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守門人出手,血殺殿副殿主!
剛才那是他一時大意,才會著了戰無缺的道。思兔閱讀520官網
眨眼間的功夫,黑衣人便來到戰無缺身後。
他伸出右臂,上面黑氣繚繞,隱隱可見白色骷髏頭的形狀。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黑衣人這要將戰無缺脖子生生擰斷。
但就在他即將成功的剎那,四周虛空突然出現一片接一片的墳地。
黃土墳,矮脖子樹,白骨橫呈,一團團鬼火上下起伏。
看到這一幕, 黑衣人瞳孔驟縮,頭皮直發麻。
「異象!武宗強者!!!」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狂奔。
因為他知道,在武宗強者面前,他絕對殺不了戰無缺,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數。
「該死,皇宮怎麼可能還有武宗強者!消息不符啊?!」
「墳地陵園異象,怎麼有些熟悉?」
黑衣人狂奔中,腦海飛速思考。
他整個人幾乎要融入虛空,貼地而行。
守門人從雲層中一步步走下,對著黑衣人逃走的方向,緩緩一握手。
下一刻,墳地異象瘋狂擴散。
一座座黃土墳瞬間蔓延整個內城上空。
還在狂奔中的黑衣人,被一根泛著黑點的白骨手臂猛的扯進一座巨墳中。
下一刻,所有異象消散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外城丹塔,正在閉關療傷的一塵子猛的睜開雙眼,一個閃身便出現在空中。
他四下一掃,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忍不住皺眉,「奇怪,剛才好像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異象之力。」
「難道是出現錯覺了?」
一塵子心中疑惑。
另一邊,禁軍營地。
守門人將昏迷的黑衣人往地上一扔,齜牙一笑,「你小子怎麼也惹上血殺殿的人了?」
「聽前輩口氣,也是和血殺殿有仇。」
戰無缺問道。
「算是吧,不過追殺老夫的可不是這區區血殺殿副殿主,而是血神殿的高手。」
守門人不屑看了地上黑衣人一眼。
「血神殿和血殺殿有什麼聯繫嗎?」
戰無缺問道。
「血殺殿,其實只是血神殿一個小小分殿罷了。」
守門人擺擺手,「好了,這傢伙已經被廢了,交給你,老夫先回去了。」
「對了,這小鍾送給你了,下次直接敲一下,老夫就知道了,省的麻煩。」
守門人見玉牌破碎,又丟下一個黃銅小鍾,轉身消失不見。
戰無缺拿著小鍾把完了一下。
他看出這是一個子母鍾,他手裡的是子鍾,守門人那裡應該有母鍾。
只要子鍾一響,母鍾也會響。
但,若是距離相差太遠,便會失效。
這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
從黑衣人現身,到戰無缺突然出手,守門人出現解決黑衣人,時間還沒到半盞茶。
剛才的動靜自然引來了看守的禁軍。
「大人!剛才發生了何事?」
小黑帶人匆忙趕到。
「沒事,你們都退下吧。」
戰無缺重新換了一間密室。
在黑衣人腰間,還掛著一個身份令牌。
前面刻著「副殿主」三個小字。
只不過字體,用的是一種上古流傳的字體。
難怪守門人剛才知道黑衣人是血殺殿副殿主的身份。
戰無缺心裡恍然。
黑衣人身上東西不多,除了身份令牌,就只有一枚儲物戒指。
不過戒指中的資源卻是有些出乎戰無缺意料。
其內各種元石,尤其是上品元石,數量不少。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高階靈藥,陣法材料,煉器材料等等。
只不過有關於血殺殿的,卻是沒找到任何線索。
戰無缺放出魔藤,將黑衣人一身精血吸乾。
血殺殿的殺手,任務失敗便會自殺。
若黑衣人醒過來,怕是會立即自爆。
戰無缺乾脆將他當成魔藤養料。
吞噬完黑衣人後,魔藤上一陣光芒接連閃爍,這是實力突破的前兆。
魔藤很快陷入休眠。
戰無缺有預感,這次突破後,魔藤的實力應該會有大幅度的漲進。
隨後,戰無缺伸出雙手,運用攝魂術,將黑衣人的神魂攝到第四層地獄中。
黑衣人實力很強,神魂自然也是強大無匹。
血殺殿的殺手,無法搜魂,一旦觸碰識海,神魂會立刻自爆。
戰無缺雖有方法克制,但二人實力相差過大,所以只能放棄,將其交給狐兒吞噬。
「希望這次狐兒的實力能突破七階。」
戰無缺心想道。
