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腦屍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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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到下午,助理帶著我們準備去另外一個景點的時候,就準備上車走的時候,一通電話打到了助理的手機上,見他接聽電話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幾分凝重。思兔sto55.com

  「出什麼事了?」見助理掛掉電話,我開口問道。

  「高先生的秘書打來電話,說是高先生喝多了,正在醫院裡面急救呢。」

  醫院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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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詫異的問道:「只是喝多了,怎麼還急救呢,高先生不是可以喝酒嗎?」

  這助理也是一臉為難的說道:「高先生酒量不小,我也想不通怎麼會被拉倒醫院急救。」

  「走去醫院。」我開口說道。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了,但還是發生了這事。

  車子一路疾馳,來到醫院的時候,高雄已經被推出了急救室,正在病房裡面掛水呢。

  見我到來,杜康見了我也沒有給好臉色。

  「江辰,昨晚上我和你說什麼,不是都說了嗎,讓你不要讓他來參加聚會,就算是要來,也得你跟著才行,你怎麼就讓他一個人前來了。」

  我看著躺在床上的高雄,看樣子是已經沒事了。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我開口問道。

  杜康看著我一臉不爽的開口:「他和康濤碰面了,聚會上被灌了不少酒,沒喝多少就暈了,要不是我在,他都要死在聚會上。」

  杜康將高雄交給我之後離開了醫院,我和陸晴晴還有高雄的秘書和助理守在病房,不多時高雄醒了過來,見自己躺在醫院裡面,也是一臉詫異。

  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出現在醫院裡面吧,好在這次也是有驚無險。

  等到點滴輸完,我們回到酒店,高雄脫衣服的時候,我之前給他的符篆掉在了地上,可能是還有些恍惚,所以高雄並沒有發現,我將符篆撿起來,發現這符篆已經失去了作用。

  等我打開這符篆,原本用紅色硃砂書寫的符文,現在全都變成了黑色。

  看來,高雄去聚會,還真的被髒東西盯上了,不過幸好有這張符篆,否則的話還真不敢確定高雄能不能活著回來了。

  我和陸晴晴坐在沙發上,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衛生間裡面噗通一聲,像是有人倒地的聲音傳來,根本來不及思考,我趕緊衝到衛生間。

  高雄整個人躺在地上沒有動靜,我趕緊上前切脈,並沒有生命危險。

  在助理和秘書的幫助下,將高雄從衛生間抬了出來,放在沙發上。

  「江少,高先生這是怎麼了?」助理在旁邊問道。

  我看著高雄,一臉擔憂,也在想這個問題。

  就在我沉吟的時候,躺在沙發上的高雄突然就開始流鼻血,陸晴晴在一旁拿著紙就趕緊擦拭。

  片刻的功夫,地上已經扔了一堆帶血的紙巾,正是這些帶血的紙巾引起了我的注意,血落到紙上,一般都是紅色的,但高雄的鼻血停留幾分鐘後就成了黑色。

  我跑到衛生間,拿了個玻璃杯子,接了幾滴高雄的鼻血。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也把我自己給嚇了一跳,這些血液之中竟然有白色的蠕蟲涌動,如果不仔細去看,根本就發現不了,這些白色的蠕蟲比頭髮絲還細。

  「秘書你去找酒店要一塊帶血的肉和幾根檀香或者沉香來,快。」

  高雄的秘書趕緊跑出去,我拉開陸晴晴,高雄的情況不明,就是把紙用完,這鼻血也是止不住的。

  「江辰,高叔叔這是怎麼了,要不還是送醫院吧,這樣下去會有危險的。」

  陸晴晴緊張的開口,我何嘗不知道危險,只是現在,就算把高雄送到醫院,也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到了醫院他的鼻血還是止不住。

  很快,秘書回來拿著一塊帶血的羊肉,我讓助理幫我扶起高雄,接著找到一把鋒利的刀子,在高雄的腦後劃破一條口子。

  鮮血直流,我用水杯接著一些血液,接著倒在了羊肉上。

  放在盤子上的羊肉剛開始還沒有什麼,但是漸漸的開始有了動靜,像是腐爛的肉生了蛆一般,很是恐怖,這些個白色的肉蟲很小,但是這塊肉上的血漬很快就被啃食乾淨。

  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問題所在。

  我讓陸晴晴趕緊去洗手,順便讓助理去把要來的沉香拿來,等我點燃這沉香,放在羊肉跟前的時候,那些個蠕蟲停止了活動。

  看來還有些用。

  「那找來的沉香全部點燃,將香灰收集起來,然後倒在高雄的鼻孔下面,先止住鼻血再說。」

  秘書和助理趕緊行動,不敢有絲毫怠慢。

  我拿出高雄的手機,在聊天記錄裡面找到了杜康的電話,直接撥了出去。

  「老高,什麼事。」

  「我乾爹出事了,你現在在哪,立刻來酒店一趟,或者我過去找你。」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出事了?」杜康震驚的說道:「出什麼事了,趕緊送醫院,我馬上就到。」

