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忌諱


  很快,祖天宇就攙扶著三樓的鐘嵐風走了下來。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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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嵐風的那張臉跟上午差不多,表面看起來容光煥發的,唯一的不對之處,那就是面相十二宮相比上午更加漆黑了不少。

  鍾嵐風也注意到了前來的柯嘉平。

  她也有些激動的看著柯嘉平問道:「你是柯嘉平嗎?」

  「是的,我是小柯。」柯嘉平禮貌性的回答道。

  看來柯嘉平的確夠出名,上至九十九,下至剛會走啊。

  「沒想到老婆子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鍾嵐風有些惋惜的說道。

  鍾嵐風口中的一天,全名叫做天永望,是市里最出名的風水師,沒有之一。

  每一年的風水師聚會都是他舉辦的,而且他還是會長。

  據說他本人除了懂風水相術以外,還懂奇門遁甲,以及茅山道術。

  說白了,就是個全能高手。

  但是為人比較低調,不愛拋頭露面,也就是風水師聚會的時候,他身為會長會出來講兩句,平日裡根本看不到他。

  要不然我為何當時聽到柯嘉平這名字的時候,會覺得有些耳熟,經過鍾嵐風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

  還好當時沒起衝突,要不然我一個七品風水師,跟劉鐵柱這個被廢了一半修為的道士,完全就是找死去了。

  柯嘉平笑著擺了擺手:「阿姨言重了,這都是我們風水師該做的,我聽說您前段時間遇到了麻煩事,能不能詳細跟我說說?」

  鍾嵐風在祖天宇的攙扶下緩緩坐在了沙發上點了點頭。

  「前段時間啊,老婆子忽然感覺渾身難受,嗓子裡就仿佛堵了個東西一樣,吃也吃不下,但是肚子又特別餓,那種煎熬感太難受了,前兩天來了個風水師,他就在老婆子的頭上貼了一張黃色的東西,奇怪的是,老婆子一下就好了。」鍾嵐風驚奇的說道。

  聽到這裡我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

  黃色的東西,莫非是靈符?

  但是根據書上所記載,三魂沖煞術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靈符。

  況且靈符難道不是道家專用的嗎?

  果然,一旁的柯嘉平轉過頭來沖我搖了搖頭。

  他的意思我也明白,肯定是在暗示我,這件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鍾嵐風也不是遇到了三魂沖煞術這麼簡單。

  「阿姨,在你突然發現自己特別難受的那一天,有沒有發生什麼怪異的現象?」柯嘉平吸了口煙問道。

  鍾嵐風抬起來布滿皺紋的臉想了想:「怪異的事情倒沒有,就是那段時間我晚上睡覺做夢,總是能夢到我老伴,他在夢裡跟我說他特別冷,想讓我給他燒一床被子。」

  鍾嵐風這番話對我們來講無異於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那你是怎麼答應下來的?」柯嘉平問道。

  「我就說等天亮了就去燒,因為我住的這裡離家裡的祖墳太遠了,孩子們都比較忙,也不願意給他們添麻煩,我現在歲數大了,腿腳什麼也不利索,坐車也不太方便,也就想著等寒衣節的時候再去燒,結果晚上我又夢到了我的老伴,他依舊還是跟昨天晚上一樣,說渾身冷,而且還打哆嗦,我立馬第二天就找了個十字路口給他燒了一些紙還有一床被子,可我沒想到的是,那個晚上我沒有夢到我的老伴,但是在夢裡我卻能聽到他的聲音,他說有人偷了他的被子什麼的,等我再醒來之後,就感覺渾身難受,胃裡空落落的,但是什麼東西都吃不下。」鍾嵐風對我們回憶起來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柯嘉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阿姨,這件事可能出在了你的祖墳之上,等等我們去你家的祖墳看看,然後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跟你說一下,前兩天來的風水師,並不是什麼大師,他在你身上應該是用了道家密咒,短時間內會讓你產生一個亢奮的狀態,但維持不了多久,時間一到,你就會死,所以你拿著我這張靈符,隨身攜帶,不要碰水,除了洗澡以外,不要從身上拿下來,等我們從祖墳回來後,我就把你身上的密咒去掉。」柯嘉平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來一張藍色的靈符遞給了鍾嵐風。

