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狗屁大師,打上門!
相比末世之劫,人劫更為恐怖。思兔閱讀
若無頂級強者坐鎮,小小青州,頃刻間就會化為飛灰。
「從今以後,見戰無缺如見朕,另外,全力封鎖關於他的消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轉世者的身份,立刻去辦!」
唐皇下令。
「是。」
老太監一臉震驚的離去。
而此時,另一邊,戰無缺離開秘地後便回到了禁軍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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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文瑤公主竟早已經在此等候。
一同等候的還有安藍。
「師伯,你沒事吧,」安藍迎了上來,「聽文瑤公主剛才說,這次秘地發生了意外變故。」
「我沒事。」
戰無缺搖搖頭。
他怎麼會有事?
不僅沒事,反而還好的很,修為大進。
「抱歉,戰兄,這次秘地讓你失望了,」文瑤公主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會出意外,這還是這些年來出現的頭一遭。」
戰無缺想了想,卻不知該如何跟文瑤解釋。
難不成,他要說是因為他,秘地才會發生變故,導致所有人提前出來?
那樣的話,一旦其他皇子公主得知,等於是在給他四面樹敵,實屬不智之舉。
好在,文瑤並沒有這件事上糾結太多。
「戰兄,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你慶功宴的事。」
文瑤說道。
戰無缺這才想起,之前答應舉辦文瑤慶功宴的事。
「一切從簡吧。」
戰無缺想了想道,他不願興師動眾,更不願大張旗鼓。
禁軍副統領罷了,區區三品官,沒必要大擺宴席。
「那好,我這就準備人去安排。」
文瑤公主點點頭。
「時間由戰兄定吧。」
戰無缺沉吟會道,「那就兩天後的晚上吧。」
「好。」
「那小妹先告辭了。」
文瑤抱拳離去。
等文瑤走後,戰無缺便準備閉關,消化一下秘境所得。
但神覺敏銳的他,卻是發現了安藍的異常之處。
神色,似乎有些抑鬱。
「師侄這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戰無缺問道。
「沒什麼,師伯。」
安藍微微搖頭。
「說出來,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出謀劃策,總比你悶在心裡強,」戰無缺追問。
「其實是因為那把斷劍。」
安藍想想也是,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從國庫出來後,安藍便在城裡四處尋找煉器師,試圖修復斷劍。
但她卻發現,城裡所有煉器師對這把斷劍都束手無策。
甚至於後來,安藍托師父一塵子的名號,見到了號稱青州第一煉器師的秦陽秦大師,可對方竟然也是搖頭不止,並且聲稱,在青州這種地方,無人能將斷劍修復。
甚至於,在東洲大地上,也沒有幾人能做到。
秦陽話中含義,就是讓安藍放棄修復斷劍的想法。
安藍得知這樣的結果,難免心灰意冷。
這樣說來,她去了一趟國庫,等於是白跑一趟,空手而歸。
「哼,什麼秦大師,不過如此,自己修復不好,就說別人也做不到。」
戰無缺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斷劍呢,拿給我,他不行,我來幫你修復!」
戰無缺伸手道。
「啊?」
安藍似乎很驚訝。
「師伯還會煉器?」
「那是當然,」戰無缺淡淡道,「這世間,沒有什麼我不會的。」
「斷劍呢?」
戰無缺皺眉,發現安藍神色不對。
「斷劍……」
安藍有些支支吾吾,「斷劍被秦大師要去了。」
「什麼?」
戰無缺臉色一沉,「說說,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是這樣的,秦陽大師發現斷劍無法修復後,就讓我把劍留下來,給他研究。」
安藍如實道。
「那他有說什麼時候歸還嗎?」
戰無缺問道。
「這倒沒有。」
安藍回答。
「我就知道,斷劍被他黑了。」
戰無缺語氣肯定。
「不會吧,秦陽大師可是青州有名的煉器師,成名多年,名譽天下,還曾受唐皇點名嘉獎,桃李滿天下,怎麼可能會幹出這種事呢?」 安藍不相信。
「如果是一般的東西,他確實不會,因為不值得,但斷劍,完整之時可是天級上品,你覺得這所謂的秦大師會不會心動?」
戰無缺反問。
安藍有些語噎。
「好,我再問你,秦陽大師能煉製出天級武器嗎?」
「這,秦陽大師好像最多能煉製出半步天級的武器,天級武器卻是沒聽過。」
安藍想了一會兒,說道。
「那不就得了,這老傢伙好不容易碰到天級武器,還是天級上品,豈能不心動?」
「我看,他是故意貪墨了你的斷劍!」
戰無缺冷笑一聲。
坑蒙拐騙,奪走小輩寶物,如此行徑,也配稱為大師?
