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京城江家出動
就在我沉默無語的時候,王風水師那邊再次傳來聲音。思兔sto55.com
「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孩子出生的時候,是個陰胎,雖然不是死胎,但身體裡卻沒有魂魄。」
「當時我也是束手無策,還是京城江家來人,讓江晟的魂魄歸位,也就過了滿月之後吧,這孩子就時不時的出問題。」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最終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來維持這孩子的生命。」
王風水師說完,我這邊也沉默了,江晟從出生就沒有魂魄,這在風水界中稱之為陰胎,雖然和半陰胎相似,但是並沒有比半陰胎好到那裡。
京城江家有辦法讓江晟的魂魄歸位,那麼他們絕對知道這江晟身上的問題是什麼。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就在我準備掛電話的時候,王風水師突然開口。
「小江晟背上的那塊胎記,在江家人離開之後就有了,除了江晟之外,他父親江澤和爺爺江淮的後背上,都有同樣的印記。」
「江淮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和我聊過這個話題,說是這是江家人獨有的印記,不管是嫡系還是分支,所有江家人後背上,都有這樣的印記。」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唯一的不同是,有的是天生的,有的是催發的,天生的印記到沒有什麼異樣,就是這催發的印記,擁有之人會久病纏身,江晟的情況就是後者。」
「我能知道的就是這麼多,江晟是我看著長這麼大的,就像是我自己的孫子一樣,我能用的手段都用了,現在我確有一件事情脫身不了,還請道友用陰陽融合之法來維持這孩子的陽氣。」
王風水師說了這麼多,對我而言有用的東西不多,不過提及到這後背的印記,那是不是也和我有關係。
掛了電話,我將江晟翻身過來,看著他後背的印記,他身上的陽氣流逝的速度更加快了幾分。
思慮之下,我伸手去摸了一下這孩子的印記,結果在我手剛碰到他的印記,這孩子身上的印記立馬變得滾燙起來,而且黑色的印記,這一瞬間竟然變成了紅色,像是燒紅的鐵板一樣。
而我身上的鬼咒,這一刻劇烈的疼痛起來,不管我如何去壓制,都壓制不住。
於此同時,遠在京城的江家,一處極其隱秘之地的地底深處,在靈氣籠罩的陣法之中,坐著一位風燭殘年的老者,看上去已是遲暮之年,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但奇異的是,此人身上的生機極其濃郁。
也就在這一瞬間,這老者突然睜眼,緊接著臉上青筋一起,一口鮮血噴出,身上的衣服也在這一刻被罡風吹爆四散開來。
這老者單手拂地,似有所慮,微微回頭似要看到自己的後背。
在這密室之中,只有老者一人,誰也沒有注意到,此刻他的後背已經鮮血淋淋,在他後背上,赫然一道鬼咒裂開,與我後背上的鬼咒一模一樣,此刻也發作起來。
這老者坐直身子,絲毫沒有受到鬼咒的影響。
只是一瞬間,這老者的身影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江家內院的閣樓上,老者站在諾大的一尊銅鐘跟前,眼神陰晴不定。
片刻之後,隨著這老者一揮衣袖,砰的一聲巨響,銅鐘聲震徹四方,聲波只在江家響起超出江家範圍之外,傾聽不到絲毫餘音。
此人,正是江家老祖宗江一。
整個江家,今晚註定是不平凡的,所有江家人都被鐘聲驚醒。
另一處江家密室,一位童顏鶴髮的老者正在閉關,身上的元氣已經凝聚到了頂峰,正在突破更深一步的境界。
突如其來的鐘聲,在落到他的耳朵里之後,猛地使其睜開眼睛,接著一口悶血噴出,周身元氣消散,意味著突破失敗,而且還遭受到了反噬。
這位,是江家隱退的老家主江坤。
「江家大鐘怎麼響了?」
「老祖宗出關了?」
「還是?」
想到這裡,這江坤不敢有所遲緩,忍著修為的反噬,從密室出來。
隨著越來越多的江家人被驚醒,全都朝著江家閣樓這裡走來,當看到江家老祖宗俯首而立在銅鐘跟前的時候,一個個的無論男女老少全都跪在地上俯首而下。
距離上一次江家銅鐘響動,應該是百年前清朝覆滅的時候了,那個時候的大鐘,是隱退的老家主江坤敲響的。
百年前是江家即將覆滅之時,但今天大鐘被老祖宗敲響,意味著江家遇到的事情,要比百年前的還要大。
幾乎是兩分鐘的時間,江家人全都跪在了閣樓下面。
「人都到齊了。」
「江坤,你身為江家的老家主,可以將江家的秘密告訴核心子弟了。」
「現在我要說的是,一代老祖重生了。」
什麼!閣樓之下,一片譁然。
站在閣樓上的江一,伸手一揮,所有江家子弟的上衣全都被撕扯開來,但凡光著膀子的人,在其後背上,都有一塊鬼眼的胎記,現在正如燒紅的鐵板一樣,只是這些人的胎記,除了顏色有變化之外,沒有丁點的疼痛。
「一代老祖重生,誕於西北之地,動用江家所有力量,迎老祖回家。」
……此刻,在京都某座一眼可以望穿四周的高樓上,一位美妙少女凌空而躺,一雙玉手撥弄著四周的濃霧。
嗯?
就在這少女玩的開心的時候,突然被遠處的動靜吸引,一個翻身竟然站了起來。
「江家大鐘響了,這倒是有意思的事情。」
「這老傢伙敲鐘,難不成是江家的大事要發生了?」
這少女自言自語,想了一下,整個身子瞬間下落,站在了高樓的天台上。
「來人,去通知西北之地的人,讓他們注意那邊的動向。」
是!虛無之中,傳來遵命的聲音。
這少女看著江家所在,嘴角上揚,微微一笑。
「兒子,你可得給娘爭氣啊,否則你爹可就白死了。」
……京城發生的事情,我此刻還不清楚,但我現在,只是觸碰了一下江晟的印記,他的身上就開始變得滾燙起來,而且印記就像燒紅的鐵塊一般。
而我後背的鬼咒,現在也劇烈的疼痛起來,我頭上豆大的汗珠是直往下冒,疼的我已經趴在了地上。
江家什麼情況我還不清楚,在沒有弄清事情之前,我身上鬼咒的秘密最好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見我和他兒子都是一樣的狀況,朱艷頓時就慌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