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六章 它的等待（三）
答應了小茂的請求後,雙（劃掉）三彈瓦斯帶領著四人加兩隻小精靈向著森林更深處的地方走去。
逐漸習慣了這樣形態的雙彈瓦斯後，小洛的好奇心被完全釣了起來,跟利歐魯一起在三彈瓦斯旁邊玩的不亦樂乎。
「原來真的可以露出三種不同的表情啊！」朝著自己跟前的瓦斯球體做了個鬼臉，小洛看著同時變成驚訝，難過,忍笑的三個表情，噗嗤一笑,「超~有趣的啊，這個三彈瓦斯！是跟三個頭的嘟嘟利一個原理嗎？那你們吃飯進食的時候會不會也要打架？使用絕招的時候呢？三個頭都能釋放煙霧之類的嗎？那可比一般的雙彈瓦斯棘手多了啊！」
「dogas......」三彈瓦斯大概第一次遇到對自己這麼感興趣，話又這麼多的人類，三個頭上同時滑下了一滴冷汗。
「waowao？」利歐魯用爪子比劃了一下。
「利歐問的對啊！你們家族就只有你一隻嗎？既然有三彈瓦斯,那會不會也有兄弟姐妹是四彈瓦斯或者五彈瓦斯的？」小洛轉過身來，背對著三彈瓦斯興高采烈的猜測,「說不定還有二十連彈之最強彈瓦斯呢！」
「小洛......」作死的想像了一下二十連彈瓦斯的情景，小茂只覺得一口血堵在了喉頭，連忙甩甩頭將那可怕的景象忘記。
「gas，dogas......」提到這個三彈瓦斯倒是顯得有些難過，三張臉都變成了寂寞的表情，「dogas......」
「waowao......」利歐魯聽完之後，頗有些同情的拍了拍最小的那個瓦斯球體。
「是這樣啊......一直都是一個人嗎。」小洛聽懂了利歐魯的複述，回想起了最開始在湖邊聽到的那陣無比悲傷的呼喊，以及那悲傷之中，小心翼翼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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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等待著什麼人嗎？三彈瓦斯。」
「.........dogas......」飄在最前方的三彈瓦斯聞言頓住了身形，三張臉都轉過來看了小洛一行四人一眼，而後向著旁邊讓了讓，露出了隱藏在森林之中的真相來。
穿過最後一叢茂密的灌木，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露天的疑似某種採集設施的廢墟，看上去已經荒廢很久了。原本修建精良的房屋此刻只剩下一些殘垣斷壁，一個帶著大型圓形管道的研究設施從房屋中直通到地下，管口正緩慢的冒出某種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氣體。
「do，dogas......！」三彈瓦斯一見，立刻飄上前去，張大口狠狠一吸，將附近的淡青色氣體全數吞入口中，整個球體都被漲大了許多。
過了許久，它才悠悠的張開了另一張臉上的口，吐出了先前一直纏繞在森林中的淡紫色迷霧。
「這個是......」約修婭看了看已經成為廢墟的研究設施，又看了看三彈瓦斯吸入口中的淡青色氣體，忽的想起了一個多年前的傳聞，不禁臉色大變。
「大家，為了以防萬一，再多服用兩粒解毒的膠囊吧。」約修婭鄭重其事的將先前的解毒膠囊拿出來給每人跟小精靈們又分了兩粒，而後走進了那座廢墟殘留的房屋之中。
「看上去像是很久之前的設施了啊。」小洛三人也跟著走了進去。因為時間太久又暴露在外面日曬雨淋，房屋中的結構已經損壞的差不多了，只能勉強看出這裡曾經是個類似實驗室的地方。腐朽的桌子上還有很多顯微鏡與試管之類的儀器。
約修婭似乎在考慮著什麼，皺著眉頭仔細的觀察著房屋，沉默不語。
「sol，sol！」阿勃梭魯忽然輕輕叫了一聲，似乎是發現了值得注意的什麼東西。眾人聚攏來一看，居然是一張被保存在相框裡，而後被壓在腐朽柜子一角的老照片。
因為被柜子壓住而避免了日曬雨淋，照片上的圖像還保存的比較清晰。就著月光能夠看出那是一群神態各異，穿著白色大褂的研究員們，有男有女，看上去都還很年輕，相互嬉鬧調笑的神情被照相機忠誠的記錄了下來。
一隻肥肥圓圓的瓦斯彈飄在他們的上方，看上去非常高興，眼睛都快笑沒了。
看到他們發現了照片，三彈瓦斯悠悠的飄了過來，三張臉上都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這個上面的瓦斯彈是你嗎，三彈瓦斯？」小洛回頭問道。
三彈瓦斯默默的點了點頭，眼睛氤氳。
「gas.......dogas.......」
「這些人......就是你在等待的對象麼？」小洛看它那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不忍心的問道。
「gas！」三彈瓦斯拼命的點起了頭。
