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大師姐好
衛勇出地仙界的時候,頓時傻眼了。
正值天明,他看到天空之上,一道道陰暗的水流在天空之上快速的流動著。
時不時的還扯碎了一大片的空間,破碎的空間裡,又有新的水流出。
「這是怎麼回事?」
衛勇疑惑。
「嗨,兄弟,別出去了,外面聖人出手,懲戒諸仙呢,你這個時候出去,指不定就要喪命在外了,還是這第十天域好,不受外界干擾。」
一群仙人正從外界向著地仙界湧來。
衛勇看著天:「為何獨獨此地不受影響,聖人之力,乃是天道之力,天道之力覆蓋三界,卻波及不到這第十天域?結合主君也在此處,難道這地方,有著什麼隱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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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就見一個大葫蘆飛馳而來。
葫蘆上下來一行人,為首一名老者,氣勢非凡,只看一眼,就讓人有想要膜拜之感。
「好強的壓迫感。」
衛勇也向著陸壓看去,結果只看一眼,便不敢再盯著看。
而在他旁邊,不少人認出了陸壓。
「是聖人前輩!」
「是陸壓聖人。」
「早就聽聞,陸壓聖人是在第十天域得到的機緣,才能夠成聖的,今日陸壓前輩出現在此,正是印證了這一點啊。」
無數進入地仙界的仙人們瘋狂了。
他們都是緊張地看著陸壓,甚至不少膽子夠大的,已經開始主動上前搭話了。
「陸壓前輩,我能拜您為師嗎?」
「陸壓前輩,敢問您可知,這外界是怎麼了?」
「陸壓前輩……」
無數人圍上來。
而陸壓卻是輕輕搖頭,踏步走過去。
時空仿若靜止。
在場所有仙人,失去了動作與記憶。
待得陸壓聖人消失之後。
他們又是一臉茫然地向著界外看去。
「這是怎麼回事?」
衛勇疑惑。
「嗨,兄弟,別出去了,外面聖人出手,懲戒諸仙呢,你這個時候出去,指不定就要喪命在外了,還是這第十天域好,不受外界干擾。」
有人回應著他。
而對於剛才聖人經過一事,他們卻全都是忘了。
這些人,被斬去了記憶。
…
陸壓帶著眾人向歸祖山趕去。
路上,小說家陸乘風對一切都好奇,問道:「陸老,您剛才對那些人做了什麼?怎麼他們初時還對您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一轉眼,就都不說話了,難道是定身術?」
「定身術!」
旁邊雪落仙王見這小胖子說話如此可愛,忍不住想笑。
這萌萌噠的小胖子,連這點認知都沒有嗎。
對於一個聖人而言,對付一些不入流的仙人,一個意念,便可讓他們動彈不得,斬去他們所有記憶,哪裡需要動用什麼法術。
而聽到少年胖子的問題,陸壓停了下來,他認真地看了看身後五人,交待道:「你們可以在我面前無知,但不可以在陳前輩面前還是如此,記住,一會兒我帶你們見的,是個身份尊貴的大人物,你們見了他,當謹言慎行,不然的話,連我都會有大麻煩。」
「是。」
五人見一路上極其和睦的陸壓聖人,突然間變的嚴肅起來,感受到了壓力,一個個都是乖乖閉嘴,不敢多言。
就這樣,跟著陸壓,一路前行,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個小山村前。
看著那平平無奇的小山村。
五人頓時有些失神。
「陸老,您要帶我們來的,就是這個地方?」
拉麵哥撇了撇嘴,心裡泛起了嘀咕,『這地方跟俺老家比,也好不到哪裡去呀,來這地方,俺還不如回玄天仙宗,繼續給那裡的仙人們做拉麵呢。』
豆芽妹沒說話,她認真地看著村口的那棵古槐,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對身邊的拉麵哥說道:
「別瞎說,這地方可不似你想的那般簡單,你看那村口的古槐,其生命氣息之強,簡直快要井噴出來了,如果說普通一棵樹,有著一萬根豆芽的生命力的話,那麼這顆古槐,至少有著九億芽的生命力。你拉一輩子的面,恐怕也買不到這古槐上一片葉子。」
拉麵哥聞言,頓時震驚:「真的假的。」
