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囂張跋扈錢多多!【二合一章節】
在來酒樓前,戰無缺便恢復了玲瓏的自由之身,令其離去。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玲瓏竟然還沒離開,而且,看樣子她竟然一直守在包廂外面。
「主人,求你不要趕玲瓏走,」玲瓏「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她容顏極美,臉上未施粉黛,此時梨花帶雨,有一種柔弱之美,忍不住讓人心生憐惜。
「我不是趕你走,」戰無缺嘆了口氣,將玲瓏從地上扶了起來,「我是讓你自行離開,像正常人一樣活著,不用再為奴為婢,卑躬屈膝。」
玲瓏目光淚光閃動,有些泣不成聲,「我只有大武師的修為,僅僅掌握了一道黃級下品的攻擊武技,根本沒有自保之力,如果奴家隻身一人,怕是連平定城都走不出,便會被賊人擄了去。」
戰無缺一愣,看了眼玲瓏嬌媚的臉蛋,頗有些頭疼。
確實,像玲瓏這種沒實力,沒背景,沒靠山,偏偏又生的極美的少女,很容易遭到歹人惦記,如果自己真的讓她一人離開,等於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主人,請收下玲瓏吧,玲瓏受過專業訓練,一定可以伺候好主人,」玲瓏急聲道,隨即似乎想到什麼,臉色微微一紅,「另外,玲瓏還是清清白白的完璧之身呢,主人若是想要……」
「停,別胡說!」
戰無缺立刻出聲打斷,頗有些頭疼,「算了,那你就暫時跟著我吧,等我回宗門,看能不能把你安排進外門,以你的天賦應該不難。」
「主人,你太好了!」
玲瓏聞言,喜不自禁,張開懷抱就想要衝上來,卻被戰無缺一隻手按住腦袋。
「好了,別鬧了,」戰無缺無奈道。
「放心吧,主人,我可是很聽話的,以後有事玲瓏干,沒事你就……」
「夠了!」
戰無缺輕喝一聲,再次出聲打斷,「如果你再胡言亂語,那我只能趕你走了!」
玲瓏腦袋一縮,見戰無缺似乎真的動怒,不敢再說話,只是心裡有些委屈。
她發現,以前學習的那些誘惑男人的手段,不知為何,對戰無缺全都沒用。
「主人難道是鐵疙瘩不成,還是說,某個方面有問題?」
玲瓏在腦子裡胡亂猜想,準備改天抽點時間熬點壯陽補腎的藥品給戰無缺好好補補。
看著玲瓏茫然的眼神,戰無缺便知道她又在想著什麼壞心思了。
戰無缺忍不住扶額。
第一次見玲瓏,玲瓏渾身充滿成熟嫵媚的氣息。
現在看來,那都是偽裝,古靈精怪才是她的天性。
搖了搖頭,戰無缺不再多想,向客棧趕去。
走到一半時,一頭蠻牛妖獸從對面橫衝直撞過來。
那蠻牛妖獸後面還拉著一個豪華車廂,車廂內隱隱傳來陣陣女子的嬌笑聲,其中伴隨著一道男子猖狂的大笑聲。
「小心!」
「快閃開!」
沿途路人見牛車衝來急忙躲閃。
那蠻牛有四階實力,三丈高,兩丈寬,所過之處,地面都在震顫,留下一道淺淺的牛蹄印。
蠻牛鼻頭掛一個粗大的鐵環子,眼中充滿暴虐,凡是沿途擋路的東西全部被它用牛角頂開,似乎在發泄著怒火。
一個馬夫的馬車剛好經過路中間,見蠻牛衝來,急忙甩動馬鞭,抽在馬臀上。
馬兒吃痛,急忙向前竄去。
但那馬只是普通的一階妖馬,速度哪裡比得上那頭四階蠻牛,剛剛邁了幾步便被蠻牛狠狠頂飛。
蠻牛一身蠻力,頭頂牛角更是鋒銳無比,只一擊,當場便將那妖馬從中間撕成兩半。
妖馬發出一聲悽厲慘叫,慘死當場,鮮血和內臟散落的到處都是。
「不!」
馬夫發出悲吼。
馬夫是一個頭髮花白的矮小老頭,瘦骨嶙峋,衣衫襤褸,臉色蠟黃,看起來生活條件並不好,唯一的生計恐怕就只有這輛馬車。
但現在,全毀了。
妖馬被當場撞成兩截,馬車直接被震的炸開,馬夫也被狠狠甩了出去。
好在他摔在一個布攤上,滾了幾圈,身體並無大礙。
