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事了；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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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沐、張紫雲、城隍神三人匯合。
烏鴉妖、狼妖，這兩頭大妖的屍體，也被搬來。
「按照承諾，這二妖的屍體，我不參與分配。」
「它們的骨、肉、筋，可以用來煉器；毛髮，可以用來製作符筆；血液、獸皮，乃是畫符的上好材料……可謂一身是寶。」
「荀道友，張道友，你們二人自行分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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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神輕撫著長須，這般開口道。
分配很和諧。
荀沐拿了烏鴉妖的屍體，張紫雲拿了狼妖的屍體。
對此，荀沐表示滿意。
僅這一具烏鴉妖的妖屍，就足以值回此行的票價。
說來，斬滅這烏鴉妖，他其實是占了大便宜，若非是城隍神逼出烏鴉妖的太陽神火，自己從旁偷襲，還不一定對付得了它。
至於張紫雲，就更沒什麼意見了。
雖然狼妖是二階中期，屍體的價值，要遜色烏鴉妖不少，但他自始至終，都沒對烏鴉妖造成過傷害，自然是不參與分配了。
甚至，就連狼妖，都是在城隍神配合下，才能斬殺。
這般看來，他其實還是占大便宜了。
「不錯！此行回去後，可以用這妖屍，煉製一件法器，送給我那新收的徒兒。」
張紫雲打量著狼妖屍體，心中已經在盤算著，煉製什麼法器送給餘子安了。
「對了。」
城隍神又道：「那些小妖的妖屍，二位帶著也麻煩，不如讓我託夢給廟祝，讓其僱傭凡人搬運，也省事些。」
他這般說，也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
畢竟，凡人搬運後，自然會將此時宣揚開來，到時，城隍廟中的香火也會旺盛許多。
「善！」
荀沐頷首，對這等小事，他自然是願意成人之美。
「按城隍神道友所說就好。」
張紫雲亦是點頭：「不過，這些小妖的妖屍，我就不參與分配了……畢竟，後來的那些妖怪，都是荀道友一力斬殺。」
之前上山途中，斬殺的那些小妖，基本都未入階，對凡人或許珍貴，但對他這等修仙之人來說，卻是猶如雞肋。
而後來的那七八頭一階妖怪，價值不如烏鴉妖、狼妖，不過還是頗為珍貴，但這些妖怪，都是荀沐斬殺，張紫雲自然不會居功，參與分配。
至於荀沐為何，能在那般短的時間，將這些小妖一網打盡？
城隍神、張紫雲兩人，都以為是荀沐秘法，不會去多問。
……
分配了這些妖屍。
荀沐、張紫雲、城隍神三人，開始在這白雲山道場遊逛，去搜刮其它戰利品。
不多時。
便在一座樓宇中，找到不少玉簡，其中有七八部修仙功法，都不過上限都是一二階，還有一些洞玄子的遊記。
三人各自複製了一份。
然後。
又尋到了白雲山的微型靈脈，在那裡，以不損傷靈脈的前提下，取了五塊靈玉髓，還找到了一棵五尺長的六根清淨竹。
靈玉髓，自不必說，其中蘊含精純靈氣，可以作為資糧，用來修煉。
六根清淨竹，乃是靈株。
若是結果，結出的竹實，可以用來提升法力；竹子本體，也可用來製作木系靈劍，妙用無窮。
靈玉髓、六根清淨竹，都是仙道之物，城隍神不參與分配。
最終，荀沐以拿了一塊靈玉髓為代價，獲得了整根六根清淨竹；張紫雲則是得了四塊靈玉髓。
再然後。
三人又在一間偏殿，找了一些破損的法器，其中有瓶、鼓、劍、葫蘆等十數件。
荀沐以補償『六根清淨竹』為由，只要了一個保存最好、損傷最輕的紫綬金葫蘆，而其它破損法器，則是讓給了張紫雲。
