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枕邊女人
「到了，還發什麼愣！」虎仔把自行車停下，對著我喊道。
「啊？」我回過神來，下了自行車，點燃一直又開始愁帳的抽起來。
「我說你這個樣子，真是一副辦白事的樣子，有錢賺還這麼愁。」虎仔指責我罵道。
「你傻啊！」我罵回虎仔，把虎仔拉到巷口小聲的說道：「要是讓我老爸知道我偷偷的去抬棺材，會打死我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虎仔說道，然後張望四周小聲道：「你想一想，你爸現在風濕，走幾步就腳痛腰疼，他不出門，沒有人知道你去抬棺材。」
我吐出一口煙，心想虎仔這句話有道理，囑咐了虎仔幾句話後，便往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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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家門口時，我把煙丟在地上踩滅，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進入家裡，結果發現老爸不在家，門卻開著。
趁著這個時候，我拿起活絡油跑去房間，把上衣給脫掉，發現右肩已經紅腫起來，觸碰一下火辣辣的痛。
我忍住疼痛，用活絡油在肩膀輕輕的擦拭著。
擦了有五分鐘左右，我的房間門忽然被推開了，老爸站在房間門口，問道：「你擦活絡油幹嘛？」
我呆愣的看著老爸，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那個……摔傷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明知道下雨天還出去，外面路滑。」老爸走進來，看著我受傷的肩膀，卻一直不說話。
完了完了，該不會被老爸發現了吧，老爸做抬棺匠的時間比我久，估計真的會看出。
果然，下一秒，老爸便問道：「你這不像是摔傷，像是壓傷的。」
「真摔傷的。」我把衣服扯上來笑道：「沒事了，就擦點活絡油完事了。」
老爸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出房間。
老爸出去後，我心臟劇烈的跳動，就像小偷遇見警察一樣，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把房間門給反鎖住。
然後把黃彩福給我的白包給拆開，發現裡面是一千塊，黃彩福答應我這次是四萬，才給我了我一千，到時候讓黃彩福打倒我的卡裡面就行了。
有了這一千塊後，手中捧著錢，心裡也美滋滋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一直不敢盯著老爸的眼睛看，老爸估計察覺到我的不妥，問道：「小亮，你今天是怎麼了，看起來神色不對。」
「沒，沒什麼。」我微笑道：「爸您想多了。」
「看你的樣子，好像做了虧心事。」老爸嚴肅的眼神盯著我，讓我有點慌。
「那個，確實做了虧心事。」我擠出笑容說道：「今天我……」
「是不是和虎仔鬧矛盾了？」老爸白眼我道。
我愣了一下，回答道：「這？你怎麼知道的？」
「你是我兒子我會不知道？」老爸放下碗筷，開始用教訓的口吻說道：「從小到大，每次都是你欺負虎仔，小時候你們打架還拿刀，現在長大了還是打，結果還是和好，都是一起玩泥巴長大的朋友，有點大人的心態好嗎？」
「額……」我頓時語塞了，老爸說得是事實。
「你們都是娶老婆的人了，這麼大的人還用棍子打打鬧鬧，以後讓點小虎，我懷疑小虎被你打腫某個地方。」老爸白眼道：「你呀，不小了，我等著抱孫子！」
「還早呢。」我扒完最後一口飯，問道：「爸，您怎麼知道我用棍子打架？」
「我肩膀上扛了多少次龍棍，你那傷痕我會看不出是棍子傷到的？」老爸站起來，往他的房間走去。
我收拾著剩下的碗筷，老爸忽然轉身問道：「小亮，劉老爺子的棺材是這個月抬的第四口棺材，記住別接白事了！」
「啊？」我聽到老爸的這句話，手中的碗沒拿穩，摔落在地上。
一聲陶瓷碎裂的聲音響起，我看了看老爸，慌張了收拾地上的碎裂的陶瓷，一不小心的割傷了手指。
「割傷了？」老爸站在房間門口問道。
「不小心割傷的，沒事。」我笑道：「我來收拾。」
「早點睡。」老爸淡淡的說了一句，走進房間後喊道：「記住我說的話，千萬不要接第五口棺材，還有十天時間就到七月份！」
我應了一聲後，止住了手指的血，收拾好碎裂的陶瓷，洗完澡後躺在床上冥想著剛剛的事情。
老爸遲早會發現我這件事的，所以得儘快解決。我看著貼著創口貼的手指，如果真的有事發生，我這個算不算是預兆。
想著想著，結果睡著了……
當我醒來後，朦朧的我被窗戶的陽光照射進來，緩緩地睜開眼睛後，伸手摸著床邊的衣服，結果好像碰到什麼柔軟的東西。
猶豫剛剛睡醒，看周圍的東西都朦朧的，當我打開燈時，看著枕頭邊，愣了三秒，尖叫了起來！
「啊！」
我枕頭竟然……竟然睡著一個女人，這女人臉色慘白，穿著一身紅色的嫁衣和繡花鞋，兩邊臉蛋紅撲撲的。
這那是女人？這分明是女鬼吧！
接著這女子忽然咧嘴一笑，我再次尖叫起來，兩眼一黑摔倒在床下，睜開眼睛時，一屁股從床上坐起來。
才發現，原來我在做夢。
我摸了摸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為了確定我是在現實生活，我掐著自己的臉蛋兒，有痛覺，看來是在現實中。
當我打開電燈開關，下意識的慢慢扭頭看著自己的床邊，發現毛毯蓋著一個鼓鼓的玩意兒。
該不會真有女人誰在我的床上吧，我吞了一口唾沫，顫抖著手掀開毛毯，結果發現裡面不是女人，而是一個大型毛絨玩偶。
我緩了口氣，把毛絨玩具給拿出來放在床腳，我有一個改不了的壞習慣，就是喜歡抱著東西睡覺，不然睡不著。
這個大型毛絨玩具是我七歲的時候老爸幫我買的，缺乏母愛我，人家的小孩被母親抱著哄著睡覺，我只能面對一個不能說話的毛絨玩偶睡覺，一抱就是十幾年。
手忙腳亂的起床洗漱後,洗了個冷水澡讓子清醒一下，結果從沖涼房出來的時候，被老爸發現。
「你大清早的洗澡幹嘛？」老爸問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