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雨落,應當撐傘


  另一片世界中,處處新綠。思兔閱讀

  三筱在離開的最後,以朋友的身份詢問了拉斐爾一個問題:「對你而言,生命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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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進化,三筱小姐。】

  拉斐爾行了一個標準的管家禮儀,話語裡忽然多了一絲人性化:【為你們的幸福而努力,是我的職責。】

  「那如果有一天,人類對你的選擇是消滅,你會怎麼選?」

  三筱,正在和夜闌整理著準備出門穿的衣服以及路上的零食,微笑著給人工智慧小姐留下了一個命題:「好好想想思考的意義吧,以海蒂的身份,去感受這片世界。」

  她們要前往發射衛星的馬斯垂克。

  馬斯垂克位於荷蘭的東南角,靠近比利時和德國。1992年二月7日歐盟在這裡簽訂了著名的馬斯垂克條約,一時間此處名聲大噪。

  其實這裡原本就是一處歷史名城,每個周末都可在城內發現各個國家的遊客紛至沓來。

  在城中央有一條河流馬斯河(Maas河)南北貫穿,把整個城市分成東西2半。主要的遊覽景點都在河的西面。

  火車站在河東,出站後沿著大路筆直向前,不出10分鐘就可以走到聖塞爾法斯大橋。這座大橋據說是荷蘭最為古老的大橋。

  過了橋後不遠,就來到遊客中心。沿著大街(grotestaat),約5分鐘就來到城市的中心福萊特霍夫廣場(vrijthof)。

  在廣場的後面是著名的聖塞爾法斯教堂。這是荷蘭最為古老的教堂,公元6世紀就開始建造。聖塞爾法斯其人是荷蘭的第一個大主教,公元384年葬於此處。教堂中有很多聖塞爾法斯本人的遺物。

  而且,這裡還是歐盟誓約之地。

  【我會思考,我存在的意義。】

  拉斐爾第一次以我這個名詞進行思考。

  這是安道遠能夠預見到的前進過程。

  也是三筱需要引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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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祭,是基於零和博弈法則衍生出的最強靈術。

  所以在這一場仿若沒有人煙寂靜廝殺中。

  東京都的一角儼然已經被暗紅色的血液染紅。

  酒吞躺在大廈的頂端呼呼大睡,聞到這一股肅殺的血腥味,也就一個踉蹌醒了過來:「東京大結界現在是誰負責?」

  狸妖打開包裹看了眼,隨後拿出一塊茶餅邊吃邊說道:「晴明的土御門那一系早就不行了,要不然你天天這麼囂張,能不管制你?」

  「為什麼不行了?」

  酒吞沒有關注過類似的事情,雖說歷史上傳他被安倍晴明鎮壓,但事實上,還是因為以前靈力都太弱了,打起來沒意思,也就找老頭討要咯酒,自己安生了一段時間。

  狸妖咬了口自己的乾糧,隨後把剩下的塞進包裹里,這才跟他解釋道:「凡人是這樣,如果你有能力,會造人嫉妒,自己廢物,又傳不下去本事,在「有心人」的計策下,自然是早就斷絕傳承了。」

  「哈哈,凡人啊,有意思。」

  酒吞打開酒葫蘆喝了一口,隨後散著頭髮,仰面望著遠處星辰,不知在想些什麼了。

  那裡有帶著龐大靈力的身影降臨了。

  那是位穿著巨大盔甲,帶著青銅色頭盔只露出雙眼散發著黯淡光芒的巨大武士。

  這種人前顯聖式降臨,完全違反了超凡協定。

  只是,零和博弈本身就不在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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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守夜人你在意凡人,那我就送給你,這一場盛大的死亡。」騎士查到風信居時被天機掩蓋了部分,也就只能送一張紙條拉開了這一場天地為棋盤的對弈。

  但他知道,那位曾經在北歐柏林布局的人,和守夜人脫不開關係。

  「媽媽,我怕嗎,有怪物來了。」

  距離降臨者最近的位置,有一位小女孩不知為何,竟然看見了那巨大的仿佛從神話降臨的存在。

  而她的母親只是將孩子抱在懷裡:「別怕,你只是做噩夢了,乖。」

  而安道遠則坐在東京天空樹頂端,身前擺一副殘局。

  望眼過處,看著這片區域好似已經被落子,請自己入局,卻只是品了口茶,道:

  「暮雲,「鏡」靈性抹除效果如何?」

  「蕩滌過白銀之河數億年的歲月,早就澄澈了。」暮雲的話語聲仿佛能滲進他的心裡,卻又是如此的溫柔。

  他聽到這句話,又落一子在殘局上。

  剎那間,殘局活,殺機盡顯。

  「捕捉計劃開始,通知守夜人,收緊繩索,告訴宮原董事,開始經濟戰攻堅。」

  剎那間,降臨世界的武士投影,身體變成了無數碎片。

  就仿佛被摔碎的鏡子一般。

  他被世界的縫隙拉扯著,沉入了更深層次的噩夢。

  隨後,守夜人調製的黑暗天幕填補了世界的漏洞,行動小隊已經準備就緒,在東京大結界修復的瞬時光芒亮起瞬間,便衝進了整個小野集團掌控的大樓。

  「一層報告,無一生還。」

  「二層報告,無一生還。」

  。。。

  春世姑娘抵抗著高層的風,走到了安道遠面前,卻只看見一隻茶水小偷在那裡偷喝安道遠的茶。

  「北落,安道遠呢?」

  「去坑人了。」

  「真符合他的性格。」

  今春的雨水,似乎特別多,到處濕漉漉的。

  尤其是今天,一陣雨,經久不息,中雨,滂沱地下了一整天,對於春雨貴如油的這個季節,上了年紀的人都說,幾十年來都從未遇過這樣的雨,讓人感到一種久違的欣喜,一份對整個春天的憧憬。

  而春世則看這北洛二十三撐起了一隻傘,便也就鑽了進去,一同來賞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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