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兩尊戰神一死一傷
一步跨出,陳玄擋在了嚴謹的身前。
嚴謹微微一愣。
時隔三年,再見到聖地的兩位戰神時,她內心還是緊張忐忑的,生怕這兩人對自己不利。
可不知道為什麼,師尊往她身前一頂。
她瞬間覺得,兩尊戰神給她帶來的壓迫,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
「師尊在用他的氣場在保護我。」
嚴謹看著前方師尊的背影,覺得無比高大、神聖,這種被保護的感覺,讓得從小缺少父愛的她,突然有種想要從後方抱住師尊的衝動。
而另一邊。
余戎和龍坤二人,看向陳玄。
心中充滿了震憾。
「這人是誰?居然可以憑一己之力扛下我們二人的威壓!」
「龍坤,你發現沒,這個村子也不簡單。」
「發現了,我一腳踏碎半個歸祖山,這村子就在那一半之內,可是這村子四面環繞的群山都倒塌了,唯獨這村子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飄進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點。」
余戎和嚴坤二人。
不可一世的姿態,稍稍地,收斂了些許。
都是人精,沒誰會傻到沒探清對方虛實前,直接動手。
「這位道友,我們與嚴謹有些私怨,還請你不要過問才是。」余戎站出來說話。
「她是我徒弟,師父豈有不管徒弟的道理。」
陳玄硬氣地回應著,心裡卻暗自鬆了口氣,只要這兩人不一上來就動刀就行。
能講講道理就把問題解決掉,自是最好。
「徒弟!」
余戎和嚴坤二人互視一眼,又是一驚。
嚴謹有多驕傲,他們可是很清楚的。
從小到大,嚴謹就沒服氣過誰,甚至連聖主當初都想征服她,最後非但沒成功,反而是讓她偷了聖物逃跑。
這麼驕傲且理智的一個女生,竟然拜師了?
「既然來了,便是客,先進來喝杯茶吧,有什麼事,可慢慢協商。」
陳玄邀請二人進村。
余戎和龍坤猶豫了下,還是進去了。
可一進村。
他們又一次被驚到。
村子裡,竟然飄散著濃郁的藥香,從小生活在藥神谷,他們的鼻子可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靈敏著呢。
閉上眼睛一吸氣,就能夠輕易地判斷出有哪些藥。
千年火靈芝。
萬年合首烏。
地心冰蓮。
極品幽蘭菊。
兩人狠狠地吸了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這些藥材。
「這地方的藥香氣,比我們藥神谷還濃郁!」
兩人難以置信。
又往前走,他們突然看到前方小院前的雜草,竟然都是含靈草。
「那是含靈草,這種東西,只生長在靈氣極為氤氳之地的,此處能夠長出,這村子莫非是一處福地?」
福地,那可是被各大聖級勢力爭相搶奪的地方。
像藥神谷就是一處福地。
而像紫陽宗,雖然也是強大的勢力,可他們的領地,就不是福地。
「看那裡。」
忽然,龍坤一指前方,余戎看過去,整個人再次傻眼。
「是巴甘神木,竟然用來燒火。」
陳玄燒火用的,乃是神木。
很快,茶水上來了,兩尊戰神端起茶杯,一股裊裊仙氣升起。
「這茶,不一般啊。」
余戎留了個心眼,從茶杯中,悄悄地撈了一片茶葉出來,收藏了起來。
茶,他是萬萬不敢喝的。
「看來嚴謹是帶不走了。但我們奉聖主之命前來,也不能空著手回去,就看能不能把聖物帶回去了。」
余戎和龍坤二人互視一眼,做出決斷。
「茶就不必喝了,道友既然有意保嚴謹,那我們二人便給道友一個面子,但嚴謹從宗門內帶走的聖物,還是要還回去的。」
「聖物?就是那個藥方?」陳玄問嚴謹。
「嗯。」嚴謹點頭。
還以為是個多大的家族呢。
何著,也不大嘛。
為了一張有缺的藥方,竟然斤斤計較到這種程度,能大了才怪。
得知對方來此,是為了嚴謹手中那張並不完整的藥方,陳玄心中對於他們失望到了極點,但答應了嚴謹要護她,便也只能是想辦法化解雙方矛盾。
於是搖頭說道:「既然你們矛盾在此,那為師便再書一張藥方,以解你們的矛盾,你們看可好?」
說著,陳玄不待三人回應。
拿出筆墨。
在紙間縱筆疾馳,快速書寫起來。
「為了一張藥方,逼的一個姑娘幼年喪父。」
「為了一張藥方,逼的一個姑娘離家遠走。」
「為了一張藥方,不遠千里依然糾纏著不放!」
「這個家族,不過如此!」
此刻,陳玄內心是不悅的。
他的心情注入到筆中,落在宣紙上,便也就跟著狂草了起來。
縱筆疾揮。
狂草!
