忙卸下孩子們身上的竹筐,抱著他們朝學院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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