論起來，還是張紫雲占了不小的便宜。
到此，戰利品搜尋完畢，此行除妖結束。
三人都頗為滿意。
城隍神解決了轄區內的心腹大患，並且，不久的將來，城隍廟香火將有一大波提升；
荀沐得到了更多仙道功法，還有其它靈材；
而張紫雲二人，得到妖屍、靈玉髓、眾多破損法器等，消化了這些收穫，實力必然能更上一層樓。
……
荀沐一行回歸青化縣。
城隍神回了城隍福地；荀沐、張紫雲來到鍾府，準備閉關，整理此行收穫。
然而。
就在這時——
鍾堯來了，告知姜清歌請見一事。
荀沐、張紫雲二人，都是修仙之人，動用法力，頓時感知到了府中的姜清歌。
「咦？」
張紫雲突然驚咦一聲，言道：「這姜國郡主，竟然還是個有靈根之人，論資質，比我那余家徒兒還要好上一些。」
所謂的靈根，也就是靈氣親和，修仙的資質。
這種人少之又少，荀沐、張紫雲兩人，短短時日內，就能遇到兩個，也算是巧之又巧了。
「張道友，既然此女資質不俗，你不妨再收上一個徒弟。」
荀沐笑道。
「不了，不了，荀道友莫要拿貧道開心。」
張紫雲卻是連連擺手：「若是遇到我家徒兒之前，貧道或許還會心動一二，但如今，還是算了……貧道和此女，沒有師徒緣分也！」
「至於道友所說的資質，重要，卻也不重要。」
「修行須得資質不假，但若有天材地寶，也未嘗不可改善，但心性不行，那卻是修不得仙的。」
「張道友此言有理。」
荀沐頷首贊同，深以為然。
「荀道友，不若你收下此女吧？」
張紫雲取笑回來。
「不收。」
荀沐只是搖頭。
此界修仙之人，很少收徒，一是信奉張紫雲那套，天地靈氣有限；二是心性淡薄，不想徒增負擔；三就是最現實的資源問題。
特別是散修，那就更少收徒，就算要收徒，也是壽元大限、道途無望，要尋一徒弟傳承，以及接引轉世身。
張紫雲就屬於半個道途無望，前路一眼可見，多半突破不了元神真人，並且，還欠下了余家大因果。
種種原因綜合，他才會收徒餘子安。
而荀沐的話，雖然修道資源豐富，不缺分給弟子那份，但卻是心性憊懶的，一般不想收徒，不願平白結下因果。
「我不見。」
「我亦不見。」
荀沐、張紫雲二人，都是拒絕了姜清歌拜訪，進入閉關。
鍾堯下去告知，自然是讓姜清歌一陣失望。
……
接下來。
荀沐進入一間靜室，再一次閉關。
「有了這次的功法收穫，差不多可以推衍出《黃庭洞玄經》的二階了。」
「雖然限於功法數量，不一定能最做到最完美，但也絕對是頂級了，正好，有些時候，也不必太過求全責備。」
荀沐喃喃道。
這個道理很簡單。
如果說，十部上限是二階的修仙功法，經過『古瓷枕頭子程序』推衍，能達到99分；那如果是一百部功法，經過推演，大概就是99.1分。
到了一個限度後，再增加功法數量，就不再會質的提升，並且，推衍功法、提升功法消耗的源能點，反而可能成倍增長。
也就是說，性價比不高了。
這也是他之前，推衍《武動乾坤功》，所帶來的體會。
如今《武動乾坤功》的宗師境，每一重小境界提升，需要那麼龐大的源能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此。
「如果本體在此，源能點充足，那也就罷了。」
「但如今，我源能點短缺，就不必那麼講究。」
「況且，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萬事萬物，倒也不一定非要追求十全十美。」
荀沐眸光一動：「所以，古瓷枕頭子程序，開始推衍《黃庭洞玄經》的二階功法吧！」
【叮！推衍《黃庭洞玄經》的二階功法，需要消耗源能點5000，是否確認？】
「是！」
【推演開始！】
【推衍中……】
【叮！推衍完成，可查閱！】
「查閱！」
荀沐意念一點，頓時感覺到，一段功法要訣傳輸入腦海。
「不錯，夠玄妙！」
他眸中泛出明悟：「仙道第二階，是凝法境，也稱法師境，到了這一境界，須在識海中，凝聚法術符篆，從此，便可一念生法。」
「這凝聚的法術符篆，也有講究。」