「我大概，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了。」看到那張照片之後，約修婭像是終於確定了什麼事一般，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站起身來，「森林中為什麼會出現迷霧，以及冥王星團看似烏龍的情報。」
「到底是怎麼回事，約修婭？」小茂連忙問道。
「難道是......那個事故？」看到照片之後朔夜也陷入了沉思，漸漸回想起了多年前發生在溯源地區的一個大新聞。
「就是那個『難道』。」約修婭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沉重，看向了小洛跟小茂，「你們倆來自關東地區，所以大概不知道。在大概七八年前，溯源這一帶曾經發生過一起重大的研究事故，引起了聯盟的高度重視，那件事直到現在也許都還未徹底的平息下來。」
約修婭走到那些廢棄的實驗台前，手指撫過老舊的顯微鏡，如同帶領著大家穿梭過時光，回到了當年這裡還欣欣向榮的日子。
「如你們所見，這裡曾經是一個秘密的研究所。我也是在進入聯盟之後才意外得知的，在這廣袤無垠的密海之森中，存在著一種以數億年前腐化的植物，加上一些特殊的天候變化所形成的可燃氣體。
「這種氣體本質上有些像瓦斯，但比瓦斯厲害了太多，在濃度值很低的時候，稍微一點火星便會觸發大爆炸；濃度稍微高一點的話就會帶動附近的生物走向腐壞，徹底破壞生物圈；如果被有心機的人類或者組織有意思的提純做成武器的話......」
約修婭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能形容那個程度的語句，「......大概只需要一發，就能毀滅整個密海之森。」
聽到這裡，小洛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個研究所應該就是為了研究提純這種氣體而建立的。當然，在當時除了聯盟上層極少數的人，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研究所的存在。你們來看照片上研究員服裝上的領章——那是最高機密機構的代表。」
約修婭說著，向著三彈瓦斯微微笑了笑，「瓦斯彈以有毒氣體為生，你就是那個時候來到研究所的吧？因為嘗到了一種非常特殊的，以前從未吃過的氣體？」
「gas，dogas！」三彈瓦斯用力的點了點頭。
「原本這只是屬於聯盟高層的秘密，如果進展順利的話，現在的聯盟大概已經擁有那樣強大的武器了。」約修婭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但是在後來，發生了一件慘痛的變故。這裡主力研究員中的某一位，因為冥王星團的誘惑而背叛了研究所，將這裡的研究設施付之一炬，帶著所有的資料逃之夭夭。」
「gas........」回想起那個噩夢一般燃燒著大火的夜晚，三彈瓦斯的三張臉都留下了淚水，「dogas......」
「原本整個研究所的人都會死於那一場災難，然而也有極少數的人只是受了傷，卻活了下來。現在想來，那大概是你的功勞吧，三彈瓦斯？」
「gas......」三彈瓦斯飄在原地，露出了非常哀傷的表情。
「所以聯盟的上層知道了這件事，在那個背叛者與冥王星團的勢力接頭之後逮捕了他。然而得到了部分資料的冥王星團並未死心，他們用盡所有力量去追捕存活下來的研究員，試圖從他們口中套出武器的研究資料，而聯盟的高層是寧願造成犧牲也不允許冥王星團這樣的邪惡組織得到武器的資料，所以剩餘的研究員也幾乎全都死在了之後的追捕之中，只剩下了一名女性的研究者。」
「那名女性的研究者同時也是這個研究所的主要負責人之一。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最後她自行毀掉了所有的研究資料，連同研究所的地址一起。于是之後所有的謎團都隨她而去，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只能靠我們自己猜了。」
約修婭說完，看向了三彈瓦斯，「那名研究者的名字，應該是你很熟悉的吧，三彈瓦斯？曾經的研究所所長，娜塔莉女士。」
「gas，dogas！gas——」聽到那個名字，三彈瓦斯明顯的激動了起來，飄到了約修婭的身邊，「gasgas？」
「如果她就是你在等待之人的話，我只能說抱歉了。娜塔莉女士在毀掉所有的資料之後，就在家中自殺了。」約修婭惋惜的搖了搖頭。
「.........dogas？」聞言三彈瓦斯一愣，不可置信的向後飄了兩步，「gas......？」
它的三張臉都愣愣的看著約修婭，似乎一點都不想相信她所說的話。然而心中的某一個角落卻早已猜測到了這個結果，否則那個人也不會這麼多年都一去不復返，一次都沒有回來看過這個她曾經付出過一切的研究所，還有這個與她定下約定的小精靈。