蠻牛沖勢一緩,原地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怎麼停下來了?!」
車廂圍簾被突然拉開,露出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
「二公子,有人擋路。」
趕車的牛夫是一個中年男子,實力已達到武王高階,但他似乎很是畏懼那油頭粉面青年,急忙開口解釋。
「什麼?在平定城竟然有人敢擋老子的路!?」
那青年猛的一掀圍簾,從牛車上跳了下來。
打開圍簾的剎那,車廂里響起一陣嬌呼聲,透過縫隙隱約可見其內有十幾個衣衫不整的貌美少女。
「人在哪?」
那青年惡狠狠道。
「二公子,您看,就是他!」牛夫指向那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的白髮老頭。
「老不死的,敢堵你錢多多爺爺的車,我看你踏馬是活膩歪了!」
青年冷冷道,嘴角帶著獰笑。
「什麼!他就是錢多多,錢家家主錢萬貫的二兒子!」
「是他,我見過他一次,這傢伙囂張跋扈慣了,今天這老頭恐怕難以脫身了。」
「何止難以脫身,被當街打死都有可能!」
「不可能吧,衛兵難道不管的嗎?」
有人不信道。
「呵呵,錢家在平定城可是一等一的大家族,打死一個趕馬的老頭而已,誰有膽子敢捉拿錢家二公子?錢萬貫女兒數十個,唯獨只有兩個兒子,誰敢動他們,恐怕連九族都會被滅。」
有人冷靜分析道。
旁人聞言點頭。
確實。
錢家地位太超然了。
如果放在整個青州,錢家可能並不算什麼。
但在平定城,可是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錢家世代經商,關係網很廣,非常複雜,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更關鍵是,平定城超過三分之一的生意都在錢家掌握中,如果錢家出現動盪,平定城也會產生一系列嚴重的後果。
所以,對於錢多多的所做所為,那些守衛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這也養成了錢多多越來越目中無人的囂張性格。
在他的認知中,平定城就是他錢家的後花園,那些沒什麼背景的武者都是可以隨時宰殺的牲畜,更何況是一個普通老頭?
「你這老不死的,把我的牛車都給弄髒了,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錢多多看著蠻牛身上那點點滴滴的血跡,瞬間暴怒,一拍儲物袋,拿出一根兩丈多長的黑色長鞭。
長鞭上帶著倒刺,看起來寒光凌冽。
「你這人怎麼蠻不講理,明明是你的牛車橫衝直撞,撞死了我的馬,按理來說,你應該賠我一輛馬車!」
老頭聲音略微顫抖,強作鎮定道。
顯然,他聽說過錢多多的大名,心中很是畏懼,但為了馬車,他不得不開口。
「什麼?你竟然讓老子賠你車?」
錢多多大笑一聲,他伸出右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臉上帶著冷笑,「你踏馬有種再說一遍!」
說著,錢多多拿起黑色長鞭猛的一揮。
「啪!」
長鞭發出一聲脆響,嚇得老頭一哆嗦,腳下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算了,算了,我不用你賠了,你走吧,」老頭一臉悲戚和無奈。
那輛馬車是他生存的唯一工具。
平日裡,他都是靠趕馬車那點微薄的收入勉強度日。
如今失去馬車,恐怕要不了不久他只能靠乞討苟活了。
他想讓青年賠他的馬車,但那是錢家二公子錢多多,錢家家大業大,勢力滔天,豈是他一個平民百姓可比?
