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不上當


  只是在場的人都不信我的,我說再多也沒用桃木柴架好,如果火著起來,真的沒有退路,我來到村長跟前,讓他去跟這個村的人交涉,一步錯不能步步錯。思兔閱讀

  半個小時後,村長過來,說是搞定了,準備先按照我說的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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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狗血和柳木也帶了過來,我看時間差不多,便親自上手將桃木釘釘進水鬼子得到心口。

  隨著屍體被抬到柴堆上,王元大師站出來再次宣布自己的主權。

  「各位,你們執意用柳木柴焚屍,除了任何問題,我是不會負責人的。」

  在場的人,都只是看著王元大師,大家好不容易湊齊二十萬送到他手裡,他卻只是過來看一眼,這齣場費趕得上明星了。

  對於大傢伙而言,這王元大師比卑鄙小人也好不了多少。

  說到底就是見錢眼開的東西。

  「今天,我就在這裡看著,你們是怎麼把屍體燒化的。」

  時間到了一點,我手裡的火把扔到了柴堆上。

  火雖然被點燃,但是燒的並不旺,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村長看到這裡,一臉的難堪,我知道他是賣了人情,那些人才肯按照我說的做。

  現在火都燒不起來,別說是燒化這屍體,就是烤一隻雞都烤不熟。

  幾個小時過去,柳木柴燒了不少,可屍體愣是沒有丁點變化。

  「我說什麼來著,柳木焚屍一點用都沒有,現在換成桃木還來得及,否則到了晚上陰氣大勝,屍體肯定會詐屍的。」

  王元大師一臉得意的開口。

  周圍的村民也都動搖了,紛紛交頭接耳起來,不免有難聽的話傳來。

  可我自己清楚,就是用柳木柴燒一天一夜,這水鬼子也不可能有任何變化,現在的情況就是用火將鍋里的水給熬干。

  只有將水熬干,屍體才能被點燃。

  「不能換。」

  我直接反駁道:「現在換桃木,必定會馬上詐屍,現在我能保證水鬼子不詐屍,等到明天晚上大家在看,我相信過了明天中午,這火就會燃燒起來。」

  王元大師聽我這樣說,哈哈大笑起來。

  「簡直一派胡言,老夫做陰陽先生幾十年,還沒聽過用柳木焚屍的,你這黃毛小兒難不成師出茅山,本事比我還強不成。」

  「大家不要信他,直接換桃木。」

  王元大師煽風點火道。

  頓時,整個現場亂做一團,一瞬間就分成了兩個派系,一幫子要用桃木,一棒子要用柳木。

  甚至,還有人動起手來。

  「夠了,全都給我停下。」

  村長看到這熱鬧的場面直接破著嗓子大吼。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都怎麼了,鬧那門子派系啊,管他是柳木還是桃木,問題都是解決這水鬼子,柳木不行三天後直接用桃木就成。」

  「既然有不同的辦法,反正屍體也沒有詐屍,大家都等等看嘛。」

  「江辰是年輕,但是有句話說的沒錯,在場的都是周邊幾個村子的,這水鬼子不解決,大家的麻煩會源源不斷。」

  「況且,江辰也是有真才實學的,你們村的人不信,我們信。」

  「要是江辰說得是對的,大家又沒有這樣做,出了問題誰負責。」

  村長大喊。

  接著,村長又將目光投給了王元。

  「王元大師有本事,有能力,他從晌午來到現在天都快黑了,給大家做了什麼?」

  「這水鬼子能找到,不還是用江辰的辦法嗎?」

  「與其說他是乳臭未乾的小子,怎麼不說說王元大師是沽名釣譽之輩。」

  村長說完,看了在場的人一眼:「按照江辰說的,這柳木柴燒三天,如果不行就用桃木,反正這水鬼子出在你們村,這爛攤子老子也不管了。」

  「江辰,我們走。」

  村長一把拽著我下山,不管別人怎麼攔,村長就是一個字,非走不可。

  回到村,諾大的一個村子,只有幾個人坐在村頭閒聊。

  「師父,那旱魃找到了?」

  陳默問我。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找到了,不過我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這旱魃會詐屍。」

