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香陣


  外面漆黑一片,根本什麼都看不到。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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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帶路,我需要取一些墳頭土回去。」

  蔣釧一臉為難,但還是邁動了步子。

  來到他們蔣家的祖墳,單看這些墳包就能起一身冷汗。

  這大大小小的墳包,總計不下二十餘座了。

  我就近找了一座,讓蔣釧取土。

  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聲蛤蟆得到叫聲傳來,眼前的墳頭上,此刻正趴著一隻三腳蛤蟆,對著我們不停叫喊。

  看著這三腳蛤蟆,我讓蔣釧加快腳步離開。

  坐上車後我鬆了口氣,蔣釧則是一臉不解。

  「這蛤蟆不是生活在水裡的嗎,怎麼墳頭上會出現!」

  我看了一眼蔣釧,身手捏了一點墳土搓了起來。

  「蛤蟆生於陰,成年的蛤蟆可以找到陰氣重的地方產卵,就算是沒水也能活下來。」

  「陰宅雖說占了一個陰字,但並非是聚陰之地,好的風水格局是聚氣之地,不會因為它是陰宅而陰氣沖天。」

  「相反,煞氣所聚之地,肯定不是什麼好的風水寶地,蛤蟆出現在墳頭上,說明你們家祖墳的風水已經被破了。」

  聽我說完,蔣釧哀傷嘆息起來。

  他帶來的那個男人,並沒有和我們坐在同一輛車上,不過既然說道蔣家祖墳這裡了,我也好奇起李生起來。

  平時他不著調也就算了,但動人祖墳是大事,這麼缺德的事情,幾萬塊不能讓他去冒險吧。

  「講釧,我能多嘴問一句,李生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來動你家祖墳的?」

  我不解。

  蔣釧聽到,無奈的說道:「你不是他,對於他還真不了解,說到底這都是場子上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

  「他跟著混的那個人,是我的死對頭,半個月前他親弟弟犯事栽到我的手裡,我就給順手送了進去,對方揚言要挖了我的祖墳,場子上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說到做到。」

  「我怕這些人真的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就派人守在我們家的祖墳上,結果等來的卻是李生。」

  原來如此。

  這麼說來,蔣家祖墳的事情就和李生沒有關係了。

  到了縣城,蔣釧帶我來到他家,豪華的獨棟大別墅。

  此時,他父親蔣耀正躺在床上,周圍一圈人照顧著。

  見蔣釧回來,蔣家人眼神中充滿了期待,當看到我之後,這些人臉上燃起的希望瞬間降低了大半。

  「阿釧,這就是你請回來的大師?」

  蔣釧的母親宋顏輕視的說道。

  蔣釧看了我一眼,開口解釋道:「這位是江先生,也是我跟爺爺說過的那個人。」

  「江先生,煩請你看看我父親的情況。」

  將釧開口。

  看著蔣耀的情況,比我想的還要嚴重。

  現在他就是呼吸都顯得上氣不接下氣,很有可能直接一口氣提不上來給卡在喉嚨里憋死。

  問題出在祖墳的風水,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穩住他的情況,等到天亮之後才能去蔣家祖墳看看什麼情況。

