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殺皇妃,進黑魂寺【第二更第三更】
用這種冰盒能裝什麼東西?答案已經呼之欲出。思兔sto55.com
七階妖火!
除此之外,戰無缺想不到還有什麼東西能用到此物!
果然,等皇妃將冰盒打了開。
盒內,正安安靜靜的放著一小團藍色火種。
火種,泛著藍光,看起來十分唯美,沒有絲毫溫度散發,像是普通俗物,但戰無缺卻是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極致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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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民,去死吧!」
皇妃猛然將手中冰盒向戰無缺臉上砸去。
這可是七階妖火,而且是打開的狀態,一旦泄露出來,如此近距離之下,恐怕只有小鷹有機會活命。
但即便活命,也差不多是重傷瀕死的狀態。
在冰盒扔出的剎那,皇妃手中多出一道黃符。
上面畫著鮮紅的字體,曲折複雜。
「隨機傳送符!」
戰無缺一眼就將黃符認出。
皇妃自覺身份尊貴,又怎會甘心與戰無缺同歸於盡?
她早就準備好了後手,那就是傳送符!
隨即瞬間傳送千里,可以完美的避開妖火爆炸。
淨悟臉色一變。
似乎是沒想到皇妃竟然如此毒辣。
這可是七階妖火,一旦爆開,方圓百里,所有生靈都將不存!
「哼!」
戰無缺臉色依舊平靜,不僅沒有絲毫慌亂,眼中反而帶著淡淡的譏諷之色。
皇妃心中正得意,突然見到戰無缺這副表情,心裡一咯噔。
下一刻。
只見戰無缺雙手抬起。
他右手掌中噴出異火,形成一層薄膜,將冰盒包裹,使其內的七階妖火漏不出來,左手則是一指點出,點在了皇妃身前虛空。
「嗤!」
傳送符瞬間燃燒。
但皇妃卻仍然站在原地,根本沒有被傳送走。
皇妃當場愣住,腦袋一片空白,臉上滿是錯愕之色。
她想不通。
這隨機傳送符不是瞬間發動嗎?為何會失效?
這怎麼可能!
「噗嗤!」
小鷹利爪穿過皇妃身體,猛的一震,漫天血霧中,已不見皇妃人影。
死無全屍!
而另一邊,冰盒正安穩落在戰無缺右掌中。
盒中七階妖火安然無恙。
戰無缺眼神始終平靜。
皇妃這點小把戲,從一開始他就看穿了。
至於傳送符為何會失效,很簡單,因為剛才他一指點出,用魂力在一瞬間將符之力隔絕了。
傳送符的原理,是符篆燃燒後,爆發符篆之力,在催動的一瞬間,融入虛空,引動虛空之力,帶著用符之人瞬間穿梭。
戰無缺剛才就是算準了符篆之力即將融合虛空的點,提前隔絕,使得符力無法引動虛空之力,所以皇妃才沒有被傳送走。
當然,雖然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卻是極難。
傳送符力與虛空融合的點只有針眼大小,必須精通符篆之人,才能精準的找到那個點。
不然,就會失敗。
而失敗的代價,就是身亡!
