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是個禍害


  「把車門鎖好。思兔閱讀��我將《快雪時晴帖》丟到了后座,隨後打開車門下車轉頭對劉旭夢叮囑道。

  我下了車站在前方,看著面前十來個大漢以及位於中間的胖男人。

  

  胖男人本來就很胖,再加上不到一米七的身高,看起來就跟漢堡夾心一樣,我沒忍住笑起來了聲。

  胖男人見我嬉皮笑臉,頓時面露不悅的喊道:「小子,你笑什麼?」

  「我總不能還哭吧?你們還沒動手,我就哭起來跟你們求饒,是不是有點瞧不起你們?」我笑著說道。

  胖男人聽到我的言語間有些嘲諷的意思,隨後大怒道:「小子,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是幹什麼的。」

  「知道知道,不就是因為我淘到了個寶貝,怕我回去路上遇到了危險,完事找了十來個兄弟為我保駕護航,你也太客氣了吧。」我繼續嬉皮笑臉說道。

  胖男人此刻火冒三丈,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小比崽子,少在這裡跟我扯淡,明明就是老子先看上的東西,卻讓你半路截了胡,趁老子還沒發火之前,趕緊把東西還給我,不然今天你就別想走了,還有你車上小妞,長的還是不錯的,陪我們哥幾個爽爽也可以。」

  胖男人端著下巴一臉猥瑣的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了劉旭夢。

  「我如果不給那?」我微微一笑問道。

  「那就別怪我們搶了,兄弟們,給我收拾他!」胖男人一聲令下,十來個大漢緩緩的靠近了我。

  「等下再動手,你確定你不回家看看你老婆?」我伸手攔住了幾個大漢緩緩對胖男人問道。

  胖男人聽到這裡愣了一下,隨後一臉疑惑的望著我:「你什麼意思?」

  「怕你老婆現在跟別的男人在床上啊,勸你還是回去看看比較好。」我緩緩說道。

  我這番話並沒有嚇唬他,原因是我看到胖男人的妻妾宮奸門凹陷,同時一道綠色的裂紋此刻在妻妾宮迅速蔓延,如果沒錯的話,他的老婆,此刻正在跟隔壁老王一起聊人體交流的奧妙,而他本人卻不知道。

  胖男人聽到這裡徹底冷了下來。

  而這時,人群中走出來一個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體重估計二百左右的男生對我喊道:「你瞎咧咧什麼?」

  接著他轉頭對胖男人說道:「爸,你別聽他瞎說,我現在就替你教訓他。」

  這一幕把我惹得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屬實給我逗笑了,你還管他叫爸,你們有沒有去醫院查一下DNA,你們二人根本不是父子!」我對男生笑著說道。

  因為胖男人的子女宮也沒有任何的三角或者圓形,只有一片暗黑,由此可見,他並沒有孩子。

  男生顯然被我徹底激怒,他對周圍的大漢喊道:「愣著幹嘛,給我干,他!」

  我也擺好了姿勢,準備隨時動手。

  而這時,一輛黑色雅閣戛然而止停在了我的旁邊,從車上走下來了於正誼。

  他今天帶著墨鏡跟帽子,要不是車牌號記住我還真的不好認出來是他。

  於正誼快速走到我旁邊:「這是怎麼回事?」

  不等我說話,胖男人的兒子上前一步:「哪裡來的閒人,趕緊滾蛋。」

  於正誼皺了皺眉,轉頭看向了胖男人兒子,隨後問道:「你是任興騰?」

  他兒子聽到這裡冷冷一笑:「既然知道是老子,還敢多管閒事,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收拾?」

  於正誼聽到這裡嘴角揚起來一絲微笑,接著將墨鏡緩緩摘下。

  「認識我嗎?」

  任興騰打量了一眼於正誼:「我上哪裡認識你去,不要以為你歲數大我就不敢打你,這個小犢子把我家整得都快家破人亡了!」

  而這時胖男人上前走了兩步,將巴掌掄圓扇在了任興騰的臉上。

  「啪!」

  任興騰在原地轉了個圈,接著摔倒在地,隨後捂著臉一臉蒙圈的看著胖男人:「爸,你為什麼要打我?」

  胖男人勃然大怒:「兔崽子,誰你也敢這麼說話!」

  接著胖男人轉頭一臉羞愧地看向了於正誼:「於哥,我不知道他跟你認識,都是誤會,犬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不要見怪。」

