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山下丈治此時信心滿滿,好歹他曾經蟬聯三年的世界第一。

  你方寒,還不夠看。

  別以為戰勝了於白衣那小子就能跟我抗衡了。

  象棋一道,可不僅僅在棋藝。

  心理戰也是決定勝負的一大因素。

  你方寒才幾歲?

  年輕人總是壓不住內心急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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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往今來,都是如此。

  到時候我擺出強守姿態,你又能如何?

  不下二十分鐘,你就得抓耳撓腮。

  方寒看著山下丈治,心想這老混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起來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

  八成是想堅守,讓我急躁,然後他就有機會翻盤了。

  行吧,那就看看是你的龜殼硬,還是我的劍更利。

  現場的記者都已經直接放棄了另外一組,所有鏡頭,全部放到了方寒和山下丈治這一邊。

  就連現場的大屏幕上,也只播放了方寒和山下丈治的棋盤,另外一組,完全被忽略了。

  華國、倭國、高麗國以及印月國的電視屏幕上,還是如此。

  畫面一動不動,就好像,這已經是總決賽。

  「丈治君,請一定要獲得勝利,拜託了!」

  「丈治君必勝!」

  「自爆技能已冷卻,丈治君不勝,原地開炸。」

  「しかし(可是),方寒君真的好帥啊啊啊!」

  倭國那邊,正在觀看直播的民眾都已經站了起來,大聲為山下丈治加油打氣。

  當然,他們也很有信心。

  丈治君可是他們倭國最強國手,曾經制霸世界象棋界三年。

  如果不是陸衍,丈治君現在都可能是世界第一。

  不過陸衍已經封棋了,那丈治君理論上來說,又恢復成了世界第一。

  所以,必勝。

  至於方寒……除了帥除了渾身散發著光芒除了讓人忍不住想要跪舔電視機屏幕,還有什麼優點!

  華夏這邊的觀眾也不例外。

  雖說方寒最近鬧騰的厲害,還跟馮大庚槓上了。

  但怎麼說都是咱們華國自己人,咱們家裡互毆可以,對外那肯定還是一致的。

  「寒哥,圍棋都幹掉世界第一了,不差一個象棋。」

  「寒哥哥光是坐在那裡,我就已經止不住的顫抖。」

  「突然響起了寒哥寫的兩句詩: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我盧玉人就在這,寒哥何時教我……」

  「我王玉人不服。」

  「我孫玉人已被寒哥教過。」

  華國這邊,斗音直播上的彈幕,發著發著就發車了。

  不過大家內心也都毫無波瀾,正所謂,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寒哥不開車真幾把鬼扯。

  「方寒這小子,不會真要拿冠軍吧?」盛開源此時是有點慌的。

  感覺,一不小心,把女兒給輸掉了。

  一想到以後自己的心肝寶貝變成了方寒的心肝寶貝,盛開源內心就一陣痙攣。

  倒也不是說不想女兒找到幸福,就是身為老父親,我這心裡難受啊。

  「你這當爹的,事就是多。」

  「你以為方寒不奪冠,夏夏就不跟方寒訂婚了?」

  楚雨蘭白了盛開源一眼。

  盛開源一臉憋悶,然後有些無奈的靠在沙發上。

  「我只是……想著仿佛昨天,夏夏還肉嘟嘟的在地上爬老爬去,一眨眼,都要嫁人了。」

  「就是想多留她在身邊一會……」

  「算了,不說了。」

  盛開源深吸了一口氣,眼眶有點紅。

  老父親嫁女兒,心情不要太複雜。

  楚雨蘭也沒再多說什麼,就希望夏夏以後多回來看看他們吧。

  至於高麗國和印月國那邊,觀眾們倒是有些不太開心。

  一邊譴責自己電視台不直播自己國家的選手,一邊直勾勾的看著方寒目不轉睛。

  真香炸裂。

  「可以開始了嗎?」現場,方寒朝著山下丈治問了一句。

  山下丈治嘴角上揚,怎麼,已經迫不及待了?

  你越迫不及待,對我越是有利。

  「當然。」山下丈治點點頭。

  方寒也沒什麼客氣的,這一局他依舊是紅方,先手。

  和對付建泰一柳一樣,起手炮二進二,敢死炮開局。

  看到方寒的開局,山下丈治心中頓時大喜,敢死炮開局,果然激進。

  越激進越好。

  來!

  山下丈治開始走棋,開始布陣。

  布他的防守大陣。

  就算陸衍過來,也五法在短時間內破開自己的防守。

  而長時間破不開,就會疏漏一些東西,一旦疏漏,我的殺招便可以進行收割。

  方寒看著山下丈治的龜縮態勢,不禁撇了撇嘴。

  還真被陸衍猜到了,這老東西就是要搞死守。

  那就,來唄。

  時間流逝,很快,便過了十五分鐘。

  方寒的棋一步快過一步,幾乎和對陣建泰一柳的時候差不多,一秒一步。

  而山下丈治就很慢了,慢到每一步都要深思熟慮,都要耗盡所有時間。

  因為象棋四國賽的特殊性,並沒有採取常用的包幹制,而是用了計時制。

  每一步,最多十秒。

  超時直接判負。

  現場已經漸漸有些騷動。

  「瑪德,這也太龜殼了吧!」

  「可不是麼,就這麼一直龜縮式防守,太噁心了。」

  「還是我寒哥爽,一秒一步,快得一嗶。」

  不少人都議論了起來,甚至朝著山下丈治指指點點。

  山下丈治的下法實在是太難看了。

  走一步防三步,整就一個鐵桶陣。

  場中,方寒也不得不佩服山下丈治的防守能力,確實強大。

  而且防守中還在布置一些殺招。

  怪不得能蟬聯三年世界第一,還是有點東西的。

  「沒想到,你比建泰一柳還要垃圾。」

  「好歹,建泰一柳還能跟我對攻。」

  方寒笑呵呵的說了一句,邊說便走棋,仿佛完全不用思考一樣。

  山下丈治完全充耳不聞,甚至都沒抬頭看一眼方寒,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棋盤上。

  想讓我分心?可笑。

  我山下丈治玩象棋這麼多年,還會被你牽著鼻子走?

  「我覺得,炮三平四不錯,可以防住我的車,也可以踩住我的馬腳。」方寒突然又說了一句。

  山下丈治提起的手,微微一顫。

  他就是想炮三平四的啊,方寒他是不是在坑我?

  山下丈治立即掃了一遍棋盤。

  「最後三秒……」裁判冷酷的聲音傳來。

  山下丈治臉色微變,額頭上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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