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爛攤子,半人半屍
「干你母!」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握緊拳頭,一拳對著飛魃的臉打過去,飛魃側過臉來,站在原地沒有反應,奇了怪了,它不反抗嗎?
於是我又是一個左勾拳過去,飛魃還是沒有反應。?我以為這飛魃被吳滌的陣法給鎮住了,我轉眼看著吳滌,他張開雙手,搖搖頭表示什麼都沒有做過。
我抬頭看著高大威猛的飛魃,它也正好低著頭看著我,飛魃呼出的臭氣被我吸入鼻內,這味道真心難受,真他媽的比屎好臭,這是屍體的腐臭味。
「呼呼呼……」飛魃一直對著我喘氣,沒有攻擊我。
我左一拳右右拳對著飛魃的身體打去,起碼打了二十多拳,飛魃像根木頭一樣站在原地。直到我最後一拳,對著飛魃的肚子打下去,我的拳頭已經磨破了皮,飛魃掐住我的脖子,
本章節來源於🅢🅣🅞5️⃣5️⃣.🅒🅞🅜
被飛魃忽然襲擊,我措手無策。
而就在這個時候,另一股屍氣從不遠處徐來,飛魃應該是感覺到同類的屍氣,把我給扔下,轉身雙手護著自己的腦袋,卻被那股不知名的力量給轟飛十米之外,差點就跌落山崖。
放眼看去,只見秦檜身穿一套西裝站在我的面前,儘管現在下著大雨,秦檜依舊是一副老當力壯的樣子。
「我還以為是什麼殭屍,屍丹我要定了。」秦檜冷笑道:「張亮,我幫你殺了這隻殭屍,再殺了你!」
我退後到劉皓的身邊,而飛魃似乎找到了對手,與秦檜互毆起來。
「不行了,皓哥好撐不住了!」黃一牛急哭起來:「怎麼辦亮哥,怎麼辦?」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好不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抹去臉上的雨水罵道,黃一牛愣了一下,我察覺自己的語氣有點重,道歉著說:「不好意思,我激動了。」
「能理解,能理解。」黃一牛拍拍我的肩膀小聲的說道:「你看看皓哥吧,撐不住了!」
我蹲下來,把靠在吳滌胸前的劉皓給扶起,輕拍著他的臉,說道:「阿皓,醒一醒,去醫院,我們去醫院。」
劉皓忽然睜開眼睛,帶有血絲的雙眼,透露出殺氣。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臂,張開口露出了殭屍牙,一旁的吳滌想要阻止劉皓,被我阻止下來。
「你是人,不是殭屍!給我醒一醒!」我也沒有反抗,對著劉皓吼道。
劉皓眼睛恢復成正常人的模樣,似乎他的力氣已經全部恢復了過來,可是已經變成了半人半屍。
「殭屍,我是殭屍!」劉皓慢慢的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長長的指甲,對著我吼道:「給我一個痛快,殺了我,快點!」
「我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你冷靜!」我按著劉皓的肩膀安慰道:「你控制自己,別讓屍毒攻入腦子,你的血液雖然被屍毒侵犯,你的腦子還是清醒的,不要踏入錯的一步,千萬不要!阿皓!」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劉皓搖晃著吳滌喊道:「快點啊,你不殺了我,我會殺了你們的!」
「你冷靜點,你現在只是半人半屍,你讓張亮好好想一想辦法。」吳滌說道:「相信他,他有辦法的。」
「老牛,你來,快點!」劉皓撿起桃木劍塞入黃一牛的手中懇求道:「求你了!」
「我……我下不了手。」黃一牛回答。
「你別這麼窩囊行嗎?」我揪起劉皓的衣服,喊道:「不就是變成殭屍嘛,怕個毛,振作點行嗎?」
「是不是兄弟?」劉皓問道我。
「是又怎樣?」我反問道。
「勞資是殭屍,兄弟照樣殺的!你信不信?」劉皓生氣時,屍氣逼人。
「我說你有的救,你信嗎?」我冷靜的說道。
「不信,我不信,殺了我,我說了一百句殺了我,你們為什麼不殺我!我現在比活著還有痛苦,你知道嗎!張亮!」劉皓喊道。
「做兄弟,在心中,你不信,我說一萬句你也不信!」我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道:「我有辦法救你,可你偏不信!」
劉皓欲言欲止,沒有繼續再跟我鬥嘴,他跪在地上,已經迷失了自我。劉皓不像秦檜,他現在是半人半屍,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一隻完完全全的殭屍,說真的,我也沒有辦法驅除他體內的屍毒,只是安慰他而已。
而劉皓和我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變成殭屍視而不理。
「張亮,這是什麼殭屍?」秦檜忽然摔倒在我這邊,地面出現一道幾米長的小坑,是秦檜的身體划過來造成的,剛剛和劉皓對話過於激動,完全沒有注意到秦檜和飛魃之間的戰鬥。
看著情況,秦檜應該是敗了下來。
「飛魃你看不出嗎?」我回答道。
「這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吧,屍丹我不要了!」秦檜說完,朝著山崖跑去,直接往下跳。
「完了,這屍妖都打不過飛魃,我們會不會真的死在這兒?」吳滌問道。
「支援的人還沒到,硬撐吧。」我說道。
「亮哥,俺不怕死,俺怕失去家!」黃一牛對我說道:「俺老婆已經懷了兩個月了。」
「我認識不才一個多月,你老婆懷了孩子兩個月,就算你不想拼命,用不著找這個理由吧。」我說道。
「俺騙你俺死全家!」黃一牛說道:「兩個月之前,俺和俺老婆早就那個了,在你和皓哥沒來前的一個月,彩蘭已經懷孕了,不然俺也不會拼了命去救她!」
「懂你的意思。」我點頭道:「油條你和老牛下山吧,這裡我自己扛著,早死晚死都得死,現在死什麼犯事兒都沒。」
「我不是那樣的人!」吳滌笑道:「我精通卜卦之術,卻算不出這次的生死,這事絕對有蹊蹺,只不過已經超出了我的卜卦範圍。能不能下山,真得看我們的造化了。」
「俺的意思,並不是說俺怕死,俺是怕俺的孩子出生後沒有爸爸。」黃一牛說道:「我們都是同行,生死看過很多,俺只是說一說心裡話,亮哥你別記恨我小心眼兒。」
「我都懂,誰都不想死,可是你看看飛魃。」我指著飛魃說道:「你看看這傢伙,一時瘋狂,一時冷靜,我估計有點意識。」
沒錯,此時的飛魃抱著自己的腦袋跪在地上,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說實在的,打了這麼久,飛魃身上的道袍從出土到現在,只是刮破了那麼一點而已,偶爾有點刮破衣服而已。
「都爭什麼,都去死好啊。」身後傳來劉皓的聲音,可這聲音有點不對勁,當我轉身看著劉皓時,劉皓忽然把我給踹倒,罵道:「跟個女人似得,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