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合作煉製八階延壽丹!
「何止,恐怕我這煉丹第一人的名稱也要易主了。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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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塵子苦笑。
煉丹之道上,經過這幾日相處,他對戰無缺已經是甘拜下風。
安藍也是十分感慨,「十年前,青州還無人勝我,卻不想,十年後,竟出了師伯這樣的妖孽。」
「其實沒你們想的那麼誇張,」戰無缺搖搖頭。
論經驗,青州無人能比得上他。
但一塵子確確實實是七品煉丹師,而且是處在頂尖,無限接近八品。
秦陽同樣如此,能煉製出半步天器,非同一般。
戰無缺現在,無論是煉丹還是煉器,都還達不到二人的水平。
「天級中品,師兄這鍛造手藝,秦陽恐怕也要甘拜下風。」
一塵子嘖嘖稱奇,打量著斷劍。
「安藍,還不快謝謝師伯?」
一塵子故作生氣道。
「多謝師伯,」安藍款款一拜。
安藍本身相貌就極美,加上年紀比戰無缺大十歲左右,身上那股成熟嫵媚的氣質更是誘人,不是龍芸芸等少女可比。
此刻她嬌中含羞,倒別有一番風情。
「舉手之勞罷了,不必言謝。」
戰無缺擺擺手,示意不用放在心上。
「這把斷劍既然是由師伯修復,那師伯就給它重新取個名吧。」
安藍道。
「斷劍重鑄,就叫它殤璃吧。」
戰無缺想了想道。
「殤璃,殤璃,好名字。」安藍忍不住露出笑顏。
「師兄,師弟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師兄可否答應。」
一塵子臉色罕見的有幾分尷尬。
「你我都是同門,但說無妨。」
戰無缺微微一笑,道。
「其實,師弟是想請師兄出手,幫我煉製一爐八階丹藥,」一塵子嘆了口氣,「師弟所傳之術,太過深奧,雖然有師弟幫忙,但一時半會,實在是難以掌握。」
戰無缺聞言點頭。
這倒是他大意了。
雖然那強行提升丹藥品階之法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但一般人想要掌握,可不容易,即便是一塵子,短時間也是暈頭轉向,更別說熟練掌控了。
所以,一塵子才會請戰無缺出手。
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但事到如今,一塵子別無他法,只能放手一搏。
「好。」
戰無缺答應下來。
一塵子多次幫他,這一次,也該輪到他出手了。
「太好了,有師兄出手,大事定能成!」
一塵子大喜過望。
「師兄現在可有時間?」
一塵子問道。
「若方便的話,還請師兄移步。」
「就今天吧,」戰無缺回道。
「好!師兄這邊請!」
戰無缺跟著安藍來到丹塔一處非常隱秘的煉丹室,藏在地下深處。
「說起來,這間煉丹室已經有近百年沒有動用了,」一塵子感慨一聲,「此地最大的優勢就是足夠隱蔽,除了你我三人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知曉。」
八階丹藥,事關一塵子的身家性命,如果失敗,就註定他命不久矣。
「師兄,這次,就全靠你了!」
一塵子向戰無缺鄭重抱拳,恭敬一拜。
「不必客氣,我會全力助你。」
戰無缺點頭。
「安藍,你去外面守著,任何人都不允許進來,強闖者,殺無赦!」
一塵子回頭道,眼中露出殺意。
「是,師父!」
安藍來到煉丹室之外,將修復後的斷劍拿在手中,寒光冷冽。
任何人想要進去,都得經過她手中之劍!
「嘭!」
一塵子取出他的煉丹爐。
一口漆黑,全身遍布暗紅色花紋的煉丹爐。
竟是一口不可多得的七階上品煉丹爐。
「不錯,有這丹爐輔助,成功率也可大上不少。」
戰無缺看到丹爐,開口道。
說起丹爐,一塵子不由有些自豪。
「這煉丹爐,還是前些年丹老鬼打賭輸給我的,正是憑此爐,我的煉丹術才更進一步,離八品煉丹師也只差半步之遙。」
說著,一塵子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堆藥材。
這些藥材,最低都是七階。
其中,還有個別幾株達到了罕見的八階。
「這八階延壽丹的丹方,是我當年在一處峽谷下的上古武者洞府中所得,這些年明里暗裡,搜集至今,才勉強湊出一爐藥材,難難難!」
一塵子搖頭嘆氣。
一爐藥材,意思是只有一次機會。
要麼成功,要麼失敗。
而對一塵子來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因為失敗的代價,就是死!