那時候所約定的事，果然只是在利用我，根本就不打算遵守的麼？
三彈瓦斯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是眼淚大顆大顆的滾下，仿佛要將所有的難過與不甘都流出來。
「三彈瓦斯......」那樣濃烈的悲傷，完全超過了最開始在森林中迴響的聲音，仿佛世界都在一瞬間崩塌。小洛有些擔憂的望著那隻哭泣的小精靈，卻不知道如何出口安慰。
「而森林中紫色迷霧的原因，直到剛才我才明白。那並不是影響森林的罪魁禍首，反而是拯救了森林的原因，也是你守在這裡的原因吧，三彈瓦斯。」
約修婭想了想，「從小就生活在研究所的你早已習慣了那種特殊可燃氣體的毒性，可以將它們吃下去，再轉化成普通淡薄的迷霧瓦斯排出體外。在娜塔莉女士毀掉研究所之後，當年收集氣體的設施卻還是存在，所以她拜託你守在這裡，用自己的能力每日的淨化毒氣，從而保持森林不會被蔓延上來的特殊氣體破壞。」
「而你也是在每天吸入大量特殊毒性氣體的極端環境下，從瓦斯彈進化成了三彈瓦斯。」
一直沉默的朔夜終於開口，跟隨著約修婭的思路理清了線索，「真是瘋狂的女人，這樣的方法能撐得過幾年？一旦沒有了三彈瓦斯，整座森林都可能被悄無聲息的毀滅。她是打算用此來報復為了守住武器的秘密而犧牲存活研究員的聯盟高層嗎？」
「所以並不是冥王星團的情報發生了錯誤。他們從一開始就是瞄準著武器資料來的，根本不是為了捕獲什麼稀有的毒系小精靈。三彈瓦斯在這片遺址上生活了這麼久，還產生了少見的變異，因此詳細研究它的話一定能有所獲。」
「沒錯，可惜他們無法通過聲音的位置來確定研究所的遺址，所以才將假情報透露給了阿勃梭魯所在的組織，將你們引了過來。」
約修婭補充道。
「竟然還有這麼曲折的過往。」小茂摸了摸下巴，原本以為只是稀有小精靈的觀察研究，卻不想扯出了這麼多事情。
「但是......你一直守著那個約定，這麼多年來每一天都淨化著毒氣，獨自生活在這裡吧？」小洛的關注點卻不在那些複雜的陰謀之間。她伸手摸了摸依舊悲傷哭泣的三彈瓦斯，「謝謝你，三彈瓦斯，你守護了這片森林呢。」
「dogas......」三彈瓦斯淚眼朦朧的望著小洛，一瞬間，眼前白髮少女的輪廓跟那個幹練的研究所長重合在了一起，仿佛回到了它最後一次見到娜塔莉的時候。
「這裡就交給你了啊，瓦斯彈。」不再身穿白色大褂的女人鄭重的向它囑咐，神色之間充斥著猶豫與不舍，「這是我們的約定，一定不能讓這裡的氣體泄漏出去哦。」
「was！」那時候還不明就以的自己連連點頭，以為她還會像之前那樣回到研究所來，跟它一起快樂的生活。
——在你回來之前，我會好好守護這裡的，娜塔莉！
女人只是含著淚笑了笑，而後便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出現過。
如今想來，那個時候，娜塔莉就是來告別的吧。可惜自己一廂情願的以為她還會回來，曾經研究所里大家在一起的愉快生活還會回來，所以一直苦苦的等候著。
一年又一年，它逐漸進化成了更加強力的雙彈瓦斯，排放出來的迷霧氣體遍布著附近的森林，形成了人們口中神跡一般的景象。
然而那個人始終沒有再回來。
連同那些變成廢墟的研究所，與曾經快樂的回憶一起，永遠的埋葬在了時光的彼岸。
「gas......dogas......」
眼淚越滾越多，仿佛要將這些年裡所有的期盼，所有的寂寞，所有的悲傷，統統在這一刻發泄出來。
它再也回不到照片上那樣快樂的日子了，對嗎？
不會再有人笑它圓滾滾的身體，卻還是偷偷拿小精靈食物餵它了；
不會再有人讓它吃掉各種毒性氣體來評定毒性的等級了；
不會再有人在實驗瓶頸期的時候抱著它耍賴找靈感了；
不會再有人給它將那些發生在城市之中，光怪陸離的故事了；
不會再有人被它裝鬼而嚇的尖叫，然後被全所的人笑話了。
無論它如何的懷念，如何的等待，如何的不願相信；它最喜歡的那群人，都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只留下它孤零零的一個，靠著那個永遠無法實現的約定而活著。
「已經足夠了，三彈瓦斯。」
在它被不見底的悲傷所湮沒之時，一個溫暖的胸膛抱住了它，就像是之前那些抱住它的研究員們一樣。
「你已經遵守約定了，所以，不用在這麼痛苦了。」
那是一個少年的聲音，溫和卻有力，如同一束陽光，筆直的照進了湮沒它的海洋。
「回憶的離去固然很悲傷，但也不能就此消沉，荒廢自己剩下的生命啊。」小茂鬆開了擁抱，伸手拍了拍它最大的那個球體，「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沒有約定與任務再能夠束縛你了。自由的活著，也許還能邂逅一群像是照片裡的研究員們一樣喜歡你的傢伙呢？」
「do......dogas......」三彈瓦斯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棕發的少年。
