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考古隊總部
「愣著幹嘛,帶路啊!真擔心我跑?我是好人,我可不是盜墓賊!」我對那暴力男說道。
「走吧!」這暴力男拿出他的手銬,把我給拷上,我就納悶了,為什麼考古隊員會有手銬呢?難不成有什麼嗜好,三個人把我從墓洞口押走,我走在最後面,對旁邊的女生笑道:「陳樹,很好聽的名字!」
這女生詫異的看著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說呢?」我又鬆開了手銬,把剛剛撿回來的工作證遞給她,說道:「我都跟你說了,我不是摸金校尉,也不是所謂的盜墓賊,我只是一個道……」
「道什麼?你別跟我說,你是道士。」陳樹一臉鄙視的說道:「你這個樣子真要是道士,那我還不是模特明星。」
「嘿,你還別說,就你這身材,其實做模特明星有點吃虧。」我笑道。
「那當什麼?國家特別行政官員啊?」陳樹問道。
「做我老婆啊!」我在陳樹的耳邊笑道。
「滾!」陳樹對著我的屁股踹去罵道。
才繞過一片小樹林,映入眼前的是他們的考古隊總部,搭著帳篷在這裡,各種先進的儀器,這群考古部隊還有十幾人在這裡呆著做後援工作,那個暴力男我估計是這裡最大權利的人,否則不會對我拳腳相加。
「強哥!」在工作的一群年輕人見到這個暴力男,都很和氣打著招呼。
「檢查一下儀器,明天開始挖掘!」暴力男對這些工作人員說道,接著看了一眼我說:「跟我來吧。」
於是我跟著這個暴力男,來到一個帳篷里。這帳篷裡面布置很簡單,畢竟是出來工作,又不是旅遊的。暴力男丟遞給我一杯水,淡淡的說道:「隨便坐!」
我在旁邊拿著一張凳子,坐下後,笑道:「怎麼稱呼?」
「彭宗強。」暴力男不好氣的回答道。
「這位萌妹子呢?」我看著那位戴眼鏡的美女笑著問道。
「于欣雅。」戴大框眼鏡的美女笑著回答我。
「你就不用介紹了,大姐!」我對陳樹笑道。
陳樹翻過臉來,遞給我一杯水,然後站在一邊。我怎麼感覺這個陳樹,我在哪見過,但是一時沒有想起來,我是餓傻了,還是見到女人白痴了,這種熟悉的感覺揮之不去,或許真是我荷爾蒙刺激腦子,我喝下一口水後,笑道:「想要從我口中得到答案的話,現在必須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不要得寸進尺!」彭宗強指著我怒道。
「隨便你咯,反正沒有我,你們根本進不了那墓,而且!裡面機關重重,古代人的智慧,不是你們這些高科技可以對付得了的!」我摸著鼻頭微笑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不就是盜墓賊嘛,我們進墓有我們的方法,還需要你的幫忙?」彭宗強罵道。
「你確定?」我盯著彭宗強的眼睛,說道:「你問問陳樹大哥,墓里到底有什麼?」
「我是女的!」陳樹反駁道。
「看你的樣子就一女漢子!」我笑道。
結果我這一句話說出口,陳樹忽然對著我的肩膀踢了一腳,把我給踹倒在地上。趁著還沒反應過來,抓住我的手腕,鎖住我的手,使我的手腕產生劇烈的疼痛感。
「我靠,你練過的?」我皺眉喊道。
「樹姐確實練過!」一旁的于欣雅笑道。
接著陳樹把我給鬆開,瞪著我,說道:「說話小心點。」
「夠兇猛!」我摸了摸肩膀,說道:「我肚子餓了,我要吃飯。」
「吃吃吃吃,吃你大爺的!」彭宗強說著,走出了門口。
「走!」陳樹拉著我的手臂,往外面走去。
「抓我去哪?該不會去派出所吧?我還沒吃飯啊,喂,到底去哪?」我停下腳步喊道。
「出去吃飯!」陳樹轉身無奈的回答道。
「荒山野嶺的,怎麼出去?你們不都是在這裡自己煮嗎?」我問道。
「這裡是距離芷江縣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而已。」陳樹對我說道。
「芷江縣?哪裡的?」我皺眉問道。
「湖南啊!蠢蛋!」陳樹回答道。
「我的意思是,芷江縣,是湖南哪個地方?」我問道。
「湘西呀。」陳樹如實回答我。
「湘西!」我呆愣的站在原地,敢情我已經進入了湘西的境內,師叔吩咐過我。來到湘西,找到最近的一家趕屍客棧停屍,然後再打電話給他靈行安排,可是現在九具殭屍都丟了,我怎麼交貨?一時間,我有點接受不了,雖然我命還在,可是貨不見了,小叮噹生死未卜……
「上車,還愣著幹嘛?」一輛吉普車開到我的身邊,我看了一眼,車內,彭宗強,于欣然和陳樹都在車內。
于欣然打開第二排座位的車門,笑道:「上來吧,帶你出去吃飯。」
上車後,我問道:「你們全部人出去吃飯,有人混進來怎麼辦?」
「放心吧,這墓是國家允許開掘的,所以……」說著,彭宗強打開車窗,走出一道簡單的鐵門,鐵門外面有兩個持槍的武警把守。
現在厲害了,國家還派人來保護這群考古隊員,部隊是為國家效力的人,如此的牛逼,我張亮也是甘拜下風。
彭宗強驅車行駛大約十幾分鐘,到達一個縣內。彭宗強把車停靠在一個飯館外面,走進飯館,在靠牆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幾樣菜,我他大爺的直接囫圇吞棗的吃了起來,實在是太餓了,整天吃野生的東西,也不知道肚子裡有沒有寄生蟲。
「喂,我說你就不能有點樣子吃飯?怎麼感覺像是餓鬼投胎,吃起飯來,比豬還厲害!」陳樹笑道。
「我是一個有尊嚴的人!」我抹去嘴角的菜渣,吃著一隻雞腿說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我現在比狗還要狼狽,實在是太餓了!」
「你有多少天沒吃東西了?」彭宗強問道我。
我看了看手機時間,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距離我遇見那神秘的邪祟已經有三十多個小時了,兩天沒有進食,等我確實撐飽後,才靠在凳子上,喝下一杯水,打個飽嗝,大喊著:「爽!」
「你有毛病是把?」陳樹白眼道:「喊這麼大聲,生孩子?」
「你還別說,我撐著肚子這麼大,或許真有孩子了。」我笑道。
「神經病!」陳樹回過頭罵了一聲,繼續吃著自己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