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7章 忠誠的阿斯特利
第4287章 忠誠的阿斯特利
「俱樂部是大家相互交流的地方，你付出了，自然會獲得回報。紅石女士，你看上去並不缺克朗，身邊也有很讓大家羨慕的男伴，那麼你需要什麼呢？
德林奧爾時代的古董？神奇的超自然小道具？一些不一定準確的秘密情報？又或者，你可以指明下一次俱樂部開展的活動。」
蝴蝶夫人笑著問道，薇歌感覺夏德捏了一下她的手，她自然明白夏德的意思：「我要求的，你們都能拿得出來嗎？」
「我想我們也不是萬能的，但至少大部分要求俱樂部都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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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歌做出了思索的模樣，隨後才說道：「你有什麼感興趣的事情嗎？」
這句話是對夏德說的，於是夏德開口：「最近國內最有趣的事情，是威綸戴爾那件傳聞中的大案。那麼關於那件大案的真相，魅力女士俱樂部也能提供情報？」
蝴蝶夫人用羽扇遮住了自己沒有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張臉：「手腕先生」的問題很有趣，但我可以給出肯定的回答。只是紅石女士，答案的詳細程度，就要看你能夠拿出幾份請柬了。」
薇歌裝作粗暴的甩開了夏德的手，向前微微探出身體：「哈哈，你們還真的能夠拿出這件事的真相啊？」
她又裝作了思考：「四份請束，我最多只能拿出這麼多，今晚的活動結束後，我讓人把請束送到你們放置下次俱樂部活動信息的地方。」
蝴蝶夫人嘩啦~一下合上了羽扇：「真是大手筆啊，紅石女士，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她向著薇歌靠近了一些，這讓不喜歡和陌生人靠得太近的薇歌有些不適應。
蝴蝶夫人略微壓低聲音說道：「失竊的是威綸戴爾鑄幣廠，在我們的國王陛下的親自督促下，威綸戴爾方面的灰手套其實已經調查出了失竊案是誰犯下的。」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來營造戲劇性：「失竊案並非軍情六處所為，更不是德林奧爾復國主義者或其他的國內反動分子做的。失竊案的真兇是鑄幣廠的內部成員，這其中沒有什麼天大的陰謀，鑄幣廠內部的管理看似嚴格，但實際上倉庫鑰匙的保管還是有漏洞的。
我們要相信，任何一個組織內部都存在各種疏漏，大人物們不是想像中的完美無缺，那些久負盛名的組織更不是真的如同蒸汽機械一樣嚴密穩定。竊賊先生也不過是偶然起意，然後真的找到了機會拿走了本應被鎖在保險庫最深處的兩塊印鈔母版。」
薇歌不信：「只是一個內部人員，靠自己就能拿走這麼重要的東西？」
「紅石女士，有時候現實比故事還要有戲劇性，故事都不敢編出來的橋段，現實中卻真的可能發生。我說的絕對不是虛假的情報，這是威綸戴爾方面的灰手套調查並且匯報給國王陛下的情報，是很有準確性的。」
美艷的中年女人笑著說道：「那個竊賊剛好被鑄幣廠派往了我們這邊來參加舊大陸工業博覽會，於是印鈔母版便被帶到了阿卡迪亞。現在竊賊已經脫離了鑄幣廠的代表隊伍，藏在了這座城市中不知哪一個角落裡，聽說那群舊德林奧爾人對那兩塊印鈔母版很感興趣，不過俱樂部可不知道更具體的情況。」
如今瑪格麗特不在威綸戴爾，這種第一手信息她也很難打探出來。而「雄獅萊恩」既然已經知道了兩塊印鈔母版在阿卡迪亞，卻沒有通知瑪格麗特去找尋，而是單獨安排了灰手套系統繼續尋找，這其中也有很值得品味的意思。
蝴蝶夫人的情報非常有價值，對方直接說出了「印鈔母版」也能證明她的情報的準確性。
「原來是內賊啊，那就不奇怪了，不過丟失的東西居然是印鈔母版，這可是大事。」
薇歌裝作驚訝地說道，她想要知道更多，但並沒有繼續在這裡問下去。「魅力女士俱樂部」的價值比她兩周前第一次來時想得要大得多，有些事情她沒必要自己詢問，之後完全可以讓阿傑莉娜派人再從其他方面進行打探。
蝴蝶夫人好像沒什麼事情一樣，之後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薇歌身邊又和她閒聊起了今晚俱樂部的活動，甚至和薇歌閒聊了幾句關於星空與性格的話題。
等到蝴蝶夫人在今晚第一場活動開始前離開以後，薇歌才小聲對夏德抱怨道：「雖然她表現得和我很熟絡，但我還是不喜歡這種人。如果不是很有必要，我可不想第四次再來到這裡了......你在看什麼？哦，那邊那些女人們怎麼能穿這種衣服？」
薇歌是指剛剛從側門進入溫室的女舞者們，她們的舞蹈表演是今晚第一項活動，而這些人身上的衣服比夏德用「門之鑰·灰姑娘」變出來的某些服裝還要節省布料。
夏德當然不是去看那些舞女，他是在看站在睡蓮池旁邊的蝴蝶夫人。雖然近距離感覺不到什麼，不過......外鄉人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是第三次與蝴蝶夫人見面，夏德對她產生了懷疑。