將妖火收進儲物戒指中,戰無缺略微鬆了口氣。
這還是目前為止,他得到的第一團七階妖火。
《炎決》已經升級到地級下品,異火的等級也到了六階中品。
只是到了這個階段,異火的等級似乎是遇到了瓶頸,很難提升。
雖然有七階妖火,但現在以他的實力還不足以吸收,只能等實力提升後再說。
用魔藤將老宮女的屍體精血吞噬後,戰無缺二人坐著小鷹向嶺東飛去。
可 即便以小鷹的速度,也是飛了半月之久,才到嶺東。
可見嶺西與嶺東距離之遠。
得知戰無缺有七階妖獸護身,淨悟的膽子也不由大了不少。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換上了一件普通的灰色長袍,戴了頂帽子。
畢竟,小明寺的僧袍和袈裟很有辨識度,非常容易被人認出來。
在嶺東,黑魂寺的僧人都是身穿黑色僧袍的。
而小明寺淨字輩穿的都是紅色袈裟,屬於正統佛教。
淨悟人高馬大,因為常年習武,身材魁梧,穿著簡單的粗布灰色長袍,跟戰無缺站在一起,像是下人,而戰無缺,因為年紀輕輕,看起來則像是富家公子。
看起來倒也正常。
二人接連輾轉多地,終於趕到黑魂寺。
黑魂寺所在的位置跟小明寺恰恰相反。
小明寺是處在深山中,而黑魂寺則是在鬧市中,而且是人非常之多的鬧市中心。
戰無缺抬頭看了眼城門,上面寫著「黑魂城」三個大字。
進了城,路上人影幢幢,不時能看到一些身穿黑色僧袍的光頭僧人路過。
毫無疑問, 這些都是黑魂寺的僧人。
戰無缺敏銳的發現一個現象。
那就是每當黑魂寺的僧人經過,一旁路過的普通人就會停下來,雙手合十,微微一拜。
即便是武者,目光中也是帶著尊敬之色。
「黑魂寺的僧人似乎在這裡的地位很高,」戰無缺向淨悟傳音,說出心中疑惑。
「嗯,」淨悟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黑魂寺,在嶺東並不被當地人認為是邪惡勢力,反而覺得是守護神。」
「即便,他們自己也知道黑魂寺廟中供奉的佛並不是正佛。」
「但,黑魂寺正因為是邪佛,能不計後果的完成多數信徒的願望,所以被視為非常靈驗,尤其是對普通人而言,更是如神明一般。」
經過淨悟的解釋,戰無缺也總算是明白了。
難怪黑魂寺沒有被列為青州邪惡勢力之一,原來是這種原因。
黑魂寺是供奉邪佛,但一些傷天害理的事卻只在暗地裡進行。
明面上看起來,黑魂寺只是一座供奉邪佛,積攢香火的寺廟罷了。
「該從哪裡作為突破口呢?」
戰無缺微微皺眉。
他和淨悟這次來嶺東的目的差不多。
他是來黑魂寺找屍陰宗的線索,而淨悟則是來黑魂寺打探消息。
「有了。」
戰無缺看著遠處兩個穿著黑色僧袍的黑魂寺僧人,心裡有了幾分定計。
半柱香時間後,兩個身影從巷子裡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身材略顯魁梧的不停的打量自己的身體,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一幕。
「阿彌陀佛,獨孤施主,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淨悟一臉驚訝。
剛才二人跟上兩個黑魂寺的僧人,在經過一個巷口時,戰無缺直接上去,放倒二人。
隨後,在淨悟震驚的目光下,戰無缺一陣操作,將他體型硬生生縮小了兩圈,連五官都變了,最後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而淨悟記得,剛才被放倒二人中,有一個就跟他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
「這只是一些簡單的變化之道罷了,維持不了多長時間,先進黑魂寺再說。」
戰無缺道。
淨悟咋舌。
簡單,這可一點不簡單,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這種秘術的珍貴程度,比起地級武技,恐怕都不逞多讓。
二人穿著黑色僧袍,向黑魂寺大步走去。
現在的戰無缺,已經變成一個滿臉麻子,長相普通的 青年。
很快,二人來到黑魂寺。
一路上,竟出奇的通暢,沒有任何人阻攔。
「正定,正緣,你兩小子竟然還敢回來!」
前面四個僧人向這邊走來,剛好堵住了戰無缺二人的去路。
看到來人,戰無缺眉頭一皺。
什麼情況,他模仿的那個小子難不成還有仇家不成?
問題是,他才剛進門,就碰到仇家了!