  鍾嵐風連連點頭,說就麻煩我們了。

  隨後她就讓祖天宇把她攙扶上了樓。

  她們離開後,一旁的祖天茂急不可耐的看向了我們:「柯大師,怎麼回事,能說說嗎?難道說是我父親導致我母親成這樣了?」

  柯嘉平掐滅菸頭搖了搖頭:「非也,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更別說是老來伴了,你爹是不會害你母親的,我初步感覺,是你家祖墳出了事情,你的父親在向你的母親求救,但你的母親卻不知道,同時為了不麻煩你們,把這件事選擇了隱瞞,所以事情成今天這樣,你們當兒女的要負主要責任。」

  「是,是我做的不對,我的工作的確很忙。」祖天茂低著頭有些歉意的說道。

  柯嘉平笑了笑:「忙裡偷閒的時間總有吧,真如果忙的話,想必祖老闆也不會沾惹上兒女之事吧。」

  柯嘉平說的正是祖天茂現在碰到的麻煩事。

  祖天茂立馬羞愧難當低著頭:「柯大師教育的對,等今天這件事完畢後,我會培養我的兒子讓他去打理公司,等一切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我也會陪著我母親安度晚年。」

  「這就對了嘛,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親不在,不要等失去了再去珍惜。」柯嘉平意外深長的拍了拍祖天茂說道。

  祖天茂連連點頭,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隨後柯嘉平就說去祖天茂家裡的祖墳看看。

  祖天茂的老家距離這裡大概一千多公里左右,我們選擇了高鐵出行。

  祖天茂也是大方,直接買了三張高鐵的商務座。

  等一切折騰完畢後,我們三人上了高鐵已經是傍晚六點半了。

  我跟柯嘉平挨著坐了下來,我好奇的看了看他:「對了,你找我幹嘛?」

  「想你了唄,想跟你喝兩杯酒聊聊天,誰知道就碰到了這件事。」柯嘉平對我半開玩笑地說道。

  「拉倒吧,你一個風水宗師,可能主動邀請我一個七品風水師喝酒?別開玩笑了,我要不是上過小學,就讓你騙了。」我白了他一眼將座位放倒說道。

  「你說的沒錯,換做別人,七品風水師,我壓根都不會正眼看一下,但是你不一樣。」柯嘉平緩緩說道。

  「我有啥不一樣的?莫非我骨骼驚奇,並非凡人,將來是一個練武奇才?你十塊錢賣給我一本武功秘籍,隨後我們稱霸整個銀河系?」我仰著頭看著動來動去的高鐵車廂問道。

  「不說這個,你找我到底幹嘛?」

  「我有秦瓊失蹤的線索了!」柯嘉平回答道。

  聽到這裡我渾身就跟打了雞血一般猛地坐了起來。

  祖天宇也給我看了一張照片,說有秦瓊的線索,而柯嘉平也這麼說。

  莫非秦瓊也在這裡了?

  「他在市里嗎?」我有些激動的問道。

  柯嘉平默默的點了點頭:「在。」

  「那太好了,這件事辦完了,你帶我去找他吧。」我十分開心的說道。

  曾經我朝思暮想都在盼望著,這一天,如今這一天終於到來,我心裡別提多激動了。

  可柯嘉平忽然沉默了,他轉過頭來看了看我,隨後默默地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你!」

  「你什麼意思?」我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問道。

  「沒什麼意思,有些東西現在跟你說了也白說,這件事解決完畢後,你就跟我走,我會在短時間內快速幫助你提升你的修為,儘快讓你突破七品風水師,從而達到九品風水師的水準,只有這樣,他才能脫離險境。」柯嘉平對我滿臉凝重的說道。

  這一下我陷入了沉思。

  柯嘉平的意思,莫非是讓我拜他為師?

  他口中秦瓊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又是什麼意思?

