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潑婦罵街
陽春說完,隨手端起一杯雞尾酒。思兔閱讀sto55.com
唐家的實力不小,沈家比唐家還要高上一節,規模自然不可小覷,雖然對於唐瑜和沈樾的發展有些詫異,但是從唐顯的話里,還是不難聽出是因為什麼。
唐家想要發展,外界的支持是少不了的,而我雖然是風水師,但是對於唐家的發展,根本幫不上忙。
可能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唐顯才要把唐瑜嫁給沈家。
「管他多少,和我們無關。」
我隨口說了一句,掃視著大廳之中的所有人,結果在舞台旁,坐著幾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其中一位老者,竟然都還瞎了一隻眼睛。
這些人穿著普通,應該不是來參加婚禮的,而且在他們身上,我還感受到了一股子力量波動。
我倒是希望我感覺錯了,也希望他們這幾個人是普通人,而不是修士。
我和陽春靠到這裡無所事事,只能品嘗著點心。
「這位先生,應該就是江辰先生吧,有人邀請你,去樓上的會客廳一敘。」
嗯?
「是我一個人,還是我們?」
「那位先生說了,就江辰先生一個人,只是兩句話,很快的。」
「你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裡,不會亂跑的。」
我跟著服務員,來到二樓的會客廳,門打開的那一刻,屋子裡面聲音嘈雜,不少男女聲音混合,像是在爭吵什麼。
看到門打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朝門口看了過來,我成了他們這些人關注的焦點,房間裡面,男女不少。
在看到我之後,唐皓從人群中走出來。
我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這裡。
「侯嬌嬌,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江辰,現在他人來了,你又什麼要問的,趕緊的。」
唐皓拉著我的手來到屋子裡面,接著將房門鎖上,他們這是要做什麼,我不清楚。
這候嬌嬌看著我,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後看向唐皓。
「這就是你說的江辰,和我表哥搶你姐的那個?怎麼看著都不像啊。」
侯嬌嬌說完,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眼神之中流露的是不置信。
唐皓看著我,臉上掛著笑容:「就是他,今天穿的挺好的,這一身行頭恐怕都不下十萬,但肯定是那陽春給他買的。」
我內心冷笑,以前還沒有覺得,但是現在,為什麼我感覺這麼噁心呢。
這個侯嬌嬌我見過一面,當時我和陽春在商場買衣服的時候,可是有看到她和沈樾也在逛商場。
這侯嬌嬌是沈樾的表妹,和唐皓混在一起一點都不稀奇。
不過聽到唐皓的話,侯嬌嬌一臉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我。
「我聽我表哥說起過你,只是他說的和我見到的不一樣。」
「說完了?」我冷冷的開口,接著看向唐皓:「看在和你們唐家還有你姐的面子,這次就放過你,再有下次那我開涮,你可以試試。」
「自己幾斤幾兩,你給我掂量清楚了,否則到時候,沒有人攔得住我。」
唐皓從我認識他到現在,我都覺得他是不著調的人,但沒有想到,他會越來越過分,現在還那我打趣起來。
「拽什麼拽嘛,不就是一個窮打工的嗎,拽什麼啊。」
「就是,真當自己牛逼了,你信不信在場的這些人,隨便一個人出手,都能用錢砸死你。」
「窮逼,以為參加一場高級的婚宴,就了不起了。」
聽著這些人的冷嘲熱諷,我懶得去和他們計較。
「唐皓,以後但凡是你的朋友或者兄弟,見了我最好給我好好說話,陰陽怪氣的開口,別怪我抽他。」
說完,我離開了房間,真的是晦氣,走到哪都能被人捉弄,我以為是沈樾找我,但沒有想到,竟然是唐皓。
來到樓下大廳,我來到之前和陽春所在的地方,卻發現陽春已經不在了,這短短的幾分鐘,這小丫頭就跑的沒影了。
我四周掃了一眼,卻發現沒有陽春的身影,問服務員,也說沒有看到,這倒是讓我疑惑起來。
給她打電話,也沒有人接聽。
就在我還在擔心的時候,陽春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你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陽春,本想損她兩句的,但是看著陽春白色的旗袍紗裙上,沾染著酒漬,也不好開口說什麼。
「一個瘋女人而已,走路不長眼睛,撞到我身上,手裡的紅酒撒了衣服上,我去衛生間清理了一下。」
看著陽春略有狼狽的樣子,我準備帶她去房間換衣服的,但卻被拒絕了。
「這衣服不能見酒精,誰會知道有人不長眼睛撞我,現在衣服已經脫絲了,除非是重新換絲,可這衣服最貴的就是這紗絲。」
看得出來,陽春很心疼她這件衣服,而且從到我這裡,這件衣服也是我見她第一次穿。
只是沒想到,婚禮還沒開始,這紗裙就先報廢了。
「對方人呢?」
「去招呼客人了,說是一會過來找我,賠償我的損失。」
