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苗大偉,苗氏家族
聽到師伯患了肝癌,這消息有點讓我驚詫。儘管師伯現在才是四十多歲,他可是學過養生道術的,難不成因為使用仙術,讓師伯得了肝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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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借命吧。」我開口說道。
「萬物生死,皆有安排。」師伯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能活到現在,已經是萬幸中的大幸了。借命之類的事情,就別說了。叫你過來,只是想見你一面而已,沒什麼需求。」
我看著師伯,沒有說話,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
「媽的,讓你別用仙術,現在用了好了吧,要死了吧!」師叔罵道。
「你不一直希望我早點死嗎?」師伯笑道。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死啊!」師叔捏了捏鼻子罵道,但是還遮攔不住他眼淚。師伯和師叔吵了二十多年的架,我知道師叔說這句話是一時生氣說出來的。
「我這個人,平時喜歡抽菸喝酒,早就前幾年就已經檢查出了問題。」師伯說道:「所以我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喝酒不抽菸。你和你師叔,都喜歡抽菸,特別是小亮你,年紀輕輕的,菸癮最大,以後戒菸了聽到沒。」
「我年紀還輕?」我抹去眼淚,說道:「你看我都三十五歲的模樣,再過一年半載,我的模樣就和師叔一樣了,臉上布滿皺紋。」
這一夜,我們三人都沒睡,儘管有護士提醒我們,讓師伯休息,別吵到師伯了。可是師伯說,想要跟我和師叔聊一晚,師伯告訴我,他認回我這個師侄的時候,就一直沒有這麼久聊過。
今晚,是我見到師伯和師叔最和諧的一晚,他們沒有吵架,而是聊了一夜。聽著師叔和師伯在講他倆年輕時的故事。有句話在我們這行經常有的話,人死之前,會有迴光返照的現象。師伯換了肝癌,之所以還有力氣說說笑笑,我想應該也是迴光返照吧。
師伯是肝癌晚期,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下了病危通知。
「為什麼現在這個天有點冷?」我笑道。
「十一月份了。」師伯有氣無力的回答。
每天忙碌著各種事情,我已經把一年四季的氣候統一歸為夏天,難怪我就說為什麼我來到時候,每個人都穿著長袖外套,而我則是穿著短袖。
「照顧好這隻小狐狸,凡事都是講究緣分的。」師伯撫摸著小叮噹說道:「你和它相遇,就是緣份。」
「林道長,時間到了。」窗戶處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我轉身一看,黑白無常站在身後,師伯笑了笑,對師叔說道:「什麼時候來找我,提前給我個通知。」
「可以不走嗎?」師叔笑道。
「不可以。」師伯回答。
簡簡單單的一句對話,我心裡非常的難受。強忍著淚水,看著師伯慢慢的合上眼睛,隨即,師伯的魂魄,從身體裡鑽出來,黑白無常並沒有鎖住師伯,好歹師伯生前也是一個風風光光的出名人物。
「小亮子,有空下來地府玩。」白無常對我說道。
「好啊。」我微笑道。
「該上路了林道長。」白無常像個小弟一樣,輕拍著師伯的肩膀,接著和黑無常一起遁入地府。
生死各安天命,即時師伯會仙術,但是不代表他可以長生不老。就算是天命安排的,這也是自然規律,萬物的生死,都是有理有據的。
「走了……你師伯還是走了。」師叔抹去眼角的淚水,說道:「送他的遺體走最後一程吧。」
11月8日,師伯因為肝癌,在香港九龍聖德肋撒醫院與世長辭,終年45歲。
師伯的葬禮很低調,來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卻都是有名的人物,茅山只有一個人來陶七術。而此時,從靈堂外面來的走來一個白髮老人,這明顯比陶七術老十幾歲,應該有六十歲這個年紀了。
「你就是張亮?」老爺子看著我問道。
「您是……」我問著老爺子。
「掌門。」師叔走過來打了一聲招呼,看著老爺子一身昂然正氣,一定不是普通人,當然我也不是傻子,師叔都叫老爺子掌門了,一定是很大的身份。
「龍虎山掌門,張道陽前輩。」師叔向我介紹道。
「你好掌門。」我恭敬的伸出手打招呼道。
與龍虎山掌門打了一聲招呼,也算是認識了。
接下來,便是其它的熟人,黃一牛,劉皓和吳滌也來了,帶著陳樹和于欣然前來祭奠師伯,我算是師伯半個兒子,他這一生中,有過失敗的愛情,師伯告訴我,學道的人,犯的是五弊三缺,師伯怕是五弊三缺害了別人,所以師伯選擇放棄了自己年輕時?的愛情。
「節哀……」劉皓拍打著我的肩膀說道:「儘管我們是學道的,生死已經看淡……」
我只能安靜的點頭回應,不想多說話。原本只有十幾人來參加葬禮,結果在外面,出現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這一群,起碼有一百人。帶頭的是一個染著白色頭髮的年輕小伙兒,戴副墨鏡,手中捧著花圈走進來。
「留步!」師叔走上前攔下這白毛小伙身後的人,問道:「這位小兄弟,哪位?」
「前輩你好,我是苗氏陰陽家的苗大偉。我爸是苗慶,我想前輩應該認識吧?」這白毛青年笑道:「林道長去世,這事情都轟動了整個陰陽界,我就代替我爸過來祭奠下林道長。」
話說這苗大偉,我還真不認識。但是師叔放他進來祭奠,看來是認識的。
「兩位掌門好!」苗大偉朝著陶七術和張道陽打了一聲招呼,這小子看來還是挺禮貌的,但是帶來一百人,這又是幾個意思?
「拜完了就趕緊滾回去!」張道陽罵了一聲。
「好好好,張掌門。」苗大偉恭敬的回答道,然後轉身朝著我走來,笑道:「你就是林道長的師侄,張亮吧?聽說你是純陽身,學道術的奇才,有機會……切磋切磋?」
「今天不宜說這些事,麻煩你祭拜完了,按照規矩行事行嗎?」我淡淡的說道。
「慫包一個!」苗大偉戴上墨鏡,然後走出了靈堂。
要不是劉皓拉住我的手指頭,我早就上去打這白毛小子,在這種場合,他的語氣明顯是在挑釁我,我跟他無冤無仇,至於為什麼看我不爽,我想等忙完師伯的葬禮之後,我這個苗大偉要幹上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