他承受不了。
「放心,有我出手,必定能成功!」
戰無缺語氣堅定。
「好,師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一塵子哈哈一笑,大手一揮,丹火立刻在煉丹爐下熊熊燃燒,很快,煉丹爐的溫度就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這是戰無缺和一塵子首次合作煉丹。
戰無缺需要做的是輔助一塵子將藥材的精華全部提煉出來。
這是強行提升丹藥品階的關鍵!
一塵子也正是因為無法參透此法,所以才會求助戰無缺。
「異火,出!」
戰無缺中指一點,一條細長的火焰便從指尖凝化,並迅速化為一個小丹爐的形狀,將其中一株藥材包裹在內。
很快,異火形成的小丹爐越來越多,最終將所有藥材全部覆蓋。
「師兄,你這是……」
一塵子目瞪口呆,他何曾見過如此精妙的控火之術,更加沒想過還有用這種方法來煉化藥材的,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戰無缺並未回答,而是緩緩盤膝坐下,將心神沉入那些小丹爐之中。
在一塵子的注視之下,那些小火爐在七品煉丹爐中起起伏伏,一絲絲黑色雜質不斷從小火爐中溢出。
而 溢出的雜質在一塵子的丹火下立刻化為飛灰。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間就過去了半天時間。
因為這次提煉的靈藥多數都是七階,而戰無缺的異火只是六階中品,所以速度比之前要慢上許多。
而相比戰無缺始終平淡的臉色,一塵子則顯得有些焦慮。
不過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某一時間,戰無缺緩緩睜開雙眼。
提煉結束。
精華,出!
數十個小火爐一字排開,漂浮在丹爐內。
這些火爐中,都有提煉到極點的靈藥精華。
戰無缺起身,站到一邊。
整個煉丹過程,他只有第一步提煉精華,能動手幫到一塵子,剩下的都得靠他自己了。
一塵子臉色罕見的凝重到極點。
這些提煉出精華的靈藥,論價值,不弱八階靈藥,只要接下來過程順利,八階延壽丹,絕對可成!
「師弟,放輕鬆一點,若有不對之處,我會提醒你,」戰無缺淡淡道。
相比一塵子如臨大敵的模樣,他則要顯得輕鬆許多。
八階丹藥而已,若他已經突破武靈,何需一塵子動手?自己一人就能搞定。
「嗯!」
一塵子重重點頭。
有戰無缺這句話,他就放心了。
一塵子面對丹爐而坐,將全部的心神都投入丹爐中。
一時間,煉丹室顯得安靜許多,只有二人輕微的呼吸聲。
另一邊,皇宮。
文瑤公主正在籌備戰無缺的升官宴。
因為戰無缺已經說了,一切從簡,不想太多麻煩,所以文瑤並沒有大張旗鼓。
得到消息的,基本都是宮裡,朝廷之上的人,還有唐都一些有頭有臉的家族勢力。
「禁軍副統領?我記得之前不是一個叫王勇的人嗎?什麼時候換人啦?」
很多得到消息的人並不知道戰無缺的來歷。
前天秦陽大師,雖被禁軍所擒,但有一塵子插手其中,倒遮蓋了不少戰無缺的風頭,知道是禁軍副統領出手的人,並不多。
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宮裡的人卻不可能不知道。
直至今日,戰無缺可以說名震皇宮。
尤其是之前強殺七皇子的事,讓其他皇子公主心裡更是忌憚。
能在宮裡,唐皇眼皮底下殺皇子,戰無缺也算是第一人了。
「看來我得好好準備準備,奉上一個大禮了。」
三皇子摸了摸下巴,眼中露出沉思。
「三哥要去?」
一旁十一皇子問道。
「十一弟啊,你我都小看了此人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日後恐怕你我連和此人平等相處的機會都沒有,需要仰望,你信也不信?」
三皇子轉頭問道,眼中帶著一抹莫名神采。
「不可能吧,他怎麼可能成長到讓我等也要仰視的地步?」十一皇子心中駭然。
他們可是大唐皇朝的皇子,大唐皇朝可是青州的天!