「大多數功法，只能凝聚二、三、四個法術符篆，能凝聚五個法術符篆的，才能稱為上等功法，才有破入三階元神境的可能。」
「真正的頂級功法，是能凝聚七個法術符篆的功法，這般，才有破入四階融虛境的潛力。」
「而福地、洞天的秘傳功法，是能凝聚九個法術符篆的功法，也只有這般的功法，才有可能在將來凝聚出福地之種。」
「至於，這個判斷功法層次的數字，為什麼是五、七、九？」
「因為：金、木、水、火、土，此乃五行；再加上陰陽，數字為七；最後是光暗，由此：金、木、水、火、土、陰、陽、光、暗，為九，數之極也！」
「而我推衍出的《黃庭洞玄經》二階功法，就是可以凝聚九個法術符篆的功法。」
荀沐眼睛大亮：「古瓷枕頭子程序，提升《黃庭洞玄經》法師篇圓滿！」
【叮！此項操作，需消耗源能點40000，是否確認？】
「果然，不再追求極致的完美後，提升功法所需的源能點，就大大下降，堪稱性價比最優。」
「之前斬殺那些小妖，再加上誅滅烏鴉妖的收穫，源能點已經足夠了。」
荀沐心念一動：「是！」
【叮！提升開始！】
唰！
一道造化之光生出，包裹荀沐全身。
在這股力量下。
荀沐感覺到：自家識海中，代表金、木、水、火、土、陰、陽、光、暗，九種法術的符篆飛快形成。
它們分別是：飛針術、藤蔓術、水箭術、火球術、土遁術、冰棱術、炎爆術、閃光術、昏暗術。
【叮！提升完成！】
嘩！
荀沐睜開眼睛，眸中迸射出兩道神光，這是精神力大幅度提升的標誌。
「仙道凝法境，成了。」
他感受著上丹田中充盈的法力，不由嘴角勾起：「如今，我也可以稱得上一句『法師』！」
「提升完境界，接下來，就是炮製此行收穫的材料。」
「靈玉髓是修煉資糧，可以先放著；六根清淨竹，可以用來煉製飛劍，但現在，缺少一些其它材料，同樣先放著。」
「至於那些妖怪屍體，怎麼弄呢？」
荀沐目光閃爍，微微摩挲著下巴。
插一句。
山海界的修仙之人，儲物的話，基本是沒有儲物袋的，那等寶物，需要空間屬性大妖的屍體，才可以煉製。
稀少至極。
而大多數修仙之人儲物，是用一道法術：袖物術。
顧名思義：這道法術，可以在袖筒中，開出一片數平方、乃至十數個平方的空間。
據說，這道法術，是從一個名為『袖裡乾坤』大神通簡化而來。
袖物術很方便，但缺點也不少。
首先，既然是法術，那就需要不斷用法力維持。
若是法力不足，或者被擊殺，那就砰地一下，東西全爆出來了。
其次，就是非常難以掌握。
至少，仙道一階的聚氣境道士，是沒戲的；就連二階凝法境，也夠嗆，八成以上的法師高人掌握不了。
只有到了三階元神境，具有元神之力，才比較好掌握。
當然。
這對開掛的荀沐來說，都不是事。
「等城隍神託夢，讓廟祝將那些妖怪屍體搬回，到時，它們數量太多，我的袖物術，怕是放不下。」
「嗯，不入階的妖怪，實乃雞肋，索性棄了。」
「其餘的七八頭一階妖怪，還有烏鴉妖屍體，就……煉製成符吧！」
荀沐想出這個好主意。
旋即。
他以500源能點，提升了《洞玄子符錄》至圓滿。
然後，就匆匆出關，尋找一些制符的材料，又再度閉關，開始潛心畫符。
……
次日。
張紫雲出關，去意已生。
他得知荀沐仍在閉關，便留書一封，托鍾堯交給荀沐，又贈送了鍾堯三道驅邪符，作為居住報酬。
旋即。
張紫雲又去城隍廟，辭別了城隍神，然後，便帶著徒弟餘子安，雲遊離開了青化縣。
話說，他走得如此匆匆，諸事已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見荀沐神秘，不願多惹因果了。
……
其後兩日，有大量妖怪屍體搬入城內。
一時間。
城內民眾議論紛紛，大街小巷，茶餘飯後，無不談『兩位仙人聯手城隍神，一同誅妖』之事。
由此，城隍廟香火大盛。
而荀沐，在這期間，匆匆出來了一趟，將那些不入階的妖怪，全部贈以鍾堯自行處理，作為居住攪擾的房費。
然後，他帶上那七八頭一階妖怪，再次閉關畫符。
……
又兩日後。
荀沐將所有入階妖屍，全部製作成靈符，出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