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駱家


  第197章 駱家

  沈黛素來都是喜歡作妖的,當時聽了這話以後,對於那位駱姑娘就關注了起來,結果發現後者是個草包,雖說也不在意了。

  但是沈黛那兒,也放出話來了,說是女學裡頭,既然這駱姑娘交不到朋友的話,就讓她交不到好了,既然她一個人特立獨行,就讓她特立獨行也就是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沈黛放出話來了,女學裡頭的人得了沈黛這話以後,各人心裡頭也都知道,在怎麼對待駱姑娘這事兒上,有數了。

  

  說到底,沈幼清已經去世了。沈黛接下來,才是整個宮裡真真正正能夠說得上話的那一個人,旁人若是還想要在京城繼續待下去…

  那麼他們怎麼說,接下來要聽的,應該都是沈黛的話的。

  自然而然,沈黛放出話來了以後,這位駱姑娘的處境,自然也就變得更加艱難了一些。

  沈幼清聽阿吉說,說是這位駱姑娘後來受到了排擠,即使是從前尚且還有那麼一兩個願意和她相交的朋友,後來也都因為這件事,而漸漸地敬而遠之了。

  這其實,是人之常情,駱姑娘從一開始的時候,也並未去責怪這些人,而是願意理解的。

  可惜的是,她的好心,並沒有得來旁人的善待,反而是覺得她好欺負,逐漸一切變得愈演愈烈了起來。

  後來嘛,漸漸的,從前那個活潑開朗樂觀可愛的女孩子,就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然而這還不是最後出現問題的關鍵。

  最後出現問題的地方,是這位女孩子原本定下來的親事出了問題。

  她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定親了,恰巧定親的那一戶人家的女兒,也在女學當中上課,大概是這位姑娘在回家以後,跟自己的家裡人說了駱姑娘的事情。

  後來那戶人家,竟然找了許許多多的藉口,想要去跟這位駱姑娘退親。

  駱姑娘,後來就在女學上吊了。若非被發現得及時,怕是去的時候都已經晚了,但即使是這樣,現在的駱姑娘,沉默寡言,也不愛跟人說話了。

  她在府里,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一個人靜靜地自己待在那裡,不跟人交談的。

  自然而然,女學裡頭也因為出了這樣的事情,別的姑娘因此很害怕,所以…現在的女學,才比不上從前了。

  沈幼清聽阿吉說完這件事情以後,心裡難免也是覺得五味陳雜的。

  顯然她沒想到,不過是一個能夠讓女孩子們能夠讀書學習的地方而已,竟然後來還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實在是讓人…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呢。

  「我知道了。」沈幼清嘆了口氣,思來想去以後,才對阿吉說道:「這件事情,回頭我會想法子的。關於那個駱姑娘家裡的一些事情…」

  「你再幫我看看,若是還有什麼信息的話,也記得告訴我就好。」

  阿吉那兒答應了以後,這就先離開了。

  當天晚上,沈幼清躺在榻上的時候,也是一直都在想今兒白天的時候和阿吉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的場景,不由的也是有些唏噓感慨的。

  「怎麼了這是?」李宓卻還並沒有從阿吉那兒聽說這些事情,當然是覺得有些奇怪的。

  沈幼清見狀,便大致地就將事情給講了一遍,然後道:「我琢磨著,先去一趟這個駱姑娘的家裡,然後再去女學。」

  「若是女學如今真的都是這樣的風氣的話。我想,怎麼都是應該要改變改變的了。」

  她當初設立女學,原本也就是想著,女孩子們能夠憑藉他們自己的努力,而變得厲害起來,而不是一味地去依靠男子,不是拘泥於後宅的那些爭鬥。

  當她們的眼界開闊,能夠走出去多看看不一樣的世界的時候,人的精神面貌,也是會變得不一樣的。

  可是顯然,在她去世以後,因為當初她在女學的時間也不夠長的緣故,加之後來沈黛又弄出了那麼多的么蛾子,使得後來…

  後來女學那樣的情況,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可悲可嘆的。這不是沈幼清願意見到的場景,當然是想要去改變一二的。

  「我知道了。」李宓聽完,便對沈幼清道:「這件事情上面,如果有什麼我能夠幫得上你的地方,你記得跟我說就是了。不過我想…」

  李宓說到這兒,促狹地對沈幼清笑了笑,便往沈幼清的面前靠了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說道:「我想,這樣的事情,應該是難不倒你的才對。」

  「瞧你,如今說話呀,就跟吃了蜜糖似的,甜得不行。」沈幼清笑了笑,看著李宓真摯的眼神,便道:「不過我們如今情況未明白。」

  「這件事究竟好不好處理,還是要等到我去了一趟駱家,才知道。」

  李宓頷首,知道也是如此,便道:「今日時辰是不早了,你這天天在家裡看書的,也是時候出去走走了呢。去一趟駱家也好。」

  「我記得,從前也不知道聽誰說,這駱府裡頭養了金魚。那些金魚一隻只的長得肥肥的,很好看不說,還很有意思呢。」

  「到時候你要是去了呀,也能夠看看那些金魚,是不是跟我聽來的這些消息,是一樣的。」

  沈幼清聽了覺得奇怪,便就問道:「為什麼你連這個都知道?是暗香閣嗎?想不到,暗香閣竟然在這種事情上面,還能打聽到?」

  李宓不可置否,不過還是解釋道:「暗香閣嘛,本來就是負責打探消息的。他們家的金魚也實在是因為當初比較出名,所以我才知道的。」

  「原來如此。」沈幼清頷首,便打了個哈欠道:「今兒,天色的確也不早了。我困了,我們早些休息好不好?還有就是…」

  沈幼清看了一眼自己床榻邊上的地鋪,原先嘛,李宓是睡在屏風外頭的,如今已經挪到了屏風裡頭來了。

  雖然如今兩個人尚且還沒有同床共枕,只不過這地鋪的位置嘛,如今也已經是距離沈幼清越來越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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