「絕無虛話。」豆芽妹無比肯定。
在他們旁邊,鍊金術師愛德蒙和體術狂魔馬丁,對於二人的談話不置可否。
而自稱小說家的萌萌噠的小胖子,卻是豎起了耳朵在旁邊聽著,聽完後不置可否地說道:「你說的可真玄乎,都快趕上我寫的小說了。」
「好了,閉嘴!」
陸壓猛地一喝。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聽從了綾羅的建議,選了這麼幾個愣頭青過來,究竟是對是錯了。本想劍走偏鋒的,可現在想想,這偏鋒若是走錯了,可就是對陳前輩的大不敬了。
但眼下,即已到村口,似乎也沒別的選擇了。
陸壓只好硬著頭皮上。
「陸老,您來了。」
村口處,正聊著衛勇的夏竹鳶和嚴謹,看到走來的陸壓,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嚴謹問道:「陸老,外面這天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到了清晨,可完全看不到太陽,反而是天空被一層渾濁的、厚實的、陰暗的水流覆蓋遊走,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陸壓道:「你們呀,身在福地,不知外界兇險。是第三上天,他們派出了三位聖人,在打壓下面的天域,如今整個仙界都被那聖人的天道之力引來的虛空之海給淹了。再這樣下去,可能會有很多人死於災難中,我來此,便是想看看,陳前輩有無解此劫之法。」
「師尊不過問仙界之事,陸老您可能會失望。」嚴謹說道。
「劫難面前,但凡有一絲機會,也得一試。」
陸壓無比堅定,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夏竹鳶的身上,眼中升起一絲異彩:「近期仙界一直在傳,說是曾揚言要統一仙界的女魔頭『夜羽殤』再次現世,並且尋到了轉世之身,沒想到竟是真的。」
「陸老您知道夜羽殤?」夏竹鳶來了興趣。
「畢竟是橫壓一個時代的人物,整個仙界,想不知道她都難啊。」
陸壓笑著說道:「我只後悔,當初她風華絕代,鎮壓一個時代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卻在閉關,錯過了她霸絕天下的風采。」
「你不怨恨她?」夏竹鳶好奇。
「怨恨?我為什麼要怨恨她?有理想,有志向,這是好事啊,不像現在的那些個仙界勢力,只知道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早就迂腐了,卻仍舊不知道要去改變。」
「能有一個人,願為了時代的進步而去努力,這是那個時代的幸運啊!」
陸壓對於夜羽殤的評價,還算中肯,然後以一個長者該有的樣子,看向夏竹鳶道:「你雖是轉世之身,但也不必傷心難過,你要記住,只要你守好你的本心,那麼你就是獨一無二的你,我看的出來,她沒能把你融合掉,這說明你的人格還是非常強大的。」
夏竹鳶點頭:「但是她仍在。」
「那是個極具性格和魅力的人,她融不掉你,你同樣融不掉她,或許你們可以試著互補,互相接納對方。」陸壓點撥著夏竹鳶。
「互補、互相接納對方。」
夏竹鳶細細思索著這段話。
「我是靠著會長,才得以壓制夜羽殤的人格的,如果不是會長幫忙,或許我早已被她融合,如今她就潛伏在我體內,如果我不能將其融合,始終都是個威脅。」
「但陸老說的也對,她沒有辦法融合我,我同樣沒辦法融合她。」
「所以,互補、接納對方??」
夏竹鳶聽進去了。
可是她也知道,或許會有那一天,她們互相接納。
但一定不是現在。
「走吧,我們還是先進去見陳前輩吧。」
陸壓與夏竹鳶聊了一會兒之後,便向村內走去。
路上,夏竹鳶心事重重。
而嚴謹則是好奇地看向陸壓身後的幾個小年輕,問道:「陸老,這幾位是?」
「這是我替陳前輩選的弟子,剛好,你是大師姐,先給把把關。」
陸壓本來對這幾人就沒有信心。
如今看到嚴謹,便請嚴謹幫忙把關。
「大師姐好。」
陸壓才剛介紹完嚴謹,那邊胖子小說家陸乘風,就機靈鬼似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