就算對方有錯在先又如何,這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實力可凌駕世俗規則。
他只能忍氣吞聲,不然,待會恐怕連老骨頭都保不住。
但老頭想不計較,錢多多卻是不打算放過他。
「老不死的,你弄髒了我的蠻牛,這事可不能這麼輕易算了,」錢多多嘴角帶著一絲獰笑。
「你想怎麼樣?!」
老頭眼中露出恐懼。
「怎麼樣,當然是用你的命來償還!」
「去死吧!」
話音剛落,錢多多猛的一鞭抽出。
黑色長鞭如一條黑色巨蟒,陡然竄出,速度極快,留下道道殘影,直奔老頭額頭落下。
錢多多下手很重,若是抽中,絕對能將老頭腦袋當場抽爆。
「呼呼!」
長鞭落下,帶著呼呼的風厲之聲,周圍更是響起無數道驚呼。
有人不忍心看到血腥一幕,轉過身去。
有人搖頭惋惜,心中感嘆。
也有人一臉詭異的興奮。
但就是無人出手。
眼看老頭就要死在錢多多的長鞭之下。
突然,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老頭身旁。
他一把抓向那落下的長鞭。
「啪!」
一道清脆的巨響,長鞭竟被那人穩穩落在手中。
眾人大驚,放目望去,這才發現場中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一個長相俊秀的少年。
正是戰無缺!
「混帳!」
錢多多怒喝一聲,猛然用力,抓住長鞭往回一抽。
但長鞭紋絲不動。
錢多多臉色一變,兩隻手同時抓住黑色長鞭,再次嚮往後狠狠一拉,但戰無缺還是站在原地,絲毫未動。
關鍵是,戰無缺只用了一隻手。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錢多多臉色陰沉,出聲威脅道。 他感覺到戰無缺有些不好對付。
「你在威脅我?」
戰無缺淡淡開口,手中微微用力。
錢多多隻感覺一股大力突然從長鞭上傳來,他大驚之下,急忙鬆開,但還是被拽的摔了個狗啃屎。
「老人家,起來吧,」戰無缺冷哼一聲,將長鞭扔在地上,隨後轉身將老人扶起。
「小子,你竟敢傷我!」
錢多多捂著嘴站了起來,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他張開手掌一看,兩顆門牙混著鮮血正靜靜躺在掌心。
一股怒火從他內心深處開始熊熊燃燒。
他錢多多,在平定城混了這麼多年,哪個敢跟他作對?
更何況是出手傷他。
這是他從出生至今,傷的最重的一次。
也是吃過最大的一次虧。
「主人,你沒事吧!」
玲瓏小跑過來。
戰無缺剛才走著走著突然提速,轉眼便消失在街角,玲瓏拼了全力,這才剛剛追上。
「好有味道的女人!」
正在憤怒中的錢多多一見到玲瓏,眼睛直放光。
雖然說玲瓏是錢家秘密培養的傀儡,但錢多多卻從未見過。
他只是一個紈絝子弟,整日遊手好閒,從不過問錢家的事,甚至秘密培養玲瓏的部門也一概不知。
與錢多多不同的是, 他同父異母的哥哥錢鵬飛卻能接觸到錢家大部分暗地裡的組織。
對玲瓏,錢鵬飛曾經也心動過。
但他因房事不行,只能將所有心思斬斷。
「錢多多!」
玲瓏立刻認出對面那油頭粉面的青年。
不正是錢家家主錢貫財的兒子嗎?
「小美女竟然認識我?看來我錢多多還真是出名啊。」
錢多多將臉上的血跡擦去,色眯眯的盯著玲瓏道。
「原來你就是錢多多,」戰無缺看著面前油頭粉面,一臉猥瑣的青年,實在無法將他與錢鵬飛聯繫在一起。
二人都是錢萬貫的兒子,差距卻如此之大。
這錢多多能當街對一個老人打殺,實在是連他哥哥百分之一都不如。
「怎麼,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錢多多看著戰無缺二人,一臉得意。
「跪在地上先給爺爺磕三個響頭,再把這小妞送給我,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錢多多雙臂抱懷,眼中帶著陰冷之色。
「遭了,那少年危險了!」
「唉,這年頭好人難做啊。」
「看剛才交手,少年實力不弱,錢多多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呵呵,轉機?除非他現在立刻離開平定城,不然明天太陽都休想見到!」
有人冷笑,議論紛紛。
嘲雜的聲音從四面傳來。
「聽到沒有,小子,」錢多多臉上笑容更勝幾分,「在平定城,得罪我錢家,你寸步難行,現在立刻跪在地上爬過來,給老子把鞋舔乾淨!」
錢多多伸出右腳,忍不住抖了幾下,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只是他沒看到戰無缺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冷光。
「啪!」
錢多多話音未落,便被一巴掌狠狠抽在臉上。
這一巴掌極重,錢多多當場就被抽飛百米,落地後,又在地上滑行了數十米這才勉強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