「聽師伯這麼一說,似乎真的有可能。」
安藍微微臉色難看起來。
那天級上品的斷劍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能國庫中帶出,竟被他人三言兩語糊弄過去了。
「師伯,都怪我,」安藍心裡很內疚。
「怪你做什麼,要怪就怪那老傢伙太過無恥!」
「什麼狗屁大師!」
戰無缺冷哼一聲,「走,師伯帶你去把斷劍要回來!」
唐都正中,一幢九層高樓聳立。
這裡是器樓。
乃是青州第一煉器師秦陽秦大師的私人產業,第九層更是其私人住處!
此時此刻,秦陽正在第九層研究從安藍那拐騙得來的斷劍。
「這把劍當真不凡,可惜,是斷劍,若是完整的話,說不定老夫能從其中領悟到如何煉製天器的精髓。」
秦陽微微嘆氣。
「不過,能得到這劍已經算是我的機緣,不能強求太多。」秦陽倒看的開。
「師父,這把劍不是安藍的嗎,您不是還得還給她?」
旁邊一個相貌堂堂,身材高大的年輕人道。
他是秦陽的大徒弟,陸峰,也是為數不多能得到秦陽真傳的弟子之一。
「你懂什麼,這把劍落在為師手裡,那就是為師的,」秦陽不屑一笑,「就算她上門要,為師就拖著不給她,她又能拿我怎麼樣?」
師父所言在理。
陸峰笑道。
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不好了,不好了!」
「樓主,有人在樓下鬧事,您快去看看看吧。」
一個下人跑的上接不接下氣。
「什麼,有人鬧事?可知道是何人?」
秦陽追問。
「是安藍,還有一個年輕男子,他們打進來了。」
下人連忙道。
「好大的狗膽,還從來沒有人敢在老夫器樓鬧事,走,下去看看!」
秦陽帶著陸峰,三人來到一樓。
剛下一樓,一個下人慘叫中,摔在腳邊。
看到這一幕,秦陽臉色鐵青。
「來人吶,給我把這裡封鎖了!」
戰無缺懶洋洋道。
這次他出動,共帶了五千禁軍。
反正手裡有權力,不用白不用。
「好嘞!」
小黑領命。
「禁軍辦事,閒雜人等,全部迴避,否則按同黨處理!」
小黑大吼一聲。
延邊路人聽到禁軍兩個字,連忙退的遠遠的。
開玩笑,這可是宮裡的兵,被抓進去,真要關大牢,就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出來的了。
「安藍,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陽問道,臉色難看。
因為安藍受封禁軍大統領後就閉關,加上消息封鎖,以至於他還不知道安藍就是禁軍大統領,只當她是一塵子的徒弟,僅此而已。
「什麼什麼意思,你個騙人東西的老賊,也好意思問這問那?」
戰無缺一揮手,那些禁軍三下五除二就將器樓里,除了秦陽師徒,其餘人全部按在起來。
「你又是誰?」
陸峰問道,看向戰無缺。
「我乃陛下親封的禁軍副統領,戰無缺!」
戰無缺冷冷道。
「戰統領,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帶兵封老夫器樓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以為我秦某人好欺負不成?」
說著,秦陽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秦陽,身為青州第一煉器師,修為自然不弱,已經有武尊之境。
眾禁軍在秦陽的氣勢之下不得不連連後退。
這還是秦陽心有忌憚,否則已經大開殺戒。
「哼!」
戰無缺冷哼一聲,硬生生頂著秦陽的氣勢踏出一步,大喝一聲,「秦陽,你設計騙取他人寶劍,證據確鑿,還想抵賴不成!」
這一聲大喝,小半個唐都都能聽到。
「什麼,秦陽秦大師騙人寶劍?」
「不可能,秦大師可是青州第一煉器師,想要什麼寶劍沒有,怎麼會騙別人的?」
