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前男友是保安


  「我就說柯南一定會喜歡的!」小島元太說道。

  三個孩子圍成一圈,將坐著輪椅的「柯南」包裹在裡面,不斷的指揮著「柯南」的動作。

  「向上,左左右右,哎呀,柯南,你怎麼這麼笨……」圓谷光彥嘆了口氣。

  灰原哀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柯南是個遊戲白痴,她至於裝的這麼菜嗎?

  「別這麼說,柯南的遊戲水平已經比以前好多了。」吉田步美反駁。

  「好像也是。」圓谷光彥想了想剛剛柯南的操作水平,點頭。

  一旁的「黑羽快斗」死魚眼,他的遊戲水平真的有那麼差嗎?

  「謝謝黑羽君送來的口罩呢。」毛利蘭笑道。

  「因為手術後很容易會造成上呼吸道感染,正好孩子們要來探望,我就幫柯南帶了。」工藤新一說道,「對了,蘭內...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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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一陣咳嗽,掩飾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小蘭姐姐。

  果然還是做小孩子太久了。

  劇烈的咳嗽牽動了傷口,讓他一陣齜牙咧嘴。

  「你沒事吧?」毛利蘭目露擔憂。

  「沒,沒有!」工藤新一被毛利蘭看的臉紅,忙說道。

  「你好像有點發燒。」毛利蘭伸手,想要去探工藤新一的額頭。

  「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他們回去!」工藤新一猛地向後退去。

  幹嘛要對別的人也這樣,是因為他們相似的臉嗎?

  「等等……」毛利蘭看著「黑羽快斗」遠去的背影,「剛才到底要說什麼啊?」

  ......

  毛利蘭與鈴木園子兩人推著輪椅走在醫院的走廊中。

  「那位黑羽君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呢,那麼專注,那麼深情。」鈴木園子捧心。

  「園子......」毛利蘭對鈴木園子總是給她拉郎配的行為很是無奈。

  「我是說真的嘛,好吧,」鈴木園子放棄,「那個推理狂有沒有聯絡你?」

  毛利蘭搖頭。

  「什麼嘛,」鈴木園子恨鐵不成鋼,「你有沒有告訴過他你要演女主角的事?」

  「他好像並沒有時間來。」毛利蘭有些失落。

  「嘁,還好有涼哥做男主角,真等那個傢伙,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呢。」鈴木園子憤憤然。

  灰原哀拿著遊戲機的手一抖,遊戲機穿過輪椅的縫隙掉在地上。

  「要小心一點哦。」毛利蘭蹲下身,撿起遊戲機。

  一張薄薄的紙片從她口袋中掉落出來。

  「是那個大叔的名片。」鈴木園子探頭過來,「你還沒有存放好嗎?」

  毛利蘭將名片放回口袋,「最近有點忙,我好像忘記把名片收起來了。」

  「也對,你又要照顧兩個傷患,還要參加話劇排練,又要進行空手道訓練,真的太辛苦了。」鈴木園子嘆了口氣。

  「對了,到時候剛好是柯南出院的時候,你也一定要來看小蘭的表演哦。」鈴木園子彎下腰說道,「蘭到時候不要因為有那麼多觀眾就緊張啦。」

  「不會吧,那座體育館的空調壞掉了,演出的時候就像洗三一樣溫暖,聽說去年客人出席的狀況就很不好。」毛利蘭說道。

  「今年才不會那樣呢,聽說話劇社會在體育館擺一個攤位,到時候會賣一堆好喝的飲料。」鈴木園子說道。

  一直到回到病房,灰原哀都沉默的低頭,攥緊的右手快要把遊戲機捏碎。

  青山化妝品株式會社,毛利蘭為什麼會有那張名片。

  灰原哀十分清楚的知道,青山化妝品公司是組織在明面上的一處產業,用來給組織某些成員安排普通人的身份。

  就像她姐姐的那位討厭的前男友,之前在明面上的身份就是某個公司的保安。

  組織已經調查到這裡了嗎?

  恐懼與絕望如同潮水一般翻湧而來,將她拉入深淵。

  「柯南,柯南?」毛利蘭輕輕推了推灰原哀。

  戴著口罩的灰原哀輕聲說道:「我能看看那張名片嗎?」

  ……

  從系統中得來的技能總是很好用的,只要得到,就像與生俱來的能力一樣,輕而易舉的融會貫通。

  這些突如其來的能力,就好像妖冶的罌粟,不斷誘惑著他深入,繼續深入。

  但肖涼十分清楚一件事,他從系統中獲得的每一項技能,每一樣物品,都沾染了無法褪去的血跡,那是一個個案件中死亡的人的血跡。

  他不是劊子手,也無權力去斷定一個人的生死,即使他認為他該死。

  他所能做的就是把一切都交給法律,如果他沉迷於高高在上的決斷一個人的生死,那他與那個自以為正義卻到處傷害人的人渣有什麼區別?

  肖涼睜開雙眼,在鴻上舞衣即將觸碰到氰化鉀時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誰?」鴻上舞衣口中咬著的手電筒掉落在地上,手電筒中的光與漆黑的房間交錯,最後直直的從地面的一端射向遠處。

  「他有罪,但這不是你犯罪的理由。」男人的聲音低沉渾厚,在安靜的夜晚中顯得異常清晰。

  「你是誰?」鴻上舞衣掙扎著,目光從自己手腕上戴著黑手套的手向上移動,直到裸露出的下巴,與一對尖尖的貓耳。

  「我好像聽說過你。」鴻上舞衣放棄了掙扎,怔怔道,「你是……蝙蝠。」

  肖涼點頭。

  「為什麼阻止我?」鴻上舞衣問道,「難道他的所作所為還值得繼續活下去嗎?他的那篇害死人的爛理論還要留著繼續發表嗎?」

  鴻上舞衣十分不解。

  她要殺的人叫做浦田耕平,是米花綜合醫院的一名醫生,由於一個病例狀況足以推翻浦田耕平的某個理論,為了能夠繼續在學會上發表這篇論文,他為那位患者開了錯誤的藥,導致患者病情惡化死亡,這讓偶然得知的鴻上舞衣十分不忿,認為浦田耕平違背了一名醫生的職業道德,不配做救死扶傷的醫生。

  肖涼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為什麼不去找警察?」

  肖涼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鴻上舞衣要選擇親手殺人,而不是選擇報警。

  難道日本的警察真的那麼無能,只能讓醫者失望到變成舉起屠刀的劊子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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