薇歌自稱不喜歡這地方，但其實對於可以和夏德蜷縮在某個角落裡親親抱抱說說情話，她還是很喜歡的。當然，薇歌也沒有忘記今晚前來這裡的第二件事，也就是獲得「灰手套」重要情報節點的聯絡方式。
女郎們舞蹈表演後是畫展，畫展結束後是讀書會。隨後不同人去參加不同的活動，大部分人都被引導著離開了這間溫室，夏德和薇歌則是留到了最後，這意思是不參與額外的活動，剩下的時間想要在莊園的花園裡隨便走一走。
和他們一樣選擇的人並不少，大家刻意分批從入口處離開了溫室，走向花園的不同位置和情人幽會。
薇歌先是和夏德在初夏夜晚的花園裡轉了轉，夏德還採了一支玫瑰放在了薇歌的耳朵上，阿斯特利家的小姐咯咯地笑著相當開心。
隨後兩人按照阿傑莉娜給出的信息，在這迷宮一樣的花園中來到了東南角，然後順利在一座意義不明的獵犬雕像下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看書的中年婦人。
雕像旁邊正好有煤氣燈，可以為她提供光亮。夏德和薇歌都對這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沒有印象，對方不是參加俱樂部活動的客人，她很可能從一開始就在這裡。
樹籬呈正方形包圍了雕像區域，只有一個缺口讓人走入其中。薇歌沒有跟上來，而是站在缺口處等待，夏德則走到那個看書的中年女人旁邊坐下，然後他發現對方正在看的居然是《漢密爾頓偵探故事集》的第三卷，而且還是德拉瑞昂語的版本。
夏德將準備好的摺疊成三角形的信紙從口袋裡取出來遞給對方，那女人於是將書扣在自己另一側的椅子上，打開信紙看了一眼後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兩件事。第一，本地的特工已經不受信任，但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舊的接頭人已經死去，我需要新的可靠的情報線；
第二，瑪格麗特殿下帶來的人正嘗試接觸我們，但我們接到的命令只是調查失竊案，我們需要有人代替我們向殿下解釋，她沒有權限接觸我們。」
女人點點頭，告知了夏德一串地址和時間：「新的情報線的接頭方式去那裡取，不過本地的確出了大問題，我不能保證新的情報線是可靠的。」
夏德沒有去看對方而是看著前方：「我會自己去分辨，看清楚前方也要看清楚後方，這是我們受訓時教官最常說的話。
「」
女人便繼續說道：「瑪格麗特公主那邊，我會替你們解釋，總部傳來了消息，陛下依然親自指揮這次行動。不過如果公主真的想辦法找到了你們，也不要故意隱瞞自己知道的事情......你從威綸戴爾而來，對於三位王室子嗣的事情知道的比我多。我們忠於卡森里克，也忠於王座和王冠，不要輕易把自己捲入到王室的內部事情中。」
夏德又和她聊了幾句才離開，對方向夏德透露，本地的特工不僅在調查失竊案，還在調查阿斯特利家族，他們依然認為失竊案的背後可能藏著阿斯特利家族。就算是沒藏著，也要防止阿斯特利家族也想要謀取失竊的兩塊印鈔母版。
薇歌當然對此非常生氣，但有時候證明自己沒有罪比犯罪本身還要麻煩，特別是在別人已經產生懷疑的時候。
結束了俱樂部活動返程的途中，薇歌一直在生氣，等到她和夏德一起回到了芬香之邸，薇歌立刻找來了阿傑莉娜：「行動目標從接觸轉變為滲透！阿傑莉娜，我給你調動人手的最高權限，儘快完成對本地灰手套組織的全面滲透。哼~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不想再聽到有人懷疑阿斯特利家族了！我們是忠誠的，既然他們懷疑這一點，那麼就讓他們全部變成我們。」
阿傑莉娜眨眨眼又看向了夏德，她並不認為自己做不到，只是不知道是否應該這樣做。
「既然這樣，那就讓阿卡迪亞燃燒吧。」
夏德於是說道，薇歌愣了一下隨後眨眨眼：「雖然我很生氣，但也沒到那種程度，這裡畢竟是我的故鄉。」
阿傑莉娜明白了夏德這是支持的意思：「好的，老師，我明白了。最近的行動很順利，本地灰手套組織的內部其實存在很多問題，少部分人已經被我們用克朗收買了，再加上瑪格麗特提供的幫助，有了王室繼承人的支持，滲透工作並不困難。」
薇歌點點頭，感覺為自己找一個有能力的學徒果然是有必要的：「不過最好能夠儘量隱秘的行動，燃燒城市可不行。」
薇歌又不放心的補充道，她不在意滲透灰手套的後果，反正自己的家族一直被懷疑，不如就做些大膽的事情。
而且她知道議長伊莎貝拉是支持瑪格麗特爭奪王位的，夏德雖然沒表示過什麼，但他顯然也會給瑪格麗特最大的支持。
所以在薇歌看來，自己這樣做不過是提前在王室繼承人的選擇上下注，這並非要背叛卡森里克，也並非是她野心勃勃，這一切的行動依然是無比忠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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