一張紙寫滿,筆都被陳玄給寫斷了。
可見他內心有多不悅。
筆落,陳玄交出藥方,淡淡道:「拿著,回去交差吧。」
雖然是臨時書寫的,但陳玄相信,這齣自系統的藥方,定是不會比嚴謹手裡那張差。
「嚴謹,送客!」
交出藥方後,陳玄就回屋了。
而屋外。
龍坤接過藥方,只看一眼,便覺得一種失望、憤怒、惋惜的情緒,撲面而來。
那情緒竟然是引動了天地大道,形成一道天罰降落下來。
轟!
大道轟鳴,直接震碎了龍坤的道心。
「不!」
龍坤大驚。
道心被毀都是小事,關鍵的是,宣紙上的情緒還沒有消失。
在失望之餘,那藥方結尾處的最後一筆狂草。
那猛然甩墨間的毛筆一勾,像是在宣洩著心中的不悅。
這個情緒一出來,猶如大道撲面瘋狂地拍打,更像是黑白無常的勾魂鏈。
轟。
龍坤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這?」
余戎嚇的魂飛魄散。
「龍坤,不但被震碎了道心,還被天道泯滅了肉體。」
「身消道殞!」
只一張藥方,便令得龍坤身消道殞。
這是何等的恐怖啊。
余戎嚇的不輕,但他剛才也看了那藥方一眼。
雖然沒有像龍坤那樣把藥方拿在手裡,可藥方上狂草字體中的不悅,他也是感受到了的,只覺雙眼一陣刺疼,大道真理刺瞎了他的眼。
「不,不,我的眼睛。」
余戎喊著。
他的眼,瞎了!
「走。」
腳下一踏,他快速逃遁。
兩尊戰神。
從大馬村出來,卻一死一傷!
「這,就是師尊的力量!」
嚴謹看的痴兒。
…
「看,余戎戰神出來了。」
「嗯?怎麼兩個戰神進入歸祖山,只有一人出來?」
「余戎戰神的狀態好似不對。」
「他的眼,像是在流血,余戎戰神受傷了?」
「那龍坤戰神呢?」
藥神谷的兩艘戰船上,一眾藥神谷弟子嚇的不輕。
「快走,離開這裡。速度!」
眼睛還在流血的余戎,也不管眾人能不能理解,快速下令。
於是來時無限風光的兩艘戰魂,就這樣落荒而逃了。
「走了?」
「我好像看到,只有一尊戰神出來,還瞎了眼。」
「他們進山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歸祖山外,各方關注藥神谷動向的一群眼線,都是震驚不已。
兩尊戰神進入歸祖山,只有一人出來,而且這人還受傷了。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歸祖山內,肯定有大問題啊。
「早就聽聞武朝女帝背後有高人,而且那高人就在歸祖山內,如今看來,這多半竟是真的了,高人在歸祖山。」
唰。
就在這時,風華絕代,傾艷天下的女帝到了。
看到落荒而逃的余戎,夏竹鳶露出一抹冷笑:「看來,藥神谷的人已經跟陳前輩交過手了。還能活著離開,算是陳前輩格外的恩典了。」
「走,我們去看看陳前輩。」
夏竹鳶與張牧進入到了大馬村。
村里人對於二人都熟悉了。
沒有阻攔,但夏竹鳶依舊按流程辦事,請出李嬸:「勞煩嬸子,通稟下陳前輩,就說竹鳶前來拜會。」
「悄悄地告訴你,小陳收了個女徒弟,漂亮著呢,你可得加油了。」
李嬸刺激了夏竹鳶一下。
她可是一直比較看好竹鳶和小陳的,有意搓和二人。
可二人你來我往的,硬是沒碰出點火花。
再這麼下去,不處成兄弟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