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另一個我
「你是說,如果第三上天真的要打過來的話,陳前輩不會袖手旁觀?」陸壓看向古錚等人,眼中閃爍著精光。
「是的。」
古錚點頭,無比肯定地說道:「陳前輩表面上不問世事,不喜提及修仙界,但實際上,真有大危機的時候,他不會不管的,在下界的時候,冥王號來襲,我等差一點死在冥王號荼或鬼帝手中,關鍵時刻是陳前輩夢中斬冥王,救下了我們。」
「還有焰魔山撞擊地仙界的時候,陳前輩表面上也是不想管,但卻贈予了弟子無上至寶『滅火器』一舉澆滅了整個焰魔山,這您是親眼見到的。」
古錚等仙王說著。
不難看出,他們對於陳前輩,那是相當的信任啊。
「陳前輩能夠助力我成聖人,其實力至少也是聖人級別的,可帝釋天那個傢伙,能夠奴役聖人,其實力怕已是達到聖王級別,我擔心就算是陳前輩,也不敵啊。」
陸壓不無擔心地說著。
「我相信陳前輩!」
就在眾人一片愁雲慘澹的時候,雪落仙王無比堅定地站了出來。
「你們也都該相信他的,要知道,如果沒有他,就沒有我們的今天,我相信,一切都在陳前輩的布局之中,我們只需要做好我們的事情就好了。」
雪落仙王無比篤定地說道。
「做好我們的事!」
陸壓似有所悟,對眾人道:「我成聖之時,斬殺第三上天的准聖狗和聖奴,引天地異象,整個仙界人盡皆知,陳前輩不可能不知,可這種情況下,他沒有讓我們去準備戰爭,反而是讓我們出來給他選弟子,可見陳前輩是早有算計,雪落說的對,我們做好我們的事就行了。」
「對,做好我們的事,為陳前輩選弟子。」
「那個......」
在幾尊大佬面前,綾羅仙子舉了下手。
「綾羅,不得無禮。」雪落打斷綾羅。
「無妨。」陸壓搖遙手,看向綾羅,「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我認為,陳前輩收弟子,未必全看天賦,他更注重的是品質和特長,諸位大佬與其花費時間,去找尋不世天才,倒不如花些精力,在特長上。」
綾羅發表自己的觀點。
「特長?!」
陸壓和三位仙王,都是若有所思起來。
...
地仙界外。
「姬潔!」
隨著幾個姐妹的一聲輕喊。
姬潔畫板之上,最後一筆落下,當那畫龍點睛之筆落下後。
整個畫布之上,一股無比倫比的道意,陡然間生成,帶著無盡的大勢,一下子將四周圍戰的十萬東吳仙兵,收入到了畫作之中。
而待畫作完成。
姬潔直接把畫收起,拿在手中,猛地一團,揉成了一個疙瘩。
一幅畫,困十萬天兵也就算了。
現在,這十萬天兵,還被揉成了一疙瘩,就沖姬潔這次下手之狠,就算這十萬天兵,有朝一日能夠從畫中走出,估計也得是缺胳膊少腿的。
「天君,九十九軍團,全滅!」
一名仙將,渾身染血,過來悲戚稟報。
「什麼!」』
東吳天君身旁,一群人都是露出震驚之色。
「是那個畫畫的姑娘,我們都小瞧她了。」
仙將指向旁邊正把一幅畫揉成一疙瘩的姬潔。
東吳天君看過去,眼中閃過寒意。
但最終,他咬牙一揮手:「撤!」
一座十萬人的軍團,被一個小姑娘就拿下了。
還打個屁啊。
「沒用的東西,來之前,為什麼不打探清楚敵情?」
東吳天君惱火。
這一戰,於他們而言,損失太大了。
若不及時止損,再戰下去,只怕還會損失更多。
嗚~~
號角聲起。
東吳仙國天兵天將們,快速撤離。
「我們贏了。」
玄盟眾人高呼。
「只是暫時的贏了。」
嚴謹心思縝密,她看的出來,東吳天君撤軍,只是權宜之計,以後怕是還會有戰事。
「論體理,我們與東吳仙國之間,還是差距很大啊。」
「不過這些也只是暫時的。」
嚴謹領著一眾人回歸。
歷經一場惡戰,地仙界這邊損失也是極大的。
無論是玄盟部眾,還是冥界部眾,都損失慘重。
「走吧,回去向師尊復命。」
嚴謹領著眾人回歸。
「師尊。」
嚴謹歸來的時候,陳玄和夏竹鳶二人,已經衣衫完整的在院外了。
「哦,嚴謹啊,你們這是幹嘛去了?怎麼風塵朴朴的?」
陳玄奇怪。
自己就關起門來,給夏竹鳶打個針的功夫。
結果一出門,就不見了眾人的身影。
嚴謹看了一眼夏竹鳶,直言道:「師尊,外界有人挑釁滋事,點名要竹鳶姐,我們剛才離開,正是去處理這事去了。」
「哦,還有這事!」
陳玄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人。
狗膽不小啊,竟然打竹鳶的主意。
「對方實力如何?」
陳玄微有生氣地問。
「很強,體量比玄盟要大,不過他們單兵作戰能力不行,我帶著眾師弟師妹一起,已經把他們趕跑了。」
嚴謹如實交待。
陳玄點頭:「嗯,你們表現不錯。」
夏竹鳶看向眾人,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微有感動。
陳玄看向她道:「在外闖蕩,難免會遇到這樣那樣的麻煩,但你只要記住,無論遇到多大的麻煩,我這都是你最紮實的避風港,只要有我在,沒有誰能夠傷害到你的。」
「謝謝。」
夏竹鳶很是感動。
夜晚。
夏竹鳶沒走。
她坐在大馬村的村口,望著星空。
嚴謹走了過來。
「你說的輕描淡寫,但今天,必然是一場惡戰吧。」夏竹鳶問。
「嗯,對方是仙界六大仙國之一的東吳仙國,若非有紅嬰他們冥界部眾相助,單憑我們和玄盟的力量,是很難與其抗衡的,而且我看的出來,東吳天君不打算就此收手。」
嚴謹坐到夏竹鳶的身邊,奇怪道:「竹鳶姐,你怎麼會惹上東吳仙國?」
「不是我。」
夏竹鳶苦笑著搖搖頭:「不,應該說是另一個我!」
「另一個你?」
嚴謹詫異地看著夏竹鳶,此時的夏竹鳶,少了些許明媚,多了一絲沉重。
「嗯,我在天山樓,遇到了我的前世,才發現,原來我竟是絕世強者。」
夏竹鳶感覺好笑。
白活了近二十年,竟不知道自己是強者。
如今得知,卻心情沉重。
「絕世強者?就是東吳天君口中所說的那個什麼夜羽殤?你是她的轉世之身?」
嚴謹對於夜羽殤,也是耳聞了一些。
「是的。」
夏竹鳶點頭。
也就在這時。
黑夜中。
一隻數萬人的軍團,正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歸祖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