狐兒前前後後已經吞噬了不少武尊強者的魂力,實力突飛猛進,只是距離七階還是差了臨門一腳。
黑衣人魂力強大,說不定這次能打破壁障,這樣一來,戰無缺身邊又多出一個武尊實力的幫手。
解決完黑衣人,戰無缺陷入沉思。
現在看來,血殺殿對他的追殺還沒有結束。
聽守門人所說,血殺殿還只是血神殿的分殿。
血神殿,他前世並未聽說過。
想來是這萬年來新成立的勢力。
血殺殿副殿主,死在他手裡,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實力足夠強,這些魑魅魍魎又算得了什麼?」
戰無缺不再多想,布下陣法,為小四療傷。
隨後,利用血殺殿副殿主留下的大量元石,武道境界再次突破,達到武皇第八層。
武道境界,越到後面,突破的難度越大,消耗的元石靈藥也是逐步增加。
等戰無缺突破結束,睜開雙眼,天色已經大亮。
小四氣息已經穩定,或許是因禍得福,實力倒增長了不少。
收起小四,戰無缺出了密室。
出乎意料的是,小黑正在門口等候,看其焦急模樣,似乎是等了好一會兒。
「副統領,你終於出來了!」
小黑立刻小跑過來。
「怎麼,是出什麼事了嗎?」
戰無缺問道。
「是一塵子前輩,今早不知什麼情況,現在外面到處都在流傳他快不行了。」
「您老還是去看看吧。」
戰無缺聞言微微一皺眉。
這怎麼可能。
他前幾天親自為一塵子還有百戰王療的傷,對二人傷勢了如指掌。
一塵子傷勢基本已經穩定,沒有大礙,只是可能境界不穩而已,又怎麼會快不行了?
「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戰無缺立刻趕往丹塔。
不多時,他來到丹塔,丹塔里,已經擠滿了人。
安藍正持劍擋在休息室的門口,「師父說了,現在不見任何人!」
「大家都是丹塔的煉丹師,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塔主到底怎麼樣了,你能不能給個痛快話?!」
「我們要見塔主!」
……
眾人七嘴八舌,現場一片混亂。
但安藍寸步不讓,一人一腳,擋在門口。
迫於安藍武尊的實力和身份,再加上天器在手,倒真沒有人敢硬闖。
戰無缺大步走了過去。
「師伯!」
看到戰無缺,安藍眼中露出一絲喜色。
「師伯,你快進去看看吧,師父現在狀態很差。」
安藍急忙道,眼中帶著淚花。
「好,你別擔心,有我在。」
戰無缺安慰一句,立刻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只有一張石床,還有一張木桌。
一塵子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氣若遊絲。
「師弟,你為何突然裝病?」
只一眼,戰無缺就看出一塵子是裝的。
一塵子能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住他。
「師兄果然是火眼精金,就知道騙不了你,」一塵子感慨一聲,睜開雙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其實,師弟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一塵子緩緩開口解釋。
「你我和百戰王都知唐皇被困大雁山,但我們信,其他人卻是不信,外面現在到處流傳謠言,說唐皇已經隕落,大唐無主,青州無主。」
「別說其他地方,唐都都已經開始亂了,很多勢力蠢蠢欲動,未來肯定是一片大亂。」
「與其等著混亂爆發,不如提前解決掉一些麻煩,將來也不用瞻前顧後。」
一塵子滿臉愁容。
他雖老矣,卻還心繫天下。
「青州之亂,不可阻擋,將來肯定是內憂外患的局面。」
「我也是沒辦法啊。」
一塵子感嘆。
他雖有半步武宗實力,但一人之力,豈能撼動一州局勢?
聽完,戰無缺也知道了一塵子用心良苦。
沉吟一會兒後,開口,「局勢還不至於那麼差,看守國庫的那位前輩已經答應我,危急關頭會出手相助。」
「真的?!那太好了!」
一塵子大喜。
一州不可無武宗。
就如一個一流勢力不能沒有武尊強者一樣。
否則會受到其他勢力的覬覦,甚至被蠶食。
「前輩的消息暫且不要宣揚出去,先讓城裡一些螞蚱蹦躂去,到時候將他們一網打盡!」
「其他州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派了探子過來打聽消息,等時機成熟,讓他們有來無回!」
一塵子冷哼道。
看門人是一把剛刀,好刀就要用到刀刃上,出刀就得見血!
