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該死,被他裝到了
方寒順著無障礙通道順利抵達海灘。
「我靠,怎麼又炸線了。」
「杜修,你這破魚竿哪裡弄的?太辣雞了。」
「明明是你自己水平差。」
「拋竿的時候要順滑,來,跟著你修爸爸學,一二三走,誒,完美。」
「草,咱倆換一根,你肯定對我這根竿動了手腳。」
礁石上,甄浪和杜修叭叭叭的扯著。
方寒將輪椅停下,鎖好剎車,往前走了幾步,看了一眼礁石下面的魚箱。
好傢夥,就一條虎頭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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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啥呢,倆青銅。
「你倆實在不行的話,就別玩路亞了,那根正常的魚竿釣釣好了。」方寒朝著礁石上的兩人喊了一句。
杜修和甄浪同時回頭,回頭的同時,兩人都豎著一根中指。
男人怎麼可以說自己不行。
「開玩笑,老子天天在斗音上刷他們路亞釣魚的視頻,怎麼可能不會!」甄浪哼了一聲。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玩意能有多難?
不就是炸線麼!
我多炸幾次,吸取經驗,自然就會了。
杜修也切了一聲,我不會?
那條虎頭魚也不看是誰釣上來的。
「其實吧,你們拿的都是水滴輪,這個入門比較難,我建議還是改成紡車輪,不容易炸線。就算炸了,松線也比較容易。」
「還有啊浪哥,拋竿的時候別拼了命的往前甩,還有發力,要乾脆,不要拖。」
「另外,我估計你卸力也調得不對。」
方寒叭叭叭的說了幾句。
甄浪和杜修都開始眨巴眼,你在說什麼鬼東西?
根本聽不懂好哇。
「你可拉倒吧,嘴炮誰不會打,竿子在邊上,你但凡能釣上來一條比我那虎頭魚更大的魚,我就……」
「我就天天打水給彪哥泡腳。」杜修居高臨下,眼神睥睨。
這可是大海,魚兒都生猛的很。
「好啊,那就說好了。」方寒點點頭,然後往右邊走了幾步,躬身拿起地上的路亞竿。
一頓校準後,方寒徑直走上邊上的礁石。
「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估計這貨也沒少跟斗音學。」杜修挑眉挑眉,但依舊一臉輕鬆。
大學到現在,就沒見方子釣過魚。
「你就等著給彪哥洗腳吧。」甄浪咧嘴,不懷好意的朝著杜修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
「方寒老家住海邊啊你這個白痴。」甄浪翻了翻眼皮,杜修你腦子呢?當魚餌全甩海里去了?
杜修嘴巴逐漸張大。
最後,擠出兩個字:臥槽。
方寒的拋竿,順滑無比,抽餌也極其專業,手腕上的震動和控制,賞心悅目。
「來!」突然,方寒猛的揚竿。
魚線瞬間繃直,魚竿前段也被拉彎。
在感受了魚的分量和力度之後,方寒開始小幅度放線。
海魚的力量是非常兇猛的。
就手上這竿子,硬飛的話,只有一種結果,斷線。
杜修和甄浪傻傻的看著礁石上的方寒,看著方寒放線收線調整卸力閥的整套操作。
太流暢了。
太專業了。
美感與力量的完美結合。
該死的,被他裝到了。
「搞得跟真的一樣,肯定沒我那條虎頭魚大啊。」十來分鐘後,杜修有些不甘心的嘀咕了一句。
甄浪瞅了杜修一眼,你認真的嗎?
剛才那條魚翻騰出海面的時候你沒看到嗎?
不說多,十斤打底。
你那條破虎頭魚才多大?有一斤嗎?
「浪哥,過來鉤一下魚。」這時,方寒朝著甄浪喊了一句。
甄浪也不廢話,拿起鉤魚的叉子,迅速爬到了方寒所在的那塊礁石上。
看到甄浪到位,方寒也終於將魚提出了海面。
經過將近十五分鐘的搏鬥,這條二十來斤的鬼頭刀基本已經竭力。
看到鬼頭魚露頭,甄浪猛的就是一叉子下去。
槍鉤深入魚身。
鬼頭魚再次瘋狂甩尾,但基本也沒卵用。
甄浪一用力,硬生生將魚提離海面。
「修哥,還要稱重嗎?」方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道。
說實話,能用這破竿子釣上來二十斤的鬼頭刀,實屬不容易。
這玩意衝勁可是非常猛的。
總的來說,運氣加實力。
「比個屁。」杜修撇了撇嘴,然後就從礁石上跳了下來。
海釣什麼的,突然就不香了。
幾分鐘後,三人坐在了沙灘上抽起了煙。
當然了,邊上坐著輪椅的喪彪也沒拉下,嘴裡又被塞了一根煙。
不過這次倒是沒那麼快熄滅,畢竟有海風吹。
「浪哥,醫院那邊,怎麼說?」抽了幾口煙,方寒詢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