既然對方說要賠償,那我們也不著急,從陽春到我這裡,我就沒有見過她會心疼哪些東西,這還是第一次。
要不是這件衣服太貴,就是這件衣服的意義重大。
不多時,一位服務員過來,手裡拿著一張支票。
「小姐,這是賠償給你的支票,是那位太太讓我給你的,說是用來陪你的衣服,足夠了。」
服務員說完,指了指大廳中正在招呼客人的那哥女人,五十歲左右的樣子,因為裝扮的問題,看上去就和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一樣。
陽春看了一眼手裡的支票,我也順勢看了一眼,整整三十萬。
要是換做之前,三十萬買一件衣服都綽綽有餘了,但是現在,我對奢侈品又有了新的認識,我身上的西裝,都不下百萬,陽春付錢的時候,絲毫沒有任何心疼。
最後雖然是我付的錢,但我知道,我這身西裝的價值,根本就比不上陽春身上的衣服。
三十萬,這不是賠償,是挑釁。
陽春看著手裡的支票,臉上毫不吝嗇的掛上了一抹狠辣之色。
這服務員看到之後,還沒等他開口安慰,只見陽春手裡的支票被撕的粉碎。
「該死!」
陽春大罵一聲,朝著那女人快步走了過去。
我跟在後面,畢竟這裡還有修士在,陽春要是惹事,那些人少不了要出手,陽春的實力我清楚,根本就不是對手。
那女人本來還在招呼客人,但看到陽春氣沖沖的衝過來的時候,也是一愣。
「小姐,錢已經.......。」
這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這,陽春竟然動手?我也是一臉詫異,本以為這兩個女人會站在一起理論,甚至大吵一架,但沒想到,陽春選擇的是直接動手。
陽春伸手,將手裡的支票碎屑扔到這女人的臉上。
可能是覺得不爽,陽春端起兩杯紅酒朝著那女人的臉潑了上去。
這一幕,震驚了周圍的所有人。
雖然在別人的婚禮上這樣做不好,但是事出有因我不會攔著。
更何況,這不要臉的又不是我們。
「三十萬,你覺得能修好我這件衣服嗎,你知不知道,這件衣服是什麼價值,要是普通衣服,毀了就毀了,這件衣服是定製的,你知不知道。」
「你吧紅酒撒到我的身上,這紗絲已經脫絲,根本沒有任何修補的方法,唯一的辦法就是換絲,一條絲的價值,就在百萬,你給我三十萬,是打發叫花子嗎。」
「這件事衣服,除了試穿的時候,我這還是第一次傳出來,旗袍是我媽穿過的,白絲是我媽的婚紗定製的,哪一件拿出來都是設計界的極品,你算什麼東西,來絕對這件衣服的價值。」
原來如此,我算是明白了,陽春為什麼會這嗎生氣,要說這件衣服幾百萬,陽春也不會眨眼睛,陳家的財富根本就不是在場這些人能比的。
這一副還真的是有特殊的含義,從我接觸陳家,就沒有見過陽春的母親,到現在我都沒敢問,現在聽陽春這麼一說,我明白怎麼回事了。
那女的聽陽春在這裡謾罵,臉上肯定掛不住。
「什麼衣服料子竟然這麼貴,不就是一件裙子嗎,只要你開口,我陪你就是,你這是什麼意思,又是給我耳光,又是潑我酒,今天你要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和你沒完。」
陽春也被氣的不輕,不過在她要開口的時候,我趕緊護在她的身前。
「與其像個潑婦一樣在這裡坡口大罵,還不如乖乖拿錢賠償,這件衣服先不論是誰設計的,這料子的價值,放在現在少說也要四百萬上下。」
我護在陽春麵前,還沒有開口,人群之中就站出來一位隨意綁著馬尾的女孩子,看上去又二十五六的樣子。
輕裝粉黛,給人的感覺很舒適。
對方穿的不叫正統,是一件白沙長裙,不過看料子,和陽春的短裙白紗是一樣的。
看來這裡還是有識貨的人存在的。
「這是國外進口的韻蠶絲,一尺的價格就在百萬,而且這位妹妹身上的衣服,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這份情誼不說,將旗袍和紗裙結合設計,都不是一般設計師可以做出來的。」
「這件紗裙要是沒有脫絲,市場價值少說都在五百萬,更何況親情無價。」
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任誰都想不到,這一件衣服會這麼貴。
「沈碧月,你這是什麼意思,合著你是幫著外人來欺負你嬸嬸是不是,這不過就是一件衣服,怎麼可能這麼貴。」
嬸嬸!
沈碧月,本家啊!
不過看她們兩個的眼神交流,似乎並不和諧,這損壞陽春衣服的女人看沈碧月的眼神是仇視。
而沈碧月,是藐視,是無視。
雖然不知道她們之間有什麼隔閡,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對我還是有利的。
「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在場的都是來參加婚禮的,不說別人,你身上的這件紅色禮服,價格差不多在二十萬左右吧。」
「在場的人,身上穿的什麼衣服,什麼價位我都看得出來,說句好不誇張的話,今天在場的人,沒有那個人能比得過她們兩個。」
「這位妹妹身邊的男士,身上的衣服應該是亨利先生的傑作吧,看這件西裝,應該是亨利先生的新品,價格恐怕不便宜家,這一身行頭,也要四百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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