  於正誼聽到這裡微微一笑:「任江亮,你好大的膽子,別叫我哥,你知道這位是誰嗎?他就是我之前一直跟你說看相很準的江辰,當時你還讓我引薦一下,本來我想著這兩天忙完了手頭的事,就安排你們見一面,你可好啊,還不等我介紹,你們兩個人就認識了!」

  任江亮聽到這裡臉色變得徹底黑了下來,他點頭哈腰:「對不起對不起,江辰,今日衝撞了你,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謝。」

  於正誼轉頭對我說道:「事情解決了,你也可以回去了,不賴啊,車上還帶了個美女,香車配美女,簡直美滋滋啊。」

  於正誼看到了車裡的劉旭夢猥瑣的笑了起來。

  我白了他一眼,讓他別多想,就是朋友而已,隨後就上車準備離開。

  忽然我的胳膊被人拽住了,我轉頭看到是任江亮。

  我問他要幹嘛。

  「小師傅,我們借一步說話。」任江亮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不遠處一個路口說道。

  我也沒多說,就跟他走了過去。

  任江亮客客氣氣的從包里拿出一包煙拆開,拿出一顆遞給了我,嘴上說道:「小師傅,抽菸,剛才真的是誤會,早知道是您的話,我絕對不會攔你的。」

  我擺了擺手說都過去了,讓他不用自責。

  他點了點頭,隨後眼神看了看四下無人,隨後對我悄悄問道:「小師傅,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嘛?任興騰真的不是我的兒子嗎?」

  我點燃嘴上的香菸微微一笑:「我有必要騙你嗎?你兒子也二十來歲了吧,這麼多年,你沒有白看他吧,你們父子長得像嗎?拋去外貌不說,你們父子二人,有什麼行為是像的嗎?」

  任江亮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擦了擦腦袋上的汗:「小師傅,不可能啊,我跟我老婆結婚的時候,她還是啥的,我怎麼可能會給別人養這麼多年的兒子啊。」

  我吸了口煙吐了個煙圈:「害,多說無益,抽空去醫院查一下DNA,順便查一下你自己的功能就知道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後,我便大步流星離開,留下了一臉懵逼的任江亮。

  回到了車上,劉旭夢發動了汽車,眼神還是有些擔心。

  「大小姐,咋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跟我剛才上戰場了一樣。」我將車窗搖了下來笑著問道。

  劉旭夢嘟囔個嘴:「你還好意思說,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真的要打起來了,那麼多個人,你怎麼可能是對手啊,你上次在KTV完全是因為那幾個人喝醉了,而且他們人還沒那麼多,個個常年喝酒熬夜,體質差,才讓你撿了個便宜,剛才那群人看上去就不是善茬啊。」

  我微微一笑,說我剛才其實做好了準備跑路的準備。

  劉旭夢嘟了嘟嘴暗罵了一句慫貨,隨後便開起來了車。

  我也懶得跟著小妮子掰扯,剛才即便真的打起來,我也有七成的把握干倒他們。

  我經歷了這麼多事後,我早已得知,人都是有恐懼心理的,看著十來個人,只要我快速打到兩到三個人,那麼剩下的幾個人宛如驚弓之鳥一般,說到底,都是打工的,誰也不願意為了點錢把自己的命搭上。

  曾經劉宗賢跟我喝酒的時候,告訴過我一句話。

  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並不是人死了錢沒花完。

  而是人死了之後,留下了一堆錢,隨後別的男人,抱著你的老婆,花著你的錢,還讓你的兒子叫你爸爸,這才是最悲哀的!

