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5章 該千刀萬剮的人


  馬高天看著林塵拿著明晃晃的刀子,在自己面前晃悠。

  還時不時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幾下,真是快要將他嚇尿了,渾身不停地顫抖。

  馬高天嚇得臉色蒼白,說道:「你,你,你想幹什麼?」

  「我告訴你,我爺爺很厲害的,國家都派高手給他當護衛。你敢傷害我,你絕不會有好下場,我爺爺絕對替我報仇。」

  林塵笑了笑,說道:「這個時候知道怕了?是不是晚了點?再說了,你以前不也是這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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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靠著自己的背景,身後的勢力,毫無顧忌的作惡,強暴女孩,不把別人的命放在眼裡。按理說,我覺得你應該早就懂得弱肉強食的道理了。」

  「現在我比你們厲害,你不是應該老老實實的受著嗎?你老娘之前可是口口聲聲說,你很高貴,你玩幾個普通女人算什麼?」

  「她們是垃圾,螻蟻,賤民,被你玩也是她們的榮幸。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挺有道理的。」

  「我的身份比你們高貴多了,我現在欺負你,你應該感到榮幸,就應該老老實實的享受啊。」

  林塵的目的就是扮演馬高天一家子人的角色,要用他們的方式,他們的邏輯懲罰他們。

  讓他們嘗嘗被欺壓,被羞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滋味。

  馬東業臉色變了變,他也明白了林塵的目的。

  想到這裡,他更是將老婆,兒子在心裡罵了無數遍。就是因為他們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做派,埋下了今天的苦果。

  只是他卻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兒子,媳婦身上。他卻不想想,每一次他的默許,同樣是罪魁禍首。

  他如果在王雲,馬高天兩人第一次作惡的時候就用雷霆手段制止,恐怕兩人也不會一直如此的肆無忌憚。甚至於直接狠狠的揍兩人一頓,打怕了他們,他們更不敢如此的囂張跋扈。

  可說到底,馬東業也是同樣的人,他不覺得兩人做的有多大錯。

  林塵對馬高天說道:「小子,恐怕你老娘,老子根本不知道你幹過多少傷天害理,人神共憤的事情。」

  「給你一個機會,給你父母匯報一下你的輝煌歷史。」

  馬高天搖了搖頭,喊道:「我不說,打死我也不說。」

  林塵譏笑道:「放心,你這種貨色我見多了,不用打死你,我砍下你一根手指,你就會嚇得全說了。」

  聽到這混蛋要砍下兒子的手指,王雲大喊道。

  「混蛋,有本事衝著我來,你再敢動我兒子……」

  沒等這女人喊我,林塵一刀砍了下來。

  「啊,我的手指,疼死我了。媽,好疼,疼死我了。」

  馬高天捂著手慘叫著,鮮血卻根本捂不住,不停地往外冒。

  王雲感覺那一刀子仿佛戳到了她的心窩子,疼的她臉色蒼白,心疼的喊道。

  「兒子,媽的寶貝兒子啊。」

  林塵望著王雲,笑道:「心疼了?」

  「你兒子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應該體會到了那些被你兒子欺負的女孩子們父母的心情了吧?她們同樣是父母的心頭肉,心肝寶貝啊。」

  「你這個混蛋,惡魔,有能耐你衝著老娘來!」王雲嘴裡喊著,眼睛卻一直盯著兒子。

  「放心,待會就到你了。而且還不用我自己動手。」

  林塵將匕首放到馬高天的臉上,擦了擦上面的鮮血。

  「現在想說沒有?你不說,我就繼續砍。」

  馬高天這種紈絝,哪敢繼續挺著,喊道:「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林塵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先說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製毒,販毒,每年的產量是多少。然後再說說你害死了多少人,坑害了多少女孩,多少家庭。一共收買了多少人。」

  馬高天卻臉色蒼白地說道;「我,我,我哪記得那麼清楚?」

  「這麼多年,我殺的人,坑害的女孩加起來恐怕上百個了。」

  聽到兒子親口承認,他殺害,坑害的人居然有上百個,馬東業兩口子都是臉色一變。他們知道兒子強殲過女孩子,甚至逼著那些女孩子染上毒癮,然後逼著她們去接客。卻沒想到,他居然傷害過那麼多人。

  林塵冷冷地說道:「那就想到多少,說多少。」

  馬高天只能說道:「我是從四年前開始製造毒品,販毒的。」

  「第一年的產量就有數百公斤了。隨後每年幾乎翻了一番,現在每年已經達到兩噸了。」

  「為了製毒方便,我幾乎控制了回縣很多重要人物,具體多少我真的記不清了,恐怕也有上百個之多了。」

  「不過我有一個小本本,周玲保管著,上面肯定有。我殺的人,也都是一些跟我作對,甚至想要黑吃黑,坑我的人。」

  「只有那些女孩,我記得第一個女孩,是回縣第一小學的老師,名叫張芳,當時是二十五歲。隨後十幾個,都是回縣各個學校的老師,還有高中的一些女學生,名字我記得幾個,有個叫趙琴,鄧娜,周麗芬,對了,還有一個叫郭玲。」

  「隨後幾年,我玩的女人,來自各行各業,我真的記不太清了。又叫陳敏,張英雲,吳桂雲,我,我,我實在想不起來了。對了,還有這個方徽琴。」

  馬高天說完,惶恐的望著林塵,繼續說道:「我真的想不起來了,畢竟那麼多女孩,我怎麼可能每一個都記著?大概有五六十個那麼多呢。」

  馬高天說完,馬東業突然懊悔的喊道:「我錯了,我大錯特錯了,我就不該生下你這個逆子啊。」

  「我究竟生了一個什麼樣的兒子?我才是罪該萬死的那一個啊!」

  喊著,馬東業抓著石柱,不停地用腦袋撞擊石籠。

  林塵卻冷笑道:「你的確比你兒子,媳婦聰明。」

  「不過收起你的這一套,不用在我面前演戲。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馬東業臉色一變,接著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林塵當然看得出這傢伙的目的,無非就是表現自己很懺悔,很後悔,自我懲罰,以此來博得他的好感,企圖讓他放過他。馬高天說完,一旁的柴小昭,方徽琴兩人都用冒火的眼神望著這個混蛋。

  「你這個混蛋,簡直是該千刀萬剮!」柴小昭咬牙切齒地說道。

  林塵突然打了個響指,稱讚道:「這主意不錯,這小子的確該千刀萬剮。」

  說完,林塵沒有任何猶豫,又一刀砍下了馬高天的一根手指。

  「啊……!」馬高天再次慘叫了起來。

  「你,你,你為什麼還要砍下我的手指?我統統都交代了!」馬高天痛苦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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