  只是,不等我開口,旁邊一裝扮妖艷的女人冷嘲熱諷道:「阿釧,躺在床上的可是你父親,你別找個下三濫回來亂看,別問題沒找到,反而病還更重了。」

  「你忘了你爸半夜都斷氣一次了。」

  這話聽上去是提醒,實際上是挖苦和鄙視。

  「小姨,我是成年人,我知道分寸,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蔣釧不滿的開口。

  我上前看了一眼蔣耀,雖然情況不容樂觀,但好在還有得救。

  只是現在,在沒想出辦法真正出手救人的時候,這蔣耀身上的混亂氣場,得想辦法將其鎮壓下來才行。

  「蔣釧,你們家有沒有關公牌!」

  我問道。

  這次不等蔣釧開口,要妖艷的女人接著開口道:「現在的人,沽名釣譽的太多太多了,我們家這麼有錢,蔣釧你剛才出去,帶了三千萬的支票,難道還不夠嗎。」

  聽話聽得我很難受,看著這女的,我真的是好感全無。

  「怎麼,我還說不得了。」

  見我看著她,這女的滿臉的不屑。

  蔣釧看到,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江先生,關公牌有,你要多大的。」

  「巴掌大的最好。」

  我回到。

  蔣耀的情況不妙,我將墳頭土灑在床鋪周圍,用來隔絕風水氣。

  不過,這樣做也是治標不治本。

  歸根結底,還要要將祖墳那邊的風水給改了。

  不多會,蔣釧抱著一尊關公牌回來,足有剛出生的嬰孩大小。

  先不說這值多少錢,單單這一大塊白玉,就已經是價值連城了。

  白玉關公牌,這蔣家還真不是一般有錢啊。

  「關公牌並不是越大越好,巴掌大的玉牌關公正好可以讓你父親帶在脖子上,這麼大他沒法帶啊。」

  我頓感無語道。

  蔣釧去換了一塊關公牌,而我也將紅繩準備好。

  關公為神像,可以起到護身的作用,短時間內可以保證蔣耀不被風水之氣所侵。

  用紅繩將關公牌帶在蔣耀的脖子上,看著漸亮的天色,現在應該去蔣家祖墳那裡看看了。

  「蔣釧,給我準備一塊羅盤,還有一些柳木釘和紅繩,準備好之後,我們去你家祖墳那裡。」

  我開口說道:「你父親的問題,牽引的是祖墳的風水問題,在家是解決不了的。」

  蔣釧聽到準備離開,不過很快又這身返回:「江先生,我見電視上演的不都用的桃木釘嗎,這裡怎麼用柳木釘?」

  這麼奇怪的問題從蔣釧嘴裡冒出來,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之前去李爺爺家,還跟著一個唐裝男,這蔣釧已經是大宗師,按理說有些事情應該也是明白的。

  他能看出我手裡的鬼杵是法器,不應該實力這麼寸才對。

  「桃木破陰,你家祖墳聚陰,用桃木你想你家祖宗不得安寧嗎。」

  我隨口回了一句。

  半個小時後,蔣釧將一塊羅盤給我,接著一行人出發,來到蔣家祖墳上。

  「江先生,我爺爺年紀大了來不了,這裡的事情全由我一人決定,有什麼問題你找我。」

  蔣釧虔誠的說道。

  我點點頭,看向手裡的羅盤。

  看著羅盤上的方位,我不停的調換位置。

  蔣家祖墳四周的山勢,呈外放之勢,很想古籍之中記載的一種風水局,名叫水點蓮花頭。

  水點蓮花,花開四夏,呈八方來財,葬在正穴位置的後人,不管是運勢還是財位,都無比順暢。

  蔣家我去了,位於最豪華高檔的小區,可見家裡的財位之高。

  只是,蔣耀的問題是祖墳的風水之氣所傷。

  這裡的風水位置並沒有任何變動,如果地勢沒問題,那應該就是地氣的問題。

  風水,見風聚水,水流風動,風水交替,一帆風順。

  風指的是氣,地則指的是脈。

  風為表,水為里。

  有可能是這裡的某一做祖墳下面出問題了。

  我將準備好的柳木釘拿在手裡,按照乾坤八卦的方位,找出水點蓮花風水局的中心位置。

  柳木釘入地,紅繩拉好,蔣釧跟在我後面,看著我的每一次出手。

  「江大師,你拉這麼多的紅繩,起什麼作用?」

  見我停下手,蔣釧好奇的詢問道。

  「風水局,按照陰陽八卦,分為不同的方位,這些紅繩起固定方位所用。」

  「不同的風水局,有不同的方位,好的風水局,錯一個方位,可能起到的效果就是打對摺,如果這片風水並不好,錯一個方位的結果,可能就變成了養屍地。」

  我解釋的說道。

  等我將最後一條紅繩拉好,接下來就是蔣釧幹的事情了。

  「蔣釧,每個紅繩圈之中,你都點一根香插在正中心的位置,十分鐘後看是什麼樣子。」

  我吩咐到。

  我手持羅盤,準備到別的地方看看。

  「小子,這一趟,你能賺不少錢吧。」

  蔣釧小姨站在樹蔭下不悅的說道。

  這女人說話,就是刻薄。

  「賺錢難道不應該嗎?」

  我回懟到:「要是你有本事,你可以自己上。」

  「還有,這是他們蔣家的事情,和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我不爽的說道。

  這女人一聽,頓時變得面目可憎。

  「說到底,你就是個騙子,小小年紀在這裡裝神弄鬼,真正得到大師根本就不是你這樣的。」

  聽到這裡,我倒是來了好勝心。

  「那你說,真正的大師是什麼樣的?」

  「是童顏鶴髮,一身神秘的老頭?」

  「還是該穿著唐裝,裝神弄鬼的神棍?」

  將釧自己就是大宗師,這可不是任何一個人能站在這個位置的,你們家的情況要是簡單,怎麼自己不解決,反而來找我了呢。

  我諷刺的說道:「不要用你的認知,來懷疑別人的飯碗,這樣做的下場,只會讓自己難堪。」

  「要是你覺得我不行,可以直接告訴東家,說換人都行,反正錢我已經收了,那就沒有吐出來的可能。」

  蔣釧的小姨,被我幾句話懟的面紅耳赤。

  正當她準備來一場潑婦罵街的時候,蔣耀輕咳兩聲,指著自己的小姨子輕聲道:「小姨你少說兩句。」

  宋顏見狀,對自己妹妹不停的使眼色。

  我拿著羅盤離開,在周圍的山地上轉了一圈,從明面上來看,這裡的水點蓮花風水局,並沒有什麼不妥。

  現在,我更加堅信是地下出了問題。

  從山坡上下來,蔣釧手裡拿著一根香。

  「江先生,這根香和其他香都是一起點著的,其他的都快燒完了,唯獨我手裡的這一根雖然還著著,但是燃燒的速度卻極慢,這一大會時間過去,連一寸都沒有燒完。」

  蔣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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