「怎麼不可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秦陽也不過是肉體凡胎罷了!」
「走,過去看看,聲音好像是從器樓傳過來的。」
……
器樓。
秦陽被戰無缺氣的差點吐血,手都直發抖,「小子,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我秦陽光明磊落,豈會幹這種偷雞摸狗之事!」
「這麼說,閣下是不承認了?」
戰無缺反問。
隨後看向安藍,「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秦陽,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安藍臉色冰冷。
她原本覺得戰無缺太過興師動眾,心裡還有一絲僥倖,相信秦陽真的是把斷劍拿去做研究,而不是騙子。
可現在看來,是她錯了,是她把秦陽想的太過正義。
「明明拿走了我的東西,現在卻有臉不承認,你不配跟我師父齊名!」
安藍怒道。
「是安藍,竟然是她,我想起來了,一塵子的大弟子,那個天才!」
「相比秦大師,我更願意相信安藍!」
「我也相信安藍,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隨便找一個藉口,興師動眾的找秦陽麻煩,肯定是秦陽貪了人家的寶物!」
「能讓秦大師能幹出這種事,恐怕最低也是天級武器吧!」
「這是準備跟一塵子撕破臉了嗎,連一塵子愛徒的東西也敢黑?」
……
眾人議論紛紛,絕大一部分人都相信安藍所說。
「你給我住嘴!」
秦陽大吼一聲,已經怒極。
可以說,戰無缺和安藍三言兩語間,已經將他多年來樹立的威信毀於一旦。
「老夫警告你們,再血口噴人,可別怪我不客氣!」
秦陽出言恐嚇。
「怎麼,你還敢威脅我?」
戰無缺冷笑一聲,他背後有唐皇,可不懼秦陽。
「給我拿下他!」
戰無缺一聲令下,眾禁軍立刻圍了上去。
「給老夫滾!」
秦陽氣勢一震,禁軍頓時倒了一片。
「副統領,這老傢伙太厲害了,我們不是對手啊,」小黑趕忙道,言外之意是想讓安藍出手。
「我倒要看看看你們誰敢動手!」
秦陽虎軀一震,所有禁軍都被震出器樓。
「別當老夫不知道,你們禁軍,只管宮中之事,無權干涉宮外!」
秦陽冷哼一聲。
「若我說,你干涉的就是宮中之事呢?」
戰無缺淡淡開口,「實話告訴你吧,你吞的那把劍是不久前唐皇親自賞給安藍的,乃是安藍突破七品煉丹師的賞賜。」
「什麼!」
秦陽瞳孔一縮。
壞了!
他心裡一咯噔。
原本他以為那把斷劍只是安藍偶然所得,卻不想有如此來歷。
唐皇親自賞下的東西,他敢貪,那不是找死嗎?
「給本統領拿下他!敢反抗,當叛國罪處置!」
戰無缺直接給秦陽蓋了一頂大帽子。
「欺人太甚!」
秦陽大怒。
他成名多年,又是武尊強者,豈能甘願束手就擒?
秦陽一拳向戰無缺砸下,「老夫宰了你這小畜生!」
「轟隆隆!」
武尊一拳,何其恐怖,整個一樓如被狂風掃過,戰無缺和安藍也被震了出去。
秦陽之強,連安藍也不是對手。
畢竟,安藍才突破武尊沒多久。
「哈哈哈!」
秦陽衝出器樓,渾身火焰瀰漫,有滔天之勢,如魔王出世。
「就憑你們,也想抓老夫?」
秦陽眼中露出殺意。
就在他想要進行下一步之時,一道聲音輕飄飄的從天際傳來。
「秦陽,你過了。」
「師父!」
安藍驚呼,眼中露出喜色。
「師弟來遲一步,讓師兄受驚了。」
一塵子從天而降,緩緩落在戰無缺二人面前。
「一塵子,你確定要插手此事嗎?」
秦陽臉色不善。
一塵子成名多年,又是半步武宗,他實力雖強,但也不是一塵子對手。
「笑話,秦陽,你敢貪圖我寶貝徒兒的東西,就是沒把我一塵子放在眼裡,更別說,現在你還敢對我師兄動手,今天,你就別想全身而退了。」
一塵子緩緩開口,身後一團又一團妖火虛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