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替父行孝
()找到回家的路!
包工頭說完,準備離開,但剛走兩步,就被慕容楠叫住了。思兔sto55.com
「清兒,再拿五萬塊出來。」慕容楠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就是慕容楠,也沒有料想到,要不是這包工頭告訴我們這些事,我還真不知道這些,墳頭上被人釘了木楔子,這確實是一件很陰邪的事情。
先人不寧,後人不安,一石二鳥的手段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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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這不合適,我們已經收了錢,這錢不能再要了。」包工頭拒絕的開口。
慕容楠從位置上站起來,在慕容清的攙扶下來到包工頭的面前。
「這錢是你應得的,而且也不算是你白拿,你現在就去多叫幾個人,帶著破墳的傢伙直接去墓園,我們在那裡等你。」
包工頭聽到這裡,將錢收了下來。
這頓飯註定吃的不太平,放下手裡的筷子,我們又一次來到墓園。
之前封土開裂的地方,都已經被抹平了,不過說來也怪,這些個裂紋都是從墳頭往下裂的,我昨天來的時候,竟然沒有注意到,至於這些個楔子到底有多長,我不清楚,但怎麼想都不會短了。
對方有意害人,就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慕容家,以我的猜想,這木楔子的尺寸不會短了。
很快,那包工頭就帶著七八個民工前來,手裡都還拿著各種傢伙事,就是平均一下,這些人一天也能夠賺幾千塊了,這可都是別人一個月才能賺到的。
「江辰,你是風水師,該怎麼動土,你來指揮。」慕容楠說道。
這是將這攤子東西交到了我的手裡啊。
我也不是矯情的人,現在也不需要祭祀什麼的,直接讓這些民工掄大錘,將這些水泥封土全都敲碎。
墳包上的封土不像蓋房子,用不到鋼筋什麼的,所以一錘子下去,基本上也就開裂了。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動土,其中一座墳頭上的封土被破開,包工頭上前扒開墳頭的土層,很快一根發黑的木楔子暴露在眾人眼裡。
這木楔子確實如手臂粗細,我上前拔了幾下,發現根本就拔不動。
「嘿嘿,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一個人是拔不出來的。」包工頭站在旁邊呵呵笑道:「看這個樣子,這木楔子差不多是釘到棺材了,等我上工具,把這個東西抽出來。」
包工頭把我嘲笑了一通,叫來一人上工具,將木楔子卡在工具上,輕而易舉的就給拔了出來。
讓人想不到的是,這木楔子竟然有一米多長。
「這些人,可真狠啊,這麼長的楔子釘下去,肯定都把棺材給穿透了。」包工頭說了這麼一句。
慕容楠的臉色陰到了極點,我看著扔在地上的木楔子,好在材質用的是柳木的,柳木本就屬陰,釘到墳頭上自然讓人看不出什麼端倪。
這柳木楔子,穿過棺材的那一段,已經完全碳化了。
對方要報復,不應該用柳木,而是應該用桃木才對。
我雖然好奇,但還是指揮包工頭他們動手,繼續將其他墳頭上的楔子抽出來。
等到將所有的墳頭都給看了之後,總共抽出來九根柳木楔子。
九極之術,陰轉北斗。
這九根柳木楔子的釘下墳頭,是按照北斗星辰的方位釘下的,這代表什麼意思我現在還不明白。
「江辰,怎麼樣了。」慕容楠問道。
我看了看地上的桃木楔子,開口說道:「所有的墳頭都看了,只有九根桃木楔子,是呈北斗星辰之象。」
「北斗?」慕容楠喃喃自語。
為了還有別的問題,我在這些墳頭上都看了一眼,在沒有其他問題之後,就讓包工頭他們重新封土。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慕容楠坐在一輛車上,只是他面帶愁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改路,去祠堂。」慕容楠的聲音毋庸置疑。
司機掉頭,朝著慕容家的祠堂開去。
慕容楠突然改道去祠堂,肯定是想到了什麼,只是他不說,我也不好多問,只是安靜的坐著。
等來到慕容家祠堂,青磚綠瓦的,可見繁華。
慕容楠看不見,但是此刻在我看來,這根本就不像是祠堂,更像是古代的義莊。
祠堂是供奉列祖列宗的地方,按理說不應該出現死氣蔓延的情況,可現在這座祠堂之中,死氣蔓延,聚而不散,這樣的地方,只能是義莊才對。
隨著我和慕容楠不斷靠近,這祠堂之中還有一股子臭味瀰漫出來,很是難聞。
慕容楠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鼻子很靈,這股子臭味,他肯定聞到了。
將祠堂的門推開,幾隻喜鵲嘰嘰喳喳的飛走。
我扶著慕容楠站在祠堂的院子中,本以為他要進去供奉祖先,但沒想到給停了下來。
「江辰,你給清兒打電話,讓她買些貢品過來,你給看看這祠堂是不是也有問題。」慕容楠嚴肅的開口。
我嗯了一聲,給慕容清打了電話。
啊……啊……。