在青州這片地,誰能讓他們仰望?
他們仰望的一直都是唐皇。
「畢竟是連天樞聖地聖女都忍不住要招攬的存在,我似乎,有些明白父皇的用意了。」
三皇子眼中露出沉思。
「你也回去準備一下,隨我一同參加宴席。」
「記住,到了那裡,千萬不要惹事,聽到沒有?」
三皇子嚴厲警告。
「聽到了,」十一皇子點頭,轉身離開。
……
皇宮一處偏僻宮殿,這裡人跡寥寥,遍地雜草叢生,顯然很久沒人打掃過了。
七皇子的生母環妃抱著七皇子的靈位怔怔的靠在門邊。
自從七皇子事情敗露,被戰無缺所殺後,連環妃也受到牽連,被唐皇一怒之下,除去妃位,直接打進了冷宮。
環妃地位自此一落千丈,打入冷宮後,一時都無人再想起她。
「我的兒,你死的好慘啊!」
環妃嗚嗚的哭聲迴蕩在空曠曠的冷宮大殿,異常滲人。
「禁軍副統領,你殺了我兒,縱然是死,我也要報仇!」
環妃通紅的眼珠里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但她一個婦道人家,現在更是被打入冷宮,如何能對付一個禁軍副統領?
環妃想起一個人。
百戰王!
「百戰王,只有百戰王能替我兒報仇!」
環妃眼中重新煥發出色彩。
百戰王,跟環妃並無血緣關係,二人也並非與王勇那般,是幼年相識,青梅竹馬。
但環妃的母親曾經救過百戰王一次,對他有救命之恩。
百戰王向來都是恩仇必報,如果得知消息,肯定不會束手旁觀。
環妃立刻動手,書信一封。
信中,她有意避開對七皇子不利之處,將戰無缺形容成一個偷奸耍滑,濫殺無辜之人。
很快,這封信被送出皇宮。
環妃雖然被打入冷宮,權勢不在,但一封信還是能送出去的。
此時的百戰王並不在唐都,而在距離唐都數千里開外的邊境,一片連綿的帳篷群。
等他收到信已經過去一天多時間了。
「恩人的外孫被人殺了,」百戰王緩緩放下手中書信。
先不論信中之人誰對誰錯,七皇子已死,是不爭的事實。
恩人的女兒既然來信,那他無論如何,也得回去一趟。
如果真如信上所說,別說小小三品副統領,就是一品尚書大臣,他也照斬不誤!
說起百戰王,大唐皇朝誰人不知?
塞外邊聲,他百戰王戎馬數百年,百戰百勝,至今未嘗一敗,後被唐皇親封一品王,有先斬後奏的特權,就連唐皇,也得給他三分薄面。
「本王要回唐都一趟,你們原地按兵不動即可。」
百戰王將信的一角放在桌上燭火中點燃,等信化為灰燼,帳篷內已經沒有了百戰王的身影,唯有下面跪成一排的將領。
「大王已經有快十年沒回唐都了吧,」一個黑壯的大漢感慨。
「大王每次回去,唐都都要被攪的一團糟,這次看來又有好戲看了,」另一人嘿嘿一笑,頗有些幸災樂禍。
百戰王,常年帶兵在外,不輕易回朝,所以只要他一回朝,那就是有事發生。
……
唐都武神殿神殿。
幽幽長眠燈,在大殿長廊靜靜燃燒。
神子武一正坐在椅子上,聽探子匯報消息。
「你是說,他當上了禁軍副統領?」
武一臉色平靜,像是隨意開口問道。
「不錯,明日傍晚,文瑤公主更是為他擺下了宴席,只是這消息並沒有散發出來,像是有人在故意隱瞞。」
探子回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武一擺擺手,探子識趣的離開。
「禁軍副統領,有意思,有意思,」武一咧嘴一笑,只是笑容中,卻帶著淡淡的冷意。
「實力到了一定的地步,才會明白,什麼權勢,不過是過往雲煙,能永遠依靠的只有勢力!」
武一輕鬆一掌,不遠處的桌椅立刻化為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