運氣有點背啊。
「看什麼看,我看你是皮又癢了吧,前兩天打的不夠是不是?」
領頭的一個年輕僧人,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貨色。
戰無缺這才想起來,之前那個被他打暈過去的小沙彌身上確實有許多烏紫,現在看來,就是眼前這幾個人幹的。
「不理我,我看你是真皮癢了!這兩天就因為你不知道跑哪去,害得老子天天早起跳水,一想到這,就一肚子氣,媽的,給我打,狠狠的打,今天不打他殘廢,老子還在沙彌院混個屁!!」
說著,四個人已經擼起袖子,大步沖了上來。
讓他們略有疑惑的是,以往這個時候正定和正緣二人都是抱頭鼠竄,可今天,卻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眼神冷漠的盯著他們,看的他們心底直發毛,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呸,竟然被嚇到了,兩個剛進門不久的菜鳥有什麼好怕的,打死也沒人知道!」
四人有些惱羞成怒。
「老子要把你的狗眼挖出來,讓你再看!」
四人齊齊動手。
其中,兩人對戰無缺下手,另外兩人對淨悟下手。
四人根本不知道面前二人已經被「掉包」,結局可想而知。
不出三個呼吸的時間,四人就被撂翻在地,摔得頭破血流。
要不是戰無缺還想著不能暴露自己,動用太過誇張的實力,這四人絕對活不過一眨眼時間。
「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看一次打一次!」
戰無缺佯裝舉手再打,嚇得四人抱頭鼠竄。
「走吧。」
見四人離開,戰無缺和淨悟對視一眼,向黑魂寺大殿走去。
這點小插曲,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可那四人卻是牢牢記在了心裡。
「師兄,正定和正緣這兩小子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厲害,他們不是才突破武師嗎?」
其中一人不解道,捂著骨折的右臂,嘴裡不斷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是啊,真是奇怪,我們都是武師頂峰,剛才竟然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難道這兩個小子一直在扮豬吃虎?」
「不可能!」
那個滿臉橫肉的年輕僧人立刻否定。
「他們兩個被我們欺負了這麼多次都沒有還手,怎麼可能是扮豬吃虎,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兩天他們另有奇遇!」
「對!」
經過提醒,其他三人如醍醐灌頂,立刻反應過來。
確實,這是唯一的可能。
「看來,是時候請鑒真師兄出馬了!」
「鑒真師兄已入武王之境,那小子必定不是對手!」
「走,這就去後院請鑒真師兄出手!」
四人互相攙扶著,向後院走去。
另一邊,戰無缺和淨悟二人已經來到黑魂寺的正殿。
在這裡,戰無缺也是第一次見到了黑魂寺供奉的所謂的邪佛。
那是一頭雙面邪佛。
左邊臉神聖莊嚴,泛著金色佛光,右邊臉詭異陰森,黑漆漆一片。
「這是雙面邪佛,用黑魂寺的佛義來解釋,就是象徵著黑暗與光明,正義與邪惡,誠心信佛的人會得到光明的照耀,而心存懷疑的人,則會在黑暗中永遠沉淪下去。」
淨悟暗中傳音解釋道。
戰無缺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這應該就是黑魂寺用來控制信徒的手段之一了。
如此一來,那些信徒也就不敢輕易背叛。
黑魂寺的大殿很大,除了最大的雙面佛像外,還有不少零散的小佛像。
這些佛像都是雙面,但姿態各不相同。
有持鞭握刀,也有手拿鉤子和鋼叉,有怒目圓睜,威武不凡,也有看起來陰森恐怖,嘴角帶著冷笑,面色赤紅的佛像。
戰無缺不經意回頭,看到淨悟臉色有些不正常的蒼白,問他怎麼回事。
「不知道為什麼,一進這裡我就感覺到一股不舒服,體內的佛力似乎在沸騰,」淨悟傳音道。
「這裡是供奉邪佛的大殿,和不動明王的力量是敵對的,你自然會感覺到不適。」
戰無缺轉頭看向那些佛像。
個個栩栩如生。
「這些佛像有些了不得,其內蘊含了大量的信仰之力,時間一長,早晚會通靈。」
戰無缺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
黑魂寺香火鼎盛,絡繹不絕的香客穿梭大殿內外,其他的僧人忙成一團,一時間倒沒人注意到站在角落的戰無缺二人。
「走,我們去後面看看。」
戰無缺道,二人從側門而出。
剛離開不久,之前被戰無缺教訓的四人匆忙跑到大殿中。
「人呢,正定和正緣那兩個傢伙跑到哪裡去了?!」
「給老子抓到,肯定把他的腿打斷!」
四人一番尋找,卻一無所獲。
「你們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該不會是故意耍我的吧?」
一個精瘦寸頭青年,穿著粗布僧袍走了出來。
此時他眉頭皺起,明顯帶著幾分不耐煩。
他就是鑒真,是四人專門邀請來對付戰無缺的武王強者,同時也是他們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