  一番折騰後,劉旭夢把我送到小店門口,已經是五點多了,劉鐵柱也早就醒了,他此刻正在店門口吃著橘子跟劉宗賢扯著犢子。

  我拿著東西下了車。

  劉鐵柱看到這裡眼睛一亮,隨後小跑了過來:「小哥,手裡抱了個什麼好的寶貝啊,能不能讓俺老劉看看?」

  我也沒吝嗇,把手上的字跡交給了他。

  劉鐵柱打開後,一臉驚訝:「喝,可以啊,字跡工整,看起來有兩把刷子,那個夜市買的啊?二百塊錢能買到不?可以的話,給我也整一副吧?」

  「去一邊子去,二百萬賣給你。」

  劉鐵柱聽到二百萬,慌忙把字跡塞回了我的手,嘟囔了一句:「二百萬買副破字,除非我得了十年腦血栓,有那錢買套房子娶個媳婦不香嗎。」

  我也沒跟他解釋太多。

  隨後把字跡帶到了屋子裡,將房門以及窗戶全部關上,坐在床上,右手搭在了《快雪時晴帖》上。

  隨著我將體內的真氣緩緩運到了右手手掌上。

  《快雪時晴帖》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跟我右手形成了關聯。

  隨著我的真氣一些些釋放出來,《快雪時晴帖》也燃起來一陣金光。

  一瞬間,我體內瞬間湧進一股強大得力量。

  我明顯感覺到,體內此刻如同千軍萬馬奔騰一般,腦海里漸漸地多起來了一些記憶碎片,我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有秦瓊和蕭伍,有慕容菁和陸晴晴,有夢裡的女人,劉鐵柱,劉宗賢,劉旭夢……

  還有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一直帶著黑色的帽子所以我依舊看不清他的長相。

  忽然我腦海里閃出了夢裡的女人一點點向我靠近,她的臉上蓋著一個紅色的蓋頭。

  就在她離我近在咫尺的時候,左手摸到了蓋頭,隨著她的左手緩緩動了起來,她的模樣也一點點顯現了出來……

  忽然,我只感覺肚子一陣冰涼,低頭一看,她右手拿著一把銀色匕首,直挺挺的刺入了我的肚子……

  「啊!」我忽然大喊一聲,睜開了雙眼。

  額頭上的汗水快速一滴滴的落下,面前的《快雪時晴帖》依舊在散發著金光,我趕緊收回了右手,大口喘著粗氣。

  面前的《快雪時晴帖》一瞬間變回了原樣。

  剛才腦海里的記憶碎片,仿佛真的是真實存在過的,難道剛才我做夢了?

  不可能啊,我一個經常失眠的人,怎麼可能不到三分鐘時間就睡著。

  莫非這幅《快雪時晴帖》在尋找我腦海里零星的記憶?

  想到這裡,我一臉緊張的看向了《快雪時晴帖》。

  這不過就是王羲之寫的字帖,全文一共就二十八個字,看起來平平無奇,為何會有這麼強大的反應?

  「咚咚咚……」

  忽然房間傳來了敲門聲。

  我趕緊上前將門拽開,一看是劉鐵柱。

  他一臉猥瑣的走了進來看著我:「大晚上的,窗簾,窗戶,燈都關了,連門都反鎖,我還以為你又在某網站跟蒼,老師探索人體的奧秘。」

  「滾滾滾。」我坐到凳子上罵了他兩句。

  劉鐵柱走到了床上,一臉凝重的看向了《快雪時晴帖》。

  「這幅字帖,你從哪裡搞來的?」

  「夜市。」我白了他一眼。

  「正經的,別鬧。」

  「古董街買來的。怎麼?」我吸了口煙問道。

  劉鐵柱沒說話,他將右手搭在了《快雪時晴帖》的字帖上。

  他嘴裡嘟囔道:「急急如律令!」

  隨後《快雪時晴帖》跟剛才一樣,燃起一道金光色的光芒,可忽然爆炸,直接將劉鐵柱擊退了五六步。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劉鐵柱整的有些懵逼。

  他靠在牆上看著床上的《快雪時晴帖》緩緩地搖了搖頭。

  「看來我還是低估這東西了,目前還是駕馭不了啊,你剛才是不是試圖將這幅字帖的力量運到自己的身體內?」劉鐵柱轉頭對我好奇的問道。

  我也沒跟他隱瞞點了點頭。

  他問我有沒有發生什麼。

  我把剛才腦海里產生的記憶碎片一字不落的告訴了他。

  他聽完端著下巴坐到了床邊,默默看著《快雪時晴帖》

  十分鐘後,劉鐵柱忽然拿出來打火機。

  我一看這還了得,趕緊上前一步搶過來了《快雪時晴帖》。

  「你要幹嘛?」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燒了他,這玩意就是個禍害,如果你痴迷於其中的力量,遲早有一天,你會走火入魔的。」劉鐵柱有些擔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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