  「你直接來酒店。」說著,我掛了電話。

  十來分鐘之後,杜康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當他看到高雄的樣子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高雄滿臉是血的狀態,更是嚇壞了他。

  不等他開口詢問,我便先開口了:「那個康濤,在什麼地方?」

  既然是恩怨,再加上這次的同學聚會,有能力做出這些事情的,只有康濤。

  聽我問康濤,杜康不明白我什麼意思。

  「現在人都這樣了,趕緊送醫院吧,你問他做什麼。」杜康著急的說道。

  「我說,康濤在什麼地方。」我聲音陰冷,杜康是明白人,自然聽得出來我什麼意思。

  「晚上有個酒局,我們所有的同學都在一起參加酒局。」杜康說了實話。

  「帶路!」

  坐在車上,杜康看著我問道:「老高他什麼情況,要我說先把人送到醫院裡吧。」

  「你以為,送到醫院他就沒事了?」我反問道。

  杜康被我這樣一問,直接給問的他啞口無言。

  「那他什麼情況,你總得告訴我吧。」杜康帶著情緒開口。

  「蠱毒!」我冷冷的說道:「腦屍蠱!」

  什麼?

  蠱毒。

  杜康一臉懵逼的看著我,顯然被我一句話給整糊塗了。

  「蠱毒?這是什麼東西?又和康濤有什麼關係?」杜康一連三問,我都懶得回答他。

  很快,車子在一輛大廈前停下,從車上下來,杜康指了指眼前的酒店。

  「就是這裡了,十八層迎賓廳,你要是有什麼問題,我可以把康濤叫出來,你們當面對質,你也不說這件事情和他什麼關係,畢竟使我們的同學集會,我不希望你出什麼亂子。」

  「不用了。」說著,我邁步走了進去。

  坐上電梯,杜康也跟了上來,一直到十八層,電梯停下,出了電梯我伸手一摸口袋的鬼杵,鬼杵被我拿在手裡瞬間展開。

  推開迎賓廳的門,杜康跟了上來,還在勸我不要鬧事。

  我看著眾人,將大門緊閉,手裡一道符篆抽出甩在了門上。

  「我懶得一個個去確認了,誰是康濤。」我冷冷的說道。

  今天在這裡的都是各個行業的成功者,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手裡都拿著香檳,很是一副融洽的場景,因為我的突然到來,所有人都看著我。

  「江辰,有什麼話出去說,這裡不是你鬧事的地方。」杜康帶著火氣開口。

  我側頭看了杜康一眼,眉頭緊皺。

  「我乾爹現在生死一線,你不是和我乾爹是好朋友嗎?怎麼現在你也在這裡阻攔我?」

  「我脾氣的耐度有限,看在我乾爹和你是好友的份上,我最後勸你一句,不要在插手進來,如果你非要插手進來,直接告訴我誰是康濤。」

  聽我說完,杜康看著我的眼神,打了一個冷戰,不敢再開口。

  眾人雖然疑惑,但除了看向我之外,又看向了另外一人,不用他們說,我也已經知道是誰了。

  那康濤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左手插在口袋,右手拿著香檳,正一臉微笑的看著我。

  「不相干的人,退到一邊。」

  我跨步來到康濤的面前。

  「我這個人懶得說廢話,腦屍蠱的蠱母呢。」

  蠱毒源於雲南少數苗族一帶,有的蠱可以治病救人,有的蠱卻可以要人性命,蠱毒的解毒方式千奇百怪,但是有的蠱想要解毒,卻是需要用到蠱母才可以。

  腦屍蠱短時間內不會要人性命,但是這些蠱蟲會侵入到人體的五臟六腑吞噬血肉,等到最後吞噬掉人的大腦之後,人也就面臨著死亡。

  而這段時間不會持續太長時間,三天足矣,一天時間蠱蟲就會遍布全身各處,兩天蠱蟲就會吞噬大腦,所以現在給我的時間不多。

  腦屍蠱,正是需要用到蠱母解毒的毒蠱。

  等我說完,這康濤只是呵呵一笑,臉上掛著戲瘧的表情看著我。

  「這位小朋友,你是什麼人,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康濤不咸不淡的開口:「還有你說的這什麼蠱母,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杜康,這人是你帶來的,什麼情況這是,趕緊找人趕出去,別壞了我們的同學聚會。」

  我眉頭輕蹙,看著康濤。

  「找死!」我冷冷開口,手裡鬼杵揮動,直接沖了上去。

  逼神大半個月的魔鬼訓練,現在正好派上了用途,不管是我的格鬥力還是反應或者是速度,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狀態。

  這康濤一時不慎,加上我的速度極快,我一覺踹在他的胸口,一道白影倒飛,將擺放食物的桌子砸了個粉碎,可見我下手的分量。

  對付這樣的人,我已經失去了所有耐心。

  「我在問一遍,蠱母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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