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血濺當場


  在風水陰陽上說,夜叉屬於兇相,當然這夜叉也是鬼物的一種,相比於厲鬼還要厲害不少。思兔閱讀sto55.com

  陰邪本就是三衰之物,從古至今雖然也有供奉陰邪的存在,但是哪一個是以完美結局收尾的!雖然一時之間陰邪之物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後續這些東西是會嗜主的。

  李夢瑤的姑媽和這位做官的,聯合起來供奉這東西,難怪第一天就會生意火爆。

  陰煞聚集之地,本就是破風亂水之地,別說是有人來這裡吃飯了,換做旁人來這裡撒泡尿都會嫌棄。

  

  加上這供奉的又是夜叉,天時地利人和,可以說這塊地全占了。

  看著供桌上的夜叉,怕是這黑陶土的夜叉神像,來歷都不是很簡單。

  屋子裡面香菸瀰漫,剛開始我以為是大量供香造成的解決,但在我觀察這黑陶土夜叉的時候,發現這大量的香氣瀰漫,很大一部分是從供桌下面冒出來的。

  「年輕人,我想我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大家坐下來可以談談嗎,你想要什麼只管開口,只能我們能做到,絕對不會推辭。」

  「身為慶陽市風水協會的會長,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點肚量應該還是有的吧。」

  聽到這些話,我毫不掩飾的冷笑起來。

  這和之前,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態度啊,但是這威脅的聲音是[新 ]一點都沒變。

  「現在你和我撤什麼誤會和肚量?」

  我反問道。

  「你覺得我年輕好騙,還是覺得我的手腕硬不過你?」

  那男人看著我的眼神,嚇得退後了一步,我這個人就是骨子硬,對於任何威脅都不會放在眼裡,這裡涉及了鬼上身,涉及到了供奉夜叉,我身為慶陽市風水協會的會長,可以袖手旁觀,但是也可以強硬插手。

  世俗與風水兩界,雖說不能有什麼過多往來,但是世俗飼養供奉邪門歪道的東西,我風水協會,有權處理和過問。

  這位先生從進來就開始威脅我,無非就是想要我閉嘴而已,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是軟硬不吃的人。

  既然想要撕破臉,那我自然是沒有什麼可怕的。

  「年輕人,話不是這麼說的,這位是上頭的人,你雖然是風水協會的,但也應該謙虛幾分吧,你們風水界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畢竟這是在慶陽,有很多地方你還是需要世俗的力量。」

  「與其如此撕破臉,倒還不如見好就收,免得大家之間,真的傷了和氣。

  或許將來,在世俗上,我們都還能為你幫襯一把。」

  「聽我一句勸,大家這樣槓著,並不是什麼好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如何。」

  我是看在這女人是李夢瑤姑媽的份上,所以才堅持到現在都沒有撕破臉皮,如果她和李夢瑤沒有任何關係,此刻的我早就和她翻臉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李夢瑤的姑媽聽到我的話,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想要平息這件事情也不難,你們兩個一個為了錢,一個為了烏紗帽,我很想知道你們怎麼會把農家樂開到這個地方。」

  「還有,不要編謊話,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比你們清楚,以你們兩個的實力,想要鎮住這裡的陰煞,是不可能的事情,說說是什麼人幫你們的。」

  鎮住陰煞聚集之地,不是簡單的手筆,一尊六臂夜叉神像,還不足以壓制這裡的氣場,所以我斷定在這裡還有其他東西。

  這兩個人磨磨唧唧,看樣子並沒有要說的意思,我也不著急,伸手一展,漢劍被我握在手裡。

  見我手裡憑空出現一把明晃晃的長劍,李夢瑤的姑媽嚇的大叫一聲,跑到了一邊,不敢再說什麼。

  「你要幹什麼,我們不說,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自作多情,我沒有理會這兩人,而是看著供桌上的黑陶土夜叉。

  電石火花之間,我手裡的漢劍劈了下來,直接將黑陶土神像劈成兩半。

  誰也沒有想到,我會對供桌上的神像動手。

  看著一分為二的夜叉神像,其中一半被我拿在手裡,但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我也是忍不住一陣驚悚。

  這六臂夜叉是坐臥姿勢,所以下半身很圓潤,如果不是將這東西給劈開,根本發現不了裡面的東西是什麼。

  一顆頭顱,六臂夜叉的內里,是一顆完整的頭顱骨。

  在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這兩個人也是一臉驚恐。

  我用漢劍準備挑起供桌上的黃布,屋子裡的香氣這麼重,大部分都是從供桌下面冒出來的,既然這六臂夜叉裡面能藏著一顆頭顱,那這桌子下面肯定也不乾淨。

  「住手。」

  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那李夢瑤的姑媽猛地一聲爆喝。

  我手裡一頓,這兩個人直接沖了過來,趴在了供桌上,這意思就是不想讓我看到這桌子下面是什麼啊。

  我看著他們兩個,這有點意思啊。

  我用手抵住這當官之人的脖子:「所以,你是想好了想死?」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你就別想在這裡為所欲為。」