我收起手機,看著牆頭上的幾隻烏鴉和喜鵲,現在給我的感覺來看,這祠堂存在很大的問題。
喜鵲和烏鴉聚集,這兩種鳥都不是什麼吉祥鳥,尤其是喜鵲,大家都認為喜鵲叫喚就是在報喜,其實不然,喜鵲和烏鴉,都是極喜歡腐肉和惡臭的。
祠堂這樣潔淨的地方,本不應該出現這些東西,但現在偏偏就出現了這個。
這麼濃郁的惡臭味,肯定會招惹烏鴉這些喜歡惡臭的鳥。
結果還真的讓我有了一些發現,在祠堂院子的角落之中,我發現了不少死老鼠的屍體,有的已經成了乾屍,有的還在腐敗,而且味道那叫一個難聞。
「慕容叔叔,這祠堂在翻修之間,也有這麼多的死老鼠嗎,這角落之中這麼多死老鼠,臭味就是這些死老鼠散發出來的。」我將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慕容楠聽到後,眉頭皺了起來:「這祠堂翻修的時候,不是我在處理,你看看這祠堂有沒有被動手腳。」
我哦了一聲,慕容楠只是讓我看看祠堂有沒有被人動手腳,難不成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是誰做的這些手腳。
祠堂的院子不大,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好看的,所以我決定到祠堂裡面去看看,在徵得慕容楠的同意之後,我將祠堂的門推開,結果映入眼帘的是滿滿當當的牌位啊。
正對門口的,都是慕容家嫡系人的牌位,左右兩邊靠牆的,應該就是各代慕容家的媳婦牌位了。
這些牌位並不可怕,怕的是將近一大半的牌位都在地上掉著,還有的牌位直接被折斷,就像是有人拿著這些東西發泄一樣。
這是有多大的仇啊,先是在慕容家的祖墳上動手,接著又來到這祠堂動手,這麼多的牌位給打翻在地,有的還給折斷。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現在,我都不得不懷疑慕容家是不是真的得罪了什麼人。
「慕容叔叔,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我探尋的問道。
「你說!」
「你是不是真的得罪了什麼人,對方要這麼害你!」
慕容楠聽到之後,轉了話鋒說道:「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這是用質問的口吻說話,看來這件事情是戳到慕容楠的底線了啊。
我實話實說,將祠堂裡面的場景描述給了慕容楠。
聽完之後,慕容楠臉色難看到了極限,撲通一聲直接給跪在了地上,砰砰砰就是三個響頭,還是那種重重一頭撞到地上的那種磕。
只是三下,慕容楠的額頭上就已經滲出血來,我一看這個場景,趕緊上前想要將其扶起,可慕容楠根本就不理會我,就是想要跪在地上。
「慕容家的列祖列宗,不孝子孫闖下這麼大的禍,連累先祖跟著一起受罪,不孝子有罪,還請先祖明示,如何才能兩全。」
砰砰砰!
又是結結實實的三個響頭,現在我知道什麼叫做響頭了。
慕容楠額頭的鮮血直往下流,我站在旁邊愣是不敢多言。
「還請先祖明示!」
砰砰砰!
又是三個響頭,這慕容楠不會是瘋了吧。
「慕容叔叔,你沒事吧。」我站在旁邊有些害怕的說道。
這慕容楠和中了魔怔一樣。
「請先祖明示!」
又是一次。
這次,等慕容楠磕完,擺在正位的牌位,但凡是立著的,同一時刻齊刷刷的全部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慕容楠直起身子,沒有繼續磕頭。
「是不是先祖的牌位全都倒在了地上?」慕容楠弱弱的開口。
「是,那些立著的牌位全倒了,而且還碎了。」我如實回答道。
慕容楠癱坐在地上,顧不得臉上的血,而是在掐指算著什麼。
「逆徒,逆徒!」慕容楠憤恨的說道,一拳拳的爆錘地上的石板,直到手上鮮血淋淋。
我站在旁邊,一臉懵逼的看著他,這個時候了,怎麼還扯出來一個逆徒呢。
反正我是懵逼狀態,扶著慕容楠站了起來,害我等我清理掉他臉上的血漬,慕容清和高雄還有陸晴晴來了。
見慕容楠這個樣子,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老傢伙,你這怎麼了,和我乾兒子打架了,還頭破血流的。」
我想提示高雄的,但他的嘴太快,我還沒開口,他就說完了。
慕容楠白了高雄一眼,有些不爽的說道:「清兒,拿貢品擺到祖宗供桌上,從現在開口,你替為父穿素行孝。」
慕容清雖然疑惑,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在幫慕容楠清理了額頭上的傷口後,披麻戴孝開始清理祠堂倒在地上的牌位。
「江辰,這怎麼回事,這老東西犯什麼抽。」高雄來到我面前,捂著鼻子小聲說道。
我搖搖頭,也不明白這慕容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乾爹,慕容叔叔是摸骨大師,他有沒有收過徒弟。」
高雄他們幾個還沒來得時候,慕容那憤恨的叫著孽徒,當時我就在好奇他是不是收徒弟了。
只是我沒有機會開口,高雄和他的關係不一般,所以我猜想高雄應該知道慕容楠的事情,就想著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