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八章全錯了!
臨走前,施白不忘挑釁的看了戰無缺一眼。
「看到沒,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
施白向戰無缺暗中傳音嘲諷。
戰無缺面無表情,他正盯著不遠處的石碑,怔怔出神。
石碑上,刻的是一個人在大海上御劍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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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道劍光像是活的一般,散發出瑩瑩光芒。
「這塊石碑記載的是一道御劍之術,很是不凡,你們用心感悟,說不定能悟出一二。」
高飛聲音從前方傳來。
「這石碑圖案豈是這般容易感悟,即便這塊石碑相比而言體積最小,想要感悟也是難如登天。」
最前方,一個宮裝美貌少女緩緩轉過身。
「是大唐皇朝的人!」
有人認出女子身上大唐皇朝的標記,驚訝道。
「我認識她,她是大唐皇朝的一位公主,名叫文瑤!」
「聽說她是自願前來,要在逆境中破後而立,突破武靈!」
眾人眼中露出敬畏之色。
大唐皇朝,可謂是青州的霸主,文瑤身為大唐公主,自然受人尊敬。
行人紛紛行禮,即便是大夏皇朝的涼王也立刻中斷感悟,向文瑤面帶微笑,點頭示意。
雖然他貴為大夏五品王,卻還是比不上大唐一位沒有官位的公主。
「公主,可否說的詳細一點,」高飛小心翼翼道。
一方面,他有結交文瑤公主之心,但又怕言語之間,不小心衝突了公主,得不償失。
用患得患失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再好不過。
「是啊是啊,不知文瑤公主可否布施恩惠,為我等解惑,」施白擺出一個自認為最是瀟灑英俊的姿勢,想要吸引文瑤公主的注意力。
但文瑤公主卻是壓根就沒看他。
「也罷,諸位說起來都是我大唐子民,本公主就跟你們講解一下吧,」文瑤點了點頭,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彈,一道劍光驀然出現在手中。
劍光忽明忽暗,竟與團案中的劍光有五成相似。
「天啦,文瑤公主果然是天姿過人,竟然都已經感悟出來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高飛誇張的叫了起來。
一時間,恭維聲不絕入耳。
文瑤眼中不由露出幾分愉悅。
她年紀不大,心性並不老練,在這些恭維聲,難免有些飄飄然。
「我的見解其實很簡單。」
「這些石碑,往往是體積越大,雕刻的圖案越不凡,但感悟的難度也是倍增。」
「想要感悟,最重要的就是量力而行,其次,挑選適合自己的石碑,擅長速度,就挑選金翅大鵬鳥,擅長力量就挑選巨象一類。」
文瑤公主緩緩道。
她的道理確實非常簡單,通俗易懂。
但眾人之前卻都被石碑的體積蒙蔽了雙眼。
認為體積最大,傳承越強,根本沒有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以至於很多人忙到現在還是什麼都沒有感悟出來。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高飛感慨道。
「公主真是博才多學,才識過人,令我等自愧不如!」
施白拍著馬屁。
「不愧是大唐皇朝的公主殿下,本王心服口服。」涼王笑道。
身後百靈郡主也是一臉笑容。
所有人都在討好文瑤公主。
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也許你的觀點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呢?」
眾人一下安靜下來,循聲望去,想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質疑文瑤公主!
「是他!」
高飛看到那人,眼中怒火狂涌。
竟然是江瑤帶來的那個散修,獨孤求敗!
「獨孤兄,你胡說什麼呢,趕快跟文瑤公主道歉!」
江瑤急忙道。
「我又沒有說錯,為何要道歉?」
戰無缺淡淡開口。
「放肆!」
高飛大喝一聲,「文瑤可是大唐公主,豈是你這種無門無派的散修可以質疑?立刻跪下掌嘴,饒你不死!」
「括噪!」
戰無缺語氣冰冷。
「找死!」
高飛聞言大怒。
周圍人也對戰無缺怒目而視,頗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
「都住口!」
文瑤公主出聲道,看向戰無缺,「你說我從一開始就錯了,那你來告訴我,哪裡錯了?」
「從頭到尾都錯了。」
戰無缺淡淡道。
「信口雌黃!」
「好一個伶牙利嘴的小子,滿嘴胡說八道!」
眾人見戰無缺這副態度被氣的不輕。
「百靈,這就是你剛來的夥伴?看來我讓你離開他們的選擇是對的。」涼王不屑道,看著戰無缺,「這種人修為不堪,出身低賤,也就只能靠譁眾取寵來吸引他人注意了。」
「王兄說的極是。」
百靈郡主低頭,恭敬應是。
看向戰無缺的目光中已經帶著深深的厭惡和鄙夷。
「獨孤兄,你別再說了,」江瑤無奈道。
「小姐,你別管他,」宋芯一把將江瑤拉到一邊,「他得罪了這麼多人,非要找死,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江瑤連連嘆氣,實在是不明白戰無缺這麼做的意義。
「你叫什麼名字?」文瑤公主卻對戰無缺來了興趣。
「孤獨求敗。」
戰無缺淡淡道。
「剛才你說我都錯了,那你可否演示一遍,什麼才是對的?」
「自然可以。」
戰無缺淡淡點頭,向石碑走去。
沿途中,眾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不屑,鄙夷,嘲諷。
戰無缺臉色始終如一,不受絲毫影響。
「小子,這次是你自己找死,誰也救不了你了!」路過施白身旁時,施白冷笑道。
「括噪!」
戰無缺低喝,動用聲波武技獅吼功,施白一時不察,當場被震飛了出去。
這一幕看的眾人心裡一跳,似乎沒想到戰無缺看起來境界不高,出手竟這般凌厲。
雖然有偷襲的成分在裡面,也十分了不得了。
畢竟他跟施白的武道境界差距很大。
「可惡!」
施白從地上爬起來,感覺到一陣眩暈,一抹臉,滿手的血。
他剛才跟戰無缺貼的很近,被一嗓子震的七竅流血,頭暈目眩,東西都看不清了。
戰無缺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施白一眼,仿佛只是隨手拍飛了一個攔路的臭蟲。
他來到石碑前,將手放在石碑上。
一息,二息,三息。
「好了。」
戰無缺收回手。
「好了?」
文瑤公主聞言一愣。
三息時間就感悟完了?
她可是在這裡坐了一個晚上才感悟出了一絲劍意,戰無缺三息時間就做到了?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