「小茂說的沒錯哦！」小洛笑著搖了搖手指，「止步不前的話，怎麼知道未來不會發生比過去更加開心的事呢？」
「waowao！」利歐魯舉起爪子贊同。
「dogas......」三彈瓦斯的三張臉分別看了看小茂小洛跟利歐魯，漸漸的收住了眼淚，「gas......dogas！」
「一群不錯的傢伙啊。」約修婭笑著聳了聳肩，「也只能這麼辦了吧。雖然聯盟那邊的情況也很亂，但我們必須要將這裡上報過去，讓聯盟來處理那些可能會毀滅森林的氣體。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哦，三彈瓦斯，謝謝你這麼多年來一直遵守著約定，守護了森林。」
「sol~」阿勃梭魯鄭重的叫了一聲。
「但是考慮到冥王星團那邊，就這麼放任三彈瓦斯在森林中生活的話會很危險。」朔夜沉吟著，讓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黑髮少年的話說的沒錯，保不齊他們前腳剛走，冥王星團的人後腳就到，再次將三彈瓦斯強行抓回去做了實驗。
考慮了一會兒，小茂試探性的開了口，「你願意跟你一起走嗎，三彈瓦斯？我家裡那邊也是一個研究所，雖然是針對小精靈習性的。大伙兒雖然有著各種各樣的性格，但都是很好的傢伙們，一定會保護你免遭冥王星團的獵捕。」
「gas......」三彈瓦斯的三張臉都看向了小茂，最終被他眼底的真誠打動，輕輕點了點頭，「gas！」
「那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三彈瓦斯。」小茂拿出了精靈球，在紫色瓦斯球體身上輕輕一碰，對方便化為了一團紅光順從的進了球體之中。
黎明漸漸到來，晨曦的微光一點點的照亮了森林，將所有的陰霾一掃而空。
這個驚心動魄，驚險無比的夜晚，在第一縷陽光升起之時，終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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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清晨中，先前那兩個因為沒帶防毒面具而未戰先倒的烏龍團員被同伴救回，睡了一晚上才逐漸轉醒。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醒來之後他們不僅沒有因為工作失職而被處罰，反而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大筆獎金，連升三級做了個不大不小的隊長。
在那兩人摸不著頭腦的同時，冥王星團總部的基地中，被團員們恭稱為『boss』的男人端著一杯紅酒，神情愉快的與人進行視訊通話。
「你確定那是真的？」男人飲下一口紅酒，唇角微微勾起。
「絕對錯不了，那就是貨真價實的『神之刻印』！」視訊屏幕的對面是一個穿著白色大褂，戴著眼鏡，神色有些癲狂的男人。
他張開雙臂往後一仰腰，像是要擁抱世界一般貪婪的大笑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找了這麼多年的，能夠開啟見到希爾圖娜大門的鑰匙，竟然就在這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科學家大笑著，將視訊屏幕的切換成一組錄音之中。那正是小洛，朔夜，小茂三人在森林中遭遇冥王星團那兩個烏龍嘍囉時的場景。雖然很模糊，卻不難看出白髮少女與黑髮少年因戰鬥而破損的衣衫之下，那處若隱若現的黑色火雲紋。
「既然是真的，那麼Z博士，你知道該怎麼做。」男人放下了紅酒杯，將身體在沙發上舒展開來，神情說不出的愜意。
「是的，boss。」瘋狂的科學家抬了抬眼鏡，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而後關閉了視訊通話。
毒性氣體做成的武器？那算什麼，充其量不過是個破壞力大一點的東西罷了。
而擁有改變時間與空間之力的神祇希爾圖娜，得到了她，才是真正的得到了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一口氣解決了這裡然後挖了之前火雲紋的伏筆XD
QAQ寫了四個小時直接爆了字數，大家快點表揚我嗷嗚~
這章其實寫的挺糾結的，總覺得再這麼下去就不是PM動畫該有的節奏了哈哈⊙▽⊙
所以研究所的很多細節也沒有深挖，大家重點在等待約定之人的瓦斯君就好了XD
接下來就緩和一下劇情，寫一寫輕鬆愉快的番外們了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