  ……晚飯,是陳默做的紅燒魚,因為水庫水干,整個村子的人都去撿了魚回來。

  深夜,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清早,大概五點多鐘的時候,正當大家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我家的門被人瘋狂砸了起來。

  我從床上跳下來,來到院子將院門打開。

  來人是鄰村的隊長,昨天我和村長走的時候,他還嚷著一定要用桃木焚屍。

  現在帶著哭腔來,指定是詐屍了。

  「江大師,救命啊。」

  來人直接跪在地上。

  我搬著凳子,不緊不慢坐了下來。

  「你們還是不聽話,將柳木給換成了桃木。」

  我無語的說道。

  這人聽我這樣說,懊惱的開口:「都是我們糊塗啊。」

  「可拉倒吧,你們一點都不糊塗,還堅定的要用桃木燒,出了事情知道後悔了,不覺得晚了嗎?」

  我諷刺的說道。

  「死了多少人?」

  那人一臉懊悔的開口:「搭進去三十多條人命,王元見詐屍,自顧自的跑了。」

  「那水鬼子咬死三十多人,也給跑了。」

  三十多條人命啊,就這樣沒了。

  旱魃已經屍變,想要對付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王元這個賤人,害了人就跑,我咒他不得好死。

  「走吧,去你們村子,只要是活著的人,全都給我召集到一起取血,每人半碗血,全都給我混到一個桶里。」

  「還有,再去召集周圍幾個村的村民,讓他們全體到鄰村取血,現在已經屍變,而我只有一個辦法可用,至於能不能成全在今晚上。」

  「還有,取完血之後,所有人都準備一捆桃木柴,等著我的調配。」

  旱魃詐屍,同樣白天不敢出來,只有到了晚上才敢出來嗜血,這也算是它的弱點。

  昨晚上我絞盡腦汁,才想到這麼一個辦法,至於能不能成,只能求上天保佑了。

  在去鄰村的路上我了解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本來前半夜還好好的,可是到了後半夜,王元大師開始蠱惑人心,說是柳木柴不管用,一再堅持要用桃木。

  凌晨三點,所有人安奈不住,總不能大家就在亂葬崗上燒三天屍體吧,就選擇了王元的辦法將柳木柴換成了桃木。

  桃木入火,火焰燃燒的極旺,正當大家以為屍體很快就要被燒化的時候,那水鬼子渾身濕漉漉的從火堆里走了出來,而且見人就咬。

  咬死三十多人,水鬼子跑了,眾人想起王元,尋找他蹤跡的時候才發現,這雜碎不知道什麼時候給跑了。

  「江辰,能不能救大家,就看你的了。」

  我坐在車上,忍不住冷笑:「是嗎?

  你當我是救世主?」

  一句話,懟的這人無言以對。

  快到他們村子,遠遠的還沒有進村,就聽到無數的哀嚎聲傳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雖於心不忍,但這些又豈不是他們自找得到。