  一旁座位上的柯嘉平漸漸地睡了過去,而我打了個哈欠,徑直的走向了窗戶前,望著高鐵行駛過每一寸風景,陷入了沉思。

  如果沒有柯嘉平的即使出現,那麼我會自認為是三魂沖煞術,同樣我也會以對待三魂沖煞術的方式去解決這件事。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沒有解決掉不說,很有可能把事情弄的一團糟。

  不過我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跟在柯嘉平的背後又能再學點什麼東西,只要他能順利讓我突破到九品風水師,那麼他這個師父也算是沒白當。

  我經過深吸熟慮,想了想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如果柯嘉平願意給我輔導的話,我自然是沒什麼意見,但如果他讓我拜他為師,行三叩首之禮的話,那這件事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我可不能淪落為一個背叛師門的下場。

  「怎麼,是不是在考慮要不要拜我為師?」忽然,柯嘉平的聲音從我身後漸漸傳來。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

  「你的面相早已出賣了你,你的事情瞞不住我的,要不然我就白活了這五十來年了。」柯嘉平搖著頭說道。

  聽到這裡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心想之前都是給別人看相,這次居然讓別人看了。

  我之所以好奇,並不是好奇柯嘉平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本事,而是他居然單單能靠一本書就讓我提升實力,聽起來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因為我沒事的時候,也會利用體內的真氣去突破,但總感覺有一個東西死死的堵著我,讓我無法再繼續前行,所以這段時間,我只能一直在七品風水師徘徊,其實我也很著急。

  柯嘉平看出來了我的好奇笑了一下,讓我不用想那麼多,他既然這麼說,自然有他自己的把握。

  這人也挺神秘的,不過柯嘉平在我面前是沒什麼架子,不過估計也是占師傅的光了,就像他說的一樣,我要只是一個普通的七品風水師,他肯定都不帶搭理我的,還幫我提升修為。

  還不如早點醒醒,大清都亡了。

  隨著高鐵播報聲響起,我們終於到了站,我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下了高鐵碰到了從另一節車廂下來的祖天茂。

  他的神色有些頹廢,整張臉黯淡無神的。

  「祖老闆,別想太多,既然來了,我會想辦法給你解決掉的。」柯嘉平見祖天茂此刻頹廢的臉緩緩說道。

  祖天茂木訥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柯大師的本領我早就如雷貫耳,您既然親自出馬了,那麼這件事肯定水到渠成就可以解決。」

  「放心吧,絕對給你解決的漂漂亮亮。」柯嘉平再度給祖天茂吃了個定心丸。

  他一張臉此刻陰雨轉晴默默的點了點頭。

  是啊,一個風水宗師的話,沒有幾個人會選擇質疑,再加上柯嘉平在市里如此出名,恐怕沒有幾個人敢說他是江湖騙子。

  出了高鐵站後,祖天茂沒選擇打車,而是讓我們稍等一下,過了沒一會,我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奧迪a6停到了我們面前,從車上下來了一個身穿西服,穿著打扮比較正式的男子。

  他把車鑰匙遞給了祖天茂,隨後轉身就上了後面那輛車。

  祖天茂沖我們笑了笑,揮了揮手上的車鑰匙,讓我們上車。

  「祖老闆,這還特意搞了個車?」我坐在后座上好奇的問道。

  「老家離得比較遠,祖墳在村子附近,打車什麼的也不太方便,就在網上租了個車,也不貴,一天也才八百多塊錢,這不也是為了圖個方便。」祖天茂開著車回答道。

  八百多塊,好一個不貴。

  人家都說窮人乍富會很奢侈,但為啥在我身上就不好使。

  雖然我現在不太富有,但跟絕大部分人比起來,應該算是不錯了。

  但我依舊出門能騎車子不坐公交,能坐公交不坐地鐵,能坐地鐵不打車。

  祖天茂大概開了一個小時,窗外的景色變得越來越漆黑,我搖下車窗看了看四周。

  街道兩側寂靜的可怕,偶爾還能聽到一兩聲烏鴉的叫聲從我們的頭頂徘徊過去。

  去看風水,如果聽到烏鴉叫聲,那是大忌。

  不過前排的柯嘉平貌似並不信這個,他全程微閉雙眼,似乎在思考著問題。

  不過好奇心促使著我還是拍了拍柯嘉平的後背。

  他轉過頭有些不解。

  我指了指頭頂,隨後他閉著眼聽了聽,隨後搖了搖頭:「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地方本來就很偏僻,現在又是晚上,有一些烏鴉飛過再正常不過了,沒必要那麼謹慎,一兩隻烏鴉,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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