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昌州城破


  623.昌州城破

  尉遲寶林手中丈二長槊被麻通這麼一格,昨日尉遲寶林本就是受了輕傷,手臂尚未恢復,當下便是捉拿不住,槊頭一擺竟是戳下了房遺愛頭頂束髮冠,房遺愛長發飄飄撒下,眾人頓時一愣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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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破軍看得心裡一咯噔,媽的,別演戲還演出人命來了,當即踢著馬腹慢慢上前,準備隨時照應著。

  房遺愛一撩頭髮,開口大罵道:「媽的,二黑子你謀殺老子啊」。

  尉遲寶林收起槊來也是後怕,剛才若是再差一寸,可就是戳中了房二愣子那腦瓜子了,當下也是訕訕一笑不敢反駁一二。

  麻通也是心驚,可別演戲真傷著人了,那可真是罪過了,當下便是收起刀來看向房遺愛。

  哪裡知道房遺愛披頭散髮的,手上虎口鮮血直流,簡直是狼狽得不得了,此時卻是心中惱怒的很,見得麻通收起了刀勢,心中一時發狠,竟是揚起手中陌刀便向麻通砍去,麻通大驚,忙是挺刀格住,卻是慌亂之中沒能擋住,大刀被砍得盪向一邊,繼而便是直斜斜的向麻通砍去,眾人見得這一幕瞪目大驚。

  眼看著陌刀便是將要劈在麻通身上,只聽得砰~的一聲,又定睛看去,卻是李破軍飛馬趕上一腳將麻通踹下馬去,又是當~的一聲,手中大戟一挺,直將房遺愛手中陌刀磕飛,玉頂馬不愧是當世頂級駿馬,這近距離爆發力真不是蓋的,眨眼便到,眾人正是驚愕。

  李破軍便是挺戟大喝,「把他綁了,兄弟們沖啊」。

  李破軍身旁親衛沒有愣住,三千大軍沒有愣住,陳康領著親衛麻溜的下馬綁了麻通,只是他也知道麻通是投誠之人,未來將是同僚,不可得罪,當下在麻通耳畔趁亂低聲道了一句,「麻將軍得罪了」。便是將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正有點蒙圈的麻通給反手綁住了。

  三千大軍隨著李破軍的這一聲大喝也是向著城門嗷嗷衝去,麻通領出來的千餘騎軍慌忙撤退,城門右側的程處默見了領著本部人馬衝出來,直將潰軍趕進城去,堵住了城門,三千大軍趁此機會便是攻進了城去

  。

  「馬先生,快跑,快跑」。傅文昶慌忙拉著慌亂無措的青衣文士便是下得城去,剛下城便是碰見了進城的李破軍,李破軍見狀眼睛一眯,大喝一聲,「全部拿下」。

  陳康領著親衛營麻溜的上前全部拿下了。

  「投降不殺」。李破軍又是大喝一聲,三千神策將士也是大喊著:「投降不殺」。

  這種局勢下,城破了,一種將官都被一網打盡了,還打個屁啊,近萬餘昌州叛軍被區區三千神策軍逼在了城門與街道小巷子裡,一個個的被迫放下了兵器。

  當下看押了一眾叛軍,於總兵府中各自安坐,左右無他人,李破軍見得傅文昶被壓上前來,忙是趨步上前,口中直叫道:「傅將軍得罪了,真是得罪了」。手中麻溜的替傅文昶解了繩索。

  見得李破軍這幅真摯模樣,傅文昶只覺得心中的委屈都是煙消雲散了,忙是整整衣冠,行禮拜道:「罪臣傅文昶拜見太子殿下」。

  李破軍見狀忙是扶起,「傅將軍請上座」。

  傅文昶哪裡敢上座,直是推讓,「罪臣有罪之身,殿下國之儲君,如何敢上座?殿下請坐」。

  一番推讓,見得傅文昶實在不敢上座,李破軍也是點點頭笑著坐下,他讓傅文昶上座卻不是作秀,是實在佩服這傅文昶的忠義之心,受了這麼一大番委屈,實在是因為忠孝兩難全,能想出這麼一個辦法來,也實在是不易,既是獻出了城池,也沒讓王君廓憤恨害他家小,真是為難他了。

  「傅將軍忠孝仁義,此番獻城,真是委屈你了」。李破軍由衷的嘆道。

  傅文昶聞言臉色黯然,直嘆道:「忠義難兩全,罪臣受之要挾委身於賊,已是大罪,實不敢當的殿下此贊啊」。

  李破軍聞言一擺手,直說道:「誒,傅將軍莫要如此言語,傅將軍忠義本性,實受我等敬佩,我自會向朝廷上表奏明」。

  翟長孫,李震等人也是拱手行禮見過表示欽佩之心,傅文昶見狀心懷大慰,涕泗橫流,忙是拜謝。

  李破軍安撫了傅文昶,又是臉色一板,將麻將軍請上來,話音落下,麻通臉色陰沉的被反綁帶進了中堂。

  「房遺愛,你可知罪?」李破軍臉色一板直厲聲喝道。

  一旁的房遺愛簡單的紮起了頭髮,裂開的虎口也是用布條綁住了,聽聞此話,卻是一愣,眾將倒是好像明白了。

  「我…末將知罪」。房遺愛愣神之後看見怒目看來的麻通也是明白了,不多言語,直是拜下。

  「我千叮嚀萬囑咐,不得動真格,不得動怒,你可是聽見了?」李破軍瞪眼喝道。

  房遺愛聽得一嘟嘴,好像挺不服氣,張張嘴又是不知道怎麼說,只得將臉邁向一旁。

  「去,給麻將軍鬆綁,賠禮道歉」。李破軍臉色陰沉。

  房遺愛聽了一抬腦袋,詫異的看向李破軍,「嗯?」李破軍一凝眼,似乎動了真怒。

  房遺愛見狀心中一咯噔,自是害怕的,忙是爬起來給麻通鬆綁,臉一邁,嘴上說道:「麻將軍,不好意思,得罪了」。

  麻通聽了直冷哼一聲,將臉邁向一旁。

  「哼,若不是麻將軍一直忍讓,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不聽將領,對同僚動怒下狠手,你還不知錯,自領軍棍二十,你可服氣」。李破軍直冷臉喝道。

  房遺愛聽了也是恍然,撓撓頭,也是感覺不好意思,直是囁囁說道:「我當時不是被二黑那一槊給戳急眼了嘛」。說罷一抬臉直向麻通拜道:「麻將軍,你大氣量別跟我計較,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改天我擺酒賠罪,你要是心中實在不爽,打我一頓也行,你看怎麼樣?」說著捶了捶自己堅實的胸膛。

  一旁的傅文昶見狀忙是上前握住二人的手,直說道:「這也是不打不相識了,阿通,還有房都尉,將來都是同僚,勿要見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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