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意外之財
如果不是這傢伙又騙我,那就是這事情另有蹊蹺。思兔sto55.com
我沒時間和他繞彎子,而是直接挑明話題。
「你老婆賣我笏板,害我沾染了這裡面的東西,我是不可能再把東西賣給你的。」
「說實話,我現在還不怕這玩意,憑我的能力鎮壓個幾年十幾年都不是問題,如果我現在把東西給你,天下邪法道術這麼多,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害我。」
「你想贖回這笏板,也不是不可以,帶我去你家,我看看這東西的源頭在什麼地方,你想當做傳家寶也不是不可以,到時候我幫你解決這裡面的東西,你在當傳家寶也不遲。」
如果他真的老實,我說的這些是個人可能都會答應,可在看許宣的樣子,直接面露猶豫之色。
「你不願意?」
我問。
許宣驚了一下,趕忙搖頭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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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你能幫我我謝謝都來不及,怎麼敢不願意呢。」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許宣臉上的表情卻是出賣了他。
言不由衷。
我心裡暗想,不管是他們夫妻見鬼,還是這笏板的問題,恐怕都另有隱情。
我讓陳默守著門,自己跟著許宣到他家。
他們家住在郊區的別墅,算是城鄉結合的那樣,不過他們家的房子,卻是農村很普遍的磚瓦房。
他老婆的韻味還有吞吐穿著,加上許宣的穿著佩戴,這身上最便宜的衣服,恐怕都要大幾千了,而且我是坐他車回來的。
百萬級別的進口車,如此經濟實力,為什麼不在失去住,反而住在這種地方。
遠離喧囂?
是個理由沒錯,但不是全部理由。
至於祖傳的老宅,更是不可能了,這房子雖然舊,但也是幾年前新蓋的房子,我從農村長大的,自然清楚。
城裡的房子都有隔熱保溫層,外牆都還有防水塗料,農村的磚瓦房今年新蓋,不做任何防護,經過一年的風吹雨淋,外表看上去就像是破房子了。
最近幾年蓋得房子,難道就不挑樣式的嗎?
許宣見我疑惑,便開口說道:「這房子是我祖上留下的,也是幾年前我父親翻修過的,我父親去世之後,我和老婆就住在了這裡,沒有種種菜什麼的。」
「我老婆回娘家去了,回來之前我通知她了你要來,所以她可能要到傍晚才回來。」
進了許宣家的院子,周圍有土的地方,全都種的是各種稀奇古怪的花。
「你們兩口,還挺有情調啊。」
說完,我朝著花叢的角落走去。
因為我看到一架井葫蘆。
我生在農村,所以對於農村的這些東西充滿了好奇,在他鄉看到,就是想到跟前看一看。
水井沒有井蓋,看樣子也很少使用,井裡的水晃動,看樣子水還不少。
「先生,井邊寒氣重,我們到屋子坐吧。」
我沒有客氣,跟著許宣進屋。
外表看上去陳舊的房子,內里確實富麗堂皇,比起城裡的豪宅裝修,也不遜色幾分。
許宣客氣的端來飲料,我還沒喝,就聽到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傳來。
我看向許宣,屋子裡面就我們兩個,不可能是我們才對。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我問道。
許宣一臉疑惑:「沒有啊。」
沒有?
我讓他安靜,自己仔細聽了起來。
緊接著剛才出現的聲音再次出現,像是水開的聲音,又像是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起身尋找聲音的來源,許宣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先生,你沒事吧。」
許宣這一開口,這奇怪的聲音消失,我等了好久,也沒有在出現。
「沒事,是我聽錯了。」
話雖這樣說,但我不信剛才那是幻聽。
在許家做了有一個多小時,門外傳來推門的聲音。
許宣笑著起身:「我老婆回來了。」
這女人害我不輕,看到她我真想抽她。
「江先生,謝謝你能來。」
這女人開口。
我連忙伸手拒絕。
「先別著急謝,在你說謝謝之前,是不是應該先道歉。」
這女人臉色微變,變得難堪起來。
「對不起,是我騙了你。」
許宣這個時候站出來。
「江先生,別這樣不愉快,時間也不早了,老婆你去做幾個拿手菜。」
「不用了,做完事我就離開,再說你們家的飯我可不敢吃,有沒有下藥我怎麼知道。」
許宣和他老婆臉色難堪。
我讓兩人坐下,讓他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女人猶豫半晌,這才開口。
「這事說出來吧,也不是啥丟人的。」
說完,有從茶几裡面拿出幾個大小不已的精緻盒子,當著我的面一一打開。
盒子裡面都是珠寶首飾,而且看樣子都有些年頭了,嚇人的是這些東西無一例外上面都帶著陰氣。
只不過,這些東西上的陰氣,不足以傷人根本。
時間久而久之,陰氣都會自己散了。
「十年前,我和我老公的公司破產,變得一貧如洗,後來城裡的房子被查封,我們兩個就搬回來住了。」
「本以為這樣貧窮的生活要過好久,可能是上天的眷顧,讓我們有了意外之前。」
「當時正值雨季,這邊的雨下的又大,院子裡的那口水井連接地下水,井水上涌,衝出來不少珠寶首飾,當時我們兩口子找人鑑定,這些都是貨真價實的真東西。」
「這些年,我們兩口子最想過的日子就是下大雨,每次下雨,井水上涌都能帶出來不少好東西,我們憑藉這些東西發了財。」
「後來湧出的東西,一些好東西我捨不得賣就留著,這些首飾都是井裡湧上來的。」
說到這裡,這女人停頓了片刻。
「所以,那笏板也是井裡出來的?」
女人點頭,接著說道:「笏板的質地,是上好的和田白衣雕刻成的,本來我們兩口子都是愛不釋手的,想著留作以後兒子成了家交給他當傳家寶,順便對外還編了個理由,說是遷墳挖出來的。」
「可是,誰承想,這東西自從到了手裡之後,我們就經常做噩夢,夢到一個被剝了皮的女人,直勾勾的看著我們兩個。」
說這話的時候,女人渾身都忍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