  殺你,怕髒了我的劍。

  我一手一個,將這兩個人全都如抓小雞一般,給扔在了地上,他們還要衝上來反抗,但我一手一個又給推了出去。

  要說滅絕跟我換的漢劍,威力是真的大,相比鬼杵,我覺得這漢劍更是和我。

  漢劍的劍氣在我身前一划,那鋪在供桌上的黃桌布直接落在了地上。

  沒有了桌布的遮掩,濃烈的香氣撲面而來,我退後兩步,等到香氣散發的差不多,低頭一看供桌下面,裡面的場景差點沒把我給嚇尿了。

  這供桌有兩米長,高也有一米了,供桌下面,但凡有一點空餘,那肯定是會插上清香的。

  如果你以為桌子下面是大量的清香,那就是大錯特錯了,在這些清香叢中,還有兩具坐在那裡的屍體,看樣子並不是成年人的屍體,更像是兩具孩童的屍體。

  可能是煙燻火燎的緣故,這兩具孩童的屍體渾身都被香灰瀰漫。

  就在我準備將桌子底下的東西全都清理出來的時候,那做官的再次站了出來。

  「不能動,桌子底下的東西絕對不能動,你要動了,我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這裡的陰煞之所以能被壓制住,全靠這兩具屍體。」

  「你要是一動,不僅我的生意黃了,這兩個小孩也就白死了。」

  什麼?

  可能是一時著急,這男的直接說漏了嘴,我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你說什麼?」

  「白死了?」

  「你給我說清楚!」

  面對我的質問,這男的退後兩步,一臉的緊張。

  「我的意思是,這兩個孩子是因為中了煤毒死的,你要是破了這裡的風水,他們兩個不就等於沒有用了嗎,他們的死能壓制這裡的陰煞,這就是他們最大的作用。」

  「現在你要是敢真的毀了這裡,我定要和你不死不休,你不信可以走著瞧。」

  混帳東西。

  人死歸天,就算是孩子的屍體,也不能用來做這樣噁心的事情。

  「行啊,我也不是威脅你,如果今天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劃的話,那我必定要你血濺當場。」

  說著,我將桌子底下的東西全都拉了出來,本以為會是兩具孩子的屍體,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一塊平板上竟然放了四具屍體。

  剩下的兩具嬰孩屍體,看樣子是剛出生的大小,因為是擺在地上的,加上大量香灰的作用,所以我並沒有發現。

  如果不是將這東西弄出來,誰能發現這裡面竟然是四具屍體。

  看著地上的這四具屍體,我伸出一手搭在這些孩子的咽喉處,屍體還是軟的,應該也是剛死不就。

  「得罪了。」

  說著,我舉起手裡的漢劍,劃破其中一個孩子的咽喉,隨著傷口的出現,黑色的血液流淌下來,落在地上形成黑色的血珠,經久不散。

  四個孩子的屍體,均是如此。

  看到這裡,我殺心頓起。

  如果真如對方所說,這些孩子是中煤毒死的,那這些落在地上的血珠如何解釋。

  這些孩子的臉上,看似沒有什麼痛苦,但實際上是受了多少傷害還未可知。

  壓制住自己的怒火,我拿出手機給蔡銘打了電話,讓他帶著協會中的人立刻趕過來。

  我站起身子,現在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都給千刀萬剮了。

  「你剛才說,這兩具大點的孩子是中煤毒死的?」

  我冷冷的問道。

  做官的這位聽到之後,一臉的傲氣,看著我眼中除了憤恨就是不屑。

  「是,現在你毀了我的風水陣,我要你……。」

  砰的一聲巨響傳來。

  那些在院子裡面就餐的人,全都朝著發出聲響的這邊看來,只見一扇門窗落地,一道身影正躺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後,開始在地上抽抽起來。

  我站在門口,看著躺在地上的那人,恨不得一腳踩爆他的腦袋。

  聽到動靜的李夢瑤和徐川趕了過來,見我手裡拿著一柄長劍,滿臉殺氣的時候,一時嚇得有些不敢靠近。

  「江辰,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還動手了,我姑媽呢。」

  李夢瑤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沒有理會,而是一伸手,將躲在門後的那婆娘直接抓了出來。

  「你們兩個,知道為什麼這些孩子的血流到地上是血珠狀嗎?」

  我聲音陰冷的說道。

  「他們都還是孩子,還有兩個剛出生的孩子,你們怎麼能忍心,為了自己的利益,讓這些孩子付出性命去替你們承受這些。」

  「我給你們兩個最後一次辯解的機會,這些孩子到底是什麼人做的。」

  李夢瑤的姑媽,被我抓著領子,嚇得說話都不利索,只是一個勁的說著不知道,至於和她一起的那個男的,現在一腳被我踹斷幾根肋骨,疼的躺在地上翻滾。

  「我耐心有限,不要挑戰我。」

  這一刻,李夢瑤的姑媽竟然哭了起來,現場的人有和這兩個人一起,也都站了出來,將那做官的給攙扶了起來。

  「打電話,叫警局的人過來,我要這小子後半輩子在牢里度過。」

  聽到對方囂張的聲音,看來這是根本就沒有準備回答我的問題。

  我鬆開李夢瑤的姑媽,一步一步來到這男人跟前。

  「在屋子裡面的時候,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的一句話,要是讓我知道,這些孩子的死和你有關,我必讓你血濺當場。」

  我淡淡的說道。

  周圍人不解我的話什麼意思,但是這人知道。

  「知道又如何,有本事你動……。」

  噗!血花四濺,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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