「既然師弟要演戲,不如就演到底,」戰無缺想了想道。
「師兄有何妙計?」
「裝死。」
戰無缺緩緩開口,一塵子不由一愣。
……
一炷香時間後,戰無缺從休息室走了出來,臉色悲痛。
「師伯,師父他怎麼樣了?」
看到戰無缺神情,安藍心裡不由咯噔一聲,生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對不起,師弟,他就已經不行了。」
戰無缺嘆氣道。
為了戲更真實,這次只能連安藍一起騙了。
「轟隆!」
聽到這句話,安藍如同被五雷轟頂,她立刻沖了進去。
石床上,一塵子一動不動,臉色灰白,氣息全無。
「師父!!!」
安藍簡直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她一把握住一塵子的手掌,已經變的冰冷,脈搏全無。
「不可能,不可能……師父怎麼可能會死?!」
安藍淚流如注。
「都讓開!」
宇文家族族長宇文邕來了,身後還跟了不少宇文家族的人。
他們徑直衝到休息室,當看到床上躺著的一塵子時,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
下一刻,宇文邕老淚縱橫,「一塵兄,你怎麼說沒就沒了啊!」
說著,宇文邕立刻衝上去假裝悲痛,實則對著一塵子暗中一番檢查,確認一塵子到底是真死還是假死。
看到這一幕,戰無缺心裡冷哼。
他花了將近一柱香時間做的偽裝,別說宇文邕,換做是武宗強者在此,也休想看出。
「一塵兄,你就放心去吧。」
宇文邕一邊說著,一邊退後,使了個眼色,帶著宇文家族的人離去。
很快,外面那些煉丹師都涌了進來。
「塔主!」
「塔主!」
……
眾人悲戚。
但其不少人目光閃爍,顯然心懷鬼胎。
很快,一塵子重傷已死的消息傳了開。
「死的好,死的好!!」
器樓,秦陽忍不住仰天大笑。
「一塵子啊一塵子,你當眾欺辱我,可曾想過這一天!」
「還有那戰無缺,仗著唐皇還有你做靠山,無法無天,先是羞辱我,後廢我愛徒,這一次,老夫要看看,誰能護你!!」
宇文山莊。
眾長老齊聚一堂,召來緊急會議。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神色隱隱激動。
「一塵子這個老不死的終於死了,」宇文邕緩緩開口。
「這對我宇文家族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族長,這老傢伙頗有城府,這次該不會是詐死吧。」
有人問道。
宇文邕搖搖頭,「剛才我已經檢查過了,他的神魂都散了,怎麼可能詐死?」
聽到宇文邕這麼說,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被一塵子壓了這麼多年,這丹塔的塔主之位,終究輪到我們宇文家族了!」
有人大笑。
「你們難道忘了安藍那個小妮子和戰無缺了嗎?」
宇文邕冷哼一聲。
「他二人可都是具有進入東洲主塔內塔的資格, 到時候只要他們一提,這青州分塔塔主的位置就不知道花落誰家了。」
「那怎麼辦?」
眾人面面相覷。
「怎麼辦?你們難道忘記那小子強行提升丹藥品質的煉丹秘法了嗎?」
宇文邕眼中露出一抹貪婪。
「最好的方法當然是讓他們兩個從世上徹底消失,這樣就可以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出現意外!」
「此外,只要掌握了那神奇的秘法,我宇文家族的實力絕對能翻上一番!」
宇文邕眼中划過一絲殺機。
「死人,才能永遠不說話,唐皇不在,一塵子已死,那小子現在就是一個待宰羊羔,有什麼好擔心的?」
「據我說知,那老東西身上還有不少好東西,恐怕都在安藍手裡,到時候都是我們的!」
宇文邕越想越激動。
「族長,那戰無缺不是還有一位師父嗎,連一塵子都甘願拜師,若是把他招惹來,我們恐怕會有大麻煩。」
宇文嘯天道。
這也正是其他一些人所擔心的。
「你們還真相信那小子有師父?我看八成就是唬人的!」
「再說,我們暗中下手,不留任何線索,就算他真的有師父之後來查,那又如何?」
宇文邕滿臉不屑。
「還是族長高明!」
眾人連忙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