  「按照我說的,給所有活著的人取血。」

  說完,朝著村子後面走去。

  昨天過來看熱鬧的時候,我記得他們村子後面有一條乾枯了的河的,現在我要去看看裡面有沒有水。

  該吩咐的我都吩咐了,至於要不要按照我說的做,全看這些村民自己了。

  天塌下來個子高的頂著,如果我鎮壓不住這旱魃,任由他成長起來,修為高的人也會出手鎮壓。

  沿著河道尋找,結果真的讓我在一處山坳之中,找到了一潭水。

  旱魃出世,寸草不生,方圓百里水源枯竭,能出現水源的地方必定是旱魃的藏身之地。

  遠遠的看了一眼,只要找到旱魃的所在,我就有辦法將它引出來。

  接著,我在四周奔走起來。

  旱魃屬陰,想要滅它,只能藉助極陽之地的地脈之氣燒死它,如果這個辦法還不行,那我也束手無策了。

  極陰之地,土為黑色,多數寸草不生之地。

  極陽之地,土為白色,也是寸草不生之地,唯一的區別是極陽之地周圍的草木,卻生長的格外茂盛。

  用石頭壘好一個圓圈,我這才不緊不慢的回去。

  此刻,所有人都聚集在村頭取血,每個人大概小半碗的樣子,現在已經有好幾桶鮮血了。

  「出來兩個負責人,按照我說的去準備東西。」

  「首先我需要大量的桃木柴,其次需要一些黑狗血和墨斗還有硃砂,混合之後研磨成墨交給我。」

  「昨天不是還用柳木柴燒的嗎,怎麼現在又變回桃木柴了,王元這個騙子害死了我們村三十多號人,你也想害死我們全村人是不是。」

  當即,有人站出來反駁。

  我手裡拿著的東西,直接摔在地上。

  「我他麼要害死你們,用得著來這裡嗎?」

  「昨天我說用柳木柴燒水鬼子,如果你們聽了我的,會死這麼多人嗎。」

  「你們相信追崇的王元大師說用桃木你們就用桃木,老子現在說用桃木,怎麼就不行了。」

  「有能耐的怎麼不去把水鬼子給燒了,在這對我大吼小叫什麼!」

  我將肚子裡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泄出來。

  事後諸葛亮誰都會,我也是閒的管這麼寬,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該過來,大不了旱魃殺人之後,我帶著陳默直接去城裡落腳。

  見我發火,那些人再也不敢有怨言,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來幾個幹得動活的,拿著傢伙跟我去挖坑。」

  「狗血墨斗準備好之後,讓人給我送後來。」

  「兩個小時內,將桃木柴也給我送後來。」

  「否則,都等著死吧。」

  說完,我轉身往村後走,這些人遲疑了片刻紛紛開始行動。

  來到極陽之地,我在地上尋找方位,這些人動手挖坑。

  按照陰陽八卦方位,藉助極陽之地的地脈之氣,加上桃木燃燒的陽火加持,我就不信燒不化這個東西。

  隨著桃木柴和墨斗拿來,我將墨斗線隱藏到地上,這東西是困住旱魃的主要手段,黑狗血破煞,是行屍走肉的克星。

  狗血墨斗困住旱魃,地脈之氣鎖住它的屍氣,桃木陽火焚燒,我就不信燒不化它。

  所有東西準備就緒,我讓人將收集來的血灑在桃木上,人血腥氣重,應該可以將旱魃吸引過來。

  我將這裡的陷阱安排好,這個村的村長才屁顛屁顛的過來。

  「江辰,先回去吃飯,完了在整。」

  對方叫喊道。

  我應和了一聲,跟著離開。

  傍晚黃昏時分,在確定所有東西都準備就緒之後,我讓眾人全都回去,只留下幾個手腳利索的人在這裡。

  「陳默,我帶你來見識旱魃,你怕不怕。」

  陳默看著我,大眼珠子轉了轉,接著搖頭:「師父在我就不怕。」

  「一會你就躲起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我說道。

  「那師傅呢?」

  陳默問道。

  「我有分寸的,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你就放心吧。」

  我安慰的說道。

  天色還沒黑,為了計劃能夠順利成功,我帶著一桶血往河道走去,邊走邊撒。

  在快要到旱魃的藏身之地時,一聲獸吼聲傳來。

  糟了。

  我扔掉手裡的水桶,趕緊就往回跑。

  旱魃的速度可不是我能比的,這玩意一蹦數米遠,幾乎兩步就能攆上我。

  「都快藏起來,我不發話任何人不能輕舉妄動。」

  說完,我躲進事先挖好的土坑裡,接著用厚稻草將自己掩藏起來。

  接著就是漫長的等待,每一秒幾乎都是煎熬。

  我蹲在坑裡不敢動彈一下,依稀能聽到不遠處的獸吼聲,這玩意是旱魃絕對沒錯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愣是沒有一點動靜,就當我以為這傢伙沒有上當的時候,一聲慘叫聲突然傳來。

  我不敢貿然出去,只能從草縫隙中往外看,那留下的人不知怎麼被旱魃給發現,直接被扭斷了腦地啊。

  人血被我潑在地脈周圍,可這傢伙根本就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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