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0章 扇耳光
林塵跟蕭楚南兩人來到一個小港口,港口停了一些破舊的小漁船。
整個港口已經被警方拉上了警戒線,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兩人來到之後,立刻有警察帶著兩人登上一艘漁船。屍體就被擺放在漁船中,已經裝進了藍色的屍袋。
一名警官對兩人解釋道:「漁民打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了,帶上岸是六點半。法醫已經初步調查過了,死亡時間在昨天晚上十一點前後。死因是後面被人捅了三十四刀,兇手極其兇殘,每一刀都深達十幾公分,初步懷疑是仇殺。而且根據我們的判斷,兇手跟死者很可能認識,甚至很熟悉,是在兇手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從後面襲擊的。」
林塵跟蕭楚南兩人對視一眼,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正是程冉來殺林塵的那段時間。
屍體再一次被抬出來,已經被海水泡的發白。不過從體型上看,的確是宋志陽。只是當兩人看到屍體的面部,發現屍體的整張臉皮都被撕了下來。屍體的後背上,到處是刀口。
「應該是宋志陽!」林塵說道。
蕭楚南臉上更是帶著一絲惋惜,點頭說道:「的確是宋師弟。」
「從屍體上看,他身上沒有其他傷勢,說明他死之前很正常。憑藉他的實力,只有他很信任的人,才可能突然從後面殺了他。不然很難有人靠近他。」
說著,蕭楚南又拿起宋志陽的手,繼續說道:「手上沒有任何痕跡,生前絲毫打鬥都沒有發生。的確是熟人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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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點了點頭,臉色變得愈發的陰沉了。
「沒準是羅亦楓,洪萬籌。當然,也可能是其他人。」林塵冷冷的說道。他的確懷疑是羅亦楓,洪萬籌兩人幹的。
只是可惜這兩個傢伙怕是早就跑沒影了。除非抓到兩人,他有辦法審問清楚。
「還需要繼續調查,最好查到第一現場。」林塵提醒道。
蕭楚南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吩咐下去。林兄,只是我沒辦法在這裡守著了,我需要回門派一趟。將他的屍體送回去,然後解釋這一切。希望可以讓門派放棄對你的懷疑。」
林塵譏笑醫生,搖頭說道:「只怕不會如你所願。你應該明白,問題的矛盾點已經不在殺人這個點上了,而是在於你們掌門的位子。」
蕭楚南苦笑一聲,他也清楚局面的被動。
現在就算他主動說放棄不繼承門派掌門的位置,怕是也沒人會相信的。可他真的對那個位置不是很貪戀。
「你去吧,不用為我擔心。其實你也不用解釋,你只需要將我的現狀說出來,我相信太極門中還是聰明人更多。如果你們想實力大損,告訴他們,我林塵全都接著。」
蕭楚南卻鄭重保證道:「林兄,你放心,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蒙冤受屈的。哪怕讓我脫離門派,我也在所不惜。」
林塵心中感動,對於這些古武門派,一旦脫離門派,對名聲的損害是很大的。
更何況,古武者極其尊師重道,一旦脫離門派,就是不忠不孝之人,是會遭人唾棄的。
林塵感動的拍了拍蕭楚南的肩膀,說道:「多謝!」
林塵很清楚,蕭楚南這次回去壓力極大。
可他也愛莫能助,更何況,這件事他也算是當事人,說兩人是一條船上都不為過。
「對了,將你師妹也帶走。這女人留在香島,怕是還會找我的麻煩。我實在怕自己忍不住,到時候對她動手。」林塵提醒道。
他一般不對女人動手,可要是女人實在欠揍,他就不會客氣了。
更何況,程冉可不僅僅是欠揍那麼簡單,而是想要殺他。蕭楚南知道林塵完全是照顧他的面子,才沒有跟程冉一般見識。
不然憑藉程冉的所作所為,換成另一個人,怕是早就含怒出手了。
香島聖瑪麗醫院的停屍房中,宋志陽的屍體就靜靜的躺在停屍房中。蕭楚南雖然準備將他的屍體帶回門派,可卻需要簡單的處理,準備將他的身體泡在防腐液中,不然等到了太極門,怕是宋志陽的屍體都徹底腐爛了。
停屍房中,程冉站在宋志陽的屍體前,一臉悲痛的看著自己的師兄。
「師兄,你死在好慘!」程冉抓著宋志陽的手,萬分悲傷的說道。
蕭楚南就站在她的身邊,說道:「師妹,能說的我都告訴你了。從師弟的傷情上看,殺死他的人,肯定是他極其熟悉的人。你應該了解他的實力,如果真是仇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殺死他,讓他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程冉卻依然固執的說道:「那個混蛋懂得易容,而且易容水平十分的高明。他沒準易容成你我的樣子騙過了宋師兄。」
蕭楚南走到她面前,抓著她的雙肩,沉聲說道。
「師妹,你清醒一點。屍檢報告你也看了,師弟死的時候是在晚上十一點左右。應該就是你打電話的前面幾分鐘。可當時我正在跟林塵在一起,他怎麼可能去殺了師弟?」
「至於你說的他的手下,他的幾個手下當時也都跟我在一起。難道你覺得,是個人就能隨便殺死宋師弟嗎?」
程冉卻奮力的推開蕭楚南,憤怒的說道:「你走開,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師門中到處都在傳,你跟宋師兄兩人要爭奪未來的掌門之位。你巴不得宋師兄死吧?」
蕭楚南饒是脾氣再好,聽到這樣的話,忍不住給了程冉一巴掌。
「住口!」
蕭楚南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憤怒,怒聲說道。
「師妹,我們在一起練武超過了十年?我蕭楚南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嗎?」
程冉卻捂著臉,傷心欲絕的望著蕭楚南,眼神中也充滿了失望與憤怒。
「蕭楚南,你居然打我?是我說中了你的心思了吧?我恨你!」
程冉立刻跑了出去,蕭楚南頭疼的揉了揉腦門。他覺得程冉實在太任性,也太不明是非了。同時他也很失望,他自認為自己對師兄弟,師姐妹們都很好。
可現在看來,換來的依然不是信任。可能他以前對他們